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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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自趙筱雅出現，群裏就恢覆一片安靜，也正好方便桑恬與人對質。
不過她現在懶得和這人糾纏。
桑恬：“人既然已經到齊，那我就不浪費大家時間了，技術部方便當面調下後臺數據嗎？雖然這次比賽後臺是江恒負責的，但這次就不麻煩你了，回避原則都懂吧？@技術部江恒”
這話一出，江恒半天沒反應過來，等明白後，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他惱怒道：“桑恬，你都拿了第一，何必咄咄逼人？”
桑恬覺得諷刺，什麽叫她咄咄逼人？之前她願意給人面子是她樂意，現在她不願意給人留面子，那誰也別想讓她繼續忍著。
“不好意思哈，我第一又不是你送來的，與我罵你以權謀私有什麽關系？”她不緊不慢地打字。
桑恬是單位裏公認的好脾氣，除了特定的幾個，和誰都相處得不錯，這回突然露出鋒芒，整個工作群都驚呆了。
但不得不說，感覺有點爽。
他們本就看不慣江恒提前把投票鏈接單發給自己女朋友的行為，只是礙於同事面子不好指出來。更重要的是，萬一以後傳出他們技術部都是這種耍小手段的人，那他們還怎麽在電視臺混？
所以罵得好，罵得妙！
以上，是技術部小哥們的共同心聲。
群裏一位技術部工作人員在這時自告奮勇地開口：“那我調吧，我在電腦前，我方便。”
幾乎同一時刻。
趙筱雅：“等等，桑恬你不就是想讓我轉發道歉嗎？我做不就行了，不用查了！”
桑恬幹脆利落：“我拒絕。”
她喜歡速戰速決，這事今天怎麽都要處理得幹凈徹底。
原本吃瓜的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冒泡。
“查唄，桑恬都願意，筱雅你有什麽不樂意的。”
“對啊！開個電腦的事，廢不了啥功夫。”
“不是我說，怎麽感覺有人心虛了？[奇怪]”
說者無心，而時刻關註風向的趙筱雅卻像是被刺痛了一下，表情有些慌亂。
調取數據的操作簡單，技術部之前就翻來覆去弄過很多次，所以沒幾分鐘，桑恬的鏈接數據就被放到群裏。
技術小哥還善解人意地導出了幾個平面數據圖，分別有投票客戶端，ip地址，和投票時間，十分易懂。
看著圖上來自五湖四海的IP地址，關於桑恬數據造假的謠言不攻自破。
又是一陣熱鬧。
桑恬表情平靜，正準備艾特趙筱雅。不料，技術小哥比她先一步發話。
技術部邱岳：“本來想著閑著沒事，調一個也是調，我就順手把前三的投票數據都拿了出來，結果發現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大家都一起看看？”
說完，他唰唰甩出兩張圖。
其中一張圖IP分布比較正常，但另一張圖問題就大了——上面的IP地址居然三分之一都集中在一個設備上，代表異常的紅色感嘆號在此刻格外刺眼。
見群裏一片寂靜，邱岳慢悠悠打字：“你有什麽想說的？@記者部趙筱雅”
這下別說是吃瓜群眾，連桑恬都被這出乎意料的發展弄得一楞，隨即，竟覺得有一絲好笑。
趙筱雅如此信誓旦旦掛她，到頭來居然是惡人先告狀。
而被事實糊了一臉的吃瓜群眾，逐漸從懵逼中回過神。他們其中不乏有憤世嫉俗，厭惡造假的人。之前趙筱雅在微博掛桑恬，有幾個還暗搓搓去點讚。現在事情反轉，都恨不得回到幾天前把隨便亂站隊的自己打一頓。
對欺騙他們的趙筱雅，這群人更是氣的不行，紛紛說要去微博曝光她。
趙筱雅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其他原因，硬是沒再說一句話。
看了看群情激奮的工作群，桑恬點擊退出。
幾分鐘後，陶月給她發私信：“桑桑，你都不生氣啊？她利用粉絲優勢欺負你就算了，結果認真起來，她自己才是破壞公平的那個。我要是你，肯定要撕得她當眾道歉！”
桑恬眨眨眼，回覆：“當然生氣啊，但窮追猛打不是我的風格。今天她受的刺激太大，話都說不出來了，我想想還是放過她吧。”
陶月有被震驚到，剛想說這會不會太過溫柔，緊接著她就見桑恬發來一句：“畢竟我還是更喜歡細水長流的方式，這麽好笑的事，我會經常拿出來邀請她共同品味的！”
陶月：“……還是你狠。”
對一個高傲的人來說，沒什麽比這一招更讓她難受了。
