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成為校園大佬心中的紅玫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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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是欠操!”

言蹊挑釁回道,“那你操啊。”

陸悍哽住,“這是你說的!”

言蹊從陸悍懷裏掙脫出來,仰起脖子,“你做夢。”

陸悍有時候真的覺得言蹊就是一只貓,開心的時候伸出小肉墊拍你兩下,不開心的時候亮出爪子抓你兩下。

一切都憑她心情。

陸悍都不知道了又惹到了這位小祖宗,言蹊睜開陸悍的手朝著門走去,忽然想起什麽,對陸悍說道,“你記得夏雅嗎?”

陸悍懵逼臉,“夏雅,這是誰?”

言蹊就猜到了陸悍應該不記得她,兩人之間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任何交集的,卻不知道為什麽夏雅似乎對陸悍那麽上心。

也不知道那天她看到的血色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總覺得夏雅哪裏怪怪的。

不過好在楊雙雙的下鋪同意換位置了,她終於可以不好和夏雅上下鋪了,言蹊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要上課了。”言蹊回頭看陸悍,“你是不是也該回自己教室上課了?”

陸悍輕嗤一聲,“下節課什麽課?”

言蹊:……

鬼知道下節課什麽課。

陸悍就猜到了言蹊信口雌黃,她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一個好一點的借口。

言蹊惱羞成怒,“你個天天不上課的沒資格說我。”

陸悍湊近言蹊,“所以你看,我們兩多配,連不上課都是成雙成對的。”

言蹊啐了一口,轉身離開。

陸悍一把抓住言蹊的手,言蹊想甩掉他的手卻甩不開,開口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今天晚上,出來玩嗎?”

言蹊一楞,“今天晚上?”

陸悍點頭,眼睛別過去,“酒吧有個活動,你來不來?”

正好最近晚上都睡不好,言蹊想了想道,“那你介不介意我多帶一個人?”

陸悍無所謂,“如果是男生那就算了,女生的話熱烈歡迎。”

言蹊瞪了眼陸悍,陸悍立刻雙手舉起做投降狀,“好好好,你說什麽都好。”

言蹊懶得和他繼續浪費時間,這節課是上不成了,不過還是要回去把楊雙雙帶出來,否則的話她要是知道她出去玩不帶她,晚上能鬧得她整晚都睡不著覺。

“我先去找人,等下校門口見?”

陸悍點頭,看著言蹊離開的背影,忽然想起剛剛他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有時候這丫頭倔起來,真恨不得把她操翻,邊哭邊說不出話的那種。

言蹊不知道在她走了之後,陸悍對她進行了一番不可描述的YY,回到班上的時候,她總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對。

狐疑的看了眼身邊的人,和她眼神相對上的那人瞬間低頭,刻意得讓人想忽視都難。

忽然後背一涼,言蹊猛地回頭,發現她身後居然是夏雅。

“……你看我幹嗎?”

夏雅溫溫地笑了笑,“陳老師找你。”

言蹊“哦” 了一聲,班主任找她估計又是要說平均分的事,她轉學到這個學校其實是沒有一個願意收她的,後來政府出面才勉強收下她。

現在的班主任據說是當時抓鬮,選出來的倒黴蛋。

言蹊對這些事情之所以知道得那麽清楚,多虧了楊雙雙這個八卦小王子。

現在馬上要期末考試,班主任估計坐不住了,畢竟班級的平均分關系到他口袋裏錢包的厚度。

言蹊懶得搭理他,徑自走到楊雙雙的桌前敲了敲桌子。

熟睡中的人聽到響聲立刻驚醒,一臉懵逼的看著言蹊,臉上還有紅紅的睡痕。

“起來啦。”

楊雙雙還在犯迷糊,“幹嘛?”

“今天晚上出去玩,去不去?”

楊雙雙還沒睡醒,但是一聽到玩下意識地就應下了,“去!”說著從凳子上竄起,一臉興奮地看著言蹊。

她這段時間跟著言蹊,還真是乖得不得了,晚上準時準點回寢室睡覺,已經很久沒有和那些人鬼混了。

楊雙雙興奮地搓了搓手,“我們去哪裏啊?”

