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論名姝被變態公爵大人買來當奴隸的自我修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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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當下最流行的不是哪件華服或者哪件首飾,而是一本名叫做《華爾街三十六號》的書。

這本書以最快的速度在民間流行,取代了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一躍成為了所有人聊天閑暇時的最流行的談資。

這本書的印刷數量一加再加,這個故事並不是一本就結束,而是采用了連載的方式,這樣一來看了前面書的人都會撓心撓肺地想知道後事如何,兇手是誰,還有故事的結局到底是怎樣的。

這樣一來,每一冊新刊出售,每次的銷售額都會創造出一個新的記錄,不僅刷新了上一次的銷售記錄,並且創造了全新的記錄。

這一點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言蹊本來以為這本書僅僅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錢,卻沒想到的是這本書帶給她的除了金錢,更多的是隨之而來的盛名。

這一炮,紅了一個言蹊。

言蹊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最明顯的是她自從來到了聖菲之後,除了在家創作之外送到她住處的信件如同雪花般不停地往她家裏飛。

言蹊將今天收到的信件摞好,看來聖菲的貴族們對於她的好奇心旺盛得堪比大象,一點都不在乎這些紙張只能白白被她堆在角落。

從她來了聖菲之後,這間房子的大門她幾乎都沒有踏出去過,卻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消息說她的長相出眾見之忘俗。

不少人對於這個消息持著觀望的態度,寫出這樣錦繡華篇的人長相究竟是否像傳聞中的那般驚人。

言蹊搖搖頭,裹緊了身上的披風,她不願意出門一來是要潛心寫作,而來最重要的卻是要躲那個男人。

如果半年過去了,她見證著門口的樹葉由綠變白,街道上的行人穿著厚厚的冬裝,屋內的暖爐裏火焰分開發出了“刺啦”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明顯。

言蹊緊了緊身上的披肩,這段時間以來的安穩似乎就像是指尖上的雪花片,似乎只是鏡花水月,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消散。

畢竟她不可能躲在這間小房子裏永遠都不出去。

門外響起了一陣躁動,視線從窗外轉到了門處,柔軟的金色頭發奪目耀眼,那雙眼裏蕩漾著碧波。

“蹊蹊,這麽冷的天你怎麽又站在窗口?”

言蹊笑,“您怎麽今天有空過來?”

她自從狩獵場來到聖菲後,他們也沒再將他們的身份隱瞞,雖然她之前早就猜到了奧萊的身份不簡單,卻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是當今的五皇子,陛下最寵愛的小王子。

難怪當初辛德可看她的眼神裏充滿了警惕,奧萊的身份實在是貴不可言,她的出現怎麽看都不尋常,當初他們沒有把她丟在樹林裏已經算是她走大運了。

奧萊皺眉,“不是讓你不要這麽喊我嗎?”

自從言蹊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對他的態度便有些不一樣了。以往在狩獵場的時候,兩人的相處可以算得上是和諧,言語交談之間倒也是和諧融洽。

只是來了聖菲之後,言蹊對他的態度就變了,倒不是其他,只是交流間沒了之前的隨意。

言蹊只是笑,這個地方她待久了,感觸最深的就是人與人之間階級的差別,上層階級的人若是想要折騰下面的人,只要動動嘴皮子就人幫他們解決一切的煩惱。

言蹊曾經作為最底層的人,如今學會的最多的就是低調做人,和奧萊的交往也多有避嫌。

“您是我的救命恩人。”言蹊說道,抓起一旁桌上的稿紙遞了過去,“這是下一期的故事。”

奧萊聞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接過言蹊手裏的稿紙,他被上次的結尾弄得心癢癢,如今好不容易等來了續集,往沙發上一坐便一字一句地看起了故事。

言蹊也沒有打擾奧萊,無意間看到了他隨手放在旁邊的請帖,隨手拿起來看了兩眼,發現居然是他的生日宴宴請卡。

沒有打擾奧萊,言蹊將手裏的宴請卡放回原處,轉頭又看向了窗外,等了許久,玻璃上的白霧被她擦了又覆蓋,奧萊終於看完了手裏的紙稿。

奧萊一臉興奮,“太精彩了!到底是誰殺了霍茨太太?”

言蹊朝他眨了眨眼,“你確定要我現在就告訴你嗎?”

