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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吮上那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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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吮上那薄唇

那人的動作粗魯而強硬,顧雨生本就喝了酒,反應遲鈍了一些,又要哭不哭的,他幾乎是瞬間,就將顧雨生拖出了衛生間。

掙紮的聲音被堵在大掌中,顧雨生愈發無法呼吸,他身體在剛剛就沒了力氣,軟綿的,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從心口蔓延到嗓子眼,薄薄的眼皮都浸上一層的紅意。

微攝的鏡頭略微晃動了一瞬,便被快速拽下來踩成了碎片。驟然熄滅的屏幕上,是暴增的彈幕。

[???!!是信號不好?還是裝備壞了,要不要這麽垃啊導演?!]

[我怎麽覺得剛剛鏡頭晃得時候不太對呢。而且,老婆表情不好,感覺很不舒服。]

拖拽間,男人打開了一扇門。天旋地轉之間,他被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顧雨生無力的伏在柔軟的床上,他身上的汗水多的不正常,浸沒挺翹的睫毛,順著鼻尖墜下來,像是流淚了似的。

他的大腦再如何遲鈍,此時也明白情況的危急,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大腦宛若放到了沸水當中,而呼吸像是被棉花堵住,他維持著艱難的清醒,勉強鎮定下來,擦了擦眼睫上的汗珠,努力擡頭觀察四周。

這是一間大床房,歹徒帶著金色的面具,約摸一米八高,身強體壯,穿著短袖,手臂有疤。他此時正低頭操作一個攝像機,來回擺弄了一下位置,隨後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察覺到視線,他擡頭,微微楞了一下,瞇眼:“艹!長這麽好看?!!”

他的聲音很粗啞,帶了變聲器,咬字有些奇怪。

見顧雨生還有力氣擡頭,他幹脆也不弄攝像機了,大步走了過來,略微用力拽起他的頭發:“好看也沒用,老子不吃這一套,再好看的臉,心也是黑的。”

粗糙的手指按在他的下頜上,迫使顧雨生擡高了頭,將漂亮的頸子完全暴露了出來,他整個人像瀕死的天鵝般被迫揚起,湧出的汗水不停的滴下來,捂的嚴實的領口已經完全濕透了,在扣子處洇出一小片的水痕。

顧雨生用力掙紮了兩下,他擡手捂住自己的喉嚨,咳了兩聲,眼尾湧上了一抹的艷紅。

旁邊傳來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顧雨生眼珠迷蒙的向右,就看到那人俯身看過來,擦了擦口水:“艹!顧雨生是吧,小美人,你不如跟了我吧,老子家大業大,養你一個也不是不行。”

他盯著顧雨生白皙通紅的小臉,水色的睫毛濕漉漉的,一雙杏眼已經有些迷蒙,再過不了多久,這美人就會主動爬到他的腿上。

只不過…

他一開始沒打算自己上的。

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

自顧雨生的鏡頭出現晃動,驟然黑屏的時候,整個節目組都炸開了鍋,導演陶樂一下子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他衣服都來不及穿,一邊往酒吧跑一邊吼道:“跟拍呢?!防護人員呢?!!離最近的,快點給我找!”

不管是不是烏龍事件,酒吧那樣魚龍混雜的地方,跟拍再多也不一定保證絕對安全。

陶樂坐在車上著急的看著前方。

如果雨生出事的話,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與此同時,打完電話的謝問氿臉色不愉的走了進來,沒看到顧雨生,餘光掃到桌上喝空的高腳杯,他皺了一下眉,走到顧可清面前,還沒問話,在場三人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嗡——

謝問氿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面色沈沈的接了,“顧雨生的微攝直播斷了,你們有沒有看到他?!找一下他!是在一樓廁所斷的!”

又急又快的聲音響起,謝問氿還沒聽完,便抓著手機轉身朝廁所跑去,那裏空無一人,謝問氿挨個打開門看過之後,陰沈著臉仔細看了四周,隨後他目光一頓,在洗手間邊緣的陰影處,看到了被踩成碎片的微攝。

他咬牙,拿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找酒吧負責人。

“把酒吧門封了,帶人去查監控,剩下的把包間打開,一個個的找。”

顧雨生一定還沒走,他剛剛就在門口打電話,這個酒吧的出口只有一個。

等陶樂帶人到的時候,整個酒吧已經被徹底控制住了,而酒吧廁所的監控恰好在昨天壞掉,今天還未裝上新的。

“怎麽樣了?找到人了嗎?” 陶樂氣喘籲籲的,他沒看到謝問氿,轉身問陳燦焰。

陳燦焰剛剛找完一樓全部的包間,他緩了一會兒,道:“還沒有,監控壞了,現在大家都在分頭找。”

陶樂當即加入了開門的隊伍中。

[天啊!!不會真的出事了吧!老婆!!!!]

[要不要報警啊!我真的好害怕,難道不是信號的原因嗎?]

