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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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次日清晨，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陽光穿過窗簾縫隙，映在淡藍色的床單上，桑恬迷迷糊糊醒來，足足過了五分鐘，才想起昨天的片段。
昨晚陸嘉南一本正經地問她周末有沒有空，想要約會，她很想矜持一下，但實際沒撐過三秒，就老老實實地說好。回來後，更是熬夜看了一晚上的約會攻略，在困倦中，她好像收到陸嘉南的信息，說時間是八點……
桑恬猛地打個激靈，抄起手機定睛一看，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頭化妝，挑了件粉色的新裙子。等桑恬站在穿衣鏡前打量自己時，又生出她好像有點用力過猛的感覺。
“嗡嗡——”微信提示響起。
桑恬深吸一口氣，點開。
陸嘉南：“在樓下等你。”
熟悉的車停在熟悉的位置。桑恬咚咚咚下樓，目光觸及那個人時，她才放慢步伐，矜持地朝他走過去。
但陸嘉南這時並沒發現她，而是帶著個墨鏡，正低頭和一個小男孩說話。
“叔叔，你是大壞蛋嗎？”
“不是，我是在等我的女朋友。”
“叔叔，我也有女盆友，比你的漂亮！”
“我不信，我的女朋友天下第一漂亮。”
桑恬站在他背後，聽著幼稚的對話，頭一次覺得，陸嘉南的智商和五歲小孩子也差不了多少。
她輕咳了一聲提醒：“我來了。”
陸嘉南聞聲回頭，桑恬也正好看向他。
兩人目光碰撞在一起。
他忽然笑了笑，低頭對呆呆看向她的小男孩說：“這下你信了吧。”
信什麽？
信他的女朋友最漂亮嗎？
桑恬臉紅了紅，明明她從小到大聽多了誇讚她漂亮的話，但好像唯獨從這個人口中說出的格外讓人心動。
上了車，桑恬問去哪兒。
陸嘉南說：“一個你知道的地方。”
半小時後，桑恬站在有幾分熟悉的大門前，心中有點恍惚。
“這是……長悅游樂場？”
那個當年陸嘉南兼職的地方。
周六本就是游客高峰期，游樂場售票口的隊伍長到看不到盡頭。陸嘉南卻淡定地掏出兩張票，往她手中一塞。
等他們走進游樂場，桑恬還有點懵：“你什麽時候買的票？”
“昨天。”
確切來說，是昨天早上。
桑恬歪頭看著他：“那你就這麽確定我會答應你？”
“你不會嗎？”
“……”好吧，她的確不會。
但就這麽輕易被陸嘉南猜中心思，桑恬還是有點小小的郁悶。
但也就一小會兒的功夫，她就興致沖沖地問陸嘉南：“我們先從哪裏開始？”
陸嘉南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卻伸出了手。
桑恬眨眨眼看了幾秒，然後慢慢伸出爪子撓他癢，邊撓邊用很壞的表情瞅他。
陸嘉南面色不變。
但他耳朵，卻從耳尖一下子紅到耳垂。
桑恬嘴角翹起，也沒戳破他的故作鎮定，只是大發慈悲把手安分地放進他的掌心。
陸嘉南立即緊緊攥住她，十指相扣，掌心滾燙。
他走在前面，把她牽著。
游樂場很多地方還是桑恬記憶中的模樣，她心裏微動，貌似不經意地指了個摩天輪：“你還記得這裏嗎？”
“記得。”陸嘉南回答得毫不猶豫，桑恬眼中快要溢出笑意，那個摩天輪是桑恬和陸允大學第一次進游樂場時的約會地點，他們在最高點看日出月落，星辰變換……
陸嘉南勾唇：“你恐高，後面腿軟下不來，我背你走了半天，你被路人嘲笑了後，發誓再也不坐摩天輪了。”
