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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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戀
等高文博和宋元起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時，寧惘和蔣晏已經各端著餐盤和他們坐在同一張餐桌上了。
寧惘本打算明天再返校，但他今早醒來發現腳腕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所幸就來了。
寧惘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總之是沒有告訴岑豫，等岑豫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面前時，寧惘想他大抵就是為了看到岑豫那一瞬間瞳孔瞪大的懵圈表情吧。
天知道蔣晏有多懵逼，上午第四節課是秋姐的地理課，因為快下課，秋姐的語速有些快，他沒太聽懂，準備趁吃飯的時間好好問問寧惘，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現在會和那幫23班的人在一張桌上吃飯。
岑豫完全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當然也有可能是知道，但完全顧不上。
宋元起和高文博能明顯感知到，當寧惘出現時，岑豫的心情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好，最後攀至頂峰。
寧惘緊挨著蔣晏，還在給他講秋姐上節課的最後一道題，說到半途，驀然發現自己餐盤裏出現了塊格格不入的排骨。
不說用，就知道是岑豫做的。
“食堂的紅燒排骨很好吃，你快嘗嘗。”岑豫眨眼笑嘻嘻道。
寧惘點頭，嘗了下，還沒發表意見，岑豫就探著身子往他那邊小幅度挪了挪，興致高昂的像個看見主人的小狗：“怎麽樣，是不是很不錯？”
“還可以。”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岑豫又給寧惘夾了塊。
對面的宋元起和高文博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彼此對視一眼，皆是一臉牙痛。
寧惘身邊的蔣晏也是驚掉了下巴，寧惘和岑豫現在關系不錯，甚至是發展了跨班友誼這件事高二三樓幾乎都知道。
但所有人也僅限於知道罷了，畢竟誰能想到關系好會是這種關系好。
寧惘有潔癖，不喜別人碰自己東西，24班所有人都知道，可現在居然允許岑豫給他夾菜。岑豫性子說好聽是恣意，說難聽就是個bking，有時都不會把老師放在眼裏，可現在對著寧惘卻是一臉討好。
怎麽說呢，就是叫人震驚。
可偏偏身處局中的兩人，誰懂沒有發現不對勁，甚至是當成了種自然。
“不過，你這麽返校了，你的腳腕——”吃到半途，岑豫後知後覺問道。
寧惘打斷他：“好了”
“真的假的。”
“……真的。”
“你不是在騙我吧？”
“……”
岑豫戳起寧惘肩膀：“你為什麽不說話了？是在默認嗎？”
“……”寧惘拍掉岑豫作亂的手，反問：“岑豫，你到底吃不吃飯了？”
“吃吃吃。”岑豫討好一笑：“馬上就吃。”
岑豫這飯吃得滿心歡喜，但可苦了另外三人，高文博和宋元起倒還好，畢竟一個先前經過一□□擊，一個先前經歷過兩□□擊，但這就苦了毫無準備的蔣晏。
要知道因為24班和23班不對付，每每路過23班，都會將23班人自動腦補成是一群不服管教的酷哥，誰知道岑豫那麽的不按常人出牌，背地裏竟然是這種性格。
簡而言之，人設是崩的一塌糊塗。
吃過飯，放完餐桌，從食堂出來後，蔣晏以為先前被打岔的問題終於可以好好問問寧惘了，誰知和岑豫他們三人竟然是同一寢室樓，同一樓層。
五人走在種滿欒樹通往寢室樓的甬道上，不尷不尬的說著不知道是什麽話題的話題，氣氛雖然詭異，但卻是兩班人難得的和平共處。
