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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日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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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到我生日了,威伊仍堅持自己在外地努力賺錢為了我倆的未來努力,雖然在整我的人群中未發現他的聲音,但我已經開始對他的位置產生了懷疑,手機聊天中的他更是讓人厭惡,多次離婚不成的後果是他行事做風越發的無法無天。他開始用“你看你衣服有多差,沒錢跟我說,我給你錢!”“鞋子還有沒有,沒有跟我說,別每天都打扮的那麽窮,別人看見了怎麽想我!”這樣的話公然大聲指責我時是第一次離婚不成我被押送到了精神病院,院裏的醫生說懷疑我有精神病扣押了我一個半月,住院期間堅持讓我服藥說我是真的精神有病,我每天堅持跟醫生說我很正常,但醫生說你只能等你家人來領你回家,其他的他也沒辦法幫助到我。

之後在精神病院大哥來看望過我兩次,我哭著求他放過我,以後什麽都聽他的,房子不給我住我就自己搬出去,你讓我跟威伊不離婚我出院馬上回去陪他,不管換多少個人都可以。但是我大哥卻跟我講,他不是這個意思,威伊的事跟他無關,並讓我配合醫生的治療,還給我買了十幾本三流印刷公司出的《學會感恩》,讓我想開點,出院那天還和醫生再給我買了一瓶價值大概三百多人民幣的維生素蛋□□和兩瓶明著中藥卻寫著酸棗汁的補藥,還有幾盒克制幻聽、幻想、幻視、人格分裂等的藥,在車上那會跟我講可能是房子的風水不好,所以我可能是中“邪”了,回家後媽媽讓我不要想太多,一切過了就好了。

就這樣,當我打算打電話給威伊離婚時,威伊嚴厲的辱罵了我並堅持自己就是威伊,當時接電話的人已經不是我一開始認識的威伊,但是我還是哭著問他到底想怎麽樣,威伊就讓我回他家,我內心滿是不願,但是過了兩天後,媽媽在一天早晨卻也興沖沖的堅持讓我回威伊家看看威伊的雙親,說讓我千萬不要再說離婚的事,好好過日子,結個婚不容易。

這讓我想起我是怎麽進的精神病院,是媽媽強行抱走了我的毛毯說要幫我洗,家裏有洗衣機,但是她把我毛毯扔到了天井的塑料盤裏,我看見還八成新沒有汙點,說還不用洗,要去拿回來,被站在樓梯口的大哥一個反手拉扯間推到了洗衣機上,生氣下和大哥打了起來,因為力量天差地別,一下被扭著後腦勺按在地下,脖子因為扭轉的關系大腦缺氧手臂和腰都產生了疼痛感,才一個反手就在地上癱了5分鐘,大哥一句話不說,就是死死的按著我讓我把臉全壓在被子裏,一口氣都提不上來,中間二哥和表哥收到消息,兩三個人商量了下,一個報警一個拿繩子把我捆了起來,拿繩子那會媽媽還在裏面叫叫嚷嚷,“這麽自私的,幫你洗被子都不行。”“捆起來,捉起來,對,把她捆起來。”

然後我迷糊不清的大腦還在全身無力下自己流出了眼淚,因為我一直在想不通因為什麽要對我下手這麽狠,直到二哥把我捆起來,我還在按壓的缺氧無力下無法回神,只來的及向下手大哥哭問一句“你因為什麽要打我?”,而大哥沒能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一副吃力的樣子望著我,轉告我,“我報警了喔~”,然後見我沒反應,我當時並不了解他們想幹嘛,但是一下兩三個人也一下禁了聲離開了天井,之後我輕易的松了綁,進了屋裏,他們都沒理我,我打算當沒發生過這事,那時是決定跟威伊離婚,我從威伊家回了自己家後大概半個月後發生的,我當著威伊的面離開的,但是他沒有再聯系我,我聯系他要求辦離婚那會他對著手機吼“等著先吧!”,借口是已經下廣東打工了。

警察在我剛回房間不到20秒出現的,這速度讓我無法接受,一行有5到6個壯年,說我私闖民宅讓我跟著去配合調查,我不知道什麽叫私闖民宅,那會我馬上關了房間的門,5.6個人就在門外用刀拍門,我只能大叫等一下,我換件衣服,那會我還穿著粉色超薄睡衣全套,被打了一頓後全身不舒服,急急忙忙下我又拿了我所有的錢、銀行卡、身份證、手機在身上,開門後警察只問我姓名然後就帶我走了,那會二哥進了我房間,還聽到其他的小聲音問“拿對了嗎?”,我感覺像是在問是不是拿對了錢包的位置,然後二哥自己走進了我的房間觀看,我全身不舒服的跟著一群人走下了樓梯,只深深的看了一眼警察的工作牌子,只是想到5.6個壯士在場,工作牌就是假的,他們想幹嘛不行?隔音效果又那麽好,打暈我也是容易。