桑恬：“……”
幽幽地瞪了他一眼，陸嘉南卻仿佛開啟了什麽回憶模式。
“有次你長胖了幾斤，非要去玩跳樓機，說要把肉嚇回去，結果下來哭得不行，坐了一個月旋轉木馬才緩過來。”
桑恬：“……”
“還有一回，夜裏摸黑看電影，你不敢……”
桑恬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氣地說：“閉嘴，怎麽都是我丟臉的事！肯定是你記錯了！”
陸嘉南眼中含著淡淡的笑。
他怎麽會記錯。
那會兒的他就在想，怎麽會有女孩子這麽愛冒險，又讓人忍不住心軟。
繼續往前走，桑恬沒去人多熱鬧的地方。這個游樂場她很熟悉，陸嘉南當初在這兼職時，她就時不時往這跑，大部分項目都被她玩了個遍。
不過意外的是，桑恬發現了個之前沒有的自助照相機。
想到她似乎和陸嘉南還從未有過一張正式的合照，忽然心念一動。
目光移到陸嘉南身上，帶著幾分矜持和試探。
陸嘉南收到暗示，毫不猶豫地牽著她的手走進小小的拍照機內。
兩人肩並肩，陸嘉南又聞到她身上的香氣，很淡卻很甜。
不自覺放緩了呼吸，在桑恬提醒要做好表情的時候，他微微一笑。
幾分鐘後，照片洗出，桑恬看著照片中乖乖坐著不動，同時微笑看向鏡頭的兩人，覺得正式得居然有點像結婚證件照。
沒好意思把自己的發現告訴陸嘉南，桑恬只好默默把照片塞進包裏。
等把整個游樂場逛完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游樂場裏吃喝不少，兩人此時都不餓。
陸嘉南看了眼臉頰走得微紅發熱的桑恬，想了想，提議道：“我們回家吧？”
桑恬睜大眼睛，心想這就結束了？有點不情願，但陸嘉南好像並不留戀和她一起的時光，說回家時的表情那麽認真。
她心裏空落落的，答應時的聲音也有點有氣無力。
陸嘉南：“今早甜甜在家耍賴要出門，我沒帶它，估計還在生氣，你要不要去看看？”
“？？？”桑恬一下子擡起頭，這是在邀請她去他家？
好嘛，原來行程還有這個。
心情就像放飛的小鳥，立馬輕松起來。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回去的時候，兩人手拉手。
熱情的大金毛一見到桑恬就撲過來，又在離人一步遠的時候停下，嗚嗚地伸出腦袋抵桑恬的小腿，好像在埋怨她為什麽現在才來看它。
桑恬笑瞇瞇地揉著它的毛毛，忽然想到什麽，打趣地說：“再問你一遍，為什麽叫甜甜？”
陸嘉南咳了一聲，不自然地扭過臉：“你都知道了還問我。”
她拉長語調：“知道啦，原來是對我念念不忘。”
最後四個字，一字一頓從她嘴中說出，陸嘉南第一次後悔自己當初為何要那麽說。
看著表情吃癟的某人，桑恬心情很好地牽著狗狗進門了。
上一次她來陸嘉南家，已經是好幾個月前，那次她來得匆匆，並沒仔細看過。今天知道這回是特意設計好的環節，桑恬從踏入那刻，就有意地尋找獨屬於陸嘉南的痕跡。
巨大整潔的客廳，裝修是和陸嘉南性格一致的極簡現代主義風格，暖黃的燈光撒下，有種很溫暖的感覺。
“咳。”陸嘉南吸引來她的目光，很自然地問，“今晚要吃什麽？”
現在就已經安排到晚上了嗎？
桑恬佩服他無師自通的速度，不過還是好奇地問：“你做？”
陸嘉南揚眉：“當然。”
可以說，第一次約會，他把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了。
恰當時間去接人，安排桑恬絕對不會反感的地方，再順勢帶人回家，展示溫暖的房間和可愛的寵物……幾乎每一步都在陸嘉南的計劃書內。
但事情總有意外，比如現在，他就發現今早買的食材漏了一樣，雖然印象中他已經付過款，但似乎冰箱裏並沒有它的存在。
