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不以雙修為目的的修仙都是耍流氓(11) (1)

關燈
最後言蹊都不知道,為什麽一向是沈默寡言的男人,轉眼卻變成了一個肌膚接觸狂。

似乎那一夜後,開啟了他身上某個不為人知的竅門。

言蹊捂著被親腫了的嘴,等會本來還要去下面吃飯,結果現在看來只能喊人將飯送進屋了。

言蹊覺得眼前的男人就像是變了個人,之前一直跟在她身後默不作聲,如今卻事事霸道得讓言蹊覺得這人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只是一想到他那神秘的身世後才作罷,估計也沒有哪個能奪舍的大能看得上這樣有一個詭異的身體。

當晚,兩人不得不睡在同一個房間。

言蹊睡在裏頭,身子有些不由自主的緊繃。

原本以為自己身邊睡了個人會睡不著,卻沒想到不知過了多久就這樣睡了過去。

男人在言蹊睡著之後的下一秒倏地睜開了眼,扭頭看著身旁熟睡的人,臉上慢慢爬上了詭異的圖騰。

那圖騰仿佛有了生命,一點點爬上男人的臉,就差下巴處的一個小角沒有涉及,似乎在躍躍欲試地將整張臉占領。

男人將熟睡中人的人摟進了自己懷裏,一手摟在女人的腰後,另一只手墊在她的頸後,如珠如寶地護在了懷裏。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久。

言蹊不知道這樣看似普通平淡的日子已然不多了。

兩人走入了一個樹林裏,言蹊走在前頭,忽然回頭笑,“你說這裏會不會有……”

女聲戛然而止,眼裏露出了難以抑止的驚喜,“小白!”

眼前出現的那頭白狼正是她陪著她多年的白狼,她還以為那日一別之後,他們兩再無相見的時候,沒想到會在這裏相見。

只是那白狼對著言蹊身旁的男人齜牙咧嘴,似乎對他充滿了敵意。

言蹊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白狼對男人的敵意,正準備跑過去的時候忽然身後的人拽住了手腕。

言蹊回頭,發現男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言蹊以為他擔心她,解釋道,“這是陪我一起長大的小白狼,放心,不會傷人的。”

奴天心底一嗤笑,眼前這頭狼可不是什麽山間野狼,修煉的時間不長卻能以妖入道可見也是個天賦異稟的,若是假以時日,上界說不定會飛升上一只狼妖。

只是有他在,這狼妖還是太嫩了點。

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祖宗第一次有了那麽一絲絲的優越感,畢竟是一個比這個世界活得還長的男人,奴天不以為恥反為榮。

言蹊微微抖了抖發現男人的手就像黏在了她的手上,無奈地笑了笑,“你抓疼我了。”

奴天沒想到在他盯著白狼的時間裏,手上的力度沒有拿捏好,那膚若凝脂的手上漸漸浮現出了一點點的嫣紅。

白狼渾身上的毛更是根根立起,發著警告的低吼,言蹊身旁的男人身上縈繞著一股死氣,加之男人身上沖天的怨氣,此時他還捏著言蹊的手不放,白狼仿佛下一秒只要男人再多動一下就會沖出去和他殊死搏鬥。

可誰知,男人聽了言蹊的話幹沒有松開手,卻立馬卸了手上的力度,低頭看著白皙的手腕上出現的紅暈,下意識地想施法卻發現自己現在不是那個萬事隨心的老祖,他現在只是下界的一個被人利用的玩偶。

他不能消除他自己弄出的紅暈,低下頭輕輕吻住了言蹊手,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腕。

言蹊一楞,只覺得手腕上有些癢,因為在深山老林裏沒有其他人,她雖然害羞卻也沒有將手抽出來。

白狼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瞬間那雙犀利的狼目一瞬間黯淡下去,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就閉關了那麽一段時間,他守了那麽多年的寶貝就被人給叼在嘴裏跑走了。

言蹊像以前給白狼順毛的動作,伸手輕輕摸著男人的腦袋,“好了好了,小白還在一旁等我。”

