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所有ABO都想上我怎麽破(1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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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家族那邊終於忍不住行動了,雖然目前來看還只是一些小動作,可是對於一直關註他們的厲擎蒼來說,他們眼下的小動作已經代表著兩大家族的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厲擎蒼不怕他們行動,就怕他們不動。既然對方已經有所行動,那麽他們就可以根據他們的行動來進行下一步的部署。

這也就意味著,這場沒有硝煙的內戰即將拉開帷幕。

好在這一場戰爭,敵明我暗,能和掌權那麽多年的兩大家族叫板的底氣主要是因為厲擎蒼這個逆天的存在,他們籌劃了上百年,甚至不惜一直韜光養晦就是為了將皇室與氏族之間的藏著的矛盾。

這場戰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言蹊暫時還不知道厲擎蒼他們究竟在籌劃什麽,只是看著厲擎蒼突變的臉色倒也有惴惴不安。現在的厲擎蒼沒有之前和她相處時的溫情,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寒劍,有著銳不可當的戾氣讓旁人不敢靠近。

言蹊不由有些退縮,男人現在身上渾身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這讓精神力分外敏銳的言蹊如同小動物遇到危險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結果不小心引起了某個男人的註意,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瞬間鎖住她。

言蹊瞬間不敢動了,厲擎蒼發現言蹊望著他有些緊張的小模樣,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剛剛的模樣估計嚇到了這個膽子只比老鼠大一點的小家夥。

厲擎蒼朝她招了招手,言蹊猶豫了兩秒然後毫無節操地朝著厲擎蒼跑去——沒辦法,男人現在的表情實在不好看,她可不像觸黴頭自己把自己作死。

厲擎蒼攬住小姑娘的腰,低頭在她耳邊問,“你躲什麽?”

言蹊簡直要掀桌了,她還能躲什麽這個偌大的房間裏除了他們兩個大活人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你說她躲什麽?

只是這話只能在心裏吐槽,真正卻是不能說出來的,只能打哈哈地轉移話題,“你剛剛看到了什麽,為什麽臉色那麽難看?”

厲擎蒼聞言倒也沒有追究剛剛言蹊的舉動,只是臉上的表情微凝,道:“用你們那時候的話來說,就是有群不安分的人想要謀朝篡位。”

言蹊一聽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什麽叫你們那裏的話?這句話總覺得有深意,只是現在失憶的她暫時還領悟不到。

言蹊輕輕地“哦”了一聲,對於厲擎蒼變來變去的臉沒有提出任何疑問,現在更不會多說什麽。

雖然言蹊沒有問,可厲擎蒼依舊詳細地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言蹊,這讓言蹊不禁嘆為觀止,原來在星際裏看似高高在上的皇室實際上只是一個傀儡,而真正的掌握了槍桿子的居然是旁人。

這也難怪兩大家族的人會蠢蠢欲動了,任誰手裏掌握了一個國家的軍事大權,可是每天還要對著一個病怏怏的人俯首稱臣,無論是誰都會有自己的小心思。

奇怪,她怎麽知道皇帝是個病怏怏的男人?

只是這麽一想,言蹊的腦袋就如同要爆炸了似的,從最核心的腦內一抽抽的疼,言蹊不禁倒吸口冷氣,不敢再繼續深想下去。

厲擎蒼聽到言蹊倒吸冷氣的聲音,低下頭就看到了她那張蒼白的臉,這才想起來她現在的情況十分特殊,不能想任何關於以前的人活著物,他剛剛告訴她這些也是想讓她了解到當下的局面,卻沒有想到會讓她臉上到蘇和雅。

厲擎蒼趕緊將人抱進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繼續說道,“那些人不安分,準備聯合皇室中人正準備大幹一場。”

厲擎蒼的眼底有暗湧流動,無論是厲擎蒼還是蘇和雅都是他們眼中的眼中釘,而首當其沖的就是雖然體弱可是卻牢牢巴掌這皇帝位置的蘇和雅。

只有蘇和雅一死,他們才能名正言順的清君側,只要清除掉了油鹽不進的蘇和雅,再將一個蘇南和推上政治舞臺,以蘇南和的剛愎自用的性格,皇室裏有能力和他競爭皇位的順序繼承人他會自己想盡辦法將人除掉。

