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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每天晚上都快樂並痛著,霍行簡依舊堅定的拒絕了任蓧回家、到書房睡或者繼續的建議,自虐般的抱著任蓧親吻、睡覺然後一晚上洗三次澡。

任蓧也很暴躁。欲望這種東西不分男女,霍行簡有,她也有。

特麽這家夥天天點火,火起來就跑去洗澡。

他能洗,她腳骨折了不能洗啊!

她明明說了不介意、可以繼續,他非得自虐般的當他的正人君子,說是要等到結婚後,把任蓧搞得天天與求不滿,晚上都開始做起春夢來了。

早上,任蓧照例從夢中起來,發現自己仍舊是躺在霍行簡懷裏,但是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服,摸在垂涎已久的腹肌上。

任蓧:“…”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在夢中把他正法了!

霍行簡睜開眼睛,低聲笑:“感覺還好吧。”

任蓧正恨著呢,順勢又摸了一把,滿意的看著他的反應更加強烈,擡眼看著他笑:“好著呢。”叫你再裝!

她剛剛睡醒,臉頰還帶著一抹紅暈,眼角微微上揚,眼波流轉間,說不出的勾人。

霍行簡腦子嗡的一聲,感覺全身的氣血都要湧到某個地方去了。

霍行簡::“…”

他利索的起床去沖澡。

任蓧在身後得意的笑:“霍隊長一天洗四次澡,別把皮洗掉了。”

吃過早飯,霍行簡跟隊裏的人說了一聲,帶著任蓧去醫院。

他把任蓧抱上車,又把輪椅折好放在後備箱。

任蓧:“我能自己去,你上班去吧。”

霍行簡摸摸她的頭,開車:“什麽也沒有你重要。今天沒什麽事,而且一會兒就回來了,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放心。”

“那就行。”任蓧笑了笑,她當然想要霍行簡陪著她,只是怕耽誤他工作,這會兒解釋清楚了,立刻高興起來。

這次覆查簡單的多,拍個片子看看愈合情況,然後再調整一下固定的板子。

醫院裏人很多,霍行簡去拿片子,任蓧坐在座位旁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著。

“這不是任小姐嗎?這是怎麽了?”

任蓧擡頭,面前的年輕男人很瘦,穿著一間黑白相間的花襯衣,笑容裏帶著猥瑣,似乎有點面熟。

“腳骨折了。”任蓧笑笑,想不起來他叫什麽名字。

“傷的挺厲害啊。董總知道嗎?”年輕男人自來熟的坐到她旁邊:“誰陪你來的,葉開?”

認識董女士和葉開,看起來是董女士生意場上的人,不過,自從她上了大學,往她面前湊得董女士生意場上的年輕男人沒有10個也有8個,任蓧根本不記得面前的男人。

許是她的神情太陌生,年輕男人咧嘴笑了笑“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我是徐強,我爸徐廣發。”

“奧!”任蓧恍然“不好意思啊,你這一換衣服,沒認出來。”

往她面前湊得年輕男人中只有一個是董女士領著她去的,就是徐強。徐強的父親徐廣發是典型的地頭蛇,原來是本市一家鍋廠廠長,後來經濟改革成立了公司,一路發展壯大,他本人還涉及水泥、出租車、房地產等多種行業。如果說董女士的海瀾制造是正規軍,徐氏集團就是野路子。

徐廣發先後有過4任媳婦,5個兒子,兩個閨女,徐強是老小。那天徐廣發說是邀請董女士母女吃飯,帶的就是徐強。

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聽說任小姐當了老師,恭喜啊!哪天給你賀賀。”徐強樂呵呵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任蓧的臉。

這目光不由得讓人心生厭惡,任蓧側過臉,客氣道:“謝謝。你去忙吧,我男朋友快回來了。”

徐強臉色微微一變:“任小姐有男朋友了?”兩年前,他老子說是要帶他吃飯介紹個研究生當女朋友,他本來還不樂意。

後來見任蓧長的還行,關鍵是家庭條件不錯,他還動了點心思。可惜人家母親說是孩子上學,沒定性,不考慮男朋友的事情。

這件事情只好作罷,彼時徐強也沒覺得多可惜。

前兩天,他爹喝多了說海瀾制造這兩年發展的不錯,可惜董海瀾只有一個閨女,還當了老師,恐怕要後繼無人了。

徐強的小心思立刻冒了出來,他是家裏的老小,幾個哥哥前幾年已經到父親的公司上班,產業已經被他們瓜分的差不多了。自己還不如另謀出路。

他想著過幾天可以叫他老爹做個媒,再認識一下,沒想到稍一耽擱,任蓧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徐強的臉色陰晴不定,透著一股明顯的晦氣。

任蓧假裝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客氣的說:“是的,他去拿片子了,馬上就回來。”

徐強勾勾嘴角:“那行,我先走了。”

本就心情不好,他起來的動作有點大,不小心碰到了任蓧的輪椅,輪椅向左打了個轉。

“徐強!你幹什麽?”霍行簡扶住輪椅,皺眉看著徐強。

徐強挑著眉毛看看霍行簡、看看任蓧,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笑了:“霍隊長,這就是你的女朋友?”

