凡煙小說

第240章 寄人籬下的病弱小白花和權三代大叔之間的小秘密(8) (1)

關燈
言蹊被輕輕放在了床上,直到躺在床上的時候,少女如夏夜皎月的臉上還是一臉的懵然,像霧遮住了半袖的月,迷迷蒙蒙的讓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江為止感受到了屋內的溫度有些低,言蹊想起來她剛回家的時候開了冷氣,頓時肩頭上有些微涼,蹭著床上柔軟的被單時,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幾乎是穿著簡陋。

言蹊的臉忽然爆紅,一把抓起旁邊的床單,將身上層層裹住。

江為止目光落在言蹊那張比春花還要嬌艷的臉上,平日裏都是素白的一張臉忽然染上了其他顏色,有些異於平常的嬌美滋味,“小魚老師來家裏家訪了,你如果沒事就一起出來吧。”

江為止說完就出去了,言蹊在床上躺了會,在等臉上的熱度褪去之後,江為止剛剛的話在腦海中回響——江小魚的老師?

言蹊從床上坐起,時間算一下,這段時間正好是原女主出現的時候。

言蹊快速換好衣服,推門出去經過客廳,看到沙發上兩個陌生人時,不由停下了腳步。

江為止看到言蹊,正好他懶得應付這兩人,看到言蹊的時候伸手把她招了過去。

言蹊皺眉,不過不論怎樣碰到了還是要打個招呼,走到沙發上坐下,“你們好,打擾到你們了不好意思。”

姜依搖搖頭,江小魚的爸爸實在是太會冷場了,他們說什麽他都是一兩個字簡單的回應,手上不停把玩著銀色的打火機,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想起同事之間相傳江小魚的父親是單身爸爸時,她還曾想過其中的緣故,現在看來大概是江小魚的媽媽受不了這樣無時無刻的壓力,所以這才選擇了離開吧。

這樣一個男人,冷心冷面,想要焐熱實在太難了。

原本在客廳沙發上看到的睡美人,她還曾誤會是江為止的桃色女友,只是看到正臉的時候,發現來人一臉嬌弱,雖然看上去有些蒼白可是臉上的稚氣卻是騙不了人。

言蹊打過招呼之後,姜依也笑著點點頭,“沒事,我們正好說到小魚的成績。”

言蹊點頭,示意她繼續,“不用管我,你們聊就好。”

江為止好不容易盼到了言蹊出來,他在這裏實在坐不住,要他聽他爸念叨這麽久都不可能,能耐下性子和江小魚的兩位老師聊這麽久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你和他們先聊,我去抽根煙。”江為止收起手上的打火機,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言蹊想起衛生間裏散不去的煙味,皺了皺眉,“去陽臺抽。”

江為止看了她一眼,“嘖,小家夥……”還管上他來了。

姜依和男老師對視一眼,總覺得這兩人的相處有些奇怪,可若要說有什麽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江為止朝著陽臺走去,言蹊這才想起沙發上坐著的兩人,“不好意思,我們剛剛說到哪了?”

姜依看了眼站在陽臺高大的男人,女人天性中的八卦和好奇,讓她忍不住問道,“冒昧問下,江小魚是你的?”

“……弟弟?”言蹊笑得有些古怪,“暫時算吧。”

姜依聽了言蹊的話更覺得奇怪了,只是她只是一個剛入職的新老師,就算再好奇也只能將它往肚子裏咽,“是這樣的,江小魚其他課程的成績都十分優秀,就只有語文這一門課目上有所欠缺。”

言蹊點點頭,細細問了江小魚其他科目的成績以及他在學校的表現,“辛苦老師了,我們會重視的。”

家訪中約定俗成的流程順利走下來,終於沒有了和江為止對話的高壓,和言蹊對話倒是十分輕松。

姜依起身,言蹊自然跟著起身,江為止看到客廳裏差不多已經談好了,也回到了客廳中。

打開門的時候屋外的熱氣鉆進,一冷一熱間,言蹊身子骨弱打了個噴嚏,這才發現這屋子裏的冷氣打得有點低了。

江為止正好看向她,發現她有些泛白的唇,不由皺眉道,“感冒了?”

言蹊搖搖頭,應該不是。

江為止默而不言,走到言蹊身邊,身上帶著剛剛的煙味,更刺激得言蹊噴嚏打個不停。

“遠、遠點……哈……哈欠!”