言蹊想了想,“應該是‘蘊色’吧。”緊接著嫌棄道,“你能不能把你嘴邊的口水擦擦?”

楊雙雙嚇得趕緊掏出小鏡子,勤勤懇懇地擦著嘴邊掉下的哈喇子,含糊不清道地問道,“誰喊起來的?”

“陸悍啊。”

“哈?!”楊雙雙口水都不擦了,尖聲道,“是我想的那個陸悍?”

言蹊感受到周圍的人齊刷刷地看向她,以為是楊雙雙的聲音太大了,有些頭疼,“對啊,就是他。”

夏雅在言蹊身後隨口應著話,可心思全都在旁邊的言蹊身上。

陸悍要請她們去玩?

對於這一點,楊雙雙同樣表示難以置信,她在晏鎮混了那麽久,也算是到哪裏都混得開的小人物,可陸悍卻是金字塔最頂層的存在,和他們這些底層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現在有人告訴她,陸悍要請她出去玩?

如果是別人,楊雙雙可能一個巴掌就往腦門上招呼過去,你他媽逗老娘呢?

可是這個人是言蹊,她又打不過又罵不過,只能小心確認,“陸悍為什麽喊我們去玩啊?”

“你問我?”

楊雙雙狂點頭,一副好學生乖乖聽講的模樣。

“你問我。”言蹊頓了頓,“我問誰去?”

楊雙雙的表情瞬間猶如吃了屎般難看。

“好了。”言蹊捏了捏楊雙雙的臭臉,“一個字,去不去?”

“當然去!”開什麽玩笑,“大佬有命,怎敢不從?”

“去就去,戲怎麽那麽多?”

言蹊拖著楊雙雙的手往教室外面走,沒有註意到有一道視線一直註視著她,直至消失在轉彎處再也看不到。

楊雙雙補好口紅描了眉,兩人磨磨蹭蹭終於到了校門口,看到了在一旁等待了許久的陸悍。

之所以看得出陸悍等了很久,因為他的腳邊散落了一地的煙頭。

謔,煙癮還不小。

陸悍看到言蹊終於從學校出來,丟了嘴裏的煙,腳尖踩滅了仰頭徑自朝著她走去,誰知還沒走進她就往後退了兩步。

“又做什麽妖?”

言蹊雙手抱胸,“不好意思,我對煙味過敏。”

楊雙雙懵逼地看著言蹊,這事她怎麽不知道?

陸悍原本皺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事真多。”

言蹊冷哼一聲,“我就事多怎麽了,礙著你了?”

陸悍大長腿一邁,一把抓住言蹊的手將人拽到自己懷裏,本來想低頭咬住那不聽話的唇,卻發現身旁還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他,瞬間什麽綺念都沒了。

“好好好,你事多你有理。”

陸悍抓著言蹊的手沒有放開,扭頭對盯著他看得楊雙雙微微一挑眉,問言蹊,“你朋友?”

言蹊試著掙了下沒有掙開陸悍的手,索性也懶得浪費力氣,點頭道,“帶她一起去玩,不介意吧?”

“我說介意你會讓她走?”陸悍貼近言蹊的耳邊輕聲道。

言蹊保持微笑,吐出兩個字,“不會。”

陸悍聳聳肩沒有再說話,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楊雙雙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她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就算是活春宮也見過不少,而這兩人明明沒有什麽親密舉動,可他們之間卻充斥著一股讓人牙疼的戀愛的酸臭味。

可惜大佬在此,她這個小嘍啰大氣都不敢喘,更何況是問兩人的奸情史。

楊雙雙跟在言蹊身邊,偷偷地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不由一陣臉紅心跳。

馬丹,兄弟談戀愛,老子居然看得一臉潮紅?

楊雙雙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正好聽到身旁的言蹊在問她,“啊?你剛剛說什麽?”

言蹊斜睨了她一眼,“你在想什麽不良的東西,居然還臉紅了?”