好在小區內就有商超，看了眼和金毛玩得投入的桑恬，陸嘉南笑了笑道：“我出門一趟，你在家等我回來，大概十分鐘。”
桑恬應了聲。
低頭就看見甜甜用餘光瞅著陸嘉南的背影，小眼神特別渴望與專註。
“寶貝，你這麽不舍得你主人呀？”桑恬順口道。
話音未落，隨著陸嘉南關門的聲音響起，金毛立馬興奮地站起身，沖桑恬汪的一叫，就用嘴叼著桑恬的衣角，四爪並用地往屋內拽。
桑恬：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她單純的人生還沒經歷過這種心機狗，並不知道它這時正在蒙騙可憐的人類為它拿狗糧。
疑惑地被拽到一扇門前，此刻門虛掩著，桑恬透過門縫看見裏面滿屋的書籍，大概明白這是陸嘉南的書房。
“汪！”金毛毫不猶豫地頂開門，甩著尾巴期待地看著桑恬。
“？”她四處打量了下，很快發現整整齊齊碼放在書櫃上的幾十盒狗餅幹。
啞然失笑，桑恬算是明白甜甜的意思了。
正想著發消息問陸嘉南可以餵多少，她目光卻不經意掃到書櫃上的一本書。
不是因為它的內容，而是這本書放得似乎很匆忙，在整整齊齊的一摞中，獨樹一幟地翹起一個角。
桑恬頓了下，發現那並不是什麽書角，而是被額外夾進去的一張紙。
紙上診斷證明書幾個字異常明顯。
“咚咚咚！”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桑恬回神，匆匆收回視線。
沒有再去想那幾個字意味著什麽，桑恬轉身出了書房，小跑著去開門。
然後就和穿個拖鞋，套個羽絨服便出門覓食的鄭大經紀人看了個對眼。
桑恬張張口，還沒來得及解釋，便聽鄭崇目瞪口呆地說：“草，陸嘉南這麽快就把人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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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陽光穿過窗簾縫隙，映在淡藍色的床單上，桑恬迷迷糊糊醒來，足足過了五分鐘，才想起昨天的片段。
昨晚陸嘉南一本正經地問她周末有沒有空，想要約會，她很想矜持一下，但實際沒撐過三秒，就老老實實地說好。回來後，更是熬夜看了一晚上的約會攻略，在困倦中，她好像收到陸嘉南的信息，說時間是八點……
桑恬猛地打個激靈，抄起手機定睛一看，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頭化妝，挑了件粉色的新裙子。等桑恬站在穿衣鏡前打量自己時，又生出她好像有點用力過猛的感覺。
“嗡嗡——”微信提示響起。
桑恬深吸一口氣，點開。
陸嘉南：“在樓下等你。”
熟悉的車停在熟悉的位置。桑恬咚咚咚下樓，目光觸及那個人時，她才放慢步伐，矜持地朝他走過去。
但陸嘉南這時並沒發現她，而是帶著個墨鏡，正低頭和一個小男孩說話。
“叔叔，你是大壞蛋嗎？”
“不是，我是在等我的女朋友。”
“叔叔，我也有女盆友，比你的漂亮！”
“我不信，我的女朋友天下第一漂亮。”
桑恬站在他背後，聽著幼稚的對話，頭一次覺得，陸嘉南的智商和五歲小孩子也差不了多少。
她輕咳了一聲提醒：“我來了。”
陸嘉南聞聲回頭，桑恬也正好看向他。
兩人目光碰撞在一起。
他忽然笑了笑，低頭對呆呆看向她的小男孩說：“這下你信了吧。”
信什麽？
信他的女朋友最漂亮嗎？
桑恬臉紅了紅，明明她從小到大聽多了誇讚她漂亮的話，但好像唯獨從這個人口中說出的格外讓人心動。
