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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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桑恬氣的咬牙，想罵人又罵不出，滿臉郁悶地轉移話題：“你這車很貴吧，要不我打電話喊交警來？”
陸嘉南語氣平靜：“不用了，我還不想上明天的頭條。”
桑恬懂了他的意思，陸大影帝豪車被撞這事，被娛記知道了不太好。
行吧。
那就是私了。
車內頓時又安靜下來。
桑恬單手撐著下巴，眼神開始無聊地盯著窗外，一副誰也不想搭理的樣子。
她今天穿的是職業傘裙，不短，但也不長，此時露出一雙筆直的長腿，白得晃人眼。
她順手把包放在大腿上，裸色高跟鞋上，微紅的腳踝一閃而過。
只是瞬間的細節，陸嘉南目光微頓，緊接著垂下眼睛。
“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問。
今天溫度有點涼，不知道是不是車內冷氣的原因，連帶著他的語氣都有些涼絲絲的。
桑恬興致缺缺，連聲音都懶洋洋的：“快三個月了吧。”
“怎麽突然決定回來了？”
“不適應那兒的環境唄。”
“五年了都不適應？”
桑恬笑了，“誰說五年就一定能適應的？陸老師你查戶口呢，問這麽細？”
陸嘉南沒有回應，又是一陣沈默。
桑恬感覺男人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說實話，直到現在她還有點踩在雲上的不真實感，那個曾經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陸允居然會變成現在炙手可熱的新晉影帝——要知道當年他演技差到她都沒眼看。
桑恬心裏忍不住惆悵，隨口問道：“別說我了，瞧你過得好像還不錯，恭喜啊。”
陸嘉南：“你覺得我過得不錯？”
桑恬聞聲疑惑地轉頭看去，發現陸嘉南臉上的表情不像是被恭維了，天生薄涼的嘴唇此時抿得很緊，乍看上去滿臉的冷漠無情。
這人怎麽連馬屁都比一般人難拍？
桑恬自覺無趣，再也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十分鐘，司機從車後走到窗前，輕聲說：“先生，車尾撞掉了一個燈。”
宋一鳴整個人喪氣地跟在他後面，用嘴型對桑恬說：“這、下、完、了。”
桑恬心裏咯噔一下，轉頭瞅著陸嘉南，看是否能喚起對方一絲舊情：“陸先生，這修車費的事……”
“桑小姐可以直接聯系我的助理。”陸嘉南絲毫不受影響，風輕雲淡地對司機道：“維修費賬單直接發給喬森，讓他對接。”
說完，陸嘉南完全當她不存在般，冷酷地開門下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停車場。
桑恬：“……”
正主都走了，她也不好繼續待在車裏，一瘸一拐地從車上下來，好讓司機把車開走。
宋一鳴看她這副樣子，連忙把她扶到一邊，問她怎麽了。
桑恬搖頭說沒事，兩人看著保險杠都撞掉的單位小破車，宛如兩顆被霜打了的小白菜。
說到底，這次事故責任完全在桑恬一方，就算不私了，交警來了也是她全責。
宋一鳴滿臉惆悵：“這下我倆別說獎金了，就是把我們打包賣了都不夠賠的。”
桑恬不確定地說：“這是公車故障，臺裏應該會報銷吧。”
“一百塊可能，一百萬的話……”宋一鳴表情空白，“咱倆還是查查看怎麽下海掛牌吧。”
＊
宋一鳴關於失身的擔憂一直持續到返回電視臺。在桑恬第十五次告訴他，不用他擔責，車是她撞的，要賠錢也是她賠的安慰中，依舊淒淒慘慘地表示要和桑恬一起承擔債務。
桑恬滿臉無奈：“我謝謝你啊，不過真不用。”
這點責任她應該還是能承擔起的。
回到電視臺的時候，桑恬整個人都有點發虛，她踢掉了高跟鞋，換成自己常用的平底鞋，才舒服一點。