過後他們只要等所有人都死了,像個辦法再讓蘇南和不知不覺中抱病身亡,這樣一來就沒有誰能繼承這樣一個偌大的皇室,他們就有機會了。

到時候是哪家上位,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所有的小算盤打得霹靂啪啦響,可他們卻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就是他們所有的計劃都是基於蘇和雅死了之後才能進行,可是只要蘇和雅不死,那麽他們的計劃就不能實現,哪怕他們已經聯合好了蘇南和準備謀害蘇和雅。

當聽到蘇南和已經和兩大家族達成協議的時候,厲擎蒼沒忍住冷哼了一聲,這才有了剛剛不敢靠近他的那一幕。他向來都了解自己那哥哥一直眼高手低,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還覬覦著他的皇位。

要是蘇南和能聰明點想辦法將他從皇位上拉下來他倒是沒有什麽可說的,只是他居然還能蠢到和那藺家和王家合作,以他的智商先不說能不能在那個位置上坐穩,到了最後他要是能全身而退就有鬼了。

他一向看不起明明蠢卻貪心不足的人,只是蘇南和顯然有著做大事的決心——都敢弒君殺弟,卻沒有腦子想清楚要是他當上了皇帝,可他到底有什麽本事能坐穩這個位置。

然而在蘇南和的腦子裏,蘇和雅能憑借著那張臉坐穩皇帝的寶座,而他同樣也不差。

蘇和雅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傻瓜大哥,現在藺家和王家都在明裏暗裏地對蘇和雅進行謀害,再加上蘇南和是不是出來湊湊熱鬧,一時間皇宮裏倒是十分熱鬧。

要是只是單單這一點,厲擎蒼倒是不怎麽擔心。畢竟雖然蘇和雅看起來只有S級的精神力,可是他卻有著近乎妖孽的智力,那些小打小鬧他都沒有放在心上,而唯一能讓他失去理智的小家夥又在遙遠的邊境日利亞,所以雖然麻煩了點可帝星上的人卻是沒有給他造成什麽大的影響。

只是萬事都不由人所預料的那般,總是會發生點意外。

厲擎蒼原本是不擔心帝星那邊蘇和雅的安全,要知道蘇和雅和厲擎蒼本來就是一個人,只是暫時一分為二,可是一旦兩方中無論那一方受了傷或者生命消亡了,那麽連帶著另一方同樣會手上或者是死亡。

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你傷我傷你死我死,所以蘇和雅那邊雖然情況有些危險,可厲擎蒼一點都不擔心。以藺家和王家一時半會還暫時沒有可能動的了蘇和雅。

而他們一開始也沒有料到兩大家族居然那麽沒有耐心,在他們地下室的人體試驗還沒有任何進展的時候,他們居然還有心思要將在皇位上好好坐著的蘇和雅想盡各種辦法給將他弄死。

地下實驗沒有明顯的進展,就意味著兩大家族的“造才”計劃還沒有苗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原本應該老老實實地待著,畢竟這麽多年都忍了下來,怎麽就忍不住著幾年了呢?

只要再給他幾年的時間,那麽他將帶出足夠的兵,到那時,哪怕是和兩大家族正面對上,他也會有了實力不懼怕任何的戰爭。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他們會提前行動,顯然兩家達成了協議一起先對付皇室,只要將蘇南和送上了皇位,那麽皇室的傾塌指日可待,等到那時候,誰能搶先占領那個天下至尊的位置就是各憑本事了。

日利亞這邊,厲擎蒼能調動的人雖然不多卻也不少,要不是藺家和王家聯合起來想盡各種辦法要將遠在帝星的蘇和雅弄死,厲擎蒼也不會那麽生氣讓在一旁的言蹊都忍不住一哆嗦。

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原本被他打得落荒而逃的蟲族似乎有些蠢蠢欲動,所以厲擎蒼不可能將日利亞上面所有的兵力都帶到帝星,這樣一來原本就不能和兩大家族相當的兵力更少了,厲擎蒼卻不得不帶著他自己的兵沖到帝星。

因為現在的局面已經是不死不破了,索性來個大的速戰速決,既然要賭就賭大的。

厲擎蒼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的猩紅,只是忽然,懷裏的言蹊忍不住蹭了蹭他胸口,這讓厲擎蒼眼底的血色以光速褪下,再睜眼時又是一片平靜。

言蹊剛剛不知怎麽地感覺到了一陣寒冷,下意識地往厲擎蒼懷裏縮了縮,好在這陣莫名其妙偶的冷來得快去的也快,這讓言蹊差點以為剛剛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擡頭看到男人溫柔的眼,聽到他輕聲地問自己,“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言蹊搖了搖頭,想起剛剛厲擎蒼提到了的話題,接著問道,“那些人要造反,那皇帝陛下沒事嗎?”