眼看無法解決問題,我緊張的跟著跟我說了一句“是xxx嗎?”,我說是,他又說“麻煩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我當時以為是大哥打我的事,我已經打算不行就搬家走不回家了,但是警察來了自己接受調查,這事總不會是我不對,但沒想到大哥只是上沙發上穿鞋,警車只帶走了我,並開往了鎮上唯一一個見過無數次卻從沒想到自己能進的了裏面住的地方,精神病院。

我問警察做什麽要來精神病院,不是去派出所嗎?警察說要先鑒定我精神有沒有問題,我無話可說。心驚膽戰了3分鐘左右全員到場,精神病院醫生讓我上交身份證然後領我上樓說辦下手續,還帶上兩個警察,進到辦公室後面的兩個警察上了三樓,我在二樓,然後醫生讓我在辦公室門口等,精神病院裏住著的病人看我像貨物一樣虎視眈眈的掃描來掃描去,有幾個搭了話看著我的手機讓我借給家人打電話,剛被打過的我沒敢借,怕死,她們做勢要直接拿,好在醫生讓我進了辦公室。

領我上來的醫生出去了,把我交給了另一個女醫生,女醫生問我因為什麽來到這裏,我說你不知道嗎?她說她不知道所以才問,我說交接給你的醫生也沒說嗎?她說交接給她的醫生就是讓她問我,我只好配合她工作。我把怎麽被自己大哥打的過程告訴了她,但是她一甩手拿了個本子好像做記錄就沒理我了,讓我坐在塑膠椅上等一會,又是漫長無聊的等待,醫生進進出出各忙各的,沒人理我,只有被關在辦公室鐵門外的幾個病人意圖跟醫生打熱呼然後被拱走了。3分鐘後另一個醫生又接了手,說讓給xxx打份證明,不知道是說誰,我想大概是鑒定完了,但不是一開始接我那個醫生,我沒敢確定,再等了幾分鐘,接我那個醫生回來了,問了先前女醫生我怎麽回事,女醫生說不知道,讓他自己和我再講事情經過,他聽完後說決定讓我在精神病院住一段時間才能知道我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我覺得很荒誕,說不行,我要求警察叔叔幫忙拒絕住院,但剛拿出手機只聽幾個人大喊,“搶了她的手機!”,之後我手機就被搶了,還被人推到了墻邊撞倒了電風扇滑到了裝本子的桌底下,我拿起電風扇揮向他們想沖出辦公室誰知又被人提前一步扯著電風扇順勢一腳踢的我睡倒在地,後面不知幾時來了幾個醫生,一人踢了我幾腳,面對的醫生對著我兩腿間準備就是一腳撚下去時後面幾個醫生推著我的雙臂拉出了辦公室,吵吵嚷嚷的說“關到小牢房先,拿上鎖,先鎖起來,手機錢包都沒收。”

我到現在沒弄清楚我發生這種禍事的受益人是誰,也沒理清楚家人和醫生在這件事裏扮演的是什麽職務,職責是什麽?家人因為什麽這樣對我?而醫生到底又因為什麽這樣對我?因為有人出的起住院費?而我家人也是面對了相同的選擇?那到底是誰這麽有錢呢?如果不是因為錢那家人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而我又回想到了威伊去我家那時,早已經是不同的臉和身型,只是時間過的有點久,讓人很難在意,所以跟家人說時,家人一味認為我瘋了。

在精神病院裏我全身心受盡折磨,全世界都拋棄了我並虐待我,而我現在還要向醫生證明,我病好了,因為吃你們的藥接受了你們的治療。醫生每天都沒空,精神病院裏除了一日三餐,早上上頂樓看電視、打乒乓球,下午跟晚上都是在住院間裏度過,醫生們早中晚出現發藥,平時在辦公室,每個病人都有專門的主治醫師,我的主治醫生就是把我踢在地後激動的想往我兩腿間用力撚一腳的那位,我每天除了定時回答下“家人因為什麽這樣對我?”““威伊一共有幾個人演?””“威伊的父母能不能領我出院?”“威伊會領我出院嗎?”...等問題後,就是一見到主治醫生就不停問,我因為什麽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受盡折磨?直到醫生想清楚了我問的問題,統一用“只有你家人才有資格把你領回家。”回覆我後,我又清楚的明白了,不是調查,不是精神病的問題。

還是沒有人能幫到我,我以為去到派出所能全盤托出,我就能離婚成功,離開家也沒能徹底打垮我,也許我還能得到警察的保護,畢竟我的戶口還在家裏的戶口本上,家人也沒什麽理由就把我清出戶口本裏。可是現在這樣折磨我到底是因為什麽?