[怎麽還找不到!葛朗臺已經把整個酒吧都要倒過來了!]

重新回到一樓洗手間的謝問氿,冷著臉盯著地上的痕跡,他打開了酒吧所有的門,都沒有找到顧雨生,每個不上鎖的包間裏都沒有。

如果真的是有備而來,一定會有一個上了鎖的房間,而沒有目擊者看到,說明動作時又快又近,且有一定的勢力。

燈光下,地上的水痕微微反光,謝問氿蹲下身擦了一點,湊近鼻腔時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甜味。

他冷著臉站起身。

小啞巴,還在一樓。

柔軟的大床上,顧雨生已經滾落在了地上,他游魚一般掙紮著,裸露在外的腕骨撞在瓷磚上,磕的生疼,那裏登時便一片青紫。

刺痛讓他眼底起了一層水霧,顧雨生繃著臉,渾身燙的要命,他的下唇被咬的都是印子,隱隱有血腥味。

戴著面具的男人叉腰看著他,每次剛往前走,這小美人就會瘋狂掙紮著逃跑,明明餵了藥,早就該軟攤在地上了,此時卻還有力氣折騰,楞是弄了一身的傷。

“小美人,還玩嗎?不玩我們就開始吧。”他側頭看了眼時間,一把抽開皮帶,忍不住靠過去。

小美人的汗都是香的,蒸騰間有股奇異而暧昧的味道,空氣不流通和暖氣的緣故讓房間很悶熱,他舔了一下嘴唇,覺得偶爾打打野食,也挺不錯的。

“別掙紮了!不會有人來的。寶貝,這酒吧都是我家的,誰都不會來的。”他一把抓住顧雨生的手,將他整個人拉起來展開柔軟的四肢,顧雨生咬牙團成一團,努力蜷縮在一起。

他嘖了一聲,徹底沒了耐心,一邊去扯顧雨生的領口,一邊淡淡道:“你就是打開門又能怎麽樣,滿臉通紅,一副發。情的樣子,說不定還沒找到救你的人,就落到別人手裏了。”

“更何況,你不是娛樂圈的麽,要是露了臉,你還混的下去嗎?不如好好伺候我,我給你資源呀。”

渾身滾燙的顧雨生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麽,他努力維持大腦的清醒,身上的力氣流失的極快,但是這些已經顧不上了。

就在面具男伸手不耐煩的要撕他的衣服時,顧雨生狠狠咬了一下舌尖,他猛的伸手,將掌心曲別針尖銳的那端對著男人的脖子,狠狠紮了進去。

隨後在面具男嗷一聲的慘叫聲裏,他一腳踹在男人的襠部,緊接著踉蹌的從床上滾下來,有些暈眩的扶墻撲到門口。

“嘶,媽的…”面具男一手捂住下方,疼的半跪在地上,他抹了一把脖子,看到滿手的血後,很明顯的憤怒了。

而顧雨生扒著門把手,手指已經失去了感覺,只剩下無盡的燙意,汗水讓金屬把手打了滑,顧雨生試了幾次都打不開。

他抿緊了嘴,昏昏沈沈的努力睜大眼,吃力的再次按下去。

與此同時,身後都是血的男人一把將他從後拖了回去。

“跑什麽?跑的掉嗎?老子今天要艹的你……”

面具男將顧雨生狠狠摔在了床上,他一把按住顧雨生的脖子,冷冷的將曲別針拔出來,扔到一邊,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

門口傳來了驚天的一聲響。

隨後一聲大過一聲,整個檀木門像是地震般,甚至能看到被砸的狠狠凹陷下去的力道。

砰砰砰!

檀木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隨後整個從中間斷開。

面具男維持著剛剛的姿勢,震驚的看著來人。

男人面容冷峻,極其陰沈,他的手背裂出細小的傷口,一雙漆黑的眸子冷漠的掃視全場,隨後他臉色驟變,兩三步便跑到顧雨生面前,將床上的人一把抱了起來。

下一秒,面具男整個被踹的倒飛了出去,櫃子劈裏啪啦倒了一大片,全部砸在他的腦袋上。

謝問氿冷冷道:“抓起來。”

隨後他拿外套蓋在顧雨生的身上,擰眉大步往外走,私人醫生已經在屋裏等著了。

懷裏的人又濕又燙,還不安分的來回掙紮著。顧雨生鬧了一會兒,像是覺得不對勁,他抓著謝問氿的臉迷蒙的看了一會兒,忍不住的貼上去,滾燙清甜的吐息裏,他低低哼了一聲。

謝問氿微微揚起下巴,由他抓著,聲音又低又沈:“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麽,雨生?”

顧雨生看著他沒有說話,他扁著嘴,很委屈似的湧上一層眼淚,隨後盯著謝問氿的嘴唇,擡手摸了一下,微微用力,在男人驟然收縮的視線裏,猛的吮上肖想已久的薄唇。

親吻間,他呢喃道:“天菜…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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