只不過走著走著，五人不知不覺分成了兩只小隊，等寧惘發現時，已經和前面的三人遠遠落出一大截。
寧惘估摸了下距離，大約被落下來三四米，左右不著急，便沒有加快步伐。
岑豫不會隱藏情緒，也可能是單純的不想隱藏，寧惘能從縈繞在身旁的空氣感受到岑豫的心情很好，腳步輕快的像是枝頭喜鵲，出現，便是喜訊。
“你有沒有想我啊？”岑豫走著走著，突然兩個大跨步，蹦到寧惘面前，面對著他發問。
寧惘眼神一變，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幸好隔壁籃球場上一道傳球聲阻止了他堪堪的話語。
“有沒有啊？”
寧惘偏頭，不去看岑豫的眼睛：“沒有。”
因為有心裏準備，岑豫沒太沮喪，他邊沒什麽感情的“哦”了聲，邊回到寧惘身側邊說嘀咕：“反正我是想你了。”
從食堂到寢室的欒樹甬道並不長，十分鐘就到寢室樓那片區域。
走到三分之二處時，岑豫撿起了個欒樹掉落的枯樹枝，握在手裏，百無聊賴的往地上的欒樹的樹葉、花骨朵戳戳揀揀。
岑豫戳了一道，寧惘也跟中邪似的看了他一路，對他的動作不禁感到好笑。
前面的三人早就進了寢室樓，現在這個時間段，高二吃飯完飯三三兩兩回到寢室，晚吃飯的高一還有一兩分鐘下課。
寧惘說：“你能不能放過這些樹葉了。”
“哦。”岑豫很聽話的將手裏的樹枝扔了，大約三秒後，他疑惑的想自己為什麽要聽寧惘的話。
岑豫正要故意作對的將樹枝撿起，突然聽見寧惘說：“我剛才說謊了。”
“什麽說謊。”
寧惘笑了說：“我剛才說我不想你，傻子。”
“你又罵我？”岑豫震驚。
瞧瞧這人。
誰能來治治岑豫這人奇特的關註點。
寧惘在誹謗的同時，岑豫那山路十八彎的腦回路終於能理解寧惘的話了。他快走到寧惘面前，指著自己，語速飛快又迫切：“所以……你也有點想我了？”
寧惘又笑了，只不過這回是被岑豫逗笑的。寧惘不擅長表達感情，尤其是對自己親近的人，當然也有可能是曾經會，長大了羞於表達，或者現實種種原因，讓他不再會說“想”之類的字眼。
但面對像岑豫這樣真摯的人時，被寒冰包裹的語言功能竟然有了解凍回溫之勢。
“你說呢？”寧惘揚起的嘴角帶笑：“難道還不明顯嗎？傻子？”
*
三天後，附中成績大榜準時公布，無論大小考試，只要是排了大榜總能掀起軒然大波。
文科這面因為寧惘不在，萬年老二成功登頂，理科那面第一是23班一個男生，前五均被23班包攬。
今天是高一期中考的日子，課間操暫定改為自由活動，寧惘下課時也趕了個熱鬧，沿著樓梯行至一樓大廳，去看全年組大榜。
成績出來，岑豫遲遲沒有給他發消息，寧惘以為這人是考砸了，因為先前在微信上說超常發揮而沒臉見他。
等寧惘站在年級大榜前他發現岑豫意外考的不錯，全年組第二，理綜依舊接近滿分，英語，數學一百三，唯獨語文鶴立雞群，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一百。
岑豫的成績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按照這人孔雀開屏的性子，現在不用微信轟炸他實屬難得，寧惘看完成績單後走到僻靜角落，拿出手機，發現兩人的聊天記錄依舊停留在昨晚。
寧惘覺得岑豫這點安靜很像暴風雨前的平靜，他總覺得岑豫這人是在憋什麽壞招。
果不其然，下一秒，岑豫微信唰唰接連彈出。
【SCR：圖片/】
【SCR：看到了沒？！】
【SCR：我考了第二！是第二！！】
大廳裏不會有老師突然出現，這個點的年級主任也都在各個年組巡邏，寧惘走到一旁，隨意倚在墻角回覆：看到了。
寧惘知道第二對岑豫來說意外什麽，他從高一開始關註岑豫成績，自然知道他除了全年組第三外再也沒有過如此好的成績。
寧惘肩膀抵著墻壁，撚著手指發消息。
【re：所以…】
【SCR：所以這周日出來玩】
岑豫一錘定音，不給寧惘反悔的機會。
寧惘沒回覆直接將手機扔回口袋裏，上樓。
今天是周五，按理來說最後一節課應當自習，可當班裏的團支用粉筆在黑板下寫下“拒絕早戀”四字時寧惘被迫接受了自習課臨時改為班會的事實。
自習課雖然被占用，可寧惘也沒太當回事，畢竟每周的班會都是個形式，老師往講臺上一站，拍張照片就算完成任務。
可當秋姐拍完照片後依舊沒有宣布班會結束是，寧惘終於接受現實了。