奴天側頭看了眼身旁的狗子,眼裏瞬間恢覆了上界老祖的冷漠,仿佛在打量一個死物。這一眼,讓白狼身上剛軟下來的毛又立了起來。

言蹊往奴天的手上輕輕一拍,“你別嚇他。”

男人聞言淡淡地收回了眼神,卻一直亦步緊跟地跟在了她身後,白狼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想要逃開的欲wang。

似乎看出了白狼對身旁男人的畏懼,言蹊將人趕到了一旁的樹蔭底下,然後和那白狼敘起了舊,雖然一直都是言蹊再說白狼在聽,只是那白狼看她的眼神讓他賃般的不舒心。

這一從心頭從起的異樣情緒就像是壓倒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遠在萬裏之外的男人在靈氣充裕的山洞裏倏地睜開了眼睛。

是時候了!

下一秒,原本坐在蒲團上的人消失不見了,而在深林裏的奴天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他雖然一直都知道,這個身體成長的速度太過快速,卻沒想到會是在今天。

世界都有著自己的規則,當出現了這個位面不能承受的力量時,這個世界就會將這股力量驅逐出這個位面送到更高的位面。

奴天現在的身體本就是一個不容於天地的怨嬰,再加上有人蓄意餵養,他的成長速度可以說超乎了每個人的想象,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這一天居然來得那麽快。

和白狼敘舊的言蹊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扭頭一看,發現男人的臉上已然爬滿了圖騰,那圖騰一閃一閃似乎還有生命,沒過了脖頸處隱匿於衣襟間。

言蹊大駭,一時間也沒有閑心和白狼敘舊,轉身飛快地跑到了男人身旁,驚慌不定地看著他臉上的圖騰,“這是怎麽回事,這圖騰……”

這圖騰已然不覆以前的模樣,詭異邪惡得讓人害怕,一閃一閃地布滿了整張臉,言蹊倒不覺得害怕只是心裏的擔心卻怎麽也抑制不住。

奴天微微一嘆,“命劫。”

言蹊還沒弄明白什麽是命劫,正想開口問的時候就發現天空上一層層的黑雲壓晝,從那層層疊起的烏雲裏似乎越來越幽暗,倏地從其中破開了一個口,像是天空裂開了一道縫,那縫裏似有極光閃爍,只是言蹊看了一眼就覺得心口猛跳。

這道裂口,絕對不是什麽好闖的地。

忽然天空裏傳來了一聲放肆的大笑聲,震蕩著整個山林裏的樹葉都紛紛飛轉離開了枝頭落下,這山裏的活物似乎被這裏的異樣影響,倏地安靜得言蹊都能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那聲笑就顯得格外的刺耳。

言蹊不由自主地站在了男人身旁,這樣的情況是她怎麽也沒有預料到的,仿佛站在他的身邊就有了支柱,面對這樣的情況也不那麽害怕了。

“本尊多年的夙願終於要完成了!”

隨著聲音的出現,言蹊看了從天空低飛而來的仙風道骨的男人,在這樣的天地威壓的情況下還能談笑自如地飛行,不得不說此人的修為深不可測,說不定距離那飛升上界也就只差那麽一步之遙了。

可就是那臨門一腳將慕虛困了數萬年,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看著那些曾經和他齊名名動天下的人一直尋不到那開啟天路的法子,最後只能魂飛魄散於天地之間。

若是他沒有所作為,那他就會和那些人一樣,最後都會消散在這天地之間,最後了然無痕甚至連個屍身都無法保留。

他不願,他偏要和天爭命!

那怨嬰是他一手操辦的,為的就是那怨嬰大成之日,天地重開天路,那飛升之路也在其中,他多年的夙願也將得償所願。

“怨嬰,本尊費盡心血讓你修煉至此,也該是你回報本尊的時候了!”

奴天聞言擡頭看向朝著他們緩緩走來的男人,眼神微微一凝,就是這人將他弄成如今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窮盡這一生,他都別想飛升上界,若是飛升上界了,那也將是他噩夢的開始。

老祖本不是那輕易動怒之人,可以說這麽多年來,他都忘了怒為何物,只是蓋因累得身旁的小姑娘神魂不定,這人便有了不可饒恕的罪。

至於這飛升上界,對於他而言倒是無所謂,只是兩人相處的模式已經習慣如此,只怕到了上界,小姑娘一時半會會有些不適應,他現在是連讓她一絲不適都舍不得有。

這樣看來,來人還真是罪無可恕。

慕虛見他的話落之後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動靜,多年來的修身養性如今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有些怒意了。

“我說你還不快過來,這天路即將開啟,時間緊迫,我的大業必不能毀在你手裏!”

