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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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
她還糾結郁郁喜不喜歡花的事，又想到了什麽，疲憊的小臉爬上一絲失落: “郁郁只喜歡卓醫生送的花”
她也想像卓醫生送的那樣，送大捧的，可是太貴了，要好幾百塊錢，她沒有那麽多錢。
女孩心思單純，基本有什麽情緒都會在臉上表現出來，眸底的哀傷更是不加遮掩。
樓郁珠捧住她半邊臉頰輕輕掐玩: “不是，桃桃送的花我也喜歡。”
那張臉的表情，明顯雀躍著不少，眼睛亮亮的，扭捏起來邀功: “喔，是不是……是不是會給我獎勵”
“你獎要什麽想勵”樓郁珠看到這小表情，半點藏不住事，忍不住發笑。
桃桃把自己的辮子放到主人手裏，懇求說: “可以拜托一下，美麗又溫柔的主人幫我洗頭發嗎”
變成人形那麽久，她還沒有真正意義上清洗過這頭長發，雖然小鳥自己會清潔，也不臟，但她還是想被主人洗頭，光是想想就覺得是件很幸福的事。
樓郁珠一口答應，等到桃桃吃完飯，寫完作業就開始。
她把那束紅玫瑰放在透明的咖啡杯裏，放水養起來，起身去廚房熱菜。
看著蒸蒸出爐的飯菜，樓郁珠恍惚有種自己是人。妻的錯覺，這冷不丁冒出來的想法，讓她心驚一下了。
桃桃真的累壞了，一個勁扒飯，都沒時間跟主人嘮嗑，蓮藕全掃光光，湯也噸噸噸喝完。
吃飽喝足後，把碗筷放在桌上: “很好吃，謝謝郁郁。”
說完就打算洗碗去，樓郁珠攔住她: “你去寫作業吧，碗筷我來收拾。”
現在已經很晚了，等孩子寫完作業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呢，她又看不懂鸚鵡學校的課本，沒辦法輔導。
臨近十一點，桃桃才徹底完成老師留的作業。
迫不及待拉著主人去浴室: “我泡澡，郁郁幫我洗頭發。”
不等樓郁珠反應過來，桃桃已經開始脫衣服，她驚惶失色: “等，等下……”
樓郁珠欲言又止，桃桃已經光溜溜地邁進浴缸，滿滿的溫水溢出，濕了磨砂瓷磚，她給自己搓沐浴露泡泡，連按壓噴頭的手法都跟主人一樣。
看到猶如雕塑般的主人，還疑惑不解，索性把兩條長長的辮子從水裏撈起，放到主人手中: “洗，洗頭發。”
泡沫搓的豐富，浮擋在水面，遮住滿室春。光，女孩這一擡手，連帶著水線都在波動，雪峰前沾著泡沫，若隱若現。
樓郁珠不是一般尷尬，不知被熱汽熏的還是怎麽，她臉比泡澡的人都要紅熱。
她故作鎮定，拿來個小凳子，坐在浴缸邊上，解開那兩條皮筋，濕漉漉的頭發散開的樣子呈波浪小卷，很漂亮。
洗發水被擠到打泡沫的塑料容器裏，她把打開的泡沫塗抹在桃桃的頭發上，十指穿插在發間，按著頭皮輕輕打轉，按摩。
“明天別去了吧，那麽累，”樓郁珠垂眸，能看到女孩白皙嬌嫩的後頸，她連帶著給肩膀也按按， “畢業後工作的日子更長，到時想休息都身不由己，嗯”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這話很熟悉，好像曾經出現過她的學生時代裏……
桃桃倒也像她青春期一樣固執，搖搖頭: “我在做想做的事，不會耽誤學業。”
樓郁珠還想再勸兩句，桃桃的手突然繞過來，握住了她指尖，把她手帶到身前，嘟囔著跟她說: “不舒服，漲，這裏也要按按。”
沒有來得及感觸柔軟度，她慌慌忙忙把手收回來，解釋: “可能快來月經了，來月經的前兩三天確實會這樣，不用太擔心。”
來這麽一出，弄得樓郁珠心慌意亂的，都忘了要嘮叨的話了，手背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泡沫。