季秋懷站在講臺上，查看完剛才拍好的照片後，說：“大家先把手頭上的東西收一收，你們楊主任今個又發布內容了。”
班會的主題明確寫在黑板上，“拒絕早戀”四個字醒目又刺眼，也能勾得青春期躁動的活躍心思。
“針對早戀的問題我也不想說什麽，危害你們應該都知道。但我還是想說一句，你們正處於躁動的年齡，對情愛向往是正常的，不用逼迫自己矯正，切記把握好度，等你們熬過這一年半，高考之後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想表白就表白。”
季秋懷將開會的筆記本一合：“都知道了嗎？”
“知道了。”全班拖腔帶調。
季秋懷上課嚴厲，但課下也是能和學生打成一片的性子，班裏有人大膽舉手，說：“秋姐，你白擔心了，我們再如何饑渴也不能找咱班這群母老虎啊。”
“去你的。”夏榆受不了他們這群的臭德行，開懟道：“我們也是。”
季秋懷看著他們，彎唇說：“行了行了，都老實點吧。我呢，知道咱們班一向是女生看不上男生，男同學也怕……是讓著女同學，自然是不會早戀，但就怕你們找外班。”
“我可不想有一天從楊主任嘴裏聽到你們班的誰誰和別班的誰誰在小樹林怎麽怎麽。”季秋懷說：“你們都給我小心點，要是真被我發現可有你們好看的。”
“遵命，秋姐。”全班異口同聲。
班會只占了自習課二十分鐘，結束後接續上自習。
因為先前沒對岑豫的提議做回覆，晚飯期間岑豫到底是纏著寧惘不放，直到他松口才松開拉著寧惘衣服下擺的手。
寧惘回班級時還有十來分鐘上課，這周夏榆串到了第一排，沒有人能陪她八卦，於是，她把目光放在了寧惘身上。
夏榆轉身：“你知道今天楊手電為什麽臨時決定開班會嗎？”
寧惘沒有那麽多的好奇心，但還是配合道：“為什麽？”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夏榆眼睛一瞇，手指往下一指，悄聲說：“自然是因為有人違紀了。”
“樓下17班的一男生和15班的一女生談戀愛被楊手電在小樹林抓到了。”
寧惘掀起眼皮淡淡掃了夏榆眼，最後點頭“嗯”了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夏榆撇嘴問：“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寧惘被夏榆這話問樂了：“那我應該有什麽反應？”
夏榆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顯然是被問道了。她跳過話題，說：“最近小情侶太猖狂，楊手電就直接來了個下馬威，那對也是倒黴，撞風口上，直接回家七天游。”
“停課一周？”寧惘有些驚訝。
“對啊。”
“那會落下很多課程。”寧惘說。現在距離一輪覆習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雖然平行班的進度稍慢，但一周的課程也不少，如果被落下很難追上。
夏榆剛開始還沒get寧惘的意思，現在終於是懂了，她撐著下巴左右掃了寧惘眼，最終“嘖”聲說：“你還真是眼裏只有學習。”
寧惘：“……”
寧惘靜默了瞬，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又問：“他們為什麽不能忍一忍，忍到像秋姐說的等到高考之後。”
夏榆聽聞，噗嗤聲笑了出來，“這哪裏是說能忍就能忍的。”
“一看你就沒有談過戀愛。”夏榆笑夠後，很突然的給寧惘下了結論。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根本忍不了啊，大學霸。”
夏榆伸手比劃說：“只要有了喜歡的人，你就是想和他說話，想和他在一起，然後無時無刻的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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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惘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總之是沒有告訴岑豫，等岑豫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面前時，寧惘想他大抵就是為了看到岑豫那一瞬間瞳孔瞪大的懵圈表情吧。