上了車，桑恬問去哪兒。
陸嘉南說：“一個你知道的地方。”
半小時後，桑恬站在有幾分熟悉的大門前，心中有點恍惚。
“這是……長悅游樂場？”
那個當年陸嘉南兼職的地方。
周六本就是游客高峰期，游樂場售票口的隊伍長到看不到盡頭。陸嘉南卻淡定地掏出兩張票，往她手中一塞。
等他們走進游樂場，桑恬還有點懵：“你什麽時候買的票？”
“昨天。”
確切來說，是昨天早上。
桑恬歪頭看著他：“那你就這麽確定我會答應你？”
“你不會嗎？”
“……”好吧，她的確不會。
但就這麽輕易被陸嘉南猜中心思，桑恬還是有點小小的郁悶。
但也就一小會兒的功夫，她就興致沖沖地問陸嘉南：“我們先從哪裏開始？”
陸嘉南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卻伸出了手。
桑恬眨眨眼看了幾秒，然後慢慢伸出爪子撓他癢，邊撓邊用很壞的表情瞅他。
陸嘉南面色不變。
但他耳朵，卻從耳尖一下子紅到耳垂。
桑恬嘴角翹起，也沒戳破他的故作鎮定，只是大發慈悲把手安分地放進他的掌心。
陸嘉南立即緊緊攥住她，十指相扣，掌心滾燙。
他走在前面，把她牽著。
游樂場很多地方還是桑恬記憶中的模樣，她心裏微動，貌似不經意地指了個摩天輪：“你還記得這裏嗎？”
“記得。”陸嘉南回答得毫不猶豫，桑恬眼中快要溢出笑意，那個摩天輪是桑恬和陸允大學第一次進游樂場時的約會地點，他們在最高點看日出月落，星辰變換……
陸嘉南勾唇：“你恐高，後面腿軟下不來，我背你走了半天，你被路人嘲笑了後，發誓再也不坐摩天輪了。”
桑恬：“……”
幽幽地瞪了他一眼，陸嘉南卻仿佛開啟了什麽回憶模式。
“有次你長胖了幾斤，非要去玩跳樓機，說要把肉嚇回去，結果下來哭得不行，坐了一個月旋轉木馬才緩過來。”
桑恬：“……”
“還有一回，夜裏摸黑看電影，你不敢……”
桑恬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氣地說：“閉嘴，怎麽都是我丟臉的事！肯定是你記錯了！”
陸嘉南眼中含著淡淡的笑。
他怎麽會記錯。
那會兒的他就在想，怎麽會有女孩子這麽愛冒險，又讓人忍不住心軟。
繼續往前走，桑恬沒去人多熱鬧的地方。這個游樂場她很熟悉，陸嘉南當初在這兼職時，她就時不時往這跑，大部分項目都被她玩了個遍。
不過意外的是，桑恬發現了個之前沒有的自助照相機。
想到她似乎和陸嘉南還從未有過一張正式的合照，忽然心念一動。
目光移到陸嘉南身上，帶著幾分矜持和試探。
陸嘉南收到暗示，毫不猶豫地牽著她的手走進小小的拍照機內。
兩人肩並肩，陸嘉南又聞到她身上的香氣，很淡卻很甜。
不自覺放緩了呼吸，在桑恬提醒要做好表情的時候，他微微一笑。
幾分鐘後，照片洗出，桑恬看著照片中乖乖坐著不動，同時微笑看向鏡頭的兩人，覺得正式得居然有點像結婚證件照。
沒好意思把自己的發現告訴陸嘉南，桑恬只好默默把照片塞進包裏。
等把整個游樂場逛完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游樂場裏吃喝不少，兩人此時都不餓。
陸嘉南看了眼臉頰走得微紅發熱的桑恬，想了想，提議道：“我們回家吧？”
桑恬睜大眼睛，心想這就結束了？有點不情願，但陸嘉南好像並不留戀和她一起的時光，說回家時的表情那麽認真。
她心裏空落落的，答應時的聲音也有點有氣無力。
陸嘉南：“今早甜甜在家耍賴要出門，我沒帶它，估計還在生氣，你要不要去看看？”
“？？？”桑恬一下子擡起頭，這是在邀請她去他家？
好嘛，原來行程還有這個。
