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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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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

桃桃不知道主人為什麽要那麽生氣,明明在家裏質問她跟卓醫生說的話時,都沒現在的怒火一半。

現在的模樣恨不得吃掉她似的。

她嚇得不敢說話,只是不停地哭,縮著肩膀,根本不敢和主人對視,哭得直嗚咽,像只被雨水打濕翅膀飛不起來的小鳥。

樓郁珠還是氣不過,把人壓在副駕駛座上,俯身對著那張本就受傷的唇咬了一通。

破皮的傷口碰一下都疼,她能感覺到女孩在顫抖,疼得直吸氣,帶著哭腔含糊說著: “不要,不要親……”

也是這些支離破碎的嚶嚀,又把樓郁珠胸口翻湧的火山繃到了極點,四周都是湧出山口的熔漿,滾燙灼人。

她扣住女孩纖細的手腕,從身前拉開,另一只手拽斷了肩上的白色吊帶。

裙子掉落半邊,連同裏面的內衣也看得一清二楚,款式是二分之一杯的,純棉材質,白底茉莉小碎花,上半接連杯型的設計是鏤空蕾絲,非常小清新的設計,又有種撩人的性感。

棉花托起雪峰,蕾絲直接包裹住,緊貼白皙嬌嫩的皮膚,圓盤般的形狀,不是一般的豐腴。

她第一天就知道,樓桃桃的身材很讓人羨慕,但從來沒有想過,還會讓身為女性的她,看得心率失常,心臟跳得很快。

她頭腦陣陣發熱,手覆在蕾絲那一層,把鏤空的花都勾破了,掐在手心揉。

有那麽一瞬間,樓郁珠自己都快不認得自己,她好像變成了可怕的惡魔。

淅淅瀝瀝的小雨越來越大,風聲狂嘯,樓郁珠駕車回小區,一路無言,目光正視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臉上沒有表情。

桃桃身上蓋著淺灰色的毛衣外套,她剛哭過,眼睛都是腫的,下半張臉縮在衣服裏,悄悄聞主人的味道。

半個小時前,車裏還火。藥味十足,現在氣氛明顯截然不同。

到了小區的停車場,樓郁珠先撐傘下車,走到副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

她沒說話,桃桃倒也乖,自己下了車,鉆進她傘下,身上還蓋著她衣服。

她看著近在眼前的紅唇,上面還有淡淡的血漬: “你先回家,我去藥店買支修護唇膏。”

樓郁珠把鑰匙給了桃桃,帶著人到單元樓。

女孩點點頭,時不時鼻尖還會抽一抽。

等看著人進電梯後,樓郁珠的臉色才陡然聚變,她重新走到街上,雨落在傘面,耳邊都是轟亂的雨聲,內心卻格外寧靜。

她好像找不到理由了,上一回她還能跟桃桃冠冕堂皇說,是那些行為讓她有感覺,和對方是誰無關。

可現在,就在剛剛,她清楚意識到自己是主動方,對著和她生理結構一樣的身體,像低級動物那樣被谷欠望支配。

視覺沖擊和觸感帶來的刺激,她清楚感知到她在生理上多有感覺,是對一個女人,強烈的渴望。

樓郁珠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她母胎單身二十六年,從情竇初開起就自然而然喜歡男生,她也和很多普通女生一樣,有暗戀過的男同學。

上大學後,更是會在寢室跟舍友聊喜歡的類型,什麽肌肉男,陽光少年,斯文大叔,舍友聊什麽她都津津有味參與。

她明明一直以來都是比電線桿都要直的直女,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樓郁珠想不通,在藥店買了唇膏,碰巧看到在店門口躲雨,賣冰糖葫蘆的老板。

也不知道桃桃有沒有吃過這玩意,她買了兩串回去,一串是紅的山楂,一串是黑的蜜棗。

樓郁珠回到家,桃桃餓一天了,正在專心幹飯,捧著排骨湯噸噸喝。

她把冰糖葫蘆放在桌上,打開電視,回臥室把濕掉的衣服換下來,然後才回的客廳。

“我今天說話太過了,對不起,以後不會這樣了。”她坐在沙發上,摸了摸女孩微微淩亂的頭發。

桃桃往嘴裏扒拉一口紫米飯,臉都沒從碗裏擡起來過,嘟囔: “郁郁上回也是這麽說的,上上回也是……”

樓郁珠握住桃桃手掰開,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上面: “這次是真的。我給卡裏打了五千塊錢,代表我道歉的誠意,要是還有下回,就再罰我五千塊”

女孩小臉爬上困惑的神色,老師說要驗證一個人愛不愛你,就看那個人願不願意在你身上花錢。

就像父母愛孩子,會花錢給孩子報喜歡的興趣班,給孩子買喜歡的衣服鞋子,戀人之間也是如此,他愛你就會想給你驚喜,給你送花,送禮物,怕對你有虧欠,會對你很好。

郁郁好像也很愛她,在她身上花很多很多錢,可是郁郁有時候,好像也沒那麽愛她,總是讓她想哭。

桃桃還在思考呢,樓郁珠就原形畢露了……

“卡裏的錢你都可以隨便花,買想要的東西,比如你想要的手機”樓郁珠試探性說著,又補充道, “不夠我再給你報銷,你就不用那麽辛苦兼職,周末可以待在家裏玩。”