一坐上工位，陶月就興沖沖地轉著座椅圍上來，滿臉興奮：“快快快，桑小恬趕快交出攻略秘訣！”
桑恬一邊整理采訪資料，一邊分神琢磨著細節：“什麽攻略秘訣？”
“當然是關於陸大影帝的了！”陶月頂著一張包子臉故作嚴肅地說，“整個記者部都傳遍了你拿下陸影帝的事，休想藏私！”
“……嗯？”
桑恬動作一頓，眨眨眼。
全記者部？攻略秘訣？這是什麽奇怪的東西？
陶月見她一臉茫然，“哎呀”了一聲，湊近小聲說：“還不是那個趙筱雅，今早偷聽到主編和你打電話，就出來就在同事面前篤定說你要敗北。”
“結果你拿下陸影帝的采訪，主編高興地說等稿子發出去，就請全部門去吃飯，趙筱雅聽完臉都綠了！”
“現在整個部門都在八卦你是怎麽讓陸影帝回答那種問題的！真的爽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在她不在場的時候發生了大戲，桑恬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坦誠地說：“可我也沒什麽秘訣呀。”
她說話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有同事端著水杯路過，聞言擠眉弄眼地調侃：“該不會陸大影帝就是喜歡桑恬你這種類型的美女，才會在美色.誘惑下答題吧？那我們可學不來喲。”
“……”
不遠處的趙筱雅冷哼一聲，沒好氣地道：“陸師兄在娛樂圈那麽多年，什麽漂亮的女人沒見過？楊姐你真會開玩笑。”
說話的同事表情懵逼，不知道怎麽又惹了這位大小姐。
陶月看不慣趙筱雅這幅樣子，故意裝不懂問：“你不是D大的嗎？怎麽喊C大的陸影帝師兄啊？”
陸嘉南畢業於C大的事，在他才出名的時候就曾在網絡中火過一陣。身高腿長的高顏值學霸，非常符合某些人的慕強心理。
而D大和C大隔著一條街，雖經常被稱作兄弟學校，但兩所學校為了學生資源，沒少坑過對方，兄弟姐妹的相稱也只是在校生的表面功夫。
競爭學校的校友成名，居然有人想蹭著他的關系狐假虎威，多多少少有些不要臉。
趙筱雅被戳破心思，嘴角的笑意慢慢僵住。
陶月扳回一城，略帶得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猛然想起什麽，扭頭看著桑恬，疑惑地問：“桑桑，我記得你入職表上填的本科學校也是C大，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呀？”
“……都畢業了，沒必要提。”
“怎麽會！”陶月像是一只嗅到了八卦的鼴鼠，眼神蹭亮，“你有沒有在學校見過陸嘉南，他長得和現在一樣嗎？傳聞他在大學還有個女朋友，真的假的？”
“女朋友”這個話題實在危險，一不留神就容易勾起桑恬一些充滿火藥味的回憶，桑恬硬著頭皮，幹巴巴說：“沒見過，他好像在大學不太出名。”
“也對哦。”陶月喃喃自語，“可惜了，沒機會看到男神之前的照片。”
桑恬從這話中聽出一絲不對勁：“怎麽，你是他的粉絲？”
陶月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說：“沒有啦，我男神還蠻多的，只是看他長得帥而已。”
世間男神千千萬，怎麽能隨便給出粉絲位？顏狗也是有尊嚴的！陶月在心裏吶喊。
桑恬松了口氣，那就好，不然哪天她忍不住在陶月面前罵陸嘉南，那就好玩了。
她還蠻喜歡陶月的，不想連朋友都沒得做。
但為了防止以後發生這種事，桑恬毫不心虛地開始給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打預防針：“月月，看人千萬不能只看臉，尤其是一些人設特別好的男人，不然特別容易被騙。”
奈何她實在不太會幹這種背地黑人的事，表情實在誇張，陶月猶豫了一會兒，遲疑地小聲問：“桑桑，你是他黑粉？”
桑恬微微一呆，心想有這麽明顯嗎？
她眼神有些游離，咳了一聲：“那倒不是。”
陶月明顯不太信：“那你剛才為什麽說陸影帝裝？”