生氣的情緒淡下去後，陶月的好奇心就按捺不住了——技術部發在群裏的圖片她仔細看過，桑恬的投票數據分別有兩波高峰期，第二波高峰期與微博上U神的對上了，那第一波又是誰帶來的？漲幅波動居然比U神高出整整一倍。
要知道李玉游平臺粉絲千萬，比他都強的人，陶月不敢想象。
桑恬看著手機裏陶月的疑問，腦海裏頓時閃過陸嘉南給她拉票的截圖。
要說嗎？她和陸嘉南的關系，應該沒到那種可以隨便說出口的地步吧……
算了！
還是別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吧。
桑恬：“只是一個普通朋友啦。”
陶月：“男的女的？對你蠻不錯的哦[斜眼笑]”
這人又想到哪裏去了啊！
不過提起陸嘉南，桑恬又記起昨天因為被掛而擱置的開場白。
她趴在床上，單手撐著臉頰，戳了下陸嘉南的微信。
其實她也不知道發什麽好。
說謝謝？好像太平淡。
請他吃飯？可之前也吃過幾次。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桑恬總覺得，她和陸嘉南，已經沒最開始見面時的針鋒相對了，甚至還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放在幾個月前，要是聽說陸嘉南幫她拉票，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大問題。
新人記者大賽投票環節告一段落，假期也到了尾聲。桑恬重回C市的時候，竟生出一種恍惚感。
她到底沒能想好該給陸嘉南發什麽，索性將問題留到C市，可能換個地方有別的想法呢？
但不曾想，一回到C市，新人獎的其他三個環節就緊鑼密鼓地展開。
趙筱雅數據造假的事被舉報到行政部門，幾天後處理結果下來，鑒於她只是第二，影響不大，故只取消了這一部分的成績。但對只選拔一名的獎項來說，基本已經宣告無緣了。
這種沒傷及根本的處罰，未嘗沒有高束的運作，當桑恬想起居然已經連續好幾天沒見到趙筱雅時，才知道這人請了整整一個月的假。
“……”
“江恒沒背景就不一樣了，想請假，但被技術部主管提前派去支援高原建設。”陶月咂咂嘴，“上次外派的同事直接黑了三個度，半年都沒修養回來。”
桑恬腦補了下，忍不住笑出聲。
吃完午飯，有點無所事事。桑恬隨意刷了幾個新聞，又點進熱搜。
目前熱度最高的是一個明星與素人女友分手的消息，前幾天桑恬聽陶月提過一嘴，只不過現在又有了新發展。
原來素人女友和男星談了五年，一直都是處於地下戀情未公開的狀態。最近男星在一部戲中爆火，和搭檔女星假戲真做，戲內戲外粉絲嗑CP嗑得飛起。明眼人都知道男星這是劈腿了，素人女友氣得發抖，直接上微博曝光渣男。
但事與願違，男星不僅沒出來承認，他的粉絲還在女方的微博下嘲諷攻擊，罵女方是吸血，想紅想瘋了。
桑恬刷著女方微博下面的評論，皺了皺眉。
陶月見她也在吃瓜，便道：“這些粉絲都只認人不認事實，那女孩都給男的花了幾十萬了，男的沒紅之前，都是這女孩養，怎麽好意思說女孩吸血？”
桑恬也有點看不下去，憤憤道：“就沒娛樂圈裏的人出來表態嗎？”
問完才發覺自己傻，這個時候出面，無論說什麽，都會惹上一身黑，更何況有幾個人會願意在毫無利益的前提下發聲呢？
發了句安慰素人女孩的話，桑恬仍然覺得氣憤，但她又沒什麽能做的，只好郁悶地退出來。
但沒郁悶多久，她的耳邊就響起陶月震驚的聲音：“草！！！陸嘉南真男人！我宣布我以後是他的死忠粉了！”
桑恬頓時有點懵，這和陸嘉南有什麽關系？
茫然點開微博，#陸嘉南取關#的詞條已經爬上熱搜前排。
閱讀1.6億，討論2645。
“牛，沖他敢第一個取關那個劈腿男，我以後看見他黑子我就罵。”
“呵呵，影帝這麽閑啊？別人家的事也管？”
“陸嘉南：要不是你上熱搜，糊的我都不知道還關註過這個玩意兒[狗頭]”
“……”這下她也震驚了，沈默了會，桑恬扭頭，幹巴巴地問陶月，“他這樣正常嗎？”
陶月正在給詞條裏為素人女孩和陸嘉南說話的評論瘋狂點讚，聞言道：“別人我不知道，但陸嘉南可是公開說過想和暗戀對象結婚的男人，肯定看不慣這種行為啦！”
桑恬：“……暗戀對象？結婚？”
陶月正沈迷看評論沒回答，桑恬越想越好奇，使勁戳了她一下。
陶月：“哦哦，桑桑你沒看過嗎？”
桑恬：“什麽東西？”
陶月：“就三年前一個小采訪啊，主持人問陸嘉南有沒有特別想拍的戲，他開玩笑說想和暗戀對象結婚算不算。”
三年前？對時間敏感的桑恬莫名有點泛酸，心道她追他的時候，也沒見陸嘉南這麽純愛啊，冷著臉就答應了，搞得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暈乎乎和人好上了。
