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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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3
就這般，一顏色明艷斑斕的鳳尾鵑紙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它一身純澈的寶石綠仿若清水洗凈了般，尤是它身後的那兩細且輕長的幽綠鳳尾，更是讓攤前看熱鬧的好些人驚嘆不已。
年歲大些的人只覺著那紙鳶真是做的極好，也有些人很好奇那種綠是怎樣調配出來的，而年歲小的孩子們，只瞧著那鳳尾鵑紙鳶，他們的一雙雙眼眸仿佛盛滿了夜空的星辰般，整個都是閃耀著光芒。
帶著孩子出來玩的家長們，一瞧著自家孩子們的樣子，便就知道他們這會兒都在想些什麽了，家境還不錯的家長們，都還待在原地等待著，想著過會兒詢問下攤主價格，反正自家也不缺什麽銀錢。
也有一部分家境一般般，或是條件差些的家長們，則早就在孩子們開口前離開了此處。
人群其間，有兩衣衫較為其餘人更為富貴些的男子，他們眼神相互交會了下，似是在暗自的討論了……。什麽一番。
冬兒在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之後，便輕輕的擱置下了自己手中的毛筆，剛才在作畫間，她素色的衣袖間，不小心的沾了些許顏料的色彩。
冬兒只輕擡起手臂，目光很隨意的輕掃了一眼，隨後，她便擡起下頜，將自己的視線投向四周。
眾人的反應和表現，仿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般，站在案前的少女，她面上只清淺的微笑著，自然，人群之中的那兩男子眼神示意的表現，也都落在她的眼底，端只看了一眼，她似乎便就將一切都看透了般。
沒有緊張害怕，沒有暗自驕傲，亦沒有孤芳自賞，她一身衣衫