厲擎蒼沒有絲毫她提到別的男人的不悅,反倒是一臉正色地和她說道,“可能會有點危險吧,那群人已經瘋了,都想要自己做皇帝那麽現在在皇位上的那個人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釘,十個裏有九個都想要把他除掉。”

言蹊一聽身子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憂心忡忡地問,“那怎麽辦?”

厲擎蒼看著言蹊不由自主拽緊了他的袖口都沒有察覺,片刻後才開口道,“所以我要回去幫那個倒黴鬼了。”

言蹊:“……啊?”

厲擎蒼對她解釋道,“因為我和他之間有剪不斷的聯系,所以要想辦法幫他保住性命的同時守住皇位。”

言蹊聽了更擔心了,“那你不是很危險,對方那麽多人……”

厲擎蒼聽到言蹊想也不想脫口而出的話,心底就像湊近了一個暖暖的火爐,從心底裏升起一股暖意讓嘴角忍不住漸漸勾起了一道弧度——

“不會有事的,我還要留著命娶你。”

言蹊一聽,心底的擔心害怕什麽的都丟了,只覺得老臉一紅心跳差點漏跳了一拍。

好好的說話就說話,幹嘛突然間對她說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厲擎蒼滿眼裏都是言蹊臉上比紅霞還要誘人的紅色,想就這樣一輩子捧著她的臉,一直一直地看著她就這樣走下去。

可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是不可能。只要先解決了帝國裏那群不安分的人,他才有可能給身旁這個小姑娘一個安穩的盛事,才能有能力哪怕是她身上最大的秘密曝光也能護住她,將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就算不是為了他自己只是為了這個他想守護一輩子的女孩,這場戰爭他也只能贏不能輸。

厲擎蒼忽然捧著言蹊的臉,對她說道,“寶貝,可能不久之後我就要離開這裏。”

言蹊點頭,她剛剛聽到的時候就猜到了厲擎蒼不可能會一直呆在這個荒涼的小星球上。

“到時候你就乖乖地呆在這裏哪裏也不要去。”厲擎蒼手心裏是那張他怎麽也看不膩的臉,忍不住在那雙嬌嫩水潤的唇上輕輕一點。

言蹊聽了厲擎蒼的話正好張了張嘴,結果男人的唇順勢壓了下來,而她正好大門敞開似乎在迎接男人的到來。

果不然,幹柴烈火一相遇,好比天雷勾地火言蹊的驚呼聲瞬間被男人吞進了肚裏,言蹊伸出手抵住了男人的胸口想要阻止男人的行為,只是對於體質過人的厲擎蒼來說無異於蚍蜉撼樹。

厲擎蒼趁著小姑娘張開的唇,趁虛而入攪進了女孩細軟溫熱的嘴,長而有力的舌勾住那丁香小舌,讓她與他一起共舞。

言蹊覺得自己都要被厲擎蒼給吞進肚子裏了,好半響之後,男人這才緩緩松開了她的嘴,兩人之間還牽扯出了一道暧昧的銀絲。

言蹊幾乎是羞紅了臉,正準備推開面前的男人的時候,誰知他居然抱住她的腰往身旁不知什麽時候冒出的沙發上坐下,讓她穩穩地跌進了他的懷抱。

這樣的氣氛太過暧昧,言蹊有些害怕,剛剛男人如狼似虎的動作讓她感受到了兩人之間力量的懸殊,所以現在又在莫名其妙出現的沙發上,言蹊很不爭氣地就汙了。

言蹊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有些局促不安,好在厲擎蒼雖然心思有些不穩,可是眼下情況有些緊急倒不是個兒女情長的時候,索性深吸口氣按捺住心中蠢蠢欲動的雜念。

厲擎蒼又低頭親了口言蹊的臉蛋,這才開口道,“寶貝,你知道你有SSS級的精神力嗎?”

