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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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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

元旦番外

哄哄我好嗎?

【餅餅的視角】

2111年12月31日天氣不怎麽樣

和那個變態相處快三個月了。

真難得,窮鬼陳源生竟然帶我出去吃了餐晚飯,地點還是市中心的一家中檔西餐廳。起先我很不想去,因為我每次出門都會被路人當成外星人圍觀(雖然我臉上表情很淡定),畢竟貓咪型人獸2112年才會對外發售,並且大多數貓咪將以幼兒形式出現,像我這樣一個快要成年的貓咪踩在2111年的尾巴在大街上到處亂晃,不被圍觀那才見了鬼。更令我不悅的是,那些腦子裏裝著貓糧的白癡們會沈思三秒,然後討論起我是狗狗型的變種還是狐貍型的變種,如果陳源生我在身邊我還想上去豎兩個中指,說:“你全家都是變種,猿猴的變種。”再說,元旦出行的人本來就多,而我正是看到活人就頭大的那種類型的……貓,讓我出門簡直比毀滅地球還難。

(不過話說回來,2012的時候地球已經毀滅過一次了。)

我很爽快地拒絕了陳源生難得一見的邀請,但他回答的一點都不爽快,不爽快的意思就是如果我不答應他,他就每隔半分鐘喊一次我的名字,對我脆弱的神經進行噪音攻擊。他還說如果我們不去的話,那他昨天交的300元押金就打水漂了。看著這300塊的份上,我妥協了,對於窮鬼來說,舍得出這300塊真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既然地球已經毀滅過一次了,我也偶爾出門一次。到餐廳的時候,天早都黑了。

感覺有點不可思議,陳源生個混蛋定的居然是情侶包間,門口的服務員大媽盯著我足足看了三分多鐘後才意識到陳源生已經開始點餐,我被她看得貓毛掉了一地。好不容易支開服務員大媽,陳源生個色鬼又湊了過來,大冬天的對著我發情。被他強行抱到了腿上,我的憤怒值飆升,對著他的脖子又是掐又是咬,誰知這白癡生來皮厚,臉上堆滿了淫賤的笑容,嘴裏發出滿足的□□。我還真沒看出來他是個這麽純的M,有著這麽強的受虐欲望。

晚飯大部分都被我幹掉了,陳源生個混蛋光吃豆腐就吃飽了(咳……誰的豆腐還用說嗎?),還吃個什麽飯……

“餅餅~”陳源生從浴室走了出來,手裏拿著毛巾擦去頭發上的水珠。褐色的頭發凝成一縷一縷地搭在額頭上,皮膚在黑色睡衣的襯托下更顯白皙,領口暧昧地敞開著鎖骨若隱若現。我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合上了手中的日記本,把它悄悄地藏在一堆廢紙中。

“幹嘛呢餅餅?”男人走了過來,他的氣息吹起我耳邊的發絲碰到了皮膚,癢癢的。

幹你姐夫在呢。我在心裏說。

“沒幹嘛。”我一臉平靜,露出呆滯的表情,兩眼直直地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

“小壞貓,對我這麽冷淡。”男人的語氣有些失望,雙唇溫柔地含住了我的耳垂。

“住手,癢……”我控制住加速的心跳,盡量用平靜地語氣回答他,沒想到最後一個字還是變為了顫音。

男人輕輕地哼了一聲,我猜他此刻一定在淫笑。他的雙手纏上我的脖子,鼻息噴在了我的脖頸處,嘴裏念著我的名字。

“餅餅~剛才為什麽要用啤酒潑我?”男人用輕佻地語氣責備著我。

明知故問。

“你自己說為什麽。”我轉過臉面對著他。

男人眼裏沒有一絲驚慌,平靜地說:“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滾。”我臉上表情很淡定,淡定得我都覺得自己面癱了。

“生氣了?真可愛。”陳源生厚顏無恥地在我臉頰上一啄,挑起我的下巴,“洗澡去吧,餅餅~”

“嗯。”我用鼻子發出一個輕蔑的聲音。

“洗幹凈了在床上等我喲~”男人很識相地在我貓爪拍下來之前溜走了。

拿著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裏面殘留著水汽和濃郁的沐浴液的香氣,還有男人身上那種特殊的味道。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味道我並不怎麽討厭。

話說,陳源生膽子越來越大了,尺度也越來越大了,躲在家裏偷偷強吻我就算了,剛才還在包廂裏當著服務員大媽的面吻我,讓我顏面何在?陳源生你個混蛋,我不拿啤酒潑你,你冷靜得下來嗎?!

