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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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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分手

“公司的事怎麽樣了?”習寧然邊收拾邊問。

“差不多都搞定了。”

“你借金明澤家錢了?”

突兀的話一冒出來井斯年立即擡頭註視他,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借了。”習寧然抿抿嘴也不好說什麽,兩個人都很沈默的做著手中的動作。

“你的電話響了,”終於習寧然忍不住提醒跟在他身後的井斯年。

不和諧的鈴聲異常堅持的響個不停,井斯年從口袋中掏出來看了一眼便掛掉了。

“你怎麽不接電話?”

“沒必要!”

“誰打的?”剛問完電話再次響起。習寧然忍不住好奇的湊過去,隱約看到屏幕上的“爸”字。

“是井伯父的,你為什麽不接?!”

這時客廳裏的傳來習堯的叫聲,“斯年——,你爸找你的電話。”

井斯年慢吞吞的走出廚房,習寧然也好奇的跟著走出去。

結果習堯手中的電話,井斯年的臉色陰沈了幾分,過了大概三十秒,口中吐出一句話:“過了明晚我就回去看她。”

他按下掛機把電話遞給習堯。

“什麽事啊?”習寧然手中拿著臟兮兮的抹布瞪大眼睛凝視井斯年的臉。

“沒事。”

“沒事怎麽電話打得這麽急?”

坐在沙發上的習堯也轉過身,“是啊,我們才剛回來就打電話,什麽事這麽急?”

“郝菲兒自殺了。”

“啊——”習寧然和習堯同時張大嘴。

“未遂。”井斯年緊接著冒出兩個字。

“嚇我一跳,也是,要是說郝菲兒殺別人我相信,她自殺?不可能吧?!這完全不是她的風格……”習寧然把抹布往桌上一扔坐下來。

“我也不信,”習堯附和道,蜷縮著身子趴在沙發背上咕噥道:“你說斯年都答應跟她結婚的事了,她怎麽可能舍得自殺!”

剛坐下的習寧然兀的擡起頭,“媽,你說什麽?”

“啊?”

“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我不信啊。”

“不是這句!”

井斯年也聽到了習堯的低語,立刻坐到習寧然身邊,“寧然,我有話要跟你說,我們去臥室談。”

習寧然狐疑的看他一眼,起身坐到老媽身邊,“媽,最近是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習堯尷尬的抽動一下嘴角,眼中滾動的情緒明顯的就是為難與苦楚,他語重心長的說:“寧然,有些事媽真的不好說,你跟斯年……難道就不能……媽雖然沒說反對,但是卻實在是無法理解……”

“媽,你不用說了!”習寧然生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走進臥室,門被狠狠地關上。

習堯無奈的看向門口,神情覆雜的搖搖頭。

“習阿姨……”

“斯年,你也別說了,我雖然不像你爸那樣發火,但是我確實是理解不了。”說完也從沙發上下來走進自己臥室去了。

瞬間客廳中只剩下井斯年一人。他有些疲憊的坐下,雙手附在額頭上,或許每當無人的時候才可以這麽毫無忌諱的嘆口氣,把自己心中的痛苦浮現在臉上。

雖說井仲不是親生父親,但是這麽多年,人心都是肉長的,再生氣也是有父子之情的。更何況平時一臉威嚴的董事長那樣懇求的話語……菲兒是爸的女兒……爸的女兒……爸就算懇求你了斯年……

井斯年閉上雙眼,腦袋沈重的如同灌了鉛一樣。

他仰頭靠著沙發不知不覺中睡著了,一直到早上被習寧然進洗手間的聲音驚醒。

“你怎麽沒回家?”還沒睜開眼的習寧然詫異的看著沙發上的井斯年,還不住的哈欠連天。

“今晚是除夕,我陪你們過完年再走。”

習寧然撓撓頭皮,似乎已經忘記了昨晚習堯的話,“我家沒有多餘的房間了,你要是不嫌棄就睡沙發吧。”

井斯年從沙發上站起來,松松領口,準備去洗手間。

站在洗手間門口的習寧然看到他走過來,立刻清醒了,“你——你還是去看看郝菲兒吧。”

“她住在我家就一定不會有事了。”

“住你家?”

“郝董事已經派人把她送過去了!”

“哦。”習寧然回答一聲,又張張嘴,也沒說出什麽來,悶著頭慢吞吞的踱進臥室。

臥室昨晚被習寧然弄得比雞窩還要絢麗,他揉揉眼繼續坐到電腦面前,機械的抓起鼠標機械的進入游戲狀態。

今天是除夕夜,習寧然的腦子中一直在思考,這半年以來的事情。

半年之前井斯年沒出現,日子風平浪靜,除了偶爾對付一下四娘。這半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包括自己爸爸的出現。

而對於井斯年的感情,他從來就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但是……

“寧然,我希望明天你跟我一起回家去見爸和郝菲兒。”突然推門進來的井斯年把習寧然嚇了一跳。

擡起臉正對上那副懇切的眼神。

“但是……爸是不會同意的。”

“他不同意我們就離開,公司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井斯年的語氣平和,但是卻充滿堅定的意念。

“去哪?我還有我媽在這裏。更何況你已經答應郝菲兒了,出爾反爾不是你的性格!”

“不事先答應的話,她會沒完沒了的鬧騰,我就無法處理公司的事。”

習寧然嘆口氣,“算了,我認真想過了,我們還是算了吧。過正常人的日子,你跟郝菲兒結婚,而我……將來……我也不知道。”

聽了這些話井斯年皺起眉頭,“寧然,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一臉邋遢相的習寧然從軟包的凳子上站起來,此刻的眼神卻很清明,“不是不相信,我只是不想我媽因為我再失去什麽,她為了我這個兒子確實吃了不少苦。我不想再折騰了,我們分手吧。”

分手吧……

三個字如千斤之錘沈重的打在井斯年的胸口,他目不轉睛的凝視著一臉平靜的習寧然,眼底滿是說不出的話語。

“哥,我應該叫你哥,不該叫年年了。”

正說著的時候習堯已經起床了,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個。

秋花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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