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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論名姝被變態公爵大人買來當奴隸的自我修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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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一道偉岸的身影正朝她走來。

言蹊完全沒有想到這深山老林裏還有人,她本來對這條路就不熟悉,從來都沒有聽人說過的路她能找到就已經不錯了,一不小心慌不擇路結果走錯了地方。

言蹊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偏離正常路線了,她腳下的路已經消失了,只是她一直都沒有發現這個事情,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了。

面前的出現的湖幽暗平靜,在月光的籠罩下反射著著淡淡的餘暉,看起來漂亮極了。

只是這份美麗之下似乎暗藏玄機。

言蹊她在巴特小鎮上住了十多年,可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裏還有一個如此純凈美麗的湖。

哪怕就是這條路她都是機緣巧合之下聽魯娜提及,否則的話她估計一輩子都不會有人告訴她。

這條路,似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不願意提及的事情。

所以,這裏到底掩藏了什麽秘密。

一陣破水聲傳來,言蹊站那福擠出在湖面前,能將整個湖面都一覽無遺地納入眼底,同時她也完全暴露在了人前。

一道偉岸的身影正朝著言蹊的方向走來,赤果著上身的男人朝著她走來,兩排腹肌整整齊齊地碼在腹部,一滴水珠自上而下滑落進那堆濃密的黑森林裏,然後再消失不見。

半隱半現的人魚線恰恰沒過水面,寬肩窄臀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倒三角,那精瘦的細狗腰性感的不可思議。

言蹊覺得自己正確的是立刻扭頭離開,盯著一個裸露的男人看是一件十分不禮貌的淑女的事情,只是被那男人盯著,言蹊被盯著渾身僵硬甚至都不敢動一下。

男人的眼神犀利又直白,就像是荒原裏的孤狼獨自彳亍又帶著狼王的孤狠,一旦被他盯上的獵物若是逃跑,他必定會用更快更兇猛的動作將獵物捕獲。

言蹊嚇得連一根頭發絲都不敢動,生怕眼前的這個男人撲上來將她撕個粉碎。

只能聽著那劃水聲一點點地朝著她靠近,言蹊眼神有些飄忽,她在看周圍到底哪裏能有可以逃跑的路。

那水聲離她越來越近,言蹊嚇得趕緊低下了頭,就聽到那破水上岸的聲音,再加上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言蹊覺得她的頭簡直就是快要埋進胸口裏了。

因為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就連蟬鳴聲都仿佛消失了一般,她甚至能聽到男人的腳步踩在泥土裏深陷進去的聲音。

不久,一雙男人的腳出現在她的面前,穿著舒適的小羊羔皮鞋,言蹊聽說這樣的鞋子只有貴族才能穿得起,普通人穿的都是布制鞋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是誰?”

言蹊聽到頭頂上傳來了男聲,直覺得愈發的透心涼渾身僵硬。

男人的聲音不難聽甚至可以說是好聽,可在這樣寧靜的夜晚裏,男人的聲音卻像是一道閃電劃破了寧靜的夜晚。

言蹊渾身一顫,“大人我迷路了……”

一聲輕笑在言蹊耳邊略過,試想一下,一個在大半夜還在深林裏到處游蕩的女人,她說的話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

言蹊知道自己隨便找的借口肯定瞞不過眼前這個渾身性感又危險的男人,她現在只想著盡快逃出這裏,哪怕是最後被艾瑪抓住她都不願意和這個男人再呆在一起。

如果她被艾瑪抓抓,頂多就是被逼迫著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言蹊有種預感,她甚至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看不到。

帝諾看著眼前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女人,這裏是他的領土鮮少有人會來這,更何況是這樣的深夜。

不過是一個迷路的小羊羔誤闖了狼的底盤,最後只有一個被生吞活剝的結果。

帝諾看不清眼前女人的臉,甚至因為月光被濃密的樹葉擋住照不進這裏,所以他根本就看不清眼前女人的模樣,只是心底領地被觸犯的不悅在心頭微蕩。

“德瑪。”

男人淡淡出聲,從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窣聲,緊接著一個男人出現在了言蹊面前,看到主人面前的言蹊瞬間明了自己的失職。

不用男人吩咐,德瑪直接將眼前的女人一把扛在肩頭大步流星地朝著湖中心走去。

德瑪人高馬大,言蹊被他一把扛在肩頭毫無反抗的能力,不由慌張地出聲,“放我下來!”