在封閉的空調房中那股煙味格外明顯,言蹊伸手推開靠近的江為止,江為止一楞,往後退了一步,“嬌氣。”

江為止話是這樣說,腳下卻率先朝外走去,離開了冷風對著的風口,省得把風都吹向了言蹊。

姜依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些不對勁,不過想起江為止已經三十四了,眼前的小姑娘都不知道有沒有二十,兩人之間的年紀實在差得有點大。

看了眼江為止俊朗的側顏,姜依忽然心跳有些快,也不知道心底生出了怎樣的心思。

江為止原本是想將人送到門口就行,可言蹊卻在他身後推了他一掌。

江為止看向她,不解。

“時間已經不早了,你正好送下兩位老師回家吧。”

姜依兩人連說不用,江為止也覺得不用那麽麻煩,這麽大的人了,哪裏還能連家都回不了。

似乎看出了江為止想要拒絕的意思,言蹊笑盈盈地站在門口,輕嘆了口氣,聲音像初生的嫩芽般嬌弱,“你出門的話,就能順便幫我帶點吃的回來。”

“我餓了。”

江為止聞言,看了眼言蹊還沒他小腿粗的細胳膊細腿,轉身打開抽屜隨手拿了把裏頭的車鑰匙,轉身問言蹊,“想吃什麽?”

“學明街的麻辣小龍蝦,上好久的招牌油炸,還有步行街的烤冷面……”

隨著言蹊一個個的菜名報出,江為止的眉頭越皺越深,正想打斷她的春秋大夢時,言蹊踮起腳伸手點了點他緊皺的眉心,“逗你玩的,我只想要何記的青菜瘦肉粥就好了。”

江為止眉心在她巧手下漸漸散開,問道,“一碗粥就夠了?”

言蹊巧笑倩兮地站在溫暖的燈光下,渾身上下充斥著溫柔的氣息,“嗯,我還怕吃不完會浪費。”

江為止拿起鑰匙,對在旁邊站了半響的兩人說,“我先送你們回去。”轉頭對言蹊說,“如果餓了,冰箱裏還有吃的自己找。”

言蹊點頭,她哪裏是餓了,她是故意的。

姜依看著兩人之間的一來一往,雖然不是什麽讓人浮想聯翩的話,可話裏話外透著一股旁人看不到的親昵。

姜依和站在門口的言蹊打了聲招呼,言蹊笑著點頭回應,目送他們道電梯口。

“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江為止聽到言蹊的聲音回頭望去,朝她點點頭,正好電梯到了,三人乘坐著電梯下樓。

言蹊關上門,走到沙發上坐下,這初次見面也不知道給人留下了什麽印象。

要是能知難而退,這該多省事。

江為止先送了男老師回去,接著送姜依,在去姜依家的路上正好經過了何記,算下路程,若是他送了人再繞回來時間會多花一倍,索性停了車去何記把要買的先買好了。

姜依跟著下了車,江為止是何記的小老板,小老板點菜自然不用像普通客人一樣拿著菜單點,直接是大廚出面根據今天最新鮮的食材建議點菜。

姜依是第一次來何記,對於這樣一頓飯就能去掉她半個月工資的地方,除非有特殊理由她幾乎是不會踏足這裏。

如今卻是正好借了言蹊的光,不但進來了還知道一向高冷不讓打包的何記居然也能會為了一個人,而放下高高的架子。

江為止想起上次言蹊偏愛的桂花炒年糕,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這道菜,轉身看向身後的姜依,“姜老師需要來點什麽嗎?”

姜依原本打算拒絕,只是忽然想起言蹊笑得溫柔那一幕,不由出聲道,“那就麻煩加份青菜瘦肉粥吧。”

江為止無所謂地點頭,旁邊的負責人自然也聽到了,吩咐人加了一份粥打包。

因為何記的菜想來精致功夫多,所以兩人等了一會,姜依看著面前低頭抽煙的男人,似乎被煙味嗆到了咳了兩聲,好心提醒道,“還是少抽煙為好。”

江為止聞言將手裏的煙撚滅,擡頭看向身旁的人,眼神裏似乎閃過一絲什麽,動了動嘴角,“多謝提醒。”