這話沒法接了，好在有人叫走陶月，才讓桑恬躲過這一劫。
慢慢靠在椅子上，桑恬心想她的確對陸嘉南的人品持有偏見。
這也不是啥不能承認的事。
分手五年後，再次遇到為了十八線演員那點名聲，選擇冷暴力分手的前男友，她有點怨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況且今天陸嘉南裝作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除了報覆她以外，明顯是怕被人看出來，不想和她扯上任何關系。
不過也可以理解，當年才入行都不願意被人發現和她談戀愛，現在已經火成這樣了，再被爆出前女友什麽的，影響他立人設。
陸嘉南那種事事追求完美的偏執狂，肯定不願意沾染上一絲汙點。
想著想著，桑恬腦海突然閃過個人影，她打開微信，劈裏啪啦對著一個對話框輸出：“餘惠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陸允火了？”
餘惠惠是她大學室友，網癮少女一個，也是當年少數幾個見證她和陸允戀愛過程的人，本科畢業後就申請一邊讀研究生一邊留校當輔導員，這些年兩人一直沒斷過聯系。
要說她不知道陸嘉南是誰，打死桑恬都不信。
餘惠惠回覆很快，字裏行間滿是心虛：“桑桑，你都知道了呀？對手指·jpg”
桑恬：“繼續，我給你編的時間。”
餘惠惠：“嘿嘿嘿，我不是怕你看了生氣嗎，想著你不關註娛樂圈，就懶得提。時間過去這麽久，現在來看，是不是感覺沒那麽難受了？”
“……”
的確沒那麽難受，氣倒沒消多少。
桑恬心想時間可真是個美妙的東西，任何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都在時間的蹉跎下變得如雜草般不值一提。
不過萬幸，她溜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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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恬氣的咬牙，想罵人又罵不出，滿臉郁悶地轉移話題：“你這車很貴吧，要不我打電話喊交警來？”
陸嘉南語氣平靜：“不用了，我還不想上明天的頭條。”
桑恬懂了他的意思，陸大影帝豪車被撞這事，被娛記知道了不太好。
行吧。
那就是私了。
車內頓時又安靜下來。
桑恬單手撐著下巴，眼神開始無聊地盯著窗外，一副誰也不想搭理的樣子。
她今天穿的是職業傘裙，不短，但也不長，此時露出一雙筆直的長腿，白得晃人眼。
她順手把包放在大腿上，裸色高跟鞋上，微紅的腳踝一閃而過。
只是瞬間的細節，陸嘉南目光微頓，緊接著垂下眼睛。
“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問。
今天溫度有點涼，不知道是不是車內冷氣的原因，連帶著他的語氣都有些涼絲絲的。
桑恬興致缺缺，連聲音都懶洋洋的：“快三個月了吧。”
“怎麽突然決定回來了？”
“不適應那兒的環境唄。”
“五年了都不適應？”
桑恬笑了，“誰說五年就一定能適應的？陸老師你查戶口呢，問這麽細？”
陸嘉南沒有回應，又是一陣沈默。
桑恬感覺男人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說實話，直到現在她還有點踩在雲上的不真實感，那個曾經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陸允居然會變成現在炙手可熱的新晉影帝——要知道當年他演技差到她都沒眼看。
桑恬心裏忍不住惆悵，隨口問道：“別說我了，瞧你過得好像還不錯，恭喜啊。”
陸嘉南：“你覺得我過得不錯？”