聞言，桃桃只是歪頭，在專註聽她說的話，小臉糾結: “為什麽來月經前，身體變得奇奇怪怪”
樓郁珠沒有發覺到別的，純粹以為桃桃是指胸脯悶漲的事，一直安撫: “過幾天就好，很多女生來經期前也跟你一樣的。”
女孩還是覺得不舒服，雙手環胸，悄悄壓蹭著，主人不給她按摩，她自己按。
樓郁珠自然也註意到她的小動作，雖然動作幅度小，但摟壓環抱，深邃的溝壑太明顯，想不註意到都難。
她脖子微熱，拿花灑下來給桃桃的頭發沖掉泡沫，動作很快，搓搓洗洗: “好了，我出去寫稿子，你自己洗會。”
丟下這句，她快步離開了浴室。
不知羞恥的小鳥，樓郁珠在心裏對著桃桃指指點點。
她臊得慌，出來的時候摸著手機跟芙葉吐槽，再不說她憋得難受。
【芙，你在學校是不是挺有話語權的能不能幫我給桃桃換個同桌，桃桃都學壞了，我懷疑她跟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漫畫學的，想勾。引我!!!】
主要這事，她不好找王老師開口，那原因她不知道怎麽說。
芙葉發來了個“邪了門了。jpg”表情包: 【那你上鉤沒有】
樓郁珠看著文字，心裏一緊: 【怎麽可能啊，我又不是男的，會對這種小手段有那方面沖動嗎可能女同會有，但我又不是同性戀。】
芙葉: 【你是不是太武斷了怎麽就覺得她勾。引你某些直女，一碰到拉拉，就看人家做什麽都不順眼，怕這怕那的，哪怕人家什麽也沒做。我說某些哦沒說你哦】
【okk，你來判斷，我今天幫她洗頭發，她說她胸不舒服，要我幫她按按，這還不是暗示嗎我沒有覺得桃桃怎麽樣，我是懷疑她同桌把她教壞了，你給她換個同桌(惱。emoji)】她怕桃桃以後會有更出格的舉動，到時她招架不住，連躲避都沒得躲，必須要防患於未然。
芙葉: 【想換也能換，但這事你問過桃桃沒有萬一她跟同桌感情好呢這不傷桃桃心麽!你到底怎麽回事，我說你怕，就把人給送回來，研究所多得是鸚鵡人，你再去花鳥市場淘一只新的，又死活不肯，現在她做什麽你都覺得她肖想你，還能正常相處嗎】
樓郁珠看著這些文字發呆，心裏像壓了塊大石頭: 【我對她有感情，我不想棄養她(大哭。emoji)】
【你把感情轉移到另一只鸚鵡身上!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桃桃現在已經不是寵物了，你不能接受她是一個人，會有人的善惡，七情六谷欠，就別養啦，換一只，我話說的直接，是不想你因為這種事糾結傷神，快刀斬亂麻!】這事說起來還得怪芙葉，把鸚鵡蛋拿錯了，不然樓郁珠現在也不會身處這樣覆雜的困境。
樓郁珠想不通，芙葉怎麽會那麽輕輕松松說出，把感情轉移到別的鸚鵡身上這種話，就算換一只鸚鵡，它也不是桃桃啊。
但她心裏清楚，芙葉說的是唯一的解決方法，她不能接受桃桃變成這樣，就只能把人送回去，不然只會傷害到鳥寶。
浴室的門突然傳來打開的動靜，樓郁珠把手機放下，拿著筆在本子上塗塗改改，心裏默默催促，桃桃能快點去睡覺。
可惜她的禱告沒能靈驗，桃桃不但沒回窩裏睡，還跑過來找她，穿著白色吊帶的絲質小睡裙，領口是蝶形，白色本來就透，還是這種材質，在燈光下更透了，連形狀弧度都能看清。
衣服是樓郁珠網上買的，事先不知道是這種效果，桃桃要穿，她就懶得退了，現在後悔不已。
“那麽晚怎麽不睡明天不是還要上學嗎”她問。
桃桃眉頭緊攏，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困惑: “我沒有吹頭發。”
樓郁珠被噎著了，差點忘了這事，她拿出吹風機: “過來。”
女孩坐在椅子上，乖乖等主人給她吹頭發，她皮膚本來就白皙水潤，剛出浴的狀態，更是嬌嫩欲滴。
白金色的頭發又長又厚，吹起來有點費勁，臥室裏只有吹風機的聲音在響，連平日裏話嘮的小鸚鵡都在沈默，氣氛略微古怪。