言蹊沒想到話題轉變得如此之快,倒是第一反應如實地搖了搖頭。

厲擎蒼倒也沒有太失望,她失去了記憶所有的東西都不記得了,不過就算她所有的都記得,她一個從遠古而來的地球人也不會了解SSS精神力代表著什麽。

厲擎蒼摸著她柔軟的小短發,細細軟軟的發絲在他手指縫間劃過,倒是讓他找到了新玩具似的一直愛不釋手,言蹊只能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裏任他擺弄。

言蹊:……你開心就好。

厲擎蒼玩著手心裏細軟的發,一點點對言蹊解釋道,“現在是星際時代,所有人一出生的時候都會有精神力,其中E級最低,而SSS最高,不過SSS級的精神力卻不多見,整個星際加起來不超過十個數,而這些擁有SSS精神力的人無一不是掌控一方的強者。”

言蹊聽完厲擎蒼的話有些發證,SSS級精神力的居然那麽稀少,那麽大的宇宙裏只有不超過十個人擁有SSS級的精神力。聽厲擎蒼話裏的意思,只要擁有SSS精神力,那麽成為人生贏家就不再是夢?

只是為什麽她明明也是個SSS,可是她卻覺得自己簡直弱得掉渣……

果然,厲擎蒼接下來的話告訴了她原因,“你的情況有點特殊,可以說空懷著一座寶藏可是憑你現在的能力卻發揮不出其中的百分之一。”

言蹊:……不知道為什麽心中一痛呢:)

厲擎蒼倒沒有仔細給她解釋這其中的道理,只是話鋒一轉,聲音莫名地就嚴肅了起來,“你知道為什麽SSS級精神力的強者都能稱霸一方嗎?”

言蹊搖頭,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能聽厲擎蒼說。

“因為精神力等級是無法跨越的橫溝,高等級的精神力對上低等級的精神力有著絕對的優勢,而星際人進化至今,他們身體幾乎進化到了極致,肉體之強悍一般普通的刀劍都上不到一分一毫,而自然一向都是公平的,肉體越強悍那麽經紀人的精神就越脆弱。星際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就是精神,只要破壞了對方精神力那麽你就贏了。”

這段話,厲擎蒼是眼對著眼認真的看著言蹊一字一頓地說著,言蹊也察覺到了厲擎蒼嚴肅的態度,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卻也認真地將他的話都牢牢地記了下來。

厲擎蒼接著說,“現在我教你怎樣摧毀別人的精神力,這樣的話,哪怕遇到什麽困難你也都有一絲的自保能力。”

“雖然我很不希望你會用上我教你的東西。”

厲擎蒼打心眼裏不願意看到言蹊用他教她的東西,因為那就意味著她已經被逼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同時也就表明了他沒有保護好她讓她陷入了險境。

只是厲擎蒼哪怕再不願意他也要教會言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正到了那個地步能就她的也就只要她自己。

所以這一次厲擎蒼教得很認真言蹊也學得很認真,兩人在一腳一學當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言蹊還沈浸在厲擎蒼剛剛教她的那些東西上,還十分地好奇,原來她只要凝神然後找到對方發出的精神力的空隙,然後見縫插針就能攪得對方一個雞犬不寧甚至是生不如死。

言蹊看著被厲擎蒼招來的小兵在地上抱頭打滾,她有些不安地回頭看著厲擎蒼。她第一次,所以沒有把握好直搗黃龍,以至於精神力等級比她低得小兵精神力受挫,一時間只能抱頭臉色蒼白地在地上打滾哀嚎。

言蹊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架勢,她的臉也沒有比地上哀嚎的小兵好到哪去,僵硬地看著身旁的男人,擔心道,“我是不是殺人了?”

厲擎蒼忍不住差點笑出了聲,他哪裏知道這個小家夥居然以為她那點小本事就能讓他手下S級精神力的親兵喪命?

頂多只是因為言蹊的精神力太強了,一開始沒有把握好度讓小兵收了點刺激,難受一陣就能好都不需要進治療艙。

等小兵被人擡走之後,厲擎蒼這才抱住臉色蒼白的小家夥輕聲安撫道,“沒事的,他頂多就是難受一段時間就會自己好的。”

言蹊擡頭不信地問,“真的嗎?”