這些年，她都沒想過他還會暗戀別的女孩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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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趙筱雅出現，群裏就恢覆一片安靜，也正好方便桑恬與人對質。
不過她現在懶得和這人糾纏。
桑恬：“人既然已經到齊，那我就不浪費大家時間了，技術部方便當面調下後臺數據嗎？雖然這次比賽後臺是江恒負責的，但這次就不麻煩你了，回避原則都懂吧？@技術部江恒”
這話一出，江恒半天沒反應過來，等明白後，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他惱怒道：“桑恬，你都拿了第一，何必咄咄逼人？”
桑恬覺得諷刺，什麽叫她咄咄逼人？之前她願意給人面子是她樂意，現在她不願意給人留面子，那誰也別想讓她繼續忍著。
“不好意思哈，我第一又不是你送來的，與我罵你以權謀私有什麽關系？”她不緊不慢地打字。
桑恬是單位裏公認的好脾氣，除了特定的幾個，和誰都相處得不錯，這回突然露出鋒芒，整個工作群都驚呆了。
但不得不說，感覺有點爽。
他們本就看不慣江恒提前把投票鏈接單發給自己女朋友的行為，只是礙於同事面子不好指出來。更重要的是，萬一以後傳出他們技術部都是這種耍小手段的人，那他們還怎麽在電視臺混？
所以罵得好，罵得妙！
以上，是技術部小哥們的共同心聲。
群裏一位技術部工作人員在這時自告奮勇地開口：“那我調吧，我在電腦前，我方便。”
幾乎同一時刻。
趙筱雅：“等等，桑恬你不就是想讓我轉發道歉嗎？我做不就行了，不用查了！”
桑恬幹脆利落：“我拒絕。”
她喜歡速戰速決，這事今天怎麽都要處理得幹凈徹底。
原本吃瓜的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冒泡。
“查唄，桑恬都願意，筱雅你有什麽不樂意的。”
“對啊！開個電腦的事，廢不了啥功夫。”
“不是我說，怎麽感覺有人心虛了？[奇怪]”
說者無心，而時刻關註風向的趙筱雅卻像是被刺痛了一下，表情有些慌亂。
調取數據的操作簡單，技術部之前就翻來覆去弄過很多次，所以沒幾分鐘，桑恬的鏈接數據就被放到群裏。
技術小哥還善解人意地導出了幾個平面數據圖，分別有投票客戶端，ip地址，和投票時間，十分易懂。
看著圖上來自五湖四海的IP地址，關於桑恬數據造假的謠言不攻自破。
又是一陣熱鬧。
桑恬表情平靜，正準備艾特趙筱雅。不料，技術小哥比她先一步發話。
技術部邱岳：“本來想著閑著沒事，調一個也是調，我就順手把前三的投票數據都拿了出來，結果發現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大家都一起看看？”
說完，他唰唰甩出兩張圖。
其中一張圖IP分布比較正常，但另一張圖問題就大了——上面的IP地址居然三分之一都集中在一個設備上，代表異常的紅色感嘆號在此刻格外刺眼。
見群裏一片寂靜，邱岳慢悠悠打字：“你有什麽想說的？@記者部趙筱雅”
這下別說是吃瓜群眾，連桑恬都被這出乎意料的發展弄得一楞，隨即，竟覺得有一絲好笑。
趙筱雅如此信誓旦旦掛她，到頭來居然是惡人先告狀。
而被事實糊了一臉的吃瓜群眾，逐漸從懵逼中回過神。他們其中不乏有憤世嫉俗，厭惡造假的人。之前趙筱雅在微博掛桑恬，有幾個還暗搓搓去點讚。現在事情反轉，都恨不得回到幾天前把隨便亂站隊的自己打一頓。
對欺騙他們的趙筱雅，這群人更是氣的不行，紛紛說要去微博曝光她。
趙筱雅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其他原因，硬是沒再說一句話。
看了看群情激奮的工作群，桑恬點擊退出。
幾分鐘後，陶月給她發私信：“桑桑，你都不生氣啊？她利用粉絲優勢欺負你就算了，結果認真起來，她自己才是破壞公平的那個。我要是你，肯定要撕得她當眾道歉！”
桑恬眨眨眼，回覆：“當然生氣啊，但窮追猛打不是我的風格。今天她受的刺激太大，話都說不出來了，我想想還是放過她吧。”
陶月有被震驚到，剛想說這會不會太過溫柔，緊接著她就見桑恬發來一句：“畢竟我還是更喜歡細水長流的方式，這麽好笑的事，我會經常拿出來邀請她共同品味的！”
陶月：“……還是你狠。”
