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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驚!一國之君強取豪奪人臣妻子(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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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領聽從赫連昌的話,將人帶上了高臺,眼前十分不起眼的小個子居然能引起皇上的註意?

言蹊對未知的不安,腳下的步子不停,擡頭看向一旁身材高大的將領,“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呢?”

將領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這個小個子的臉上的皮膚起著大塊大塊的黃皮,底下是蠟黃的肌膚,看上去不似常人。

這張臉不適合在聖上面前出現,只是皇上的命令卻又不得不聽從。

將領不想一個好大夫不慎丟了小命,好心提醒道,“皇上命我帶你去進去,等會皇上問什麽你就答什麽,千萬不要擡頭直視皇上。”

言蹊點頭,她大概猜到了這其中的原因,她的臉因為害怕那層藥汁被沖掉,她只能在臉上一層又一層地塗上那藥汁。

次數一多,那層厚厚地藥汁幹了之後便成了一層翹起來的皮,大大小小地半黏在臉上看上去挺惡心人的。

只是這皇上怎麽會想到要見她?

這其中的玄機言蹊暫時參不透,只能跟在將領身後進了屋,遠遠看到了一個格外高大的身影站在眺望臺前,看那背影她意外地有些眼熟。

還沒等她多看兩眼,身旁的將領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言蹊也就只能跪了下去,將那一抹詭異的熟悉感拋之腦後。

“皇上,人帶來了。”將領出聲道。

赫連昌點頭,看著底下整齊劃一地練兵陣,視線緩緩收回,轉身落在了身後那道瘦小的身影上。

言蹊覺得一股壓迫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仿佛她身上的秘密正在一點點地挖開。

額間悄悄地滲出了一點點的汗漬,就在赫連昌準備開口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一陣響動。

“報——”

赫連昌看著出現在這裏的探子,知道若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不會找到這裏來。

“什麽事?”赫連昌走過去問道。

探子緊聲道,“北方匈奴突襲邊城了!”

在場所有人聞言臉色齊齊一變,他們雖然知道匈奴進攻是一定的事,卻沒想到的他們的動作居然會那麽快!

“皇上!”

赫連昌的臉色一沈,對在場的所有將領道,“收拾一下,隨時待命出兵!”

“是!”

匈奴的進攻來得太快,赫連昌朝中還有一堆事情沒有解決,只能先安排好了朝中的事,他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地去打匈奴。

如今匈奴來勢洶洶,赫連昌邁著大步離開,忽然想起什麽,停下腳步跟身後緊跟著的將領說,“那個大夫,一起帶著。”

“……是!”

赫連昌說完便轉身離開,將領目送他走了之後回到營內,想起剛剛皇上說的事,安排人去將言蹊的名字列入了去北地的名單之中。

言蹊還不知道,她之前的舉動確實讓她如常所願,她已經成為了和皇帝一起禦駕親征的其中的一員,與此同時,她也引起了某個她絕對不想招惹的人的註意。

將她的名字列入名單之後的第二天,言蹊早早地起床,為了在所有人都沒有醒來的時候她先起來,防止旁人發現她身上的秘密。

那張臉她已經想盡辦法遮掩住,只是這身體上的不同她卻無能為力,只能努力活得小心謹慎一點。

“李言何在?”

大帳的簾子被人從外撩開,言蹊正好收拾好準備出門就碰上了來找她的人。

在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裏閃過很多東西,後來都被她自己一一否定,這裏是大夏最精良最強大的軍隊,她就是長了十只腿也逃不出這裏。

深吸口氣,言蹊低頭道,“小的正是李言。”

來人一楞,沒想到居然會那麽巧,也沒想到讓聖上親口安排的人物居然是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個子,換上另一副嘴臉,“原來大人您在這,小的有眼無珠差點沖撞了大人,您千萬不要介意。”

言蹊微怔,很快反應過來,“無事,只是找我有何事?”

“我們是來幫您收拾東西的。”

“收拾東西?”

士兵點頭,“皇上今日就要率兵去北方打匈奴了,您被指明為隨行的軍醫,上頭怕您來不及特地派我們來幫你收拾行李。”

短短一句話其中的信息量卻大得言蹊緩了好一會才消化,也就是說她昨天救人的舉動被皇上看在了言蹊,所以換來了她隨軍的名額!

想到這一點,言蹊立刻對面前的士兵道,“不用麻煩,我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收好了,只是等下要去哪裏集合?”