好不容易頭發終於吹幹了，樓郁珠拿梳子準備在打理一下，繞過來才發現，桃桃居然哭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安安靜靜垂淚，一聲不吭。
她慌了一下，有些著急，蹲下身來，手扶著桃桃膝蓋: “怎麽了吹頭發弄疼了嗎怎麽不跟我說”
桃桃搖搖頭，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泛紅: “不疼。”
“那怎麽哭了咖啡廳有人欺負你”樓郁珠追問，把想到的可能性都提出來。
女孩愈發哽咽，磕磕絆絆道: “我，我……覺得自己很惡心……對不起，郁郁……”
眼前的臉哭得跟個淚人一樣，話沒有說太仔細，樓郁珠也茫然: “怎麽這樣說哪裏有人這樣說自己的”
她把人牽起，抱著桃桃，拍拍後背，哄慰著: “動不動就哭，把眼睛哭腫了，明天還怎麽上課老師同學都笑你。”
女孩身上有著跟她同樣的沐浴露味，卻莫名的更柔軟，更馨香。
她的安慰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桃桃趴在她肩上，哭得更難過了，一個勁說對不起。
“到底怎麽了你背著我把我房賣了”樓郁珠想到喜歡拆家的狗狗，拆完家才一臉心虛害怕地看著主人，她都氣笑了。
桃桃沒有回抱主人，兩條手臂垂放在腿側，帶著哭腔，含糊低語: “我想……想摸郁郁……”
樓郁珠拍著女孩後背的手僵住，整個人都石化了。
桃桃察覺到主人的反應，更是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對，對不起，我……好惡心……對不起……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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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像卓醫生送的那樣，送大捧的，可是太貴了，要好幾百塊錢，她沒有那麽多錢。
女孩心思單純，基本有什麽情緒都會在臉上表現出來，眸底的哀傷更是不加遮掩。
樓郁珠捧住她半邊臉頰輕輕掐玩: “不是，桃桃送的花我也喜歡。”
那張臉的表情，明顯雀躍著不少，眼睛亮亮的，扭捏起來邀功: “喔，是不是……是不是會給我獎勵”
“你獎要什麽想勵”樓郁珠看到這小表情，半點藏不住事，忍不住發笑。
桃桃把自己的辮子放到主人手裏，懇求說: “可以拜托一下，美麗又溫柔的主人幫我洗頭發嗎”
變成人形那麽久，她還沒有真正意義上清洗過這頭長發，雖然小鳥自己會清潔，也不臟，但她還是想被主人洗頭，光是想想就覺得是件很幸福的事。
樓郁珠一口答應，等到桃桃吃完飯，寫完作業就開始。
她把那束紅玫瑰放在透明的咖啡杯裏，放水養起來，起身去廚房熱菜。
看著蒸蒸出爐的飯菜，樓郁珠恍惚有種自己是人。妻的錯覺，這冷不丁冒出來的想法，讓她心驚一下了。
桃桃真的累壞了，一個勁扒飯，都沒時間跟主人嘮嗑，蓮藕全掃光光，湯也噸噸噸喝完。
吃飽喝足後，把碗筷放在桌上: “很好吃，謝謝郁郁。”
說完就打算洗碗去，樓郁珠攔住她: “你去寫作業吧，碗筷我來收拾。”
現在已經很晚了，等孩子寫完作業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呢，她又看不懂鸚鵡學校的課本，沒辦法輔導。
臨近十一點，桃桃才徹底完成老師留的作業。
迫不及待拉著主人去浴室: “我泡澡，郁郁幫我洗頭發。”
不等樓郁珠反應過來，桃桃已經開始脫衣服，她驚惶失色: “等，等下……”
