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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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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

林闕再次回到了之前住的宿舍。

劉哥看到他回來都快哭了。

上次林闕回來住了兩天就走了,結果他剛走蕭鐸就過來問他要人,一口咬定林闕在京市人生地不熟沒地方去,不見了肯定就是他把人給藏起來了。

蒼天有眼他是真的不知道林闕去了哪裏,結果蕭總不信,硬生生給他找了好久的麻煩。

好容易蕭總那邊消停了,結果安生日子沒過幾天,這位祖宗又回來了。

他正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把林闕的行蹤通知蕭鐸一聲,就收到了小鳥非常嚴肅認真且冷冰冰的警告和威脅: “你要是敢告訴蕭鐸我在這裏,我就讓你在道上混不下去!”

電視劇裏那些大哥都是這麽威脅別人的。

劉哥: “……”

於是他經過深思熟慮,足足思考了差不多三秒鐘那麽久,最終還是決定當場就給蕭鐸發消息。

與此同時,盛怒之下一路壓著最高限速風風火火趕回家,差點就要把家裏掀個底朝天的蕭總手機一聲響,收到了林闕的精準定位,以及一張小鳥呲牙咧嘴威脅別人的照片。

蕭鐸: “……”

突然就冷靜下來了。

正巧這個時候,家裏的保安遞上來一張紙條: “蕭總,林先生臨走之前留下了一張紙條。”

蕭鐸接過來一看,不由皺起眉頭。

紙條上是沒頭沒尾的一句: 【你小心hai邊那個你認識的人,他是個壞人。】

海邊那個他認識的人,說的可不就是那天意外遇到的劉總麽

好像有什麽東西突然就在蕭鐸的腦海中連成了一條線。

林闕第一次出現反常就是在海邊的時候。他明明很喜歡看海,之前也從來沒出現過覺得蕭鐸會拋棄他的情況。

可就是自從那天追車事件之後,林闕表現得特別沒有安全感。再往前細究,他那天提前回來的事情就十分蹊蹺,當時蕭鐸就懷疑過林闕是不是看到了什麽,或者有什麽人給他說了什麽,可是林闕一直不肯承認。

蕭鐸瞇了瞇眼,放下手中的車鑰匙,拿起手機給劉哥發了條消息: 【好好照顧他,不要讓他知道我已經知道他在哪一了,要什麽給什麽,發票留好我報銷。】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條: 【不要再讓他亂跑,每天都要按照我發給你的食譜讓他按時吃飯,每天拍照發給我。】

【最近天氣開始轉涼,他走的時候沒帶厚衣服,你多買幾件。】

放下手機,蕭鐸狠狠磨了磨牙。

他要去調查清楚,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與此同時,宿舍中。

劉哥得到了蕭鐸的指示,瞬間明白過來,這小兩口八成是鬧矛盾了,並且憑借自己多年的觀察經驗判斷,應該是林闕和蕭鐸鬧脾氣所以離家出走。

這種情況下做出正確的選擇將會對自己的前途和未來產生極大的影響,於是劉哥果斷決定,他要勸和林闕和蕭鐸,讓林闕早日回到蕭總身邊。

而考慮到自己和林闕沒什麽交情,勸說效果可能不太好,劉哥思前想後,最終選擇讓因為林闕和蕭鐸被打斷了腿的肖柏璉去對林闕進行說服。

於是就這樣,受迫於劉哥威懾和金錢誘惑的肖柏璉,坐在了林闕對面。

林闕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一定要和肖柏璉聊天: “我不喜歡你,我還有點討厭你。”

肖柏璉將拐杖放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我很喜歡你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

他一開始討厭林闕只是因為覺得林闕除了長得好看之外一無是處,腦子不怎麽靈光,還什麽都不會,覺得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和自己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單純的瞧不上罷了。

一切的改變要從肖柏璉交了一個男朋友開始。男朋友向他承諾了很多,承諾會一直愛他,甚至承諾會幫他從王哥手底下逃脫。

結果就因為無意中見到了林闕一次,他男朋友就開始移情別戀,追求失敗之後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時常非打即罵,經常弄得他傷痕累累。

即便如此他也依舊對男朋友不離不棄,卻沒想到他男朋友居然拿他的身份證去貸款賭。博,欠了一屁股債之後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導致那些追債的人只能對肖柏璉窮追不舍。

為了還債,他不敢再去想從王哥手下逃脫的事情,好容易傍上了一個老總,好容易得到了那個老總會把墨色流年男三號給他的承諾,以為自己能夠就此一炮而紅,以為終於能夠賺到錢還清前男友的賭債,卻沒想到因為蕭鐸的一句話,他又失去了這個角色。

肖柏璉一臉恨恨地看著林闕: “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個樣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找到我住的地方的,都是你和蕭鐸害得我被打斷了腿!”

