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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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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約定的三天很快過去,柳林潔提著小行李箱戴著帽子搭上最快的一艘飛船離開。

耳邊聽著乘務小姐的甜美聲音,疲憊交加的他竟靠著窗戶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目的地,再次提著箱子下了飛船。

感覺到身後一直有人跟著,柳林潔皺著眉加快了腳下的速度,拐了幾個彎穿了幾條街後將人甩了。

按照約定,他仍來到老地方,一處外觀不起眼的寫字樓。

登著電梯到達八樓,瞬間被光亮瞎眼,等適應了才發現裏面的裝潢整個都換掉了,顯得金光閃閃。

如果要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俗氣"。

你來了。

柳林潔表情一變,神情嚴肅,快步來到辦公桌前恭敬地舉著箱子等待靠椅上的男人轉過身。

嘩啦嘩啦,沒幾下男人翻看完手中的資料,面上沈靜。

沒有不滿,沒有欣喜,什麽都沒有,柳林潔暗自握緊拳頭,額角也浸出了汗。

等了許久,仿佛時間停滯。

他聽到了如同大赦天下的話,"嗯,不錯,下去吧。"

同手同腳,像是機器人般僵硬的身體緩緩靠近門,當他一只腳踏進電梯,男人再次開口。

而對方說的話讓柳林潔的不算美好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甚至眼底都彌漫著黑氣。

"我女兒一會兒就來了,你到大廳等著,記得陪她去買衣服。"

像是在給柳林潔保證,他又加了一句,"我的位置是一定給你的,不要多想。"

也不知是這句話的作用還是電梯內墻面反光出來的自己,柳林潔稍微壓下去一點煩躁,回道:"屬下明白,主人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對著能照出面容的金屬墻面,柳林潔伸出一只手捏著臉頰,墻面中的自己也跟著做。

表情太僵硬了,他得捏捏。眼神太陰暗,他得溫暖點。

叮~,一樓到了,請乘客離開。

門緩緩打開,柳林潔自然看見了站在石柱旁等待自己的小"美女"——老板的女兒。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娶個白富美,省十年。"

他這是吃軟飯了?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他柳林潔什麽時候也開始想這些毫無意義的話了,浪費精力不說,也浪費感情。

不需要感情,只要達到目的他會不擇手段,能利用的就利用,不能用的就丟了。

這邊,桃夭拉著某人行走於人跡罕至的森林小路上,道路泥濘濕滑不說,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換洗都是個問題。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是欺負我這失憶人士不懂路啊。"

梅君澤第五十次嘮叨再次充斥在桃夭的耳邊。

桃夭耐著性子第五十次回答了他,有氣無力地靠在梅君澤背上說:"再走一公裏就到有人的地方了,貌似是個小型中轉站。"

於是出現了以下這種情形:某男的耷拉著頭背著同樣耷拉著腦袋的女孩走在有著泥水的小路上。

好巧不巧地突然下起了大雨,兩人躲閃不及被淋成了落湯雞。

衣服濕透了,鞋子進水也重了不少,兩人的情況都不是很好。

桃夭望了望前方,心裏估摸著加快速度半個小時應該能到。

隨手往小孩的嘴邊貼了一瓣桃花,雖說空間她暫時進不去,不過還是可以取東西的。

肩上一沈,她就知道是卡爾出來了。

繼續懶散地趴在小孩的背上,聽著卡爾的嘮叨。

"我聽說你要去XH星?去哪做什麽?"

"找人。"

倏地卡爾止住了想要脫口而出的疑問,揉著眼睛飄到了梅君澤的頭上,一坐。

"小夭,我怎麽覺得腦袋有點沈,你手搭我頭上了?"

"是啊。"

卡爾吐著舌頭,覺得不好意思,於是轉移了休息地點——桃夭的頭上。

"你膽子夠大哈,敢坐吾的腦袋了?"