之後兩人之間無話,姜依長得算得上是可愛俏佳人,她和言蹊恰巧是兩個不同的類型,言蹊羸弱嬌嫩,她卻是健康可愛,甜甜的梨渦看上去十分俏皮。

只是對於江為止來說,她酒窩裏裝的那點酒還醉不倒他,等負責人將食盒送過來,江為止提著食盒上了車。

將姜依送到小區門口,江為止隨便打了聲招呼,那輛保時捷發揮出了它特優的性能,以飛快的速度駛離。

姜依覺得今天的她有點奇怪。

果然,她也老大不小了,思chun了。

第241章 寄人籬下的病弱小白花和權三代大叔之間的小秘密(10)

江為止帶著打包好的菜回到家中,打開門的時候,屋內黃暈的燈光打在腳上,客廳裏的電視放著男男女女的電視劇,屋內除了電視聲之外沒有其他聲音,卻讓他這個半夜歸家的旅客倍感心安。

江為止提著食盒走到客廳,言蹊正抱著抱枕昏昏欲睡,看到是他回來了輕聲道,“怎麽那麽晚?”

聲音如同一把最細的畫筆刷,又細又軟,撓過他的心頭直把心顫顫。

言蹊的下巴墊在抱枕上,一雙半瞇的桃花眼看著他,像是修煉千年的狐貍,這樣昏昏欲睡的小模樣簡直能要人命,讓人巴不得放在心中可勁疼。

言蹊是真的打瞌睡了,一向來這具身體都沒有晚於九點睡覺,現在已經快十點了,若不是下午睡了一覺說不定她早就在這沙發上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可就算這樣,她依舊是半睡半醒間,看到江為止回來了,又聞到了食物的響起,原本不餓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江為止坐在矮凳上,一個個打開食盒,就看到沙發上的小姑娘迷迷糊糊地倒向一旁,身子側躺在一旁的沙發上,抱著懷裏的枕頭,伸手去抓他的手背。

“醒了?”

言蹊其實沒有醒,這樣溫暖的夜晚還有一個溫柔的男人,沒有讓她醒來的刺激。

江為止身後被一雙軟軟的小手摸上,透過薄薄的衣料,那手上的軟綿似乎傳遞到他的肌膚上。

江為止不由地緊繃起身體,轉過身,言蹊的手順勢滑下,卻不巧落到了他轉過身的大腿上。

位置有些敏感,若再前一步便是那不可言說的小弟位置,可僅是這樣江為止的大腿還是不由地繃緊。

言蹊還沒發現自己的手落的位置有些不對,意識漸漸回籠,借手上的力撐起身子,將懷裏的抱枕丟到一旁,搖搖晃晃起身走到茶幾前,蹲下身,深深吸了口。

食物的香氣在深夜裏格外迷人。

江為止其實忙了一天也沒好好吃飯,看著身旁言蹊原本半瞇的狐貍眼漸漸綻開,他緩下腿上的緊繃,從一旁拿出小凳子遞了過去,“坐下好好吃吧。”

言蹊乖巧坐下,就差了兩雙手放在膝蓋上,想小學生一樣後背挺得筆直的。

江為止也沒想到剛睡醒的言蹊那麽乖,乖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頭,想看她露出乖巧的笑。

“吃吧。”

言蹊得了準令,下意識地拿起了桌上的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邊吹涼,鼓起的腮幫子看上去像是可憐可愛的小松鼠,等粥涼了這才一口吃掉。

吃相不說有多優雅,可是卻透著一股難得的稚氣,毫不做作的姿態讓在一旁的江為止都忍不住胃口大開,開始掃蕩桌上的食物。

言蹊吃了幾口後思緒這才真正回籠,想起之前的姜依,“老師都送回去了嗎?”

江為止點頭,伸手夾了一塊醬黃瓜放到她面前的食盒蓋子上,“這個醬黃瓜不錯,試試。”

言蹊從善如流,吃了醬黃瓜之後又伸筷子去夾桂花年糕,卻被江為止一筷子制止住,“晚上吃太多年糕不消化,喝粥就好。”

言蹊嘟嘟嘴,不情不願的收回了筷子,氣鼓鼓地喝著面前的青菜粥。

兩人都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相處實在是太自然了,尤其是江為止,一向大大咧咧的硬漢居然會關心那麽點小事。

只是兩人現在都沈浸在當下和諧的氣氛中,沒有發現這一點。

言蹊的粥喝了一半就沒喝了,江為止見了不由一皺眉,“不是說沒吃晚飯?”