小鳥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睛: “雖然你確實很可憐,但是你好笨啊。”

肖柏璉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有被林闕說笨的一天,氣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出不來: “我笨”

“對啊!”連小鳥都知道,如果蕭鐸對他不好,別說打他了,就算只是老罵他他也會離開蕭鐸。

“你男朋友都打你了,你為什麽還要和他不離不棄而且身份證怎麽能隨便給別人用呢蕭鐸從王哥那裏把我身份證要回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絕對不可以隨便給別人,給他都不行,沒有人教過你這個嗎”

肖柏璉: “……”

小鳥擺開架勢教訓人,說得頭頭是道: “要是沒人教過你,那我現在教你,你記清楚了,以後不能隨隨便便就把身份證給別人,給我也不行!還有你被打斷腿的事情,這個可和我們沒有關系,蕭鐸說了,這個叫報應!”

“誰要把身份證給你啊!我有病嗎!”

好氣,但是沒辦法反駁。

肖柏璉氣得磨牙,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麽: “聽起來蕭總對你挺好那你為什麽還要離開他”

說起這個,小鳥突然就有點失落。

但是反正肖柏璉都給他說了這麽多,那他說一點點應該也沒關系: “我想生一個我們兩的崽崽,但是他不同意,他不喜歡我生的崽崽。”

肖柏璉: “…………”

肖柏璉不確定地上下打量林闕,確定他們倆都是男性無疑。

最近已經入秋,又下了幾場雨,天氣漸涼,林闕身上穿了寬松的衛衣,加上他的孩子還沒有到特別顯懷的程度,因此並看不太出他懷孕的事情,只覺得林闕最近像是胖了不少。

肖柏璉語氣艱難: “你生”

小鳥反問: “我不能生”

肖柏璉: “……隨便你。”

不對林闕到底能不能生孩子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劉哥只要求肖柏璉來勸林闕,並沒有要求他一定要說服。

反正他出去之後完全可以說自己已經盡力,是林闕不願意回去。

他才不希望林闕真的回到蕭總身邊,明明林闕哪裏都不如他,憑什麽過得比他好。

於是嘆一口氣: “我其實是想勸你回到蕭總身邊的,但是你要是因為這個和他吵架,那……你們恐怕沒什麽希望了。”

林闕沒懂: “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嗎蕭總最討厭小孩,家庭什麽的了。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事情,和他的家庭環境有關,變不的。你要真的想要個孩子,那肯定是不能和他繼續在一起了。”

小鳥眸光暗了暗。

其實蕭鐸不喜歡孩子這件事,他也聽別人說過,只是從來沒有聽過故事的完整版。

為了讓林闕深信不疑蕭鐸確實不可能喜歡孩子,肖柏璉將數年前那幢鬧得整個京市沸沸揚揚的八卦講了出來。

蕭鐸的母親姓陸,陸氏是國內最有名的香水品牌創始人,而蕭氏則是京市最先富起來的那一批老牌豪門。蕭鐸母親和父親的結合,當時羨煞多少人,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對門當戶對的金童玉女。

蕭鐸出生之後,大家也覺得這孩子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天之驕子,而當初的蕭鐸也確實表現出色,且十分優秀。

從小學開始,他就成績優異,待人有禮,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溫柔,有禮貌,優秀,聰明,穩重成熟,就像幾個打在蕭鐸身上的固定標簽,誰不感嘆一句能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是蕭鐸的幸運,而能有這麽優秀的孩子是這種家庭的幸運,直到蕭鐸高中。

他因為成績優異,且對化學十分感興趣,早早就確定了會被報送京大化學系,不需要參加高考,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樁驚天醜聞被曝光了出來。

有人在一處荒郊水潭挖出了一具被塵封了十八年的屍體,那具屍體被確認身份,死亡時二十三歲,是京市一戶普通人家出身的大學生,失蹤於十八年前,失蹤前剛剛被保研京大。

十八年時間太久了,很多事情都已經發生變化。

男人的屍體被挖出來的時候,他父親已經悲痛去世,母親也早已因為獨子的失蹤而精神錯亂,好好的一戶人家支離破碎。

就在所有人都在好奇十八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讓一個正值壯年的年輕人不遠萬裏,溺死在那麽偏僻的一個水潭的時候,有人爆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赫然就是這個男人,和蕭鐸的母親親密依偎在一起的景象。

這個男人十八年前,曾是蕭鐸母親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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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沒想到吧,我是真的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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