楊雙雙一臉正色,難道她要告訴言蹊,她剛剛在想要是在床上,以言蹊的性格也不知道誰在上還是誰在下。

當然這話是絕對不能告訴言蹊的,不然的話她能把她手撕掉。

少女情懷總是濕,楊雙雙陷入自己的臆想無法自拔。

“哈?”楊雙雙隨口道,“晚飯我都可以,不挑。”

言蹊就知道,楊雙雙可以說最好養活了,是個不挑食的好孩子。

轉而看言蹊,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反面例子。

“那我們去吃火鍋?”陸悍想起最新開的一家火鍋店,據說好像還不錯。

“咦,吃了一身味。”

“那去吃西餐?”

“麻煩。”

“那去吃川菜?”

“太辣了。”

“那吃什麽?”

“……隨便。”

陸悍停下腳步,看著言蹊說,“那你到底想吃什麽?”

言蹊癟癟嘴,無辜道,“隨便啊。”

陸悍是真的第一次遇到這麽麻煩的女孩子,還是所有的女孩子都那麽麻煩?

他相處過的女孩子不多,他們家的女孩子個個像漢子,唯一算相處過的女孩也就只有謝蘊,可謝蘊只會弱弱地說“都聽你的”,省下來的都是他決定,哪裏有言蹊那麽多事。

“那,我們就去那裏吃?”陸悍隨手指了家不遠處的飯館。

言蹊張張嘴想說話,一雙大手卻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開口。

“唔唔唔……”

陸悍有些頭疼,“我暫時不想聽到你說話,至少在我們到了飯館之前。”

言蹊聞言挑眉,一把拉下陸悍捂住她嘴的大手,轉身抓過楊雙雙的手,“走,爸爸帶你去吃好吃的。”

楊雙雙一臉生無可戀。

她覺得她現在什麽都吃不下了,因為剛剛吃狗糧已經吃飽了。

就附近的飯館解決了晚飯之後,陸悍帶著兩人去了蘊色。

今晚的蘊色似乎格外熱鬧,就連言蹊這個不常來的人都感覺到了,更何況曾經是“蘊色小公舉”的楊雙雙更是深有體會。

“‘蘊色’周年慶?”楊雙雙扯了扯言蹊的衣袖,“怎麽今天那麽多人啊?”

言蹊也覺得,上次她來的時候都沒有那麽熱鬧啊。

陸悍卻對眼前熱鬧的場面似乎無動於衷,帶著言蹊穿過大廳徑自走進了一間包廂。

這是“蘊色”裏最大的一間包廂,可包廂裏幾乎都已經坐滿了人,言蹊一臉懵逼加身後的楊雙雙二臉懵逼的看著屋內的人,一個都不認識。

其中坐在沙發最中間的男人看到站在門口的三人,開口道,“阿悍來了,還帶了朋友?來來來,既然來了都一起玩。”

陸悍沒想到包廂裏居然有那麽多人,抓住言蹊得手走到八爺面前,“八爺,怎麽來了那麽多人?”

八爺笑道,“都是兄弟們過來給你慶生的,生日嘛,總是要熱熱鬧鬧的才好。”

本來是想帶著言蹊過來打個招呼就走,畢竟是以他的名義召開的局,卻沒想到包廂裏有那麽多人。

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或有或無地打量著他。

“八爺,這人都認不全,怎麽玩啊?”

“喝過兩杯就熟了。”八爺哈哈一笑,“還帶了女朋友過來?”

八爺的目光看向陸悍身後的兩人,忽然一笑,“那個黑點的吧?”

言蹊:……

問候你家人,那麽暗居然還能看得出她黑?