說著,慕虛在言蹊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縮地成寸直接到了兩人面前。

奴天卻沒有在意身旁聒噪的人,只是對言蹊說道,“別擔心,我的力量已經不容於這個世界了,我要離開了,你可願和我一起?”

言蹊一直都知道,當修煉到了一個地步就會飛升上界,只是這個界面已經許久沒有人飛升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居然就是天路。

雖然眼前的路確實是天路,只是和尋常的天路不同,因為是奴天身上的怨氣激發的天路,所以無比的兇險困難,畢竟不是正道修來的,這天地也講究平衡因果,既然修煉來得輕松那渡劫便不比尋常。

言蹊聞言倏地一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手放進了男人的手裏。

奴天回握言蹊的手,對在一旁一臉驚色的男人道,“有本事便自己過天路。”

慕虛心中驚恐更加,他萬分確定,這件事情除了他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曉,為什麽這怨嬰居然能一眼道破天機,究竟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奴天帶著言蹊一步步踏上了在旁人眼裏十分危險困阻的天路,只有言蹊他們自己知道,他們就好比在走尋常的階梯,一步一步走得十分輕松。

言蹊忍不住有些好奇,奴天見身旁的人望著他也不說話,他卻自己先招了,“這天路於我沒有任何危險,你放心走下去便是。”

言蹊點點頭,就在兩人正要腳時,言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是忽然腳下一重,一雙手抓住了她的腳。

言蹊低頭望去,發現一個不成人樣的血人正死死地抓著她的腳,也不知用力什麽辦法走上了天梯,頂著言蹊的目光,血人裂開嘴笑,在血氣森森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詭異。

言蹊心頭一顫,還沒來得及喊人,那一刻就感覺到了身後一股勁風直接將她推離了男人的身邊。

最後言蹊只來得及看到男人臉上的圖騰一點點飛逝,露出了那張絕美的臉,還沒有說上一句話,眼前一黑就再也不省人事了。

腳邊卻仿佛一直被人死死拽著,一起墮入了無邊的黑暗

第135章 童顏巨×一米五畫家小姐姐努力勾搭年上禁欲一米九帥大叔(1) ~

言蹊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頭頂黑漆漆的一片,等適應了眼前的的光亮,言蹊才發現不是周圍太黑而是因為自己身旁圍了一圈的人,在場的人將她身旁的光都擋住了,以至於她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掉進了洞裏。

腳邊的抓力一直沒有松懈,言蹊低頭一看,那人竟然也跟著來了。

“這人是誰,怎地還只是一個金丹期?”

“不知道,他們從天而降,這上界已經許久沒有人飛升了,可他們這是怎麽回事 ?”

“那還未醒的人倒還說地過去,畢竟已經離大乘也就一步之遙了,可是那女子卻只是個金丹期,究竟是用什麽法子飛升上界的?”

上下界之間的結界哪怕是上界那些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能也不能打破,每個世界都有每個世界的規則,上界的人若是試圖打破這個規則必將受到反噬。

若說除了那些老妖怪之外,還有人能暢通與上下兩界卻不受限制,就只有一人了。

只是那個人,他們就是連名字都不敢提及。

言蹊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只是從周身靈力的充沛程度就能判斷出,這裏絕對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世界。

言蹊腳踝一直被人抓著,她坐起身試圖將腿從男人的手裏抽出來,卻沒有想到這一動,反而將那人不慎弄醒了。

慕虛在醒來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自己多年一來的夙願終於實現了。

許是因為這上界已經許久人飛升了,以至於上界的仙人都盯著言蹊他們兩人看,似乎都沒有離開的意圖。

慕虛醒來之後環視周圍沒有那讓他膽顫的男人,不由地松了口氣,待發現自己手裏還抓著一人的腳踝,扭頭去看愕然地發現,那個遠遠還沒有到飛升的境界,卻在那個人身旁毫無壓力地走完了許多修仙天才隕落的天路。