厲擎蒼點點頭,若無其事地繼續道,“如果真的要殺一個人的話,那麽在你剛剛找到了對方精神力缺口的時候,直接將自己的精神力註入進去攪得對方精神力一個天翻地覆,那麽這個人就算是不死也要瘋了。”

當然這一點是對於精神力等級不如她的人就能直接這麽用。

顯然他的“安慰”很有效果,言蹊果然不再像那個小兵難受模樣,而是轉頭狠狠地瞪了眼身旁的男人一眼,然後轉身坐到沙發上閉目養神去了。

厲擎蒼看到言蹊的小動作倒也沒有說什麽,又繼續交待道,“在我離開了之後,你就去要是有事就去地下室找黎博士,他會幫你的。”

言蹊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的睫毛微微動了兩下,動作不大可在一直關註著她的厲擎蒼的眼裏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小家夥在擔心他。

這個認知讓厲擎蒼心情大好,於是坐到言蹊身旁,將人舉起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忍不住地親了親她的嘴。

這一親,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在那張柔軟狹窄的沙發上,一道有力的身體壓著一道妙曼的身軀,做著有情人之間亙古不變的愛事。

言蹊再醒來的時候,伸手一攬,發現身旁人又不見了。

察覺到屋內睡著的人已經醒了,整個屋子悄然發生著變化,由之前昏暗的小房子漸漸褪去了黑暗,清晨的陽光透過透明的介質灑了進來,照在床榻上的人身上,讓言蹊下意識地瞇上了眼睛。

厲擎蒼又不見了,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之前的那個早上。

等言蹊收拾好了一切後,對面自動變成了餐桌,底下一盤盤地升起秀色可餐的美食,而言蹊卻時不時地望著緊閉著的大門,希望能像上次一樣,那個男人邁著軍步大刀闊斧地朝她走來。

只是瞪了許久,言蹊都沒有等到那個男人的出現,在機器人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提示她要趕快吃飯之後,言蹊這才拿起筷子吃起了面前看起來十分好吃的早飯。

只是這一頓早飯,索然無味。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飯,言蹊正準備出門找厲擎蒼的時候,面前忽然浮現除了一塊光屏。

光屏之上,那個男人冷峻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言蹊看著男人身後十分陌生的環境,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厲擎蒼撫了撫額,一向淩冽的眼神裏漸漸浮現出柔和,就像冰凍的湖面融化了一道口子,其中溫暖的湖水湧上湖面。

“寶貝,對不起。”

第一句話就讓言蹊忍不住拽進了拳頭。

厲擎蒼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言蹊情緒不對,也看到了她緊握的拳頭,忍不住嘆了口氣,解釋道,“帝星的情況有變,我不得不趕過去,沒有等你醒來對不起。”

言蹊依舊低著頭不說話。

厲擎蒼也沒想到帝星那些人居然那麽能作,藺家和王家居然還將註意打到了繁家身上。

按理來說,繁家自始至終都是皇室最忠誠的臣子,不會做出背叛這種事情,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繁家之中還出了個天生反骨的繁之博。

他對於君君臣臣的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一直以來對這些的態度都是可有可無,他最喜歡的就是他的那些似乎永遠也探索不完的研究。

從來沒想過藺家和王家他們居然還能說動繁之博為他們做事,原本以為帝星的情況還算在掌握之中,然而加上了一個繁之博的話那麽情況就不容客觀。

繁之博被人稱為星際最聰明的人從來都不是浪得虛名的,皇宮裏的安保系統就有他的手筆在,只要他有心,那麽還算安全的皇宮瞬間就能成為殺人的囚籠。

蘇和雅的處境十分的危險,加上他兩腿不便,精神力只有S級,除了一個還算聰明的腦袋,他幾乎是在狼窩裏和狼做鬥爭,如今再加上一個意向不明的危險豹子,蘇和雅的處境不太樂觀。

所以厲擎蒼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坐上宇宙飛船利用空間跳躍馬不停蹄地往帝星趕。而空間跳躍雖然很快,可有個缺點就是不能連上星際網,以至於在趕去下一個跳躍點的間隙,厲擎蒼才能給言蹊打個視屏電話交代一下他離開的原因。