天知道蔣晏有多懵逼，上午第四節課是秋姐的地理課，因為快下課，秋姐的語速有些快，他沒太聽懂，準備趁吃飯的時間好好問問寧惘，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現在會和那幫23班的人在一張桌上吃飯。
岑豫完全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當然也有可能是知道，但完全顧不上。
宋元起和高文博能明顯感知到，當寧惘出現時，岑豫的心情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好，最後攀至頂峰。
寧惘緊挨著蔣晏，還在給他講秋姐上節課的最後一道題，說到半途，驀然發現自己餐盤裏出現了塊格格不入的排骨。
不說用，就知道是岑豫做的。
“食堂的紅燒排骨很好吃，你快嘗嘗。”岑豫眨眼笑嘻嘻道。
寧惘點頭，嘗了下，還沒發表意見，岑豫就探著身子往他那邊小幅度挪了挪，興致高昂的像個看見主人的小狗：“怎麽樣，是不是很不錯？”
“還可以。”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岑豫又給寧惘夾了塊。
對面的宋元起和高文博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彼此對視一眼，皆是一臉牙痛。
寧惘身邊的蔣晏也是驚掉了下巴，寧惘和岑豫現在關系不錯，甚至是發展了跨班友誼這件事高二三樓幾乎都知道。
但所有人也僅限於知道罷了，畢竟誰能想到關系好會是這種關系好。
寧惘有潔癖，不喜別人碰自己東西，24班所有人都知道，可現在居然允許岑豫給他夾菜。岑豫性子說好聽是恣意，說難聽就是個bking，有時都不會把老師放在眼裏，可現在對著寧惘卻是一臉討好。
怎麽說呢，就是叫人震驚。
可偏偏身處局中的兩人，誰懂沒有發現不對勁，甚至是當成了種自然。
“不過，你這麽返校了，你的腳腕——”吃到半途，岑豫後知後覺問道。
寧惘打斷他：“好了”
“真的假的。”
“……真的。”
“你不是在騙我吧？”
“……”
岑豫戳起寧惘肩膀：“你為什麽不說話了？是在默認嗎？”
“……”寧惘拍掉岑豫作亂的手，反問：“岑豫，你到底吃不吃飯了？”
“吃吃吃。”岑豫討好一笑：“馬上就吃。”
岑豫這飯吃得滿心歡喜，但可苦了另外三人，高文博和宋元起倒還好，畢竟一個先前經過一□□擊，一個先前經歷過兩□□擊，但這就苦了毫無準備的蔣晏。
要知道因為24班和23班不對付，每每路過23班，都會將23班人自動腦補成是一群不服管教的酷哥，誰知道岑豫那麽的不按常人出牌，背地裏竟然是這種性格。
簡而言之，人設是崩的一塌糊塗。
吃過飯，放完餐桌，從食堂出來後，蔣晏以為先前被打岔的問題終於可以好好問問寧惘了，誰知和岑豫他們三人竟然是同一寢室樓，同一樓層。
五人走在種滿欒樹通往寢室樓的甬道上，不尷不尬的說著不知道是什麽話題的話題，氣氛雖然詭異，但卻是兩班人難得的和平共處。
只不過走著走著，五人不知不覺分成了兩只小隊，等寧惘發現時，已經和前面的三人遠遠落出一大截。
寧惘估摸了下距離，大約被落下來三四米，左右不著急，便沒有加快步伐。
岑豫不會隱藏情緒，也可能是單純的不想隱藏，寧惘能從縈繞在身旁的空氣感受到岑豫的心情很好，腳步輕快的像是枝頭喜鵲，出現，便是喜訊。
“你有沒有想我啊？”岑豫走著走著，突然兩個大跨步，蹦到寧惘面前，面對著他發問。
寧惘眼神一變，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幸好隔壁籃球場上一道傳球聲阻止了他堪堪的話語。
“有沒有啊？”
寧惘偏頭，不去看岑豫的眼睛：“沒有。”
因為有心裏準備，岑豫沒太沮喪，他邊沒什麽感情的“哦”了聲，邊回到寧惘身側邊說嘀咕：“反正我是想你了。”