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若是將這其中關節弄明白了,這背後的價值他哪怕只消想一想都覺得心頭火熱。

他手裏的人可不能放,這可是個寶貝。

言蹊沒有想到自己被人盯上了,被周圍的人盯著看,腳踝還被人死死握在手裏,饒是她這樣脾氣好的人也不由冷聲道,“這位道友,麻煩高擡貴手。”

慕虛卻沒有將言蹊的話放在眼裏,眼下只有她一人,和她一起的男人不知在何方,現在正是將她拿捏住的好時機,若是松手了也不知她身上有何種秘法,若是讓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他能後悔死。

言蹊見人沒有絲毫動靜,語氣也有些冷凝,“松手。”

慕虛不放,周圍的人還沒弄清是個什麽情況,索性插手在一旁看好戲。

言蹊試圖掙紮,只是她本身根基就淺比不過這已經一腳踏進上界的慕虛,掙脫得整張臉微微漲紅,卻沒有將自己的腿從男人的手裏抽出來。

“松開她。”

一聲如巨雷般轟隆隆地炸在在場所有人的耳邊,一些修為尚淺的人被震得半跪在地,而另一半也好不容易使勁畢生的力氣才能沒當眾出醜,而身為這聲劇吼目標的慕虛卻楞楞在原地,只是言蹊覺得腳上一直禁錮自己的力卻已經消失了,她微微一掙就從慕虛手裏抽出了自己的腳。

只是因為被人一直捏在手裏,言蹊覺得自己的已經麻木了,半響都沒有知覺。

在所有人用盡自己的氣力頂住來人聲音裏的威壓,言蹊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在一旁揉腳。

忽然眼前出現了一雙男人的腳,言蹊低著頭順勢擡頭一看,瞬間楞怔在了原地。

“看傻了?”

男人的聲音裏充斥著無限寵溺,輕輕地點了點言蹊的鼻頭,伸手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言蹊猛地站起來沒有一只腳卻失去了知覺,整個人沒有站穩往前栽去,男人伸手將人攬入懷裏,輕笑聲在她耳邊響起,“姐姐可是在投懷送抱?”

言蹊聽了男人這麽說,之前見面時的距離感瞬間打破,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之前他還是個小小少年的模樣,言蹊常常看著他那張死人臉就喜歡逗他,仗著自己身高優勢,常常哄騙著他喊她姐姐。

只是他從來都是一臉冷漠地看著她,盯了她半響,便將腦袋轉向了一旁。

如今聽到了這句之前玩笑聲稱的姐姐,言蹊這才對男人有了真實感。

眼前的人隱約能從那張臉中看出之前的模樣,只是之前那張臉妖氣盈餘,以至於整個人看起來過於邪肆,只是現在這張臉沒了之前的妖氣橫生,更美得震撼人心。

“原來你長這樣啊……”

言蹊嘟囔道,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臉,狠心蹂躪了半天才念念不舍地松手。

而奴天也一直好脾氣地任她捏著沒有絲毫反抗,只是可憐了身後的一群人,還有從不遠萬裏之外飛快趕來的各大宗派的老妖怪們。

這還是那個神秘高冷久不出世的奴天老祖嗎?

奴天任由那雙手自己的臉上游走,他很開心,小姑娘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沒有變,無論他變成什麽模樣。

忽然想起什麽,言蹊緊聲道,“你身體沒事吧?”她看還記得,在她腦海裏最後一個畫面就是他臉上那些詭異至極的圖騰如飛花般一點點消散。

“無事。”奴天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低頭在眼前的小姑娘臉上輕輕留下一吻。

身後的眾人:他們什麽都沒看到

躲在雲裏不敢出來的老妖怪們: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說說,你是怎麽弄成這副模樣的?”言蹊興致勃勃。

奴天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一個這麽耐心的人,只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事事無巨細的都告訴眼前一臉好奇的小姑娘,只是現在的壞境不合適,他碰了碰她的臉,“這些事等我之後再告訴你。”

“現在,該算算賬了。”

從奴天出現的那一刻起,慕虛整個人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只是兩股血紅從他的耳蝸裏滲出,看起來好不詭異。

“他這是怎麽了?”