遙想我當年跟他回家,就是看他長得一副老實人樣,沒錢沒財沒桃花運,看起來比較好對付,誰知道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悶騷胚子,跟他越熟他就越放肆,是個得寸進尺的好典範。

我站在浴缸裏,熱水淋在身上,很舒服。我不禁閉上了眼睛,任水滴順著我的發梢流下。看著鏡子裏自己蜜色的皮膚、結實的胸膛、發育良好的下身、茸茸的尾巴,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笑了笑,這身體我很滿意。

坐在浴缸裏,塞上橡膠塞,看著水面逐漸上升,我滴了幾滴沐浴液和幾滴精油,此時,如果再來幾片花瓣就完美了。白色、蓬松的泡沫一下子就覆蓋了全身,我靠在浴缸的邊緣,很是愜意。

“餅餅……”男人微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嗯?”我閉著眼睛哼了一聲。

“我要尿尿……”男人委屈地說。

我一時的雅興全被門外那只豬給嚇跑了。

“憋著。”我丟了兩個字。

“憋不住了……哎喲……”男人拍了幾下門。

“別裝了。”我吹了吹胸前的泡沫。

“真的……憋不住了……”

“那你就地解決吧!”

“餅餅……別把我的腎憋壞了……這可關系到你將來的□□生活啊!”

“你敢再說一遍,我就敢閹了你。”

門外沈默了片刻。

“你不會尿出來了吧?”我問。

“餅餅,我進來了。”

哢嚓一聲,門被扭開了。幸好我整個身子都埋在泡沫中,要不又被這色狼占便宜了。

男人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緊接著多雲轉晴。

厚顏無恥的陳源生此刻裝出一副清純處男樣:“餅餅,人家上廁所,你可不要偷窺喲~”

“我怕我看了之後狗眼瞎了。”我一臉黑線的撇過臉。

“要閉上眼睛喲~”

“誰稀罕啊!”我閉上了眼睛。

等了半天沒聽到放水的聲音,我不耐煩地說:“陳源生,你的腎……”話剛說了一半,一個又濕又軟的東西撬開我的下唇,滑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頭纏在了一起。

“唔!”憤怒地瞪了男人一眼,看到他邪邪的微笑,男人似乎更加來勁,吮吸著我的舌尖,安撫著我的口腔黏膜。我想推開他抽出舌頭,一只手摟過我的肩,縮短了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

該死!又上當了嗎?!真想咬他,咬到他半身不遂為止。

我惡狠狠地勾住他的脖子,冷不丁把他拖到了浴缸裏,想讓他嘗嘗措手不及的滋味,沒想到卻害苦了我自己。

“喵嗷——”一聲慘叫後。

我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陳源生個混蛋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他的肩胛骨撞上了我脆弱的肋骨,我的胸口疼得快碎掉了。

“餅餅,”陳源生心疼的抱起我,“很疼麽?”

“廢話。被這麽大一頭豬撞到了怎麽可能不疼。”雖然胸口很疼,但是我嘴巴上的氣勢依舊很足。

男人親了親我鼻子上的水珠:“我錯了,乖,大不了我幫你洗澡。”

“臭流氓。”胸口被他撞的真有些痛,我忍不住又哼了幾聲。

男人褪下了他濕透的睡衣,丟在了一旁,從身後抱住了我坐在了浴缸裏:“小笨貓叫你搗亂,遭報應了吧。”他語氣裏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耳朵垂了下來,尾巴老老實實地搭在一邊,大氣不敢出一聲,發出蚊子一般的聲音:“都怪你。”腦袋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比浴缸舒服多了。

陳源生拿著香皂,一邊擦拭著我的手臂,一邊說:“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

得理不讓人是我的好習慣,無理也不讓人更是我的好習慣。鼻子一揚,腦袋往他肩上蹭了蹭,耳朵嗖的一下豎了起來,我不客氣地說:“知道錯了沒?”

“知錯了大人。”陳源生抓起我另一只手臂,拿著肥皂蹂躪我的手臂。

“怎麽補償我?”我繼續問。

“大人隨意處置。”男人一邊搓著我的腳丫子一邊說。

“真的?”我回過頭挑起男人的下巴。

讓你伺候我一輩子怎樣?

“大爺我還沒想好,讓我考慮下。”

考慮一輩子怎樣?

“是,大人。”陳源生放下了肥皂,輕輕地用嘴唇碰了下我的雙唇。

“小二,抱大爺上床。”我指揮道。

“好的,大爺。”男人的手挽過我的腰,我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

水花落入浴缸的聲音在浴室裏顯得格外的清脆。陳源生用浴巾裹住了我的身體,把我放到了床上。

“大爺,需要床上的全套服務嗎?”男人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像一只正在找主人要肉肉的拉布拉多,豎著耳朵搖著尾巴吐著舌頭,眼睛一眨一眨的。

“什麽全套服務?是按摩還是什麽?”我擺出一臉的白癡相,問道。

“嘿嘿,”男人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邊搓手邊說,動作裏滿是猥瑣,“大爺你試試就知道了~~~”

“滾去收拾浴缸去!少打大爺我的主意。”

語畢,一個枕頭飛向陳源生的臉。

“餅餅你真打啊!對你未來的那啥這麽兇。”他做出一副委屈嬌弱的樣子。

“哪啥?!”我的眼睛瞪得老大。

“我收拾浴缸去了。”

男人一溜煙小跑離開了臥室。

我看著他憋屈的背影,我咧開了嘴角,突然很想感慨一下:今夜春色真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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