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成為校園大佬心中的紅玫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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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混戰中心離開後,言蹊晃晃悠悠還是回到了學校,隨手抓住一個在操場上游蕩的妹子,終於是問清楚了高二九班在哪。

“妹子謝了。”

言蹊轉身離開,卻不料手腕上 纏上一道柔軟的身體,言蹊側目發現剛剛問路的妹子自來熟地追上她,有些奇怪,“這是幹嘛?”

“我也是高二九班的,怎麽只是沒有見過你?”

小哥哥雖然黑了點,但五官看上去卻十分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直直看得人心癢癢。

楊雙雙自認不是個純情小白花,她看上的人喜歡就去追,面前的小哥哥正好還和她是同班,這樣一來她就更有理由追小哥哥了。

言蹊實在無奈,她不過是在海島那邊過了一個暑假,整個人曬得黑了一圈而已,怎的晏鎮的人眼神都不好,將她一個小姑娘硬生生看成了男人。

一把摟過小姑娘的小蠻腰,言蹊湊近,兩人四目相對,小姑娘白皙嫩白的皮膚上浮現了一層薄薄的紅,看上去誘人極了。

“小姐姐,我不搞基。”

說完放開懷裏的人往前走去,這一上午都快過去了,也不知道她到教室的時候還會不會遇見班主任。

運氣不好,哪怕是正午出門也會遇見鬼。

言蹊本以為她來的晚碰不上班主任了,低調的從後門進教室偷偷留到空座位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從教授後門出來的班主任。

兩人大眼瞪小眼,還是胡軍最先反應過來,問,“同學你叫什麽名字啊?”難道他記錯了,轉校生的檔案還是他經手的,證件照上面那個笑得燦若星辰的小姑娘怎麽變成了眼前這個小黑炭?

言蹊雖說不是什麽好學生,但也不是什麽大刺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老師我叫言蹊。”

“你就是轉校生?”

言蹊點頭。

胡軍楞了楞,當老師的身經百戰,倒也很快就回過神來,“這樣啊,那你和我進去吧。”

這一打岔,他倒是忘了問什麽她來的那麽晚的原因了。

簡單地介紹了轉校生的名字,胡軍就離開了教室,加上轉校生不是個大美女,班上的同學對她的興致缺缺,看了一眼就低頭捯飭自己的事情了。

言蹊對於這樣的結果十分滿意,只是終於對自己那一身黑皮有些不滿了,要怪也怪她自己,在海島的暑假裏天天不落屋,海邊沙灘上處處都有她的影子,一整個夏天一來變成了小黑球不說,加上那一頭短發人人都以為她是男孩子。

有長得像她那麽好看的男孩嗎?真是的,一群群人什麽眼神。

不過很快,言蹊就看到了比她長得還好看的男孩——一個比她還晚報道的水晶男孩。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命運的惡意,那小男生居然不偏不倚地在她旁邊的空位落座,一黑一白,顯得她更黑了。

“嘿,你來那麽晚不怕老師罵啊?”

水晶boy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又扭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書。

言蹊在他這得不到答案倒也不惱,戳了戳前排的後背,看著前排的人回頭笑得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一雙桃花眼微瞇,看得人心頭微癢。

“同學,我身邊這人是誰啊,來那麽晚老師都不說他?”

前排的是個唇紅齒白的小男生,看了她一眼結結巴巴道,“你、你是說邵華因吧,他、他身體不好,老師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言蹊看了同桌幹凈的指甲蓋上微微泛起的青紫,那張白得過分的臉,雖然比女孩子還秀氣可也從骨子裏透出一股羸弱。

只是邵華因這個名字實在熟悉,言蹊還沒想出自己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的時候,耳邊便響起了系統熟悉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激發劇情,數據傳送中——】

言蹊差點忘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寫過這樣一本書,久到她都忘了這故事的男女主,只是記得一個配角的名字,只因那個配角是有著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她沒想到,自己怎麽會傳到這個世界中。

這本書裏女主謝蘊是重生而來,她和男主陸悍從小青梅竹馬,只是高中時陸悍因為她而和人打了一架,還好死不死,陸悍身強體壯學軍裏的功夫,氣頭上將對方幾乎打了個半死。

對方家裏也不是好惹的,都是軍屬大院的人,憑什麽你兒子就能把我兒子打得半死,一追究起來,先動手的陸悍確實是過錯方。

陸家人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問陸悍卻半個字都問不出來,陸父一怒,將人丟到了鄉下讓好好反省,什麽時候肯說了什麽時候再回來。

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陸悍答應了謝蘊不說便是用鐵棍撬開他的嘴也是不說的,書中他便是在晏鎮待到了高三才真正回到京都。

可那時,他的小青梅已經喜歡上了打她兩歲的學長,對於她這個為她打架的青梅竹馬早就拋之腦後。

對此,陸悍沒說什麽,只是他爸讓他進軍隊的時候,他二話不說老老實實地進了軍隊。

後來,謝蘊和學長結婚,好景不長,學長婚後在她懷孕的時候出軌,她出門被車撞重生回到了大一,認清楚了誰才是真正的人面獸心,誰才是真正的好歸宿。

重生之後,謝蘊纏著陸悍,這其中的或波折或甜蜜都不細說,只是最後兩人終究是在一起了。

言蹊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終於是回想起了所有的劇情,摸著下巴有些迷茫,所以她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人就是陸悍?