霍行簡遠遠的就看到他在和任蓧聊天,還以為他是沖著自己來的,把任蓧擋在身後嚴肅道“你想幹什麽?”

任蓧感覺到不對勁,拽了拽霍行簡的衣服:“你們認識嗎?”

霍行簡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

徐強陰森森的笑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冤家路窄啊!

“霍隊長,咱們回頭見。”他揚揚手手轉身走了。

霍行簡心裏生出些許不舒服,轉身蹲下,看著任蓧:“寶貝兒,你沒事吧?”

任蓧搖搖頭:“你們認識?”

涉及到工作,霍行簡不想和她多說:“我抓過他。”

任蓧點點頭並不多問,只是心裏莫名生出點不舒服。

霍行簡推著任蓧去看大夫,走到等候區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夏風?你怎麽過來了?”霍行簡問。

夏風轉頭,看見霍行簡眼睛猛地一亮:“霍隊,這麽巧?”

霍行簡推著任蓧過去:“我來陪小蓧覆檢,你呢?”

任蓧笑著和夏風打了個招呼:“夏風,你好。”

夏風笑著回了個你好,掩飾不住喜悅的看著霍行簡:“霍隊,我們去那邊說?”

任蓧心裏頓時不爽起來,這個女人明顯是對霍行簡有想法,這個時候還要拖著他到一邊說話,雖然知道是為了工作,任老師心裏還是不高興了。

霍行簡看了和任蓧一眼。

任老師立刻撿回自己溫柔大方的人設:“去吧,等會兒才到我們呢。”

霍行簡和夏風走到不遠處,一邊聽夏風匯報工作,一邊看著任蓧。

“法醫說王佩霞骨頭上有傷,懷疑她可能遭受過家暴,我過來看看有沒有就診記錄。”

霍行簡:“有這個可能。但是市裏的醫院很多,還有王佩霞附近的社區衛生院,都去問問。”

“好的。”

簡單的囑咐了夏風幾句,霍行簡帶著任蓧進去看大夫。

回家的路上,任蓧突然問:“你和夏風原來就認識?”

霍行簡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怎麽會知道?”

任蓧撇撇嘴:“看她跟你說話的態度,就明白了。”那種熟稔,讓人一看就能感受到。

霍行簡笑了:“任老師,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酸味?”

任蓧剛想問什麽味道,突然反應過來,臉色一變:“胡說什麽?誰吃醋啦?”

霍行簡:“我可沒說有人吃醋呀。”

“愛說不說。哼!”任蓧轉過頭去,只是男朋友和別的女人有秘密,怎麽想怎麽不舒服。

霍行簡說:“我原來在雲南做緝毒警,夏風是我的同事。”他能說的只有這麽多。

任蓧肅然起敬:“厲害。她有沒有男朋友?”

霍行簡揉揉她的腦袋:“她家庭條件不錯,聽說家裏有介紹的。”

任蓧不知道霍行簡是不是能夠看出來夏風對他有意思,不過現在都無所謂了。

她相信霍行簡和夏風的人品。

把任蓧送回家,霍行簡又回了刑偵大隊,把這兩天收集到的線索整理了一下。

死者居住的是一個老小區,攝像頭大部分都損壞了,錄像方面並沒有什麽收獲。但夏風從醫院查到王佩霞兩年前曾有多次的就診記錄,都是被人毆打的外傷,初步懷疑胡義忠有家暴的嫌疑。

走訪中也發現,兩口子感情不好,只要胡義忠一回家就開始吵。

同時,法院也根據死者骨骼的切口,把兇器定為廚房的切骨刀。

目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死者的丈夫胡義忠。

霍行簡立即帶人到胡義忠的家裏和飯店進行搜查,確認家裏就是殺人第一現場,對胡義忠進行了逮捕。

隨後就是漫長的調查和取證過程。

臨近下班,霍行簡給任蓧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最近比較忙,可能不回去,讓她早點休息。

他的周圍亂糟糟的,任蓧沒有多說。只是掛斷電話的瞬間,突然感覺房間空蕩蕩的。

霍行簡要不是警察就好了。任蓧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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