德瑪卻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大步朝著湖中心走去一直到他的胸口處,這才將肩膀上的人一把丟進了水裏。

言蹊的腳剛剛觸碰到湖底還沒站穩,就感覺到腦袋一重,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直直將她按進水中。

言蹊都還沒站穩又被這樣一按,整個人撲騰入水拼命掙紮想從身後男人的手中掙脫出來。

可惜她的力量對於身後的男人來說,好比是蚍蜉撼樹壓根就撼動他一分一毫。

言蹊伸出手在男人的手上拼命的撓,試圖用這樣的方法讓他放開他——她被按進水中幾乎快要閉過氣了。

她是第一次距離死亡那麽近,她的力氣從最開始的劇烈到漸漸變弱,最後她哪怕拼盡全力都無法在男人的手上留下一點點的痕跡。

言蹊知道這個男人是鐵了心要讓她死,也不知道那位大人到底是誰,就因為不小心看到了他洗澡就要一條人命。

她如果再不想辦法,身後的男人是殺了她!

言蹊假裝自己只是已經是油盡燈枯,最後在男人的手上撓了幾下便脫力般地松手,“啪”的一聲手臂跌進水中激起了一陣高高的水花。

身後的男人卻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又將她的腦袋按在水裏按了一會,看到女人的屍體浮在水面上後,德瑪最後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

帝諾這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英式貴族的衣服一向精致繁瑣,只是穿著這個男人身上顯得他無比俊美高貴。

德瑪沒有說話,只是從湖裏走了出來走到男人面前,低頭看向地,想他線上自己最高的忠臣和永世的臣服,以及……他不可饒恕的失誤。

帝諾看了眼浮在水面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言蹊在湖中心飄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她覺得自己肺憋得都要爆炸了,可她浸泡在水裏壓根就聽不到周圍的動靜。

言蹊又等了等,到了最後她實在是備不住了這才微微仰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一頭紮進了水裏。

整個湖面又恢覆了平靜。

湖面上的月光泛起的波紋想魚鱗,在波紋最後撞到岸邊消失的時候,一個金色的小腦袋忽的竄出了水面。

言蹊大口地呼吸著湖面上清新的空氣,剛剛如果不是她反應快,那個男人是真的準備把她淹死在湖裏!

言蹊一把抹去臉上的水露出了那張精妙絕倫的臉,那一雙幽藍色的美瞳在月光的光輝下越發幽暗迷人。

身上的衣服緊緊地貼著姣好的少女胴體,言蹊趴在岸邊大口大口的喘氣,她沒想到自己的運氣居然會那麽差,好不容易從艾瑪哪裏逃了出來結果又差點落入變態男人的手裏。

她不認為一句話不說就直接讓人把她弄死的男人會是什麽好人,只能說她的運氣實在是點背。

言蹊休息夠了,此地不宜久留,她總覺得這個湖安靜的讓人覺得有些詭異。

雙手撐在岸邊,言蹊借力從水面上躍出的時候,一個大漁網兜頭而下完完整整地將她罩在了其中。

言蹊還沒明白眼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下意識劇烈的掙紮,可她發現她越掙紮漁網收得越緊,最後她只能被漁網緊緊地裹在其中。

言蹊腦袋裏一片空白,尤其是看到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時,她心中的恐怖卻攀上了頂點。

這個男人明知她的小伎倆,偏由著她自作聰明地躲在水裏,卻在她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給予了她最沈重的一擊。

將她的希望打得支離破碎。

言蹊活了十多年,卻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男人。

帝諾看著漁網裏縮成一團的小家夥,那雙小鹿斑比的大眼睛流露出了濃濃的恐懼,蒼白著一張小臉驚恐地看著他。

看看他,這一等可就等到了一只自投羅網的小羊羔。

德瑪將言蹊直接從水裏單手提了上來放在岸邊,收到主人的指示將那漁網解開放出了裏頭的小羊。

一得到解放,言蹊便慌不擇路地逃離了湖邊。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可怕了,言蹊覺得自己要是再不逃,說不定她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主人。”德瑪低頭詢問,“人跑了。”

帝諾看著小羊逃跑的方向,輕笑一聲,“逃吧逃吧,逃得越遠越好……”

“……這樣一來絕望的滋味會更加鮮美。”

嘻嘻嘻,接下來就是可怕捉迷藏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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