卡爾軟了聲音,撒著嬌,"我不是累了嗎,再說了,你們去的那個地沒我不行的。"

說完便抽出一張只有成年體桃夭手掌大的地圖,有模有樣地開始吹自己的導航能力。

"行了行了,吾允許你坐著,安分點。"

得到允許,卡爾也乖了不少,不再鬧騰地左扭扭,右蹲蹲。

這塊的小型中轉站是給那些旅游參觀的人來的,一般只有在六月初開放,一直持續到八月底關閉。

幸運的是他們來的時候正好是最後一天通行時間,兩人買了票登了船,正要好好休息就瞅見座位前方大屏幕上播放著關於XH星的新聞。

上面報道著關於進來熱門話題"鬼音女"的來歷,記者也在安全區采訪了一些遭受過鬼音女襲擊的人類的所見所聞。

事實不容樂觀,但桃夭註意到卡爾是張著嘴巴,一副驚呆的樣子,顯然他非常熟悉屏幕上顯示的那個奇異生物。

"你知道。"她可以肯定的說,這小人魚一定知道些什麽。

"我……我當然不知道啊,我哪能知道什麽?您真是說笑了。"

欲蓋彌彰,躲躲閃閃。

"說吧,他們聽不見。"

桃夭下了最後通牒,這人魚再不說她可得用其他特殊的方法讓他開口。

既然想讓她除掉風六,那麽這人魚得有點透露才行,當初她可記得無意中說漏嘴的內容。

卡爾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我說,這個世界的病毒和我的家鄉有關,是風六那個賤人用我們身體內的基因改造成的一種病毒,原始樣本只有回到我的家鄉才可以拿到。

這裏病毒早已變異不知多少代了,所以要想解決得先找到原始樣本才可以。"

哦,這樣。桃夭摸著下巴思考著,突然靈光一閃,她想起當年小孩沈睡時,那位八爪魚先生的一句話讓她想起不寒而栗。

它說:"這病毒沒想到還沒滅絕,我以為在它們那個世界已經消滅的差不多了,看來那群人不老實啊。"

"我都說完了,你就這個表示?"卡爾不死心地盯著她,"原本我想著以後你去了混亂星系我再給你說。"

"不然呢?"桃夭冷漠註視,就只差"呵呵兩字。

"一時間聊得太忘我了,她忘記了身邊有個沒睡著的人此時正用探究的眼神盯著她。

"說著呢?"梅君澤平靜地側身看著她,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吾……我沒"一緊張,桃夭說出了這個時代的人才會用的自稱,可能潛意識覺得小孩會放過她的。

"和誰啊?"

突然笑得燦爛,一度讓桃夭以為小孩的記憶已經全部回來了,嚇得她立馬向後靠。

小孩哪哪都好,溫柔體貼顏值高,只是愛吃醋,又太敏感了,每次都安撫都讓她膽戰心驚。

是老老實實回答呢?還是老老實實裝死呢?二選一,她選擇裝……哦不,回答!

"一條醜不拉幾的小人魚。"果斷出賣戰友保全自己,末尾突然良心發現提了一句:"你能好起來也多虧了他出手相救。"

說完立馬閉嘴,態度良好,端正地坐著,目不斜視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

"人魚啊~"梅君澤頓了一下,繼而轉身靠近桃夭的耳邊,輕輕吹著熱氣,說:"叫得可真親切,我都沒有這麽‘甜蜜’的稱呼呢。"

聲音壓低了!壓低了!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秒,桃夭就感覺自己脖子被咬住了,急切的吞咽聲回蕩在耳邊。

她突然發現,小孩一吃醋就愛咬她脖子,這個不好的習慣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肚子餓了就直說嘛,用得著這麽拐彎抹角!

這話剛想說出口,桃夭就悲催的暈了過去,因為她肚子也餓了,並且是餓暈了。

長時間沒有進食血液被小孩吸幾口當然供血不足得暈。

梅君澤感受到懷中人平穩的呼吸,停止了進食的行為,舔幹凈嘴角後咬住手腕吸了幾口,含在嘴裏緩緩渡給了桃夭。

怎麽說呢,他一直在等時機親自給小夭渡血,只有這樣才能更進一步接觸心愛的人,他們之間的聯系才會更多。

因為只有相愛之人才會接受對方渡過來的血,即使是無意識的情況下也會遵循著內心深處的感覺。

看著桃夭咽下他的血,他親昵地吻了她的額頭,小聲且溫柔,"睡吧。"

桃夭窩在他懷裏舒服地翻了個身,斷斷續續說著梅君澤聽不清的話。

可仔細一聽,他眉眼彎彎,神情柔和了很多。

桃夭說:"吾……喜歡……小孩"

說了不止一次,仿佛魔咒一般烙在梅君澤的心底。

或者說從第一次見面就已烙在了心底,並且深深的愛慕著,信任著。

相信除了小夭沒有人會真正對他好。

而桃夭要是真正了解小孩,她會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因為這份感情一開始就不是對等的。

國慶的時候有去三亞玩了兩天,還是好人多*^_^*,突然想說些話了,話說這錢真經不起花。明天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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