從食堂到寢室的欒樹甬道並不長，十分鐘就到寢室樓那片區域。
走到三分之二處時，岑豫撿起了個欒樹掉落的枯樹枝，握在手裏，百無聊賴的往地上的欒樹的樹葉、花骨朵戳戳揀揀。
岑豫戳了一道，寧惘也跟中邪似的看了他一路，對他的動作不禁感到好笑。
前面的三人早就進了寢室樓，現在這個時間段，高二吃飯完飯三三兩兩回到寢室，晚吃飯的高一還有一兩分鐘下課。
寧惘說：“你能不能放過這些樹葉了。”
“哦。”岑豫很聽話的將手裏的樹枝扔了，大約三秒後，他疑惑的想自己為什麽要聽寧惘的話。
岑豫正要故意作對的將樹枝撿起，突然聽見寧惘說：“我剛才說謊了。”
“什麽說謊。”
寧惘笑了說：“我剛才說我不想你，傻子。”
“你又罵我？”岑豫震驚。
瞧瞧這人。
誰能來治治岑豫這人奇特的關註點。
寧惘在誹謗的同時，岑豫那山路十八彎的腦回路終於能理解寧惘的話了。他快走到寧惘面前，指著自己，語速飛快又迫切：“所以……你也有點想我了？”
寧惘又笑了，只不過這回是被岑豫逗笑的。寧惘不擅長表達感情，尤其是對自己親近的人，當然也有可能是曾經會，長大了羞於表達，或者現實種種原因，讓他不再會說“想”之類的字眼。
但面對像岑豫這樣真摯的人時，被寒冰包裹的語言功能竟然有了解凍回溫之勢。
“你說呢？”寧惘揚起的嘴角帶笑：“難道還不明顯嗎？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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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這面因為寧惘不在，萬年老二成功登頂，理科那面第一是23班一個男生，前五均被23班包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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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出來，岑豫遲遲沒有給他發消息，寧惘以為這人是考砸了，因為先前在微信上說超常發揮而沒臉見他。
等寧惘站在年級大榜前他發現岑豫意外考的不錯，全年組第二，理綜依舊接近滿分，英語，數學一百三，唯獨語文鶴立雞群，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一百。
岑豫的成績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按照這人孔雀開屏的性子，現在不用微信轟炸他實屬難得，寧惘看完成績單後走到僻靜角落，拿出手機，發現兩人的聊天記錄依舊停留在昨晚。
寧惘覺得岑豫這點安靜很像暴風雨前的平靜，他總覺得岑豫這人是在憋什麽壞招。
果不其然，下一秒，岑豫微信唰唰接連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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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裏不會有老師突然出現，這個點的年級主任也都在各個年組巡邏，寧惘走到一旁，隨意倚在墻角回覆：看到了。
寧惘知道第二對岑豫來說意外什麽，他從高一開始關註岑豫成績，自然知道他除了全年組第三外再也沒有過如此好的成績。
寧惘肩膀抵著墻壁，撚著手指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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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豫一錘定音，不給寧惘反悔的機會。
寧惘沒回覆直接將手機扔回口袋裏，上樓。
今天是周五，按理來說最後一節課應當自習，可當班裏的團支用粉筆在黑板下寫下“拒絕早戀”四字時寧惘被迫接受了自習課臨時改為班會的事實。