因為腳還是麻的,言蹊只能靠在男人身上,從他肩上看過去,發現男人似乎被什麽力量定在了原地,言蹊有些好奇。

明明他只要一個法術就能將她的腳恢覆,卻好像忘了這回事,站得筆挺讓人倚在他的胸口,言蹊倒沒有註意到這個小細節,正好便宜了某人。

言蹊如今的註意力全都被身後的慕虛吸引了,繼續追問道,“他怎麽回事?”

奴天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眼前這人雖然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是他能和她相遇,這其中妙不可言的緣分也該歸他一分功勞,只是他卻貪心不足,便要有承受這其中的後果。

“死不了。”只是以後再也無法修煉,眼睜睜看著自己大限將至,哪怕是在靈氣充裕的上界,他窮盡一生都不可能有所進益,這對於慕虛來說卻是最殘忍的。

慕虛窮盡一生,在修仙一途上耗盡心血,卻最後守在寶山前卻只能看不能碰,這樣偏偏是最最折磨人的。

“別管那些不想幹的人了。”奴天一棍子打死了身後的一群人,那些千裏迢迢追他而來的老妖怪卻也只能悶在雲層裏不敢出聲。

“現在你已經飛升上界了,焉知你與眾人之間的差距了?”

言蹊靠在男人的肩頭,默默地點頭。

她原本在下界,以金丹期之身已經可以傲視群雄了,只要不主動去觸那些活太久的老妖怪一般都沒事。只是在這裏,她發現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他們的修為她都看不透,也就意味著他們的修為都在她之上。

言蹊絕望地嘆了口氣,一飛升就回到了解放前。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捷徑。”就在言蹊沮喪的時候,男人在她耳邊誘惑道。

言蹊有些意動,她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是什麽,卻也能從周圍的人的表現中看出一二。

“什麽捷徑?”言蹊有些心動道。

奴天低下頭湊在言蹊耳邊道,“雙修之道。”

奴天的聲音看似小聲,只是在場都是耳聰目明之輩,他的話一字不差地被人聽進耳朵裏,無異於在昭告全天下——這是他的人。

言蹊忽然感覺到了周圍人熾熱的眼光,忽然反應過來伸出手垂著男人的胸口,“叫你胡說!”

奴天哈哈大笑,眨眼間兩人便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一群還處於震驚中的吃瓜觀眾——

上界中最神秘最強大的奴天老祖心有所屬了,還只是一個小小金丹仙人。

於是,言蹊真的被老祖拐去探討雙修之道,從次天上地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上界無冕之王奴天老祖有了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哪怕再珍貴的術本都抵不過夫人一笑。

那個冷清淡漠高高在上的老祖,跌入紅塵之中,卻怡然自得。

後來,有人說,上界之中只要有一襲素衣女子身帶佛光,身後一定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卻是一個紮著沖天辮的小男娃。

一家三口,成了上界之中最平凡卻最幸福的一景。

【叮——恭喜宿主恭喜宿主搶奪氣運成功,獎勵宿主1000氣運點。】

【叮——恭喜宿主激發了特殊道具,請問是否要花999氣運點激活?】

言蹊想也不想就點了確定,要花錢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這是她和系統鬥智鬥勇那麽多年,最後得出的經驗。

【叮——恭喜宿主激活特殊道具,請宿主選擇道具裝備位置。】

……

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叮——為激活道具,宿主請完成特定任務。】

【叮——世界傳輸中——】

【叮——請宿主做好準備——】

————————————————————————

春天的腳印留在了路旁的樹頭上,冒出的點點新綠讓人看得心生歡喜。

這樣和煦的季節,言蹊不想和宿舍裏那群死屍一樣宅在寢室裏,黑夜給了她黑色的眼睛,她要用它們看盡這世間美景,再將它們永恒地就在畫紙上。

京城裏的春天與別處的春不同,她有些害羞,稍微粗心的人便會忽視她的存在。

言蹊沒有多遠就看到不遠處整整齊齊碼在校門口的自行車,這段時間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的共享自行車,當下決定做一回節能環保的響應者,放棄了交通工具轉而準備騎自行車。

只是自從小學學會了騎自行車後,她就再也沒有騎過自行車,等人走到了單車前,她這才發現她沒有下共享單車開鎖的APP。

望著鎖緊的單車,言蹊眉頭微蹙,糾結要不要耗費流量下載一個專門的APP軟件。

就在她糾結猶豫的時候,身旁的小哥插嘴問道,“學姐,需要我幫你掃一輛車嗎?”