言蹊點頭,“我晚上吃得少,今天已經是例外了。”

江為止想起她的病,“飯還是要吃,吃得好才能身體好。”

這是把她當江小魚教訓了,不過言蹊非但不惱,反而還有些想笑,乖乖應下,“是,江老師。”

江為止手裏的筷子在言蹊額頭上敲了一下,想起今天下午的事,“你今天下午忙什麽,連飯都沒有吃?”

一說到這個,言蹊就如同吃了蒼蠅一樣,“沒什麽,只是找兼職的時候不小心忘了時間。”

半真半假,這是說謊話的最高標準,倒是不會讓人懷疑。

“兼職?”

言蹊點頭,“我想趁著周末或者課餘兼職,賺點生活費。”這是人之常情,她也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江為止看著她那個小身板,“你的身體?”

言蹊搖搖頭,無所謂地道,“沒什麽大問題,只要不是特別辛苦的事就行。”

江為止看著她,皺眉,這孩子怎麽就那麽不愛惜身體,看上去一點都不在乎自己。

“那你找到了?”

言蹊搖頭,她初初就碰到了一個惡心的人,哪裏還有心情去找其他兼職。

江為止努力想了想,“我那正好少個人,你要不過來?”

言蹊看著他,一時間沒有回應,江為止以為她不願意,開口道,“不是什麽辛苦的事,就是在前臺接接電話之類的吧?”江為止很努力地回憶。

言蹊其實早就心動了,“哪時間呢?”

江為止看了她一眼,“就你什麽有空就去吧。”

轉眼看到言蹊一臉沈思,江為止又改口,“你到時候發課表給我,我讓人去對下工作時間。”

言蹊聞言這才松口氣,點頭應下,“謝謝你了。”

江為止倒沒在意,卻不料這一下,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一生栽在了她的手裏。

正好明天禮拜六,言蹊沒課,兩人都不是什麽愛睡懶覺的人,言蹊是自然生物鐘,江為止是習慣了晨練自然不會睡懶覺。

言蹊起來了,就看到江為止一身運動裝,端著水杯不由詫異道,“你這是要去?”

江為止看了眼言蹊細胳膊細腿,想起她一動就大喘氣的破身體,提議道,“晨練,你要不要一起?”

言蹊還在猶豫,江為止又說,“身體是自己的,好壞都是你。”

言蹊一聽,想也有道理,讓江為止等了等便進去換了身輕便的衣服,跟著他一起出門晨練去了。

早晨的空氣就是清新,甚至能問道昨夜樹葉的清香。

江為止習慣長跑,只是身後的言蹊顯然跟不上他的腳步,還沒跑多久看到了身旁的小姑娘一臉蒼白,額上的汗珠細細密密,看上去十分吃力。

江為止放慢腳步,走到她身邊道,“循序漸進,一開始不著急。”

言蹊當然也知道,只是她沒想到這身體真的是弱雞一個,死不了可是真,可是弱得讓人難過。

言蹊更加堅定了晨練的想法,雖然跑不了江為止那麽快,可還是能一點點鍛煉,“你不用管我,我知道自己的底線。”

江為止還是不放心,跟在她身邊跑了一段,小步小步的跑,卻喘著溫溫熱熱的大氣,聽在身旁男人的耳朵裏,卻是讓他聯想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東西,清晨起來活力十足的某處有了微微昂首的趨勢。

言蹊不知,只是江為止身上的灰色運動長褲包裹著一大團的鼓鼓囊囊卻格外顯眼,江為止擰眉,快步往前跑了兩步,“我先跑一圈,你慢慢來。”

言蹊忙不疊點頭,她現在已經是有些發暈,早就沒跑了,只是腳下還在堅持走。

江為止一躥離了老遠,直到離開了言蹊,大步朝著前方飛快跑去,最後用盡了身上的多餘的力氣,江為止身下的小二弟這才安分。

江為止今天跑得比以往多了二十多分鐘,等他回家的時候,言蹊已經吃上了早點,端坐在餐廳的桌上,一口一下咬著包子,白胖的包子上印出一個小小的印子。

江為止的目光不由流連到她的唇,可能是剛剛運動完,言蹊的臉粉撲撲的,就連一雙唇都好比點了最好的胭脂,粉嫩誘人。

“你回來了?”言蹊嘴裏還含著一口包子,努了努嘴,“桌上有早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收拾一下就過來吃吧。”