士兵也沒有勉強,“正午之前到軍營正門口集合就行。”

言蹊謝過士兵的幫忙,徑自走回了大帳之中,因著她是最末流的軍醫,住的也是十幾人的大通鋪,因為她身材瘦小,所以占了一個最靠角落的地方。

將藥草和墨汁都裝在了包裏,又將銀針包放進了胸口,這才離開了大帳朝著軍營正門走去。

回望整個軍營,這一別,她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到京城來,在路上她說不定就會找機會逃走。

然後天高任鳥飛,誰也找不到她了。

按捺住心中的興奮,言蹊走到正門口和其他軍醫一起匯合,等待著那個男人的出現,帶領著他們出征匈奴。

其他隨行軍醫對於突然冒出來的言蹊倍感好奇,尤其是聽說了這是皇上欽點的軍醫,更是好奇。

只是看到言蹊的臉後卻有些不敢靠近,原因無他,只要是這張臉實在是太惡心人了。

言蹊倒是松了口氣,沒有人找她說話更好,多說多錯,她能不開口就盡量不要開口。

好在沒有多久,赫連昌一身騎裝身下跨著寶馬出現在眾人面前,一聲令下,整裝待發的軍隊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吼聲,附近山間的鳥齊齊飛出騰空。

言蹊被眼前這一幕所震撼,看著馬背上的那個高大的男人,不僅感嘆不愧是馬背上打下這片土地的男人,在馬上無人能及他的風采。

鼓舞士氣之後,便是整隊朝著北方出發,因為是軍事要緊,若是跟著大部隊走的話腳步一定會被拉下,赫連昌率領著一眾精兵先行去北方,大部隊緊隨在其後。

軍醫的隊伍便是跟著大部隊一起走,言蹊也就在出發的那一天見過赫連昌一面,那日他的氣勢給她的印象勝過那張俊朗英氣的臉。

在路上言蹊原本是打算好了要找機會逃出去,只是雖說是大部隊,可是因為戰事緊急,這一路上幾乎是沒日沒夜的趕路,她幾乎累到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何況還要想辦法逃跑。

無奈之下只能跟著大部隊到了北面的峻都,順利和當地的軍隊還有先行的赫連昌會師。

自從來了峻都後,言蹊的日子愈發忙碌起來,一旦開戰,大帳裏便會源源不斷地湧進傷患,她更是分身乏術。

是夜,這是來峻都的第七個晚上。

言蹊給手裏的患者換好紗布,便轉身出了大帳。這一天都呆在這裏面,頭都有些頭昏腦漲了。

“李言在何處?”

一個身穿鎧甲的男人沖進大帳,聲音如洪鐘,“人在哪?”

為首的軍醫被兩人身上氣勢所震撼,顫巍巍地指了指帳外,“他、他剛剛出去透氣了。”

男人聞言一把撩開簾子走到不遠處擡頭看天的言蹊身旁,“你就是李言?”

言蹊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是誰?”

男人的目光瞥過她臉上,隨後拉著她的手一路狂奔,言蹊幾乎是被他生拉硬拽進了一個大帳中,腳落在地上都還有些頭暈目眩。

等她好容易緩過勁來,這才發現她所在的帳篷是她從未涉及的另一個世界。

雖說行軍生活辛苦,可是眼前的帳篷看似普通,可是屋內卻只有一張大床,這樣一個大帳篷居然是給一個人住的?

身後一股大力將她往前推,言蹊差點沒有站位往前摔去,回頭卻發現那一臉兇狠之色的男人死死地盯著她。

忽然出聲,“看我幹嘛,病人在那。”

言蹊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發現床上睡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言蹊看清楚了男人的長相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不就是皇帝嗎?

看了身後的人一樣,言蹊深吸口氣走到赫連昌身旁,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找她給皇帝看病,只是若她治不好,身後的人估計會真的把她撕了吧?

將手搭在赫連昌的手腕,靜心聽著那跳動的脈搏,越聽言蹊的眼底的驚色越濃,最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不停顫抖的身體。

阿昌就是赫連昌,他居然是皇帝?!

她似乎招惹到了一個比宋易還大的大麻煩,更重要的是,原本她以為至少半年不會發作的蠱毒,居然在隔了不到三個月又發作了。

這其中,赫連昌到底經歷了什麽?

猶豫片刻,她不知道該不該用銀針給赫連昌治療,若是用了,言蹊摸了摸自己起皮的臉,她現在這幅模樣,他也應該認不出她吧?

“你在想什麽,快治病!”

言蹊被身後的如撞鐘的聲音喚回了思緒,掏出懷裏的銀針,幾針插jin了赫連昌的腦袋。

掐著時間他快要醒了,趕緊將銀針拔掉想趁機離開。

不料在拔掉最後一根銀針的時候,言蹊將手裏的銀針收回,一低頭正好撞進了那雙幽暗深邃的眼眸中。

言蹊一嚇,將手裏的銀針捏緊,垂眸收手將銀針放好起身站在了一旁。

“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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