想起那鼓鼓囊囊的鼠蹊,言蹊記得,陸悍的本事很大,其中有一項就是那一夜七次雄風不倒的本領。

不知道為什麽言蹊菊花一緊,她這小身板,估計耐不得幾下操吧。

簡直惆悵。

心中有事言蹊也看不進書,午休過後就往教室外邊跑,一出門就撞上了今天上午遇見的女孩。

“是你!”

楊雙雙撩動那一頭挑染的長發,上下看了眼在門口遇上的人,最後不死心在她胸前抓了兩把,感受到不同於男人身上的柔軟,雖然微小卻也不容忽視,這才確定那句“不搞基”的真實意思。

雖然把人認錯了,可楊雙雙也不是一個臉皮薄的人,只是一改之前看她眼中帶怯的模樣,勾住言蹊的脖子,“小妹妹不學好逃課啊?”

言蹊有些悲憤欲絕,被人懷疑是男生就算了還被人襲胸,這一下簡直就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她當下決定要把那頭短發續長,這樣總沒有人誤會她是男孩了吧。

靈活地從楊雙雙腋下鉆出,“不學好的是你吧。”她雖然看上去假小子了些,可至少還沒燙頭發染頭發,眼前這人一看就是不學好的那一掛。

“別和姐姐耍嘴皮子了,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我們那一掛的。”楊雙雙對她挑挑眉,“走,你雙雙姐帶你去見見世面,算是給你的賠禮。”

言蹊本來就嫌教室裏太無聊了,她讀了好幾輩子的書,還沒有做過一次壞學生,這一次索性有著性子來,怎麽開心怎麽辦。

楊雙雙摟住言蹊的手,兩人邊說邊笑,沒一會變成了那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所以說有的人緣分就是那麽湊巧,可能一輩子都成不了知心朋友,也可能半天不到的光景變成了閨蜜。

楊雙雙捏了把言蹊的小細手,“我最喜歡那些嫩生生的小少年,今天上午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我遇到了真愛,結果你對我說那句‘我不搞基’的時候差點沒嚇壞我。”

言蹊“咯咯咯”笑了起來,那時候她只是好玩,結果沒想到給她留下了那麽的的心理陰影。

“你的真愛還真不值錢。”

楊雙雙看著那雙含著明媚笑意的桃花眼,心頭微蕩,還真是長得漂亮的人走到哪裏都不吃虧。

“你是不是到山西挖煤了,怎麽弄得這樣一身黑?”楊雙雙說著上手拉開言蹊寬松的T恤的領口,踮起腳尖往裏頭看了眼,嘖嘖道,“你原來的皮膚不黑啊,怎麽現在那麽黑?”

言蹊一把拍開她的手,整理好衣服,橫了眼動手動腳的楊雙雙,“我整個暑假都在海島,沙灘海邊上亂跑,怎麽可能不曬黑?”

楊雙雙恍然,忽然想起什麽,“我剛剛看到那胸口上有一塊青紫印,昨晚做壞事了?”

言蹊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你見誰做壞事會那麽一大塊,以為是蛤蟆那麽大的嘴?”

也不知道這句話哪裏觸動了楊雙雙的笑點,捂著肚子靠在過道上笑個不停。

“夠了啊。”言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胸,“還不是今天上午被人扯去巷口打群架,結果那人也是混球,一掌拍過來不正不偏就拍到了我胸口了。”

“可疼了呢……”

女聲嬌軟,輕輕地抱怨著那點不可告人的小煩惱。

楊雙雙終於是笑夠了,伸手就往她胸上摸,“來來來,姐姐的小心肝,那麽一大塊在胸上可疼了吧,姐姐幫你揉揉。”

言蹊伸手推了推,沒有將那祿山之爪給拍掉,反倒是被她抓住了手扭在一旁,一雙手襲上了她的胸。

那雙手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摸上了她只穿了小背心的胸,隔著薄薄的布料是不是揉著剛剛發芽的小苗苗。

“別……別鬧了……疼……嘶……”

女聲就像是波斯貓的尾巴,無端端地撩人心弦,可當你想伸手摸的時候,她又將迅速將尾巴收回,手間只留著一道酥軟滑膩的觸感。

“我的天,寶寶你的胸好軟,小小尖尖的好可愛!”

言蹊伸手捂住楊雙雙的嘴,可眼角狀似無意地暼到樓梯口。

她記得,連接天臺的樓梯口,陸悍最喜歡待在這裏抽煙。

“好軟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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