言蹊側頭,發現身旁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男神,臉色微紅地問她是否需要幫忙。

既然叫了學姐,言蹊便卻之不恭欣然接受了,“那麻煩了。”說著朝著那小學弟笑了笑。

她怎麽都不知道,她在學校那麽出名了?

小學弟看到言蹊的笑倏地臉紅,悶著頭幫她將自己掃碼之後,說了聲再見便跑得沒影了。

言蹊:……

好不容易解開了那單車的車鎖,言蹊剛騎車沒走多遠她就後悔了——無他,主要是騎自行車的時候,可勁顛著她胸前的二兩肉。

顛得她胸疼。

在路上偶爾遇上的坑窪,言蹊一不留神便直直地騎了過去,連車帶人上下顛了顛,只是沒想到,屁股肉多倒也沒事,只是那傲人的胸卻被甩得生疼。

好死不死,言蹊這一分神,前面一條大的減速帶沒有看見,直直往前沖去,最後落地的那一下,言蹊覺得自己的胸都快要被顛散了。

這條路是他們學校附近的一條公路,正好又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倒也沒有多少行人。

言蹊被顛得胸疼,決定下次要是某乎上有問大胸的煩惱之類的話題的話,她一定要怒答一個——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騎自行車會被減速帶弄到高chao:)

言蹊見周圍無人,悄咪咪地松開了右手只靠著左手扶著車頭,右手托著自己左胸往溝裏推,剛剛那一下,她的胸都被顛得移位了。

專心於撥弄胸前的那團軟肉,言蹊沒有看到迎面駛來一輛自行車,而她現在正好又是下坡,聽到鈴鐺響的時候言蹊擡頭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十分近了。

腦子一陣空白,單手操縱車頭本就不安全,加上這樣的突發情況,言蹊只是憑著本能將車頭往外一甩,堪堪和對面的人錯開沒有撞在一起。

這樣一來,馬路上便傳來了一陣悶響,好在憑借著幼時的舞蹈功底,避開了要緊處只是堪堪擦了擦了一層油皮。

言蹊扶起跌倒在地的自行車,手掌心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卻也知道這場事故泰半的責任都在她身上,起身後趕緊往回走看對面那人是否也受了傷。

言蹊往回走了兩步便看到對面那人將車停在了路旁,好整以暇地盯著她,這讓言蹊多少有些羞赧。

她剛剛的動作,這人沒有看到吧?

莫羨看著一直低著頭,小步子一點點挪到自己面前的女孩,原本宿夜未睡的頭越發痛了。

“對、對不起……”言蹊小聲道,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不對,若不是他及時響鈴避讓,說不定兩人現在便不能這般平心靜氣地說話了。

言蹊道歉完見沒有任何回應,悄悄地擡頭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訝然地發現面前隱隱帶著不耐的男人,居然是個又禁欲又帥得讓人合不攏腿的大叔。

瞬間,言蹊覺得自己腰不彎了腿不痛了,整個人仿佛又活過來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樣熾熱有直白的眼神讓莫羨有些招架不住,不過這樣的目光對於他而言卻不陌生,畢竟那張臉擺在那裏,哪怕不動都有不少妖艷賤貨前仆後繼要求坐上來自己動。

只是,這樣直白又單純的目光,仿佛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寶似的,愛戀又瘋狂的眼神讓莫羨足足楞了一秒,這才開口道:“下次騎車小心點,無妄之災誰也不想招惹。”

