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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所謂妖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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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所謂妖精(下)

第十四章所謂妖精 (下)

【密語】蔚藍&穎穎%:什麽沒有怎樣怎樣,他是我未婚夫!我們都訂過婚了!!

……還真有啊……算了,先擺平這一個,回去再收拾那一個。

【密語】鐘離樊夏:看樣子,他現在是不想把那個訂婚當一回事了。訂婚這東西不頂用的,你就是結了婚也沒用啊。

【密語】蔚藍&穎穎%:怎麽就不算數了,雙方家長都來了,親朋好友也都知道了,就算他沒來也不能就說不算數啊!

這姐們真是……實在,新郎訂婚宴上沒來的事都敢往外說……不過好歹可以證明院長大人沒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密語】鐘離樊夏:好吧,花月的妖精之說大概可以解釋了,無意間搶了人家未婚夫,勉強可以算妖精的行為。可是你都有未婚夫了,那龍吟水嘯就跟你沒啥關系了吧?你為啥還老是叫我妖精啊?

【密語】蔚藍&穎穎%:……老娘願意不行啊!!許他外遇就不許我爬墻啊!?

……誰才是妖精?一邊死抓著不想放手,一邊又不甘寂寞,還好意思理直氣壯的喊我妖精。看來我是完全沒有必要覺得愧疚了。

看了下周圍,有威脅的怪基本上都讓我們清光了,沒有威脅的怪都讓饅頭壓死了,世界一片清靜。招呼花月和院長大人爬到饅頭上面來休息一下,順便也象征性的喊了蔚藍&穎穎%一聲,不過她沒理我。不理我就算了,想來她死賴在這裏也不是為了和我們培養感情的,十有八九是為了盯梢,盯完花月再盯我,真是兩不耽誤。

吃完饅頭,汗,不是我家這只,是真的饅頭,東張西望了好一陣子還是決定不去問院長大人,既然他有膽放他老爸老媽岳爸岳媽外加請朋好友的鴿子,連訂婚宴都敢不去,那就應該沒什麽問題了。花月是個讓人心疼的好孩子,這年頭這麽天真純良的孩子不多了,額,這麽愛鉆牛角尖的孩子也不多就是了。我的初戀不是很美好,甚至可以說很慘烈,所以希望至少她的初戀可以很美好。千山那家夥不用想也知道是幹嘛去了,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初戀,也還以一樣祝福他。對於這個二傻子來說,或許他選擇的這條路並沒有人們說得那麽難走……好吧,如果不考慮他的對象是那個極其難搞的暮雪……

等大家都整修完畢,新一批的怪也刷出來了。這個地方的怪比較密集,但是刷新速度不快,非常適合我們這種高防低攻的組合,雖然經驗還不錯,但是綜合攻擊時間和速度來看不算太有營養。沒辦法,高攻的那三個死家夥統統翹班,養分足的怪我們仨誰也扛不住。那只妖精雖然很能抗,估計也不會乖乖為我們貢獻經驗值。

沒有風緒和飯桶真是不習慣,好像少了胳膊瘸了腿的感覺……啊,神啊,我不會再裝烏龜故意不上線了,您保佑飯桶快點搞定暮雪吧!保佑我快點搞定龍吟和風緒吧!師傅您老人家就不用來湊熱鬧了,我不要拜衰神吶~~~

在游戲裏混了半天,覺得沒什麽意思,跟那對膩膩歪歪的小情侶打了聲招呼就下線了。抱著頭盔在椅子上賴了好久都不想動,過了半晌突然眼前一片黑暗,才發現原來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摸黑去洗漱在摸黑去爬床,心不在焉的,爬到一半差點掉下來。在床上躺了一會,眼漸漸適應了黑暗,忽然感覺整個宿舍靜的可怕。六人的宿舍只有我一個在,隔壁宿舍吵鬧的聲音仿若來自另一個世界。盈盈的月光透過玻璃灑在窗臺上,清清冷冷的,跟穆謹言離開的那個晚上一樣的可望而不可及。