十分自然,就像是在喚自己新婚的丈夫。

江為止心中一蕩,這一蕩卻不動聲色,面上應下言蹊,轉身進了浴室裏,打開淋浴頭調到最大,試圖掩蓋最後極致來臨時的悶哼聲。

她的紅唇,成了他無法解脫的念想。

收拾一番,言蹊已經在沙發上看著書,江為止這才吃完早飯,兩人這才一起出門。

不過好在兩人一個是自己當老板,一個還沒入職,就算遲到了一點也沒關系。

江為止帶著言蹊上了車,又開的是他鐘愛的悍馬,一路飛速到了江為止的公司底下。

出乎她意料的,江為止的公司倒是離家不遠,而且可以說十分的近,她從南大過來都不用轉車。

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寫字樓,言蹊不由好奇,身旁這個看上去軍匪氣十足的男人,會在這個寫字樓裏扮演一個怎樣角色。

第242章 寄人籬下的病弱小白花和權三代大叔之間的小秘密(10)

言蹊好奇,在這樣的高聳入雲的寫字樓裏,江為止到底處於一個怎樣的位置。

江為止帶著言蹊上了樓,電梯一層層上升,言蹊隨著數字一個個往上跳居然有些緊張。

江為止似乎看出了言蹊的緊張,兩人並肩,他伸出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不用緊張,沒什麽大事。”

言蹊點頭,卻也知道她是跟著江為止,代表的是他,怎麽可能不緊張。

電梯到了,發出清脆的叮嚀聲。

江為止率先走出了電梯,言蹊跟在他身後也出來電梯,發現眼前的公司是一家安保公司?

只是這裏頭卻沒有一般安保公司的衣冠楚楚,骨子裏透出的是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酷鐵血勁。

前臺空空如也,言蹊不動聲色的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這個國安保全公司,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江為止帶著言蹊進了其中一間辦公室,路過的房間裏都是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透明的玻璃讓言蹊將裏頭的所有看得一清二楚。

裏頭有人,而且都是男人。

大都赤膊著上身在鍛煉,汗從蜜色的胸口滑落,寸板頭,言蹊盯得久了不少男人如狼般,猛地對上她好奇的眼神,言蹊嚇了一跳。

也有男人對她吹起口哨,只是隔著玻璃聽不太清楚,可男人臉上的不懷好意她卻看得清清楚楚。

這裏健身的男人隨便拿一個出去都比健身房的健美教練要來得有男人氣概,不說其他,他們身上似乎縈繞著一股鐵骨錚錚的血色。

言蹊不由跟上江為止的腳步,轉身經過另一個房間的時候,發現又是一個格鬥場,臺上有人在貼身肉搏,是真的那種肉對肉的搏鬥,看得言蹊不由一陣牙酸。

言蹊膽子不小卻也不大,看了這些之後不由覺得自己似乎上了個賊船,江為止平日裏有那張俊臉為擋箭牌,不說話不動的時候坐在旁邊倒像個沈默內斂的成熟男人。

只是和他相處了這麽一段時間,言蹊總覺得江為止身上有著和這些男人相似的地方。

江為止看到身旁如同初生小貓咪跟著他似的言蹊,不由一笑,緊接著也意識到了這裏對於她而言又是一個怎樣全新的世界。

“不用怕,我在這。”

言蹊沈默,若不是他在這,她早就有多遠就跑多遠了,哪裏還肯像這樣乖乖跟在他身邊進入敵人腹地。

不得不說,江為止給了她莫名的勇氣,讓她覺得自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路過一個個的玻璃房,還有幾個被黑色的幕簾擋著看不清裏面,江為止帶著她左繞右繞進了一間辦公室。

裏頭裝點的東西不多,但也比外頭赤果果純武力的設施要文氣許多。

江為止坐到老板椅上,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一份文件,想起言蹊的課表,開口道,“我看了下,大一的課不多,你若是想來的話,時間根據你課表走,什麽時候下課過來就行。”

言蹊一楞,這麽隨意?