言蹊如同小雞啄米似的不停地點頭,認真地聽著他說的話,就好像上學時班裏最受寵的乖學生。

只是點頭幅度太大,胸前那兩團白脂便不安分了,春衫輕薄,言蹊又只穿了件海軍風的白色上衣,微微一動,就好像平靜的海面翻湧起了波浪,風雲乍起,看得人眼睛發直。

莫羨低頭看著才到他胸口的小姑娘,因為身高的原因,居高臨下看到了一片比那春天還有嬌艷的美景,卻也只是不小心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禮貌性地將目光停留在了女孩那張清純年輕的臉上。

女孩兒看起來十分嬌小,雖說他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確實超乎常人,可她在他面前卻顯得格外小巧玲瓏,只是那波瀾壯闊的胸徒然將眼前面相稚嫩的小姑娘拔出了幼女的行列。

而被劃分為尤物一列。

莫羨是個正常的男人,剛剛因為身高優勢,他已經占了人小姑娘的便宜,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等著對面欲言又止的小姑娘張嘴說話。

言蹊倒是沒有發現男人的動作,只是下意識地眨巴著那雙靈動清澈的大眼睛,“這件事是我不小心,要不我們互換微信,之後我請你吃飯賠罪吧。”

她家二狗子說過,如果她只要眨眨眼睛放軟聲音,沒有人能拒絕她的請求。

莫羨皺了皺眉,“不用了,以後騎車……專心點就行。”

說完,男人便轉身騎上車離開了,兩人本就不是同一個方向,作為一個女孩子,言蹊更不可能死皮賴臉地追上去,只能看著那高大的身影漸行漸遠。

出了這麽一件事,言蹊也沒打算再出去了,直接騎了車打道回府。

推開寢室的門,門板拍在墻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嚇得寢室裏所有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齊刷刷地看著門口的人。

“狗崽子們,爸爸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布布手裏的小說“啪”的一聲掉在了桌子上,強哥電腦裏不停發出進攻的號令卻無動於衷,大風猛地站了起來不小心拔掉了連著電腦的耳機,頓時整個寢室裏充斥著不可描述的呻yin聲。

聽到那聲音,言蹊淡定地將門關上並反鎖。

“你剛剛說什麽?”乘以三。

“大風!你背著我擼片不叫我!”

大風看著朝她走來的言蹊,伸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胸上捏了兩下,“狗子說清楚,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言蹊猛地被人襲胸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卻比腦子更快,只是一扭往後一縮雙手抱住了胸口,嘴裏發出了一聲酥進骨頭裏的嬌chuan。

大風嘖嘖道,“就你這破反應,我就能硬一百遍。”

言蹊退後兩步攤手道,“我有什麽辦法,我也很絕望。”這身子又脆又敏感,最怕的就是別人碰,一碰她就覺得癢,她一癢就想跑。

“不不不,重點不是這個。”

言蹊突然擡頭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我今天碰到了一個我想爆他菊花的男人。”

布布:“你在做夢?就憑你?”

強哥:“不要管,直接上,就是幹!”

大風:“道具雙手奉上——”

一根晾衣架。

言蹊忽然就他媽嬌羞了,“這個不太好吧,好像太長了……”

三臉懵逼:她是認真的?

新故事開始了,寶寶們有空按個腳印咯╭(╯ε╰)╮比心~

第136章 童顏巨×一米五畫家小姐姐努力勾搭年上禁欲一米九帥大叔(2)

對於言蹊嘴裏的那個男人,寢室裏的人皆是呵呵一笑。

言蹊要是能脫單,簡直就是為名除害!

言蹊對此卻嗤之以鼻,她如果想找男朋友,不說其他,就她這一屆和上一屆下一屆裏,隨隨便便都能拎出幾個和她告白過的男生。

“聞聞聞聞。”言蹊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怒拍床板,“這一寢室單身狗的酸臭味!”

一寢室四個人,從大一到大二,沒有一個人脫了單。

一個鹵肉棒從底下直直往言蹊臉上飛去,大風冷漠地說,“狗子你變了,不久前你還十分自豪地說,寢室裏時時刻刻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

強哥也從對面床鋪冒出了個頭,“我還記得,前兩天你還說過,誰先脫單誰就是狗兒子。”

“狗兒子。”

“狗兒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