樓郁珠欲言又止，桃桃已經光溜溜地邁進浴缸，滿滿的溫水溢出，濕了磨砂瓷磚，她給自己搓沐浴露泡泡，連按壓噴頭的手法都跟主人一樣。
看到猶如雕塑般的主人，還疑惑不解，索性把兩條長長的辮子從水裏撈起，放到主人手中: “洗，洗頭發。”
泡沫搓的豐富，浮擋在水面，遮住滿室春。光，女孩這一擡手，連帶著水線都在波動，雪峰前沾著泡沫，若隱若現。
樓郁珠不是一般尷尬，不知被熱汽熏的還是怎麽，她臉比泡澡的人都要紅熱。
她故作鎮定，拿來個小凳子，坐在浴缸邊上，解開那兩條皮筋，濕漉漉的頭發散開的樣子呈波浪小卷，很漂亮。
洗發水被擠到打泡沫的塑料容器裏，她把打開的泡沫塗抹在桃桃的頭發上，十指穿插在發間，按著頭皮輕輕打轉，按摩。
“明天別去了吧，那麽累，”樓郁珠垂眸，能看到女孩白皙嬌嫩的後頸，她連帶著給肩膀也按按， “畢業後工作的日子更長，到時想休息都身不由己，嗯”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這話很熟悉，好像曾經出現過她的學生時代裏……
桃桃倒也像她青春期一樣固執，搖搖頭: “我在做想做的事，不會耽誤學業。”
樓郁珠還想再勸兩句，桃桃的手突然繞過來，握住了她指尖，把她手帶到身前，嘟囔著跟她說: “不舒服，漲，這裏也要按按。”
沒有來得及感觸柔軟度，她慌慌忙忙把手收回來，解釋: “可能快來月經了，來月經的前兩三天確實會這樣，不用太擔心。”
來這麽一出，弄得樓郁珠心慌意亂的，都忘了要嘮叨的話了，手背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泡沫。
聞言，桃桃只是歪頭，在專註聽她說的話，小臉糾結: “為什麽來月經前，身體變得奇奇怪怪”
樓郁珠沒有發覺到別的，純粹以為桃桃是指胸脯悶漲的事，一直安撫: “過幾天就好，很多女生來經期前也跟你一樣的。”
女孩還是覺得不舒服，雙手環胸，悄悄壓蹭著，主人不給她按摩，她自己按。
樓郁珠自然也註意到她的小動作，雖然動作幅度小，但摟壓環抱，深邃的溝壑太明顯，想不註意到都難。
她脖子微熱，拿花灑下來給桃桃的頭發沖掉泡沫，動作很快，搓搓洗洗: “好了，我出去寫稿子，你自己洗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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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你在學校是不是挺有話語權的能不能幫我給桃桃換個同桌，桃桃都學壞了，我懷疑她跟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漫畫學的，想勾。引我!!!】
主要這事，她不好找王老師開口，那原因她不知道怎麽說。
芙葉發來了個“邪了門了。jpg”表情包: 【那你上鉤沒有】
樓郁珠看著文字，心裏一緊: 【怎麽可能啊，我又不是男的，會對這種小手段有那方面沖動嗎可能女同會有，但我又不是同性戀。】
芙葉: 【你是不是太武斷了怎麽就覺得她勾。引你某些直女，一碰到拉拉，就看人家做什麽都不順眼，怕這怕那的，哪怕人家什麽也沒做。我說某些哦沒說你哦】
【okk，你來判斷，我今天幫她洗頭發，她說她胸不舒服，要我幫她按按，這還不是暗示嗎我沒有覺得桃桃怎麽樣，我是懷疑她同桌把她教壞了，你給她換個同桌(惱。emoji)】她怕桃桃以後會有更出格的舉動，到時她招架不住，連躲避都沒得躲，必須要防患於未然。
芙葉: 【想換也能換，但這事你問過桃桃沒有萬一她跟同桌感情好呢這不傷桃桃心麽!你到底怎麽回事，我說你怕，就把人給送回來，研究所多得是鸚鵡人，你再去花鳥市場淘一只新的，又死活不肯，現在她做什麽你都覺得她肖想你，還能正常相處嗎】