求了一個半月後回了家,再要求離婚被威伊罵,然後我聽話回了威伊家,沒有再想誰還能幫助到自己。可能是有了這些事做鋪墊,我幻聽的更加嚴重了,每天被人嘻笑打罵冷落,只要在威伊家的房子裏就會聽到。威伊家的父母回家後也是吃飯洗澡偶爾上二樓看會電視,平時說話仍是暗裏藏刀、滿口怨言,對小孩也還是嚴厲又恭維,把小孩慣的越發的奇怪,每天飯桌上上演著沷飯大戰,時不時的還被小孩扔過幾個瓷碗,能自己吃飯的小孩也等著老母親一口一口餵。我每天做飯燒水後就想馬上消失,這幾個人全身都是凜氣,但又不理解他們日子過的有多難,因為平時都會說跟出地裏和養殖場裏幫忙,但都被拒絕了,我沒強求,但是每天回家後父母又多是一副不快樂或很疲憊的狀態,對人對事時說話更是直接,並夾加著各種各樣的錯誤指示,如一瓶止咳糖漿藥效她說的可以是牛馬毫不相及,做出菜的口味總是與她的愛好相反,洗衣機時間一定要洗夠40分鐘以上的等等,只要一搭話,總是覺得你這樣不太好,而她又會怎樣,而她總覺得她才是對的。

日覆一日,每天都在等威伊中度過,直到我一邊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幻視一邊期待美好的幸福婚姻頻頻被打散堅持到自己生無可戀。

在威伊家一個月半,威伊告訴我會回家一星期,然後威伊回了家三天,性格好了些,只是沒再說話,動不動就拖延癥,有事除了給錢跟他家人其餘時也多是爭吵。我遠遠的看著,他待我越發的像小孩,行同陌路,除了一起睡覺時覺得自己嫁了人,直到他有事又再次離開。跟家裏人說要一起去打工,被家人阻止了,說算命的說我今年大兇,明年才旺,讓我等一年。威伊也堅信家人的說法,並說每月給我一千生活費,讓我乖乖在家聽話,好好過完今年。

三天後威伊離開了,我又回到了以前的一個人,幻想幻聽幻視什麽的我不懂,吵吵嚷嚷還是堅持著,對我的嘻笑打罵冷落諷刺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威伊除了在家沒說話那會離開後電話信息都是一慣的橫行霸道,之後各種各樣的忙,生活費也一期拖一期,說他不對時又拿錢來打壓,說我自私自利,全然不照顧家庭的感受,雖然當時我還在他家做飯燒水生活過著日子。

威伊跟著外人一起打罵冷落用錢砸了我差不多三四個月後,我每天除了被控的骨頭都要僵化那會,會用力的把手砸向墻借著痛楚去下厲氣或打自己幾巴掌等,沒惡心的配合著割脈和用頭撞墻,甚至到後來臉也沒配合打下去了,總覺得被得趁後很失格。到最最最後來,手也沒敢撞墻了,因為開始學會了忍受突然而來的憤怒,也因為憤怒太多,手掌只有一只,碎了都沒辦法把氣撒完,更何況是整整半年的時間,他們沒有一個晝夜停止過對我的攻擊,除非我自己失去了意識,就是睡著後,有時甚至做夢他們都沒讓我好過。

開始增加幻想力度是在當年的十一月份,我閉著眼睛在房裏睡覺,感覺全身很輕,一兩陣陰風吹過的感覺,還聽到人聲和著雨聲,感覺床尾處一個女的在粗聲嬌喘,大概過了10秒鐘,所有聲音退去,房間恢覆正常,我的大腦自動搜尋剛發生的事,並例了幾個可能性,我一慣的置之不理,但是腳卻感覺一股涼氣入侵,只能翻了幾個身,一下醒了過來,看了會房間,沒什麽事後又睡過去了,中間還是聽到幻聽那一幫人的說話聲,只是沒有什麽內容,都是像打報告一類的故弄玄虛的話。

但是早上起來後,事就不得了了,這個“一個女的在床尾粗聲嬌喘”的版本,被威伊所有用過的臉和人型輪了一遍,我被這樣的幻想折磨的心血翻騰,但是幻想卻意猶未盡,只要一閑下來,就像一個初嘗禁果的小男孩一樣自動播放在我腦海裏,並提出各種假設。