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做了個極混亂的夢,一大堆人好像跑龍套一樣在夢裏來來回回攪得我頭疼,穆謹言總是在我眼前伸手可及的地方溫柔的微笑著,可是每當我擡手要去碰觸的時候,他的身影就像水裏的月影一樣破碎了。再然後,不記得又夢見了什麽,從夢中驚醒,涔涔的一身冷汗,整個人疲累不堪。看來我還是太低估了穆謹言這個人的我的影響力,只不過是提一提他的名字,就可以讓我心緒不寧。不過想想也是,我喜歡了他整整三年,雖然時間不算太長,卻耗盡了我對愛情的憧憬和全部精力。

我從14歲第一次見到他就彌足深陷,他表面的優雅溫柔不知使多少女的芳心淪陷,我不過是其中一個,卻是其中最傻的一個。在其他人只是仰慕的時候,我用盡辦法拼命的接近他,為了他去學習禮節儀態,為了他去學習經濟文學,為了他學習交際權術,為了可以讓自己接近他,討厭掌權弄勢的我,混進以自治聞名的私立擷英中學的學生會……可以成為他的左右手,我是那樣的歡欣,在精明強勢的偽裝下,我不過是個戀愛中的普通女孩。

現在想想,我那時候不過是在玩火自焚。穆謹言是在不像他外表那麽和善溫雅,他出生於古老的政治家族,其中的黑暗不是我這種幸福的人可以理解的。他不會愛任何人,我卻執意要去說愛他,所以他決定摧毀我連同我的愛情。

從我向他告白的那一天起,他開始展現他的虛假的溫柔,同時在暗地裏替我培植勢力,把我推向權利的頂峰,然後斷然放手,冷眼看我自己疲於奔命,甚至不死心的讓我卷進他家族的紛爭。擷英這種名門雲集藏龍臥虎的地方自然少不了爾虞我詐爭權奪勢,它近乎一個微縮的社會,未來的掌權者們在這裏磨練自己的手段和羽翼。而穆家近百年的積澱也非我所能承受的。站在風口浪尖卻不自知,我註定要成為犧牲品。是現在的主席大人一直在幫我,幫我撇清那些家族糾紛,幫我支撐繁雜的事務。

直到大我一級的穆謹言在畢業的當天與我攤牌,用陰謀的真相打擊的我心碎神傷然後瀟灑的出國留學,我才發現我一直所追求的不過是鏡花水月的一場虛幻。說穆謹言可恨還真是恨的人牙癢癢,可是他也有他的悲哀,他渴望光明,卻又不能享受光明,所以會下意識的毀掉所以企圖照亮他的東西,說來說去也只能怪我自己不知死活。

在那之後,我有好長一段時間抑郁消沈,什麽事都不想管,什麽事都不願想,每天游魂一樣在校園裏飄蕩,凡是有和他相關記憶的地方統統不想去,奈何他的溫柔細密入網,最後我只能天天窩在宿舍裏長蘑菇。每當月光如洗的夜晚我就會想起他和我在月光籠罩的池邊伴著螢火蟲翩翩起舞。螢火蟲是他說為了我的生日特意收集來的,十一月的寒氣裏,小蟲們都怏怏的,我卻感動得不得了。每每想到這裏,都會淚流滿面。

三個月之後,連風緒同學借查宿舍衛生之名氣勢洶洶地闖進我宿舍拖人出去曬太陽。他說,我只允許你為他傷心三個月,你以後的生活裏不會再有他的存在!之後的日子裏我才知道,連風緒同學正式接管了學生會,並且已經把那些烏七八糟的事項全部擺平。我的辭呈他全丟進了碎紙機,但是調我去社團部渾水摸魚。每天和相熟的社團混在一起,心情漸漸開朗,總算是可以粉飾太平。但是我們都清楚,在我心裏這是一塊永遠去不掉的傷疤,即使傷口已經愈合,但是受傷的痕跡永遠都在,不小心碰到了還是會抽痛。

說到底,穆謹言這個家夥真真可以算是個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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