樓郁珠看著這些文字發呆，心裏像壓了塊大石頭: 【我對她有感情，我不想棄養她(大哭。emoji)】
【你把感情轉移到另一只鸚鵡身上!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桃桃現在已經不是寵物了，你不能接受她是一個人，會有人的善惡，七情六谷欠，就別養啦，換一只，我話說的直接，是不想你因為這種事糾結傷神，快刀斬亂麻!】這事說起來還得怪芙葉，把鸚鵡蛋拿錯了，不然樓郁珠現在也不會身處這樣覆雜的困境。
樓郁珠想不通，芙葉怎麽會那麽輕輕松松說出，把感情轉移到別的鸚鵡身上這種話，就算換一只鸚鵡，它也不是桃桃啊。
但她心裏清楚，芙葉說的是唯一的解決方法，她不能接受桃桃變成這樣，就只能把人送回去，不然只會傷害到鳥寶。
浴室的門突然傳來打開的動靜，樓郁珠把手機放下，拿著筆在本子上塗塗改改，心裏默默催促，桃桃能快點去睡覺。
可惜她的禱告沒能靈驗，桃桃不但沒回窩裏睡，還跑過來找她，穿著白色吊帶的絲質小睡裙，領口是蝶形，白色本來就透，還是這種材質，在燈光下更透了，連形狀弧度都能看清。
衣服是樓郁珠網上買的，事先不知道是這種效果，桃桃要穿，她就懶得退了，現在後悔不已。
“那麽晚怎麽不睡明天不是還要上學嗎”她問。
桃桃眉頭緊攏，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困惑: “我沒有吹頭發。”
樓郁珠被噎著了，差點忘了這事，她拿出吹風機: “過來。”
女孩坐在椅子上，乖乖等主人給她吹頭發，她皮膚本來就白皙水潤，剛出浴的狀態，更是嬌嫩欲滴。
白金色的頭發又長又厚，吹起來有點費勁，臥室裏只有吹風機的聲音在響，連平日裏話嘮的小鸚鵡都在沈默，氣氛略微古怪。
好不容易頭發終於吹幹了，樓郁珠拿梳子準備在打理一下，繞過來才發現，桃桃居然哭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安安靜靜垂淚，一聲不吭。
她慌了一下，有些著急，蹲下身來，手扶著桃桃膝蓋: “怎麽了吹頭發弄疼了嗎怎麽不跟我說”
桃桃搖搖頭，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泛紅: “不疼。”
“那怎麽哭了咖啡廳有人欺負你”樓郁珠追問，把想到的可能性都提出來。
女孩愈發哽咽，磕磕絆絆道: “我，我……覺得自己很惡心……對不起，郁郁……”
眼前的臉哭得跟個淚人一樣，話沒有說太仔細，樓郁珠也茫然: “怎麽這樣說哪裏有人這樣說自己的”
她把人牽起，抱著桃桃，拍拍後背，哄慰著: “動不動就哭，把眼睛哭腫了，明天還怎麽上課老師同學都笑你。”
女孩身上有著跟她同樣的沐浴露味，卻莫名的更柔軟，更馨香。
她的安慰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桃桃趴在她肩上，哭得更難過了，一個勁說對不起。
“到底怎麽了你背著我把我房賣了”樓郁珠想到喜歡拆家的狗狗，拆完家才一臉心虛害怕地看著主人，她都氣笑了。
桃桃沒有回抱主人，兩條手臂垂放在腿側，帶著哭腔，含糊低語: “我想……想摸郁郁……”
樓郁珠拍著女孩後背的手僵住，整個人都石化了。
桃桃察覺到主人的反應，更是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對，對不起，我……好惡心……對不起……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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