桑恬聞聲疑惑地轉頭看去，發現陸嘉南臉上的表情不像是被恭維了，天生薄涼的嘴唇此時抿得很緊，乍看上去滿臉的冷漠無情。
這人怎麽連馬屁都比一般人難拍？
桑恬自覺無趣，再也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十分鐘，司機從車後走到窗前，輕聲說：“先生，車尾撞掉了一個燈。”
宋一鳴整個人喪氣地跟在他後面，用嘴型對桑恬說：“這、下、完、了。”
桑恬心裏咯噔一下，轉頭瞅著陸嘉南，看是否能喚起對方一絲舊情：“陸先生，這修車費的事……”
“桑小姐可以直接聯系我的助理。”陸嘉南絲毫不受影響，風輕雲淡地對司機道：“維修費賬單直接發給喬森，讓他對接。”
說完，陸嘉南完全當她不存在般，冷酷地開門下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停車場。
桑恬：“……”
正主都走了，她也不好繼續待在車裏，一瘸一拐地從車上下來，好讓司機把車開走。
宋一鳴看她這副樣子，連忙把她扶到一邊，問她怎麽了。
桑恬搖頭說沒事，兩人看著保險杠都撞掉的單位小破車，宛如兩顆被霜打了的小白菜。
說到底，這次事故責任完全在桑恬一方，就算不私了，交警來了也是她全責。
宋一鳴滿臉惆悵：“這下我倆別說獎金了，就是把我們打包賣了都不夠賠的。”
桑恬不確定地說：“這是公車故障，臺裏應該會報銷吧。”
“一百塊可能，一百萬的話……”宋一鳴表情空白，“咱倆還是查查看怎麽下海掛牌吧。”
＊
宋一鳴關於失身的擔憂一直持續到返回電視臺。在桑恬第十五次告訴他，不用他擔責，車是她撞的，要賠錢也是她賠的安慰中，依舊淒淒慘慘地表示要和桑恬一起承擔債務。
桑恬滿臉無奈：“我謝謝你啊，不過真不用。”
這點責任她應該還是能承擔起的。
回到電視臺的時候，桑恬整個人都有點發虛，她踢掉了高跟鞋，換成自己常用的平底鞋，才舒服一點。
一坐上工位，陶月就興沖沖地轉著座椅圍上來，滿臉興奮：“快快快，桑小恬趕快交出攻略秘訣！”
桑恬一邊整理采訪資料，一邊分神琢磨著細節：“什麽攻略秘訣？”
“當然是關於陸大影帝的了！”陶月頂著一張包子臉故作嚴肅地說，“整個記者部都傳遍了你拿下陸影帝的事，休想藏私！”
“……嗯？”
桑恬動作一頓，眨眨眼。
全記者部？攻略秘訣？這是什麽奇怪的東西？
陶月見她一臉茫然，“哎呀”了一聲，湊近小聲說：“還不是那個趙筱雅，今早偷聽到主編和你打電話，就出來就在同事面前篤定說你要敗北。”
“結果你拿下陸影帝的采訪，主編高興地說等稿子發出去，就請全部門去吃飯，趙筱雅聽完臉都綠了！”
“現在整個部門都在八卦你是怎麽讓陸影帝回答那種問題的！真的爽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在她不在場的時候發生了大戲，桑恬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坦誠地說：“可我也沒什麽秘訣呀。”
她說話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有同事端著水杯路過，聞言擠眉弄眼地調侃：“該不會陸大影帝就是喜歡桑恬你這種類型的美女，才會在美色.誘惑下答題吧？那我們可學不來喲。”
“……”
不遠處的趙筱雅冷哼一聲，沒好氣地道：“陸師兄在娛樂圈那麽多年，什麽漂亮的女人沒見過？楊姐你真會開玩笑。”
說話的同事表情懵逼，不知道怎麽又惹了這位大小姐。
陶月看不慣趙筱雅這幅樣子，故意裝不懂問：“你不是D大的嗎？怎麽喊C大的陸影帝師兄啊？”
陸嘉南畢業於C大的事，在他才出名的時候就曾在網絡中火過一陣。身高腿長的高顏值學霸，非常符合某些人的慕強心理。
而D大和C大隔著一條街，雖經常被稱作兄弟學校，但兩所學校為了學生資源，沒少坑過對方，兄弟姐妹的相稱也只是在校生的表面功夫。
競爭學校的校友成名，居然有人想蹭著他的關系狐假虎威，多多少少有些不要臉。
趙筱雅被戳破心思，嘴角的笑意慢慢僵住。