言蹊看著視屏那頭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眼睛都不眨地看著他,仿佛生怕他消失了一般。

厲擎蒼被這樣的眼神看得心口一緊,正想開口說什麽的時候忽然眼前的畫面一模糊,差點連對面那張乖乖巧巧的臉都要消失了。

厲擎蒼知道,這是即將要到下一個空間跳躍點了,所以他的信號才會如此之差。

原本滿腔的話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最後只來得及說一句話然後兩人之間的通訊就斷了——

“好好照顧自己,還有,等我回來。”

厲擎蒼那邊剛剛說完,言蹊這邊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的光屏上就是一片漆黑。

過了良久,言蹊這才擡起頭對著已經是一片黑乎乎的光屏說“好”。

我等你回來,回來和我一起找回我失去的記憶。

我,等你回來。

之後的日子對於言蹊而言幾乎是沒有任何波瀾,沒有厲擎蒼的日子,似乎每天都是一樣。

這一天,言蹊準備去地下實驗室找黎博士,只要在那裏,她才覺得自己還有點事可以做打發時間。

黎博士看著又來了的小姑娘,心裏也是高興的。他一生沒有妻子沒有孩子,幾乎是將厲擎蒼當做了自己的孩子,既然言蹊是他選擇的對象,那麽他也就將言蹊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

言蹊坐在窗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生命樹的葉子,看得一旁的黎博士眼睛都要登出來了。

實在是忍無可忍,黎博士從言蹊手裏解救出可憐的生命樹,沒好氣地說,“你再無聊也別拿我的生命樹出氣啊,這可是把你的救民恩人!”

言蹊一聽感興趣了,好奇道:“黎博士那你說說這棵樹它怎麽救了我?”

黎博士小心地將生命樹放好,這才回頭對她說道,“沒有這顆樹的果子,你哪裏能有現在這幅盤正的小模樣?”

言蹊好奇,“這話怎麽說,難道以前我還不長這樣?”

黎博士嗤笑,“你以前長得可寒酸了,哪有現在一半好看。”

言蹊想辯解可是發現她忘記了以前她長什麽模樣,索性趴在桌子上悶聲道,“管他呢,反正現在好看就行了。”

黎博士聞言也點點頭,這倒也是管他以前好不好看只要現在好看就行了,反正再怎麽好看也比不過那個人。

只是想著想著黎博士一個不留神就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言蹊一聽好奇道,“比不過誰?”

黎博士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說漏了嘴,索性攤開來說道,“你沒見過那家夥的臉嗎?”

言蹊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知道黎博士口中的那家夥是誰了,也想起來了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那張臉她是一輩子都不會忘,就是因為那張臉她才沒有把持住,然後一世清白就毀在了那人手裏,

更重要的是,那個人更是提上褲子然後就走人了,留她一個人在這裏發黴長蘑菇。

言蹊淡淡的“哦”了一聲,顯然對此不感興趣,只是忽然想到什麽,問道,“黎博士,你知道為什麽厲擎蒼有兩張臉呢?”

黎博士收回摸著生命樹的手,好奇道,“你不知道?”

言蹊搖搖頭,那個男人什麽都還沒來得及說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她從哪裏知道啊?

黎博士想起厲擎蒼臨走之前交代他的事,看來他還沒有對人家小姑娘坦白呢。

黎博士笑道,“這件事說來就話長咯。”

言蹊擺正了小凳子坐在黎博士面前,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乖學生的模樣,“沒事沒事,你就慢慢講,反正我時間多。”

黎博士笑著搖了搖腦袋,然後從皇室這麽多年夾縫生存的處境,再講了一百年前那個奇跡的夜晚,事情的起因經過他通通仔仔細細地給言蹊講了一遍。

言蹊聽完不禁唏噓,還真是可憐了那個死而覆生的孩子,剛一出生,就被最親的人加上了一個那個沈重的負擔,皇室那麽多年的心願都交給一個無辜的孩子去完成。

“真可憐。”言蹊聽完不由感嘆道。

黎博士顯然沒有想到言蹊會說出這樣的話,明顯一怔,一時間倒不知道言蹊口中的真可憐,是針對一直夾縫求生的皇室,還是對這個故事裏的主人翁。

聽完了故事,言蹊感嘆完後才意識到,這個故事可能不單單是一個故事。

“你是說,故事裏那個死而覆生的小孩就是厲擎蒼或者說是蘇和雅?”