陸悍沒忍住,輕笑了一聲,旋即清清嗓子正色道,“不是,就是路上遇到了帶來一起玩。”

現在的場面有些覆雜,他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在場,其中有人還有些過節,他不能冒險。

八爺意味深長地看了言蹊一眼,識趣地轉移話題道,“這些人不是我找來的,是雷爺聽說你生日,特地派人過來捧場的。”

陸悍了然,看來上次的場子沒有找回,雷爺一直心心念念著沒有忘。

楊雙雙興奮地打量著周圍,“蘊色”的總統包間她一直聽聞,卻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幸進來一趟,以後回去有資本吹噓了。

言蹊聽了陸悍的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拉著楊雙雙找了個位置坐下,反正她們只是順便過來一起玩的。

既然來了就不好立刻就走,陸悍看了眼和楊雙雙在一起的言蹊,沒有和她過多的交流,和八爺一起去招待那些“意外”的客人。

言蹊不知道,與此同時,有人在她背後暗搓搓地捅了她一刀。

“宿管阿姨。”

夏雅披著外套掐著時間,離寢室關門最後五分鐘的時候急急忙忙下樓,找到宿管阿姨道,“阿姨,我室友還沒有回來,你能不能等會關門?”

宿管阿姨一聽,那麽晚了還沒回寢室這可是大事,打起精神問道,“同學你是哪個宿舍的,你們宿舍裏誰沒有回來?”

夏雅將宿舍名還有言蹊和楊雙雙的名字告訴了宿管阿姨,兩人在樓下等了又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一點過十分了還沒有人影。

宿管阿姨坐不住了,夜不歸宿可是大事,這又不是大學,學生要是在學校出了點什麽事學校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阿姨趕緊打通了言蹊班主任的電話,大晚上地將人從溫暖的被窩裏撈起來,急忙忙地趕到了女生宿舍。

陳建一接道宿管的電話立刻趕到了女生宿舍,等了解了情況,問面前的夏雅,“你和她們住在一起,知不知道她們這麽晚不回來,她們最有可能去哪裏?”

夏雅咬唇,搖搖頭。

“你仔細想想。”陳建沈下臉,“你要知道,你如果知情不報她們要是出了什麽事,你的責任最大。”

夏雅似乎被嚇住了,哆哆嗦嗦地道,“我聽她們說今天晚上好像要去“蘊色”。”

陳建一聽這還得了,“蘊色”是晏鎮最新興起的銷金窟,兩個高中生去那裏這還得了。

“好!”陳建拍了拍夏雅的肩膀,“你先回去吧,今天你做得很好,以後如果還有類似的情況記得告訴老師,你這是在幫她們知道嗎?”

夏雅弱弱地點點頭。

陳建說完轉身就走,夏雅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個夜晚,註定不能安生。

夏雅和宿管阿姨打過招呼,轉身上樓,在走廊的盡頭沒有人的地方,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餵,是警察嗎?”夏雅輕聲道,“我舉報‘蘊色’有未成年人吸du。”說完便掛了電話,把手機關機。

既然這樣,她就再來添一把火吧。

言蹊還不知道在她後院已經有人放了把火,準備燒她屁股。

抓起面前的一杯花花綠綠的雞尾酒,言蹊覺得好看準備拿起來的時候,卻被一雙大手抓住。

言蹊順著手看向手的主人,挑眉問道,“幹嘛?”

陸悍看著她,“想喝?”

言蹊不置可否,陸悍的臉色有些難看,“我看你還真是欠調jiao。”

言蹊沒理他,和身旁的楊雙雙湊在一起,看著他們在玩21點。

“我也想玩。”言蹊看著他們玩,有點手癢。

“可以啊。”其中有人道,“不過一次最低放一百。”

言蹊頓時為難了,“可是我忘帶錢出門了。”這是大實話,她的錢包放在抽屜裏出來得太急忘記拿了。

楊雙雙還沒來得及開口,有人就不懷好意地說道,“沒關系,美女玩游戲不需要錢,不過輸了就脫一件衣服就可以。”

言蹊還沒開口,身旁的陸悍站了出來。

“我有錢。”說著將口袋裏的錢遞了過去。

之前說話的人瞬間變色,他之前沒有看到,不知道眼前的人是陸悍帶來的,如果知道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調戲她!