“這個威伊有幾歲?你介意他身子不健碩嗎?”“你的胸圍有沒減少?是不是你睡著那會有人爬窗進來把你胸都擠小了?”“結婚一年了你什麽時候能懷孕?”“威伊問你是不是不孕不育那會你沒打他一巴掌現在後悔的心都炸了吧?”“你好可憐,你怎麽會碰上這種事?”“這種人真應該去死!”“如果輪那個女的是這個威伊會不會沒能把這女的弄的那麽爽?”“這個威伊好老喔,明明不是一個人可你就是說不出來!”“你怎麽會碰上這種人呢?他們沒一個愛你!你看你一個人被天天折磨,就因為一千塊錢的生活費,他們一定覺得買過單了所以放心的使勁玩你。”“你跟威伊在一起時都沒那個女的被玩的爽!”“他們說不定是配合的好。”“你...好可憐。”

之後的事越來越多,只要能讓我感同身受最主要是身臨其境的,還有各種各樣天馬行空的比喻,都自我的在我思想範圍內維持了一段時間,我被逼的越發沒心沒肺,感覺都不是在說我,又吵吵嚷嚷的用我和威伊的記憶碎片不停生出事想,我每天瀟灑的想著那個威伊帥,猜想著後臺付我生活費的老板是誰?還有現實中的威伊到底是詐騙集團一員還是做鴨搞傳銷的,剩下的就是對比他們誰上過的妞多,大媽大姐小妹妹都下的了手是不是偶爾還玩下“斷背山”,以證明我們真的都是逼不得已的。不然,像我一樣去那搞的到錢?

2018年12月24日,與他的相處走到了煙花最寂寞時,跟陌生人吵了半年多的架,找不到與自己去領結婚證的當事人,處處被看輕,好像自己所有的醜事都已被看透,找不到一個人能訴說,拉不到一個活人的手掌。漫漫的人生道路越走越盼不到頭,理智漸漸被悲哀取代,無數的侮辱感像霧霾一樣隆重而厚實的圍繞著我因長期受壓力而日漸消瘦的身軀,我漸漸的對世界失去了信任。從精神病院出來後,我已經發現我的主心願完全喪失,沒有想關心的人,沒有想保護的人,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沒有對未來的計劃熱情,沒有愛好能讓自己想去完成,只剩下等待,等待這摧毀了我人生的“滅頂之災”快速完結,等待著自己從泥潭裏爬出來,幹幹凈凈做人。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如一條農村最低賤的土狗,低著頭來歪著頭滾。如出一折的看輕,想方設法的戲弄,盡心盡力的侮辱,用他看著頗為讓人感動的對他妻子義務上的“真心”。

一個人生活就是租個小房間,找工作賺點活命錢,幸運點的很快有新的朋友和新的戀人,但我遺憾的是,我再也不會有固定的愛著我關心著我的家人,但我並不認為以後也沒有,我還有著與他人結婚共組家庭的願望,我想,我總不會遇上的盡是虧待,只要有一絲希望,人生就仍是可行的。而到時,我將忘記他給的一切侮辱,甚至可以忘記自己無盡忍耐裏是有蠢到多讓人惡心絕望乃至憤怒,讓看的到的人都感覺到無法理解,讓看的到的人都知道,我曾經是真傻真蠢真的精神有問題,才會跟那麽多個男人在一起,明知不是同一個人還是悉心的與他一同生活受盡吩咐,我想,是時候解脫了。

當我再一次,與他談起離婚的事時,他在電話那邊,不停的踢凳子,丟鍋蓋,撞門窗,不停的對著手機喊,“你都不是真心跟我在一起的,為什麽要去我家?”“你給我滾,不要再來我家了!”“想離婚當初為什麽要嫁給我?”“你xxx是不是在玩我啊?”“離離離,離你x啊x,就知道威脅我!”“天天說離婚,別以為我怕你!”“好了好了好了,不要再不懂事了,在家就要多做事,不要那麽賴,我娶你是為了什麽?你自己也要會做人啊!”“在家要多聽我爸媽的話,不要什麽事都不懂,每天就知道自私的顧著自己!”,每當每次溝通,從一開始的溫暖等待,到最後的心如死灰,我都會忘記一開始我的堅持,忘記了我告訴過他多少次,你要不要不要再這樣賊喊捉賊了?忘記了一開始他的過錯,忘記了一開始的發音,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我到底還是不是一個人,為什麽我會碰上他?碰上這種閉著眼睛一鼓腦死要讓我像只被囚的獅子的人類,我不兇啊,怎麽這樣欺負我呢?是不是真的不怕警察局了呢?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是那種沒有了誰就活不下去的人啊?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就是一土妞,還真是非他不可了?可是非誰不可呢?都欺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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