“就這樣?”

江為止將文件丟到抽屜裏,雙手交疊放在下巴處,反問道,“不然還能怎樣?”

言蹊想到了另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那工資呢?”

江為止想起剛剛看的文件,“大概是三四千還是五六千?”

言蹊嘆了口氣,“我不能來,謝謝你的好意。”

江為止一楞,“怎麽了?”

“你這明顯是在照顧我,我沒必要拐著彎拿你的錢。”

撐在下巴的手放下,江為止樂了,“你這小丫頭,還真是倔起來……”

不得已,江為止沈思片刻,只能解釋一番,“你剛剛進來也看到了這裏頭的的特別吧?”

言蹊點頭,她沒去過其他的安保公司,卻也知道這家安保公司裏的人都不似常人。

似乎是,真的在刀口上舔血過活的人。

江為止起身,走到言蹊身邊拉過她的手坐在沙發上,斟酌道,“這個安保公司可以說是國家辦的。”

言蹊一驚,等著江為止接下來的後文。

江為止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望著虛空處有些出神,緩緩道,“這裏的人都是曾經為了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只是因為種種原因不能繼續下去,置辦這樣的公司,讓那些曾經的特種兵有個緩沖期,等他們接觸了社會適應了之後再做安排。”

言蹊懂了,看向江為止的眼神裏帶了一絲的好奇,那他在這之中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江為止頂著言蹊好奇的目光,輕笑一聲,往後倒在沙發的靠背上,“別這樣看著我,我是有病的。”

言蹊不解,上上下下看著江為止,似乎沒有看出他哪裏有病。

江為止在言蹊的眼神下,忽然衣服下的身體猛地緊繃,眼神微暗,聲音不變,“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為什麽?”言蹊皺了皺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

“我有嚴重的戰後心裏綜合征。”卻沒說為什麽不能看他。

江為止望著天花板,除卻夜裏在家的時間,他大部分時間幾乎都在這,這裏有無數精良的儀器還有頂級的心理醫生,為的就是幫助他們恢覆正常。

言蹊一楞,這件事,她不知道。

江為止扭頭看向言蹊,“放心,我不會對老弱病殘出手。”

……她好像一下占了兩。

“這裏是我親力親為辦起來的,只是因為這裏的特殊性,所以不是隨便拉一個人來就能上崗。”江為止伸手把言蹊推到了沙發的另一端,兩人的距離太近了,他有些受不了。

“所以,為了整個公司的效益,有個漂亮的接待是多麽重要。”

言蹊後來才知道,這個公司有沒有接待都無所謂,因為這裏的人員一個個是見過真刀真槍的,面對的自然不是普通的人物,而那些重要人物都有錢,所以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公司實際上日進鬥金都不為過。

江為止若是不從軍的話,他若是從政也能混出一片天。

言蹊在他的迷魂藥之下,三言兩語的就應下了這門差事。

她都聽了那麽大的秘密,怎麽也要有點行動。

江為止見人答應了,就已經沒什麽事了,“沒什麽事了,你只要坐在門口就行,玩手機玩電腦什麽的都隨你,有客人來了的話就帶來這裏就行。”

言蹊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有這麽輕松還高薪自由的工作,被江為止三言兩語就騙著迷迷糊糊,轉身出門走出了辦公室。

江為止送言蹊出辦公室,正好碰到了拉著黑幕的房間裏走出了一群人,看著一高一矮卻蜜汁和諧的男女,眾人一楞之後,打趣道,“這是大嫂?”

江為止瞥了他們一樣,“今天的訓練做完了?那等下就出個任務吧。”

眾人魚潰鳥散,言蹊楞了片刻之後不由輕笑。

江為止也笑,“別介意,他們開玩笑的。”雖然,他現在有那麽點想法。

只是他的病,實在是不好禍害人家嬌滴滴的小姑娘。

言蹊搖搖頭,“他們都很可愛。”

保家衛國的軍ren啊,都是最可愛的人,無論是曾經的還是現在的。

江為止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深深看了她一眼,怎麽辦,他好像快要控制不住他自己了。

言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狼惦記上了,和江為止打了招呼之後朝著門口走去,江為止看著她的背影,深吸口氣,覺得應該要聯系下自己的主治心理醫生了。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公事的日子,一裏一外,不超過百米。

言蹊坐在前臺,看著百度詞條“戰後心理綜合征”,上面說道這一類人易怒易沖動,控制欲、占有欲強,隨之而來的還有性yu旺。

臉紅紅地放下手機,一擡頭就看到了不遠的沙發上坐了一排排的漢子,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讓言蹊不由臉紅。

這些人,能不能把衣服穿下?