桃桃小臉一變,明白過來什麽意思,把銀行卡還給了主人,繼續埋頭幹飯,甚至都沒搭話。

樓郁珠見軟的不行,也不拐彎抹角了,直言: “你今天就不對,就算我說話太過了,你也不能瞎跑出去,多危險,你都不知道我多擔心你,我很著急的好嗎小梨花跟你只是同桌關系,同桌怎麽能親嘴呢她安慰你也不能這樣,你要嚴肅拒絕她的行為。”

桃桃還是不搭話,拿起桌上的糖葫蘆,撕掉外面那層透明的塑料包裝袋,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山楂,太美味,咕咕啾啾。

正吃的正香,主人突然靠近,在她唇上舔舐,把糖渣舔掉,又若無其事坐回原來的位置。

桃桃楞在原地,短短幾秒,讓她回憶起在車內發生過的事……

她這才把目光從冰糖葫蘆轉移到主人臉上,親了她還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這張臉,她已經受夠了。

“郁郁也不準親我!只有女朋友才能親,就算你是主人也不可以!”她兇巴巴說著,張嘴咬了顆糖葫蘆。

樓郁珠俯身而來,又碰了碰她唇邊的糖渣。

桃桃大驚,羞惱道: “再這樣……我要扇你了!”

“我是主人,為什麽是你扇我”樓郁珠聲啞,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女孩不知道什麽意思,更加不明白樓郁珠說的“主人”非主人。

她一頭霧水,轉過身吃剩下的冰糖葫蘆,吃完就想溜。

樓郁珠拉住她手臂,把人直接帶到腿上,固執的要答案: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跟你的同桌……”

“我聽進去了!”桃桃打斷她的話,不想再聽主人嘮叨跟小梨花的事, “郁郁說我睡椰殼窩還想當公主,說我賤,我都聽進去了!”

女人突然啞口無言,胸口跟被堵住了一樣氣不順,她把腿上的人摟緊,解釋: “不能記點好的嗎我把你接回來的時候,就是把你當公主養的,那些話是氣話,你知道我多疼你不是嗎你有點小感冒我都怕找不到異寵醫生,在家備鸚鵡常用藥,每天都刷各種帖子做功課,怕你病了我不知道,怕你不開心,怕你抑郁。”

就算桃桃變成人了,她也沒舍得讓桃桃做過家務,很多衣服不能機洗,都是她自己手洗的。

以前都是一日三餐外賣,自從桃桃以人身出現後,她都怕外賣給桃桃吃壞了,開始下廚。

下班回來就給桃桃做飯,洗碗筷她也是自己收拾。

她沒有國王的實力,但也在盡力對桃桃好。

女孩小聲嘀咕: “郁郁還說……養我受罪……”

樓郁珠震聲: “怎麽可能我每天把桃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會有成就感,把你從破殼小奶鳥餵養到那麽大,我很開心的,自從你來到我身邊後,手機裏每天都有你的新照片,天天都在記錄你,是件很幸福的事,怎麽會是受罪呢”

行動上樓郁珠就是這麽做的,只是吵架的時候太生氣了,什麽話都講,她自己也很懊惱。

她一直以為自己情緒管理的不錯,因為此前沒有這樣過,可她發現,樓桃桃總是能輕而易舉讓她情緒暴走。

她都分不清,是她本來就是這種性格,還是太在乎桃桃了,才會忍受不了半點桃桃說要離開她的話。

樓郁珠抱著桃桃說了好些軟話,又再三保證,絕對不會那樣了,現在的她,猶如和屢次犯錯的渣女沒什麽兩樣。

小鳥總是很好哄,窩在主人懷裏吃另一串冰糖葫蘆,聽著聽著,還會主動給主人餵糖葫蘆,嘴上不說什麽,心裏顯然已經原諒了,哼哼唧唧的。

傍晚,桃桃洗完澡就開始寫作業,她的作業還有一點沒有寫完,明天就是禮拜一了,很是焦急。

以前桃桃寫作業,樓郁珠從來不幹涉,畢竟課本她也看不懂。

今天晚上卻出乎意料的反常,她坐在桃桃書桌前的位置,摟著女孩到腿上,親了親那耳邊的碎發: “我陪你寫作業。”

桃桃側著坐,正對著書桌,姿勢顯然不舒服,她要膝蓋分開坐嗎這會讓她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

感覺耳邊一熱,她耳尖隱隱發燙,再一次強調: “郁郁不要親!只有女朋友才可以親!”

她氣得回過頭想咬主人,還沒來得及行兇,一扭頭額頭就被主人抵住。

挨得太近,鼻尖都蹭著,桃桃突然屏住了呼吸,不敢說話,主人現在看她的眼神,和在車裏時,一模一樣……

樓郁珠: “你不是說,是我的女朋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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