心情就像放飛的小鳥，立馬輕松起來。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回去的時候，兩人手拉手。
熱情的大金毛一見到桑恬就撲過來，又在離人一步遠的時候停下，嗚嗚地伸出腦袋抵桑恬的小腿，好像在埋怨她為什麽現在才來看它。
桑恬笑瞇瞇地揉著它的毛毛，忽然想到什麽，打趣地說：“再問你一遍，為什麽叫甜甜？”
陸嘉南咳了一聲，不自然地扭過臉：“你都知道了還問我。”
她拉長語調：“知道啦，原來是對我念念不忘。”
最後四個字，一字一頓從她嘴中說出，陸嘉南第一次後悔自己當初為何要那麽說。
看著表情吃癟的某人，桑恬心情很好地牽著狗狗進門了。
上一次她來陸嘉南家，已經是好幾個月前，那次她來得匆匆，並沒仔細看過。今天知道這回是特意設計好的環節，桑恬從踏入那刻，就有意地尋找獨屬於陸嘉南的痕跡。
巨大整潔的客廳，裝修是和陸嘉南性格一致的極簡現代主義風格，暖黃的燈光撒下，有種很溫暖的感覺。
“咳。”陸嘉南吸引來她的目光，很自然地問，“今晚要吃什麽？”
現在就已經安排到晚上了嗎？
桑恬佩服他無師自通的速度，不過還是好奇地問：“你做？”
陸嘉南揚眉：“當然。”
可以說，第一次約會，他把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了。
恰當時間去接人，安排桑恬絕對不會反感的地方，再順勢帶人回家，展示溫暖的房間和可愛的寵物……幾乎每一步都在陸嘉南的計劃書內。
但事情總有意外，比如現在，他就發現今早買的食材漏了一樣，雖然印象中他已經付過款，但似乎冰箱裏並沒有它的存在。
好在小區內就有商超，看了眼和金毛玩得投入的桑恬，陸嘉南笑了笑道：“我出門一趟，你在家等我回來，大概十分鐘。”
桑恬應了聲。
低頭就看見甜甜用餘光瞅著陸嘉南的背影，小眼神特別渴望與專註。
“寶貝，你這麽不舍得你主人呀？”桑恬順口道。
話音未落，隨著陸嘉南關門的聲音響起，金毛立馬興奮地站起身，沖桑恬汪的一叫，就用嘴叼著桑恬的衣角，四爪並用地往屋內拽。
桑恬：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她單純的人生還沒經歷過這種心機狗，並不知道它這時正在蒙騙可憐的人類為它拿狗糧。
疑惑地被拽到一扇門前，此刻門虛掩著，桑恬透過門縫看見裏面滿屋的書籍，大概明白這是陸嘉南的書房。
“汪！”金毛毫不猶豫地頂開門，甩著尾巴期待地看著桑恬。
“？”她四處打量了下，很快發現整整齊齊碼放在書櫃上的幾十盒狗餅幹。
啞然失笑，桑恬算是明白甜甜的意思了。
正想著發消息問陸嘉南可以餵多少，她目光卻不經意掃到書櫃上的一本書。
不是因為它的內容，而是這本書放得似乎很匆忙，在整整齊齊的一摞中，獨樹一幟地翹起一個角。
桑恬頓了下，發現那並不是什麽書角，而是被額外夾進去的一張紙。
紙上診斷證明書幾個字異常明顯。
“咚咚咚！”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桑恬回神，匆匆收回視線。
沒有再去想那幾個字意味著什麽，桑恬轉身出了書房，小跑著去開門。
然後就和穿個拖鞋，套個羽絨服便出門覓食的鄭大經紀人看了個對眼。
桑恬張張口，還沒來得及解釋，便聽鄭崇目瞪口呆地說：“草，陸嘉南這麽快就把人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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