奧萊糾結許久,還是決定忍一忍等到下一次言蹊寫完再看,忽然想到什麽,將手邊的請帖遞了過去,“我的生日,鄭重的邀請你參加。”

言蹊接過,“謝謝皇子殿下的邀請,我一定準時赴約。”

奧萊拿著她的手稿滿足地走了,言蹊看向窗外,如果這一次,她碰上了那個人,這也是命中註定她怎麽也逃不掉。

畢竟,這半年的時間她也舒心夠了。

奧萊的生日如期而至,這一天聖菲的皇親貴族齊齊出現在皇宮裏,言蹊換上了華服拿著請帖赴宴。

她之前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會,也從來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如今一出場便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在場的人都看過她的書,只是對於寫出這樣驚世奇作的人十分的好奇。

結果一看,居然是一個漂亮得像個瓷娃娃的小姑娘,看上去年紀甚至不到十八,只是那雙眼裏蕩漾著沈靜的暗芒讓人不容小覷。

雖然多少有些出入,可對於言蹊的好奇,眾人團團將她圍了起來。

“您就是寫《華爾街三十六號》的人嗎?到底誰是兇手啊?”

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在場人所有的心聲。

“你們真的要我告訴你們嗎,一旦知道了真相故事就不好玩了哦。”言蹊伸手抵額,“靠自己一點點挖掘真相難道不是很有趣嗎?”

一句話,引得在場所有人發出了善意的笑聲,再也沒有人追著她問故事的後續,大家漸漸散開,只是她的身邊還是有不少人環繞,和她聊天說著話。

畢竟有趣又大方的人無論到哪裏都會受歡迎。

奧萊好不容易應付完身邊的人就往言蹊那邊趕,結果還沒走進就聽到那邊是不是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懸著心也漸漸落地。

信步走過去,笑著加入了大家的聊天之中。

你一句我一句,言蹊聊了會覺得口幹舌燥,轉身去一旁的桌子上端了杯果汁,看了眼原本在聊天眾人倒也沒有再加入的想法,於是轉身就隨處逛了逛。

自古後花園都是狗血發生地,言蹊沒有忘,只是她不小心迷路了,這裏的房子建築風格都差不多,左繞右繞之下不小心走到了後花園。

言蹊早就發現了自己走錯了路,只是這一路走來竟然沒有看到一個活人,只能憑借著模糊的記憶找尋回去的路。

如果忽略她迷路這個事實,這裏的景色倒是算得上迷人。

言蹊默默在心裏想,忽然擡眼就看到了不遠處似乎有個人影隱藏在花叢間,心下一喜,快步朝著那人走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言蹊下意識地想出聲打招呼,只是耳聰目明地聽到了一絲絲暧昧的呻吟聲。

那似痛苦又像嘴裏堵了什麽東西的悶聲,無一不讓言蹊不由聯想到在那間房子裏發生的顛倒黑白的日夜。

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下,言蹊看到矮矮的花叢裏有細微的顫動,整個人從耳根紅到了腳脖子。

她只是迷路了卻不小心撞見了別人的野合。

還真是,尷尬無比。

言蹊踮起腳尖準備靜悄悄地離開,腳邊有個枯枝沒留意,心急之下一腳踩了上去,那枯枝斷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後花園裏響起,讓人想忽略都難。

言蹊心下一緊,趕緊轉身背過,給她和對方都留下一點面子。

那聲脆響之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是那痛苦的呻吟聲還在繼續。

既然別人都不在意了,她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

言蹊舌頭抵在齒間,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道個歉再悄咪咪地離開,“抱歉打擾您了……”

“ 啊!”

她的話音剛落,一道刺耳的尖叫在耳邊炸起,女聲淒厲尖銳,嚇得言蹊臉都白了一層。

不知道為什麽,後背一涼,就像被盯上的獵物,怎麽也逃不開。

言蹊也覺得情況好像有點不對,沒回頭看,提著裙擺邁開步子就往外走,只是身後一陣窸窣,一雙大手從身後而來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一股熱氣鉆進她的耳蝸,熟悉又陌生的男低音在說——

“小家夥,不跑了?”

言蹊一顫,嚇得指尖都在發抖,餘光越過那低低的灌木叢看到了裏面的場景,一個穿著華服的女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右手耷拉在地上,上面是一個深刻的男人的鞋印。

渾身一顫,緊接著眼前一黑,一雙大手罩住了她的眼睛,將她的視線全部擋住,周身是他的氣息,身後是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她的整個世界都是他。

言蹊沒想到兩人的再次相遇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小家夥,你剛剛在想什麽?”

男人惡劣的往前頂了頂,言蹊驚恐地發現身後頂著一個如熾熱如鐵棍的壞東西。

“我們好像沒有試過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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