陶月扳回一城，略帶得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猛然想起什麽，扭頭看著桑恬，疑惑地問：“桑桑，我記得你入職表上填的本科學校也是C大，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呀？”
“……都畢業了，沒必要提。”
“怎麽會！”陶月像是一只嗅到了八卦的鼴鼠，眼神蹭亮，“你有沒有在學校見過陸嘉南，他長得和現在一樣嗎？傳聞他在大學還有個女朋友，真的假的？”
“女朋友”這個話題實在危險，一不留神就容易勾起桑恬一些充滿火藥味的回憶，桑恬硬著頭皮，幹巴巴說：“沒見過，他好像在大學不太出名。”
“也對哦。”陶月喃喃自語，“可惜了，沒機會看到男神之前的照片。”
桑恬從這話中聽出一絲不對勁：“怎麽，你是他的粉絲？”
陶月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說：“沒有啦，我男神還蠻多的，只是看他長得帥而已。”
世間男神千千萬，怎麽能隨便給出粉絲位？顏狗也是有尊嚴的！陶月在心裏吶喊。
桑恬松了口氣，那就好，不然哪天她忍不住在陶月面前罵陸嘉南，那就好玩了。
她還蠻喜歡陶月的，不想連朋友都沒得做。
但為了防止以後發生這種事，桑恬毫不心虛地開始給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打預防針：“月月，看人千萬不能只看臉，尤其是一些人設特別好的男人，不然特別容易被騙。”
奈何她實在不太會幹這種背地黑人的事，表情實在誇張，陶月猶豫了一會兒，遲疑地小聲問：“桑桑，你是他黑粉？”
桑恬微微一呆，心想有這麽明顯嗎？
她眼神有些游離，咳了一聲：“那倒不是。”
陶月明顯不太信：“那你剛才為什麽說陸影帝裝？”
這話沒法接了，好在有人叫走陶月，才讓桑恬躲過這一劫。
慢慢靠在椅子上，桑恬心想她的確對陸嘉南的人品持有偏見。
這也不是啥不能承認的事。
分手五年後，再次遇到為了十八線演員那點名聲，選擇冷暴力分手的前男友，她有點怨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況且今天陸嘉南裝作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除了報覆她以外，明顯是怕被人看出來，不想和她扯上任何關系。
不過也可以理解，當年才入行都不願意被人發現和她談戀愛，現在已經火成這樣了，再被爆出前女友什麽的，影響他立人設。
陸嘉南那種事事追求完美的偏執狂，肯定不願意沾染上一絲汙點。
想著想著，桑恬腦海突然閃過個人影，她打開微信，劈裏啪啦對著一個對話框輸出：“餘惠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陸允火了？”
餘惠惠是她大學室友，網癮少女一個，也是當年少數幾個見證她和陸允戀愛過程的人，本科畢業後就申請一邊讀研究生一邊留校當輔導員，這些年兩人一直沒斷過聯系。
要說她不知道陸嘉南是誰，打死桑恬都不信。
餘惠惠回覆很快，字裏行間滿是心虛：“桑桑，你都知道了呀？對手指·jpg”
桑恬：“繼續，我給你編的時間。”
餘惠惠：“嘿嘿嘿，我不是怕你看了生氣嗎，想著你不關註娛樂圈，就懶得提。時間過去這麽久，現在來看，是不是感覺沒那麽難受了？”
“……”
的確沒那麽難受，氣倒沒消多少。
桑恬心想時間可真是個美妙的東西，任何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都在時間的蹉跎下變得如雜草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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