黎博士點點頭,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雖然有兩個名字,可是確實是同一個人。別看厲擎蒼每天頂著那樣一張冷峻的臉,其實這只是因為他是精神體,所以可以任意改變相貌。

如果一旦變回了本來的相貌,就意味著,擁有那張逆天美顏的臉的就是主體,那天晚上言蹊看到的確實就是蘇和雅本人。

精神體可以和主體之間自由切換,這一點言蹊也是現在才知道。

聽完故事又了解到故事中的主人翁就是厲擎蒼之後,言蹊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和自己滾了床單又向自己求了婚的男人,他不僅僅是帝國的戰神還是帝國的君王,更重要的是他還是一個SSSS精神力的強者,最最重要的是,他還有張堪比核武器的美麗面孔。

言蹊覺得自己需要靜靜,她還沒有辦法接受和自己滾床單的男人居然是一個那麽逆天的存在。

想到帝國戰神和帝國皇帝居然是同一個人,言蹊震驚之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急急問身旁的黎博士,“黎博士,厲擎蒼現在在帝星沒事吧?”

黎博士聞言摸著生命樹葉子的動作一頓,誰也不知道厲擎蒼現在在帝星的情況,帝星上三個龐然大物互相爭鬥,分為兩派顯然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場面,就連他也不知道厲擎蒼能不能活著回來,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黎博士異常的沈默也讓言蹊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急,厲擎蒼面對的局面可能比她想象得還要嚴峻,畢竟他一個人的武力再強,面對千軍萬馬也有力竭的時候,更何況他要面對的是兩個軍事大家族,不但要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還要在這場戰爭中勝利。

不然的話,這樣必死的局面,不是他們死就是他要死。

言蹊意識到了這點之後,整個人就像失了魂,呆坐在小凳子傻傻地做了一個下午,黎博士也沒有吵她,他給她一點時間消化那些可能讓人一時間難以接受的事實。

可實際上,言蹊真正並不是在想厲擎蒼,準確的說確實是在想他,只是在想他另一個叫做蘇和雅的男人。

她想起來了,有個溫柔的男人會悉心地餵她吃飯,會耐心地給她講解這些食物的來源,會對她笑得很美很美。

這個男人的名字叫做蘇和雅,這個男人的身份是帝國的帝王。

她終於知道為什麽面對厲擎蒼的時候她會覺得那麽熟悉,因為他本來就是他,雖然頂了一張完全不相像的面孔,她依舊忍不住靠近她受他的蠱惑,最後愛上他。

因為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

言蹊記起來的事情不多,除了那個男人之外也就記起了一點零星的事情,不過她倒不急,既然能記起來了就說明其他的也能記起來,只是時間先後的順序罷了。

言蹊沒有告訴黎博士,一來是她還沒有全部記起來,二來也是因為她剛剛知道這些事,還需要個緩沖期,暫時沒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眼見著時間也不早了,黎博士又沈浸在了自己的實驗中,言蹊索性也沒有打擾黎博士做實驗,悄悄地離開了地下實驗室。

剛走了沒多久,言蹊經過一個拐彎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周身的空間一陣扭曲,緊接著天旋地轉讓她不得不閉上眼睛,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言蹊發現自己就已經不再日利亞的樓房裏了。

這是一個密封的屋子甚至連窗子都沒有,言蹊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到了這裏,只是這樣不請直接將人擼過來的方式讓她意識到了似乎來著補上。

這樣直接將一個人傳送到另一個地方的方式似乎有些熟悉,還沒等言蹊想明白,眼前原本年緊閉的門拉開了一道縫隙,從外面丟進來了一管營養液,還沒等言蹊反應過來,外面的人忽然“嘖”了一聲。

“原來厲擎蒼那家夥喜歡這種類型的?長得確實不錯,可也犯不著當寶貝似的藏起來吧?”

“對啊對啊,可別抓錯人了,這家夥除了臉能看之外其他一無是處,還只是一個男性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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