“之前是我胡說八道。”那人看了眼陸悍,趕緊道,“悍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來來來,大家一起玩。”

言蹊沒想到陸悍的名頭居然那麽好用,眼前的人瞬間乖覺了不少。

言蹊玩了兩把贏了不少,桌上的人不是故意爆掉就是特地不加牌,明顯讓著她贏一點都不好玩。

玩了兩把沒意思,言蹊起身準備去洗手間。

結果還沒走到門口,門就被從外面打開了。

這回她是真的遇到了警察,看著這一屋子的烏煙瘴氣,言蹊忽然有些莫名的心虛。

“有人舉報,這裏有未成年吸du,所有人拿出身份證來。”

言蹊抓著楊雙雙的手默默走到陸悍身後,出來玩一回居然還能碰到這事,也是沒誰了。

陸悍不好出面,八爺作為主事的站了出去。

按理來說,能在這地界開酒吧和警察局多多少少有些關系,只是今天消息恰巧是雷爺那邊先知道,索性順水推舟將警察引到了這裏。

這裏面未成年一大堆,但是吸du的還真沒有。

這是八爺的底線,也是陸悍的底線,所以兩人才一起弄這個酒吧。

警察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這屋裏還真是喝酒吸煙的不少,卻沒有發現有吸du的,看來是白跑一趟。

不過,好巧不巧,陳建來“蘊色”找言蹊和楊雙雙,可酒吧裏那麽多人找了半天沒有找到一籌莫展的時候,恰好經過包廂透過敞開的大門看到了屋裏的楊雙雙和言蹊。

陳建這個氣,成績不好就算了,夜不歸宿還來酒吧。

這簡直就是不能再忍了。

陳建沖進包廂抓住言蹊,“你們真行,晚上不回寢室睡覺居然跑到酒吧來了?!”

言蹊原本看到警察來的時候沒有懵,可在這裏看到班主任的時候瞬間懵了。

班主任加上警察,聽說搭配起來和麻煩更配哦。

班主任怎麽來了?

這個問題一直在她的腦子裏回蕩,為什麽班主任會在這裏?!

陸悍看著被陳建抓著的手,心裏的不舒服一直沒有褪下,往前一步擋在言蹊面前幫她拉開陳建的手。

陳建沒有想到陸悍的突然動作,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你們不學好的都在一塊,我今天一定要給你們一點教訓!”

最後都不知道怎麽了,三人和陳建一起去了警察局。

看來還真是氣糊塗了。

進了警察局就不好出來了,楊雙雙是爸媽都不在家,只能聯系到姨媽,沒多久就把人帶走了。

陸悍似乎毫不在意,也不知道怎麽的,他家雖然沒來人接他,可警察也沒有再扣著他留在警局。

時間已經很晚了,淩晨十二點一過,都已經到了第二天。

言蹊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陸悍坐在她身旁,問,“打瞌睡就靠著我睡會?”

言蹊胡亂地點點頭,陸悍之前本來說要她一起走的,反正已經打了招呼,看管他們的警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走了也沒關系。

不過最後還是被言蹊拒絕了。

難得來警察局一趟,總不能讓她那姑姑日子過得太好,她難得搞出點事來折騰她。

“想睡覺。”

陸悍也不知道言蹊究竟在堅持什麽,最後只能將肩膀遞了過去,“靠在我肩上睡會?”

言蹊搖搖頭,“肩膀太硬了,要抱著睡。”

“……”陸悍看著她無語凝噎,“你的事是真多。”

話雖如此,可還是伸出手將人抱在懷裏,只為了讓她睡得更安穩。

陸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為了一個女孩,做自己以前不削一顧的事情。

言蹊靠著陸悍的胸口,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陸悍下巴輕輕地蹭著言蹊的頭頂,忽然覺得被言蹊靠著的左胸口柔軟得不可思議。

第一次有把一個人抱在懷裏悉心呵護的想法。

言蹊的手原本是環著陸悍的腰,可沒一會睡著了之後,手漸漸滑下,順著小腹一點點滑向了陸悍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陸悍覺得,自己軟了心卻硬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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