對一個高傲的人來說，沒什麽比這一招更讓她難受了。
生氣的情緒淡下去後，陶月的好奇心就按捺不住了——技術部發在群裏的圖片她仔細看過，桑恬的投票數據分別有兩波高峰期，第二波高峰期與微博上U神的對上了，那第一波又是誰帶來的？漲幅波動居然比U神高出整整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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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桑恬總覺得，她和陸嘉南，已經沒最開始見面時的針鋒相對了，甚至還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放在幾個月前，要是聽說陸嘉南幫她拉票，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大問題。
新人記者大賽投票環節告一段落，假期也到了尾聲。桑恬重回C市的時候，竟生出一種恍惚感。
她到底沒能想好該給陸嘉南發什麽，索性將問題留到C市，可能換個地方有別的想法呢？
但不曾想，一回到C市，新人獎的其他三個環節就緊鑼密鼓地展開。
趙筱雅數據造假的事被舉報到行政部門，幾天後處理結果下來，鑒於她只是第二，影響不大，故只取消了這一部分的成績。但對只選拔一名的獎項來說，基本已經宣告無緣了。
這種沒傷及根本的處罰，未嘗沒有高束的運作，當桑恬想起居然已經連續好幾天沒見到趙筱雅時，才知道這人請了整整一個月的假。
“……”
“江恒沒背景就不一樣了，想請假，但被技術部主管提前派去支援高原建設。”陶月咂咂嘴，“上次外派的同事直接黑了三個度，半年都沒修養回來。”
桑恬腦補了下，忍不住笑出聲。
吃完午飯，有點無所事事。桑恬隨意刷了幾個新聞，又點進熱搜。
目前熱度最高的是一個明星與素人女友分手的消息，前幾天桑恬聽陶月提過一嘴，只不過現在又有了新發展。
原來素人女友和男星談了五年，一直都是處於地下戀情未公開的狀態。最近男星在一部戲中爆火，和搭檔女星假戲真做，戲內戲外粉絲嗑CP嗑得飛起。明眼人都知道男星這是劈腿了，素人女友氣得發抖，直接上微博曝光渣男。
但事與願違，男星不僅沒出來承認，他的粉絲還在女方的微博下嘲諷攻擊，罵女方是吸血，想紅想瘋了。
桑恬刷著女方微博下面的評論，皺了皺眉。
陶月見她也在吃瓜，便道：“這些粉絲都只認人不認事實，那女孩都給男的花了幾十萬了，男的沒紅之前，都是這女孩養，怎麽好意思說女孩吸血？”
桑恬也有點看不下去，憤憤道：“就沒娛樂圈裏的人出來表態嗎？”
問完才發覺自己傻，這個時候出面，無論說什麽，都會惹上一身黑，更何況有幾個人會願意在毫無利益的前提下發聲呢？
發了句安慰素人女孩的話，桑恬仍然覺得氣憤，但她又沒什麽能做的，只好郁悶地退出來。
但沒郁悶多久，她的耳邊就響起陶月震驚的聲音：“草！！！陸嘉南真男人！我宣布我以後是他的死忠粉了！”
桑恬頓時有點懵，這和陸嘉南有什麽關系？
茫然點開微博，#陸嘉南取關#的詞條已經爬上熱搜前排。
閱讀1.6億，討論2645。
“牛，沖他敢第一個取關那個劈腿男，我以後看見他黑子我就罵。”
“呵呵，影帝這麽閑啊？別人家的事也管？”
“陸嘉南：要不是你上熱搜，糊的我都不知道還關註過這個玩意兒[狗頭]”
“……”這下她也震驚了，沈默了會，桑恬扭頭，幹巴巴地問陶月，“他這樣正常嗎？”
陶月正在給詞條裏為素人女孩和陸嘉南說話的評論瘋狂點讚，聞言道：“別人我不知道，但陸嘉南可是公開說過想和暗戀對象結婚的男人，肯定看不慣這種行為啦！”
桑恬：“……暗戀對象？結婚？”
陶月正沈迷看評論沒回答，桑恬越想越好奇，使勁戳了她一下。
陶月：“哦哦，桑桑你沒看過嗎？”
桑恬：“什麽東西？”
陶月：“就三年前一個小采訪啊，主持人問陸嘉南有沒有特別想拍的戲，他開玩笑說想和暗戀對象結婚算不算。”
三年前？對時間敏感的桑恬莫名有點泛酸，心道她追他的時候，也沒見陸嘉南這麽純愛啊，冷著臉就答應了，搞得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暈乎乎和人好上了。
這些年，她都沒想過他還會暗戀別的女孩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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