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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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看不出來你還挺能打的,喘著粗氣捂著肚子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習寧然擦擦蹭破皮的嘴角。

手持方向盤的人拉下厚厚的圍巾,摘掉眼鏡和帽子,有型的側臉暴露出來,只是眼角之處似是受傷留下的細小疤痕還未退掉。

“年年?”習寧然驚訝的看著旁邊專心開車的人。

“難道你還盼望著是金明澤?”很明顯的語氣不怎麽好。習寧然咧嘴,“你開他的車穿他的衣服,誰會看出來是你!”

井斯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轉頭看向狼狽的習寧然,“身上怎麽樣?”

“沒事!死不了!”習寧然吃痛的換個姿勢,“剛才我明明就是沒偷他錢包!那人準是閑出屁來了,我可算是倒了血黴了!!”

“不是你倒黴,這本就是有預謀的!”井斯年邊說邊把車速減慢,車子拐進一處偏僻的馬路上停住。

“怎麽停下了?”

井斯年沒回答,鎖上車推到駕駛座的後背,跳到後座去順手把鼻青臉腫的習寧然也拉過去。

“啊——”渾身酸痛的習寧然失重般摔倒井斯年懷中。

“剛才我要是再晚一會兒,你可就斷胳膊斷腿兒了,”井斯年摟住懷中之人,溫熱的鼻息湊到習寧然耳根之處。

頓時夾著膀子的習寧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剛才多謝了!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心有靈犀,”說完一個翻身,將習寧然壓在身下,狹小的車廂內霎時間氣溫聚升。

“啊——疼死了!”習寧然扶住受傷的胳膊,瞪他一眼,“你做什麽?我還重傷在身!”

“很想你,放心我一會兒會小心點的,”井斯年慢慢的調整姿勢,盡量讓壓在下邊的習寧然舒展開身體,然後嚴絲合縫的就貼上來。

習寧然急促的喘著氣,哼唧兩聲,“你別……穿的太厚了!不好弄。”剛說完,褲子已經去掉一半了。

“你還想讓我忍多久?!”不顧習寧然螃蟹似的張牙舞爪,三下五除二,前提工作就準備就緒了。

車內開著空調,所以不會有絲毫的涼風。只是空間有限,帶著些許塵土的藍色寶馬中時不時的傳出幾聲慘叫,還有輕微的晃動聲。

好在路上過往的人很少,深色的加膜玻璃也看不到裏邊的狀況。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了,車內的漸漸恢覆平靜。

習寧然懊惱的提起褲子,用腳蹬蹬身上趴著不起的人,“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洩。欲麽?”

井斯年伸手拂過他的臉龐,眼神有點得意,“我們算是和好了吧?以後別再說什麽分手的話了。”邊說邊又貪婪的允吸一下習寧然胸膛上暴露的凸起。

“你這不既沒受傷也沒頭破血流的,金明澤為什麽騙我!”習寧然生氣的瞪著他,井斯年不說話,只顧低著頭挑逗那可愛的粉紅色。

幾番下來,那粒凸起又硬了起來。

“啊唔——不行了……年年……”

雄壯的寶馬車再次風中淩亂。

兩人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將車子放在停車場之後,井斯年又渾身上下全副武裝,隨後示意習寧然下車。

“其實我之前沒怎麽受傷,就是蹭破了點皮,不用來醫院!”習寧然跟在井斯年身後,鬼鬼祟祟的進了電梯。

是安北市立醫院,住院部特別安靜,寬闊的走廊裏也沒幾個人走動,井斯年低著頭,走的特別快,習寧然跟在他身後,貓著身子,左右環顧,做賊一般,結果沒走幾步不是踩了井斯年的腳跟就是撞在屁股上。

“你在做什麽?”

“給你掩護啊,”習寧然盯著他脖子上厚實的圍巾小心的說。

“我是因為前幾天脖子受了重創,受不得涼風……”

“啊?……”習寧然嘴角抽搐兩下,“你不早說!”隨後立即直起後背,伸手揉揉酸痛的腰間盤。

“你一向都不關心我,”邊說邊抓起習寧然的手,大搖大擺的往走廊盡頭的病房走去。

“這裏有攝像頭!!”掙紮間兩人已經到了病房門口了,井斯年推門進去,房間很大,一看就是豪華級別的。

病床上包著白被子的人立即蒙上頭,轉身朝向墻那邊,壓著嗓子喊了一聲:“出去!”

正在習寧然詫異之時,井斯年走過去扯開白被子,“行了!別裝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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