自習課雖然被占用，可寧惘也沒太當回事，畢竟每周的班會都是個形式，老師往講臺上一站，拍張照片就算完成任務。
可當秋姐拍完照片後依舊沒有宣布班會結束是，寧惘終於接受現實了。
季秋懷站在講臺上，查看完剛才拍好的照片後，說：“大家先把手頭上的東西收一收，你們楊主任今個又發布內容了。”
班會的主題明確寫在黑板上，“拒絕早戀”四個字醒目又刺眼，也能勾得青春期躁動的活躍心思。
“針對早戀的問題我也不想說什麽，危害你們應該都知道。但我還是想說一句，你們正處於躁動的年齡，對情愛向往是正常的，不用逼迫自己矯正，切記把握好度，等你們熬過這一年半，高考之後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想表白就表白。”
季秋懷將開會的筆記本一合：“都知道了嗎？”
“知道了。”全班拖腔帶調。
季秋懷上課嚴厲，但課下也是能和學生打成一片的性子，班裏有人大膽舉手，說：“秋姐，你白擔心了，我們再如何饑渴也不能找咱班這群母老虎啊。”
“去你的。”夏榆受不了他們這群的臭德行，開懟道：“我們也是。”
季秋懷看著他們，彎唇說：“行了行了，都老實點吧。我呢，知道咱們班一向是女生看不上男生，男同學也怕……是讓著女同學，自然是不會早戀，但就怕你們找外班。”
“我可不想有一天從楊主任嘴裏聽到你們班的誰誰和別班的誰誰在小樹林怎麽怎麽。”季秋懷說：“你們都給我小心點，要是真被我發現可有你們好看的。”
“遵命，秋姐。”全班異口同聲。
班會只占了自習課二十分鐘，結束後接續上自習。
因為先前沒對岑豫的提議做回覆，晚飯期間岑豫到底是纏著寧惘不放，直到他松口才松開拉著寧惘衣服下擺的手。
寧惘回班級時還有十來分鐘上課，這周夏榆串到了第一排，沒有人能陪她八卦，於是，她把目光放在了寧惘身上。
夏榆轉身：“你知道今天楊手電為什麽臨時決定開班會嗎？”
寧惘沒有那麽多的好奇心，但還是配合道：“為什麽？”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夏榆眼睛一瞇，手指往下一指，悄聲說：“自然是因為有人違紀了。”
“樓下17班的一男生和15班的一女生談戀愛被楊手電在小樹林抓到了。”
寧惘掀起眼皮淡淡掃了夏榆眼，最後點頭“嗯”了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夏榆撇嘴問：“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寧惘被夏榆這話問樂了：“那我應該有什麽反應？”
夏榆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顯然是被問道了。她跳過話題，說：“最近小情侶太猖狂，楊手電就直接來了個下馬威，那對也是倒黴，撞風口上，直接回家七天游。”
“停課一周？”寧惘有些驚訝。
“對啊。”
“那會落下很多課程。”寧惘說。現在距離一輪覆習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雖然平行班的進度稍慢，但一周的課程也不少，如果被落下很難追上。
夏榆剛開始還沒get寧惘的意思，現在終於是懂了，她撐著下巴左右掃了寧惘眼，最終“嘖”聲說：“你還真是眼裏只有學習。”
寧惘：“……”
寧惘靜默了瞬，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又問：“他們為什麽不能忍一忍，忍到像秋姐說的等到高考之後。”
夏榆聽聞，噗嗤聲笑了出來，“這哪裏是說能忍就能忍的。”
“一看你就沒有談過戀愛。”夏榆笑夠後，很突然的給寧惘下了結論。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根本忍不了啊，大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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