“臉紅了臉紅了……”

“江哥的小女朋友好嫩啊……”

“原來江哥好這口。”

言蹊只能挑出之前沒有看完的一本古文書,努力讓自己沈下心,努力忽視掉身邊熾熱的視線。

江為止在辦公室裏正想出門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

“餵?”

“還不回來?”

江為止沈默片刻開口道,“不了,病還沒好。”

那頭的人嘆了口氣,“過去的都過去了,我這裏已經準備好了給你頒獎加星,就等你回來了。”

江為止想起曾經一起奮戰的兄弟,一起酒肉的那些篝火夜晚,幽幽道,“再看吧,我覺得現在也挺好的。”

出現了一個讓他努力克制自己的存在,他想試一試。

那頭又嘆了口氣,兩人都沒有再說下去便掛了電話。

江為止收起電話,望著窗外。

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那個女孩,那麽嬌弱。

第243章 寄人籬下的病弱小白花和權三代大叔之間的小秘密(12)

平淡的日子如水,一晃眼就過了三個月。

言蹊覺得江為止給她介紹的工作實在輕松,每天就是看看那些鐵骨錚錚的肌肉硬漢,順帶著她把原本定下來今年要看完的書,這三個月之內都久已經看完了。

這三個月裏,要說最大變化的就是她的身體。

雖然知道自己怎樣折騰都死不了,通過這段時間的鍛煉,加上安保公司這裏健身器材多樣,幾乎每個人都能都對著把這些器械刷得翻出花,言蹊在這裏偶爾有空的時候也會上去玩些簡單的。

這些成果自然不是一日就能達到的,可效果確實顯著。

言蹊原本蒼白的臉漸漸有了瑩瑩的潤光,白還是一樣的白,可卻是一股透著滑膩的瓷白,看上去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正在低頭看書,言蹊的臉被人揪了一把,吃痛地擡頭望去,眼前站著一朵鏗鏘玫瑰。

這裏除了漢子之外還有幾朵花,不過除了言蹊之外,大都是能徒手弄翻五個大漢的女人。

就像是眼前這位紅姐,是這裏資歷最老的一位,偏還是個隱形萌物控,言蹊恰好撞中了她的萌點,最後成為了言蹊的私人健身教練。

“紅姐……”言蹊揉了揉發紅的臉頰,“你回來了啊?”

紅姐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好不容易出完任務回來,小寶貝你可想死我了。”

言蹊小臉一紅,卻也習慣了紅姐一副浪蕩公子的口吻,安撫道,“累壞了吧。”

紅姐一睜眼看著言蹊,嘴角一勾,伸出長腿勾住言蹊將她往懷裏帶,“還好,就是想死我家小寶貝了。”

言蹊滿臉通紅,下一秒又跌進了另一個硬朗的懷抱裏,鼻尖充斥著男人剃須水的清閑。

“鬧夠了?”

紅姐收回長腿,嘖了一聲,“護犢子的人來咯,不好玩了。”說完便轉身去蹂lin其他小朋友了。

言蹊伸手撐在江為止的懷裏,離開了那個溫暖的懷抱,“你今天怎麽來了?”

江為止看她的眼神深幽,“來找你。”他今天應該是在外頭有事要忙,卻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他。

言蹊這三個月吃得好睡的香,不但身體好了就連身高也往上躥了一點,之前是到江為止的胸口上一點,現在差不多到了他的下巴處。

言蹊擡頭,暗自打量著兩人之間的身高差,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長高了多少,卻沒有看到男人暗暗的磨牙。

江為止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躲在角落裏看好戲的一群人,只是後退一步,讓自己退出那個帶著軟香的懷抱。

言蹊沒有發現江為止的異樣,因為她手機忽然響了。

“餵?”言蹊接起。

電話那頭的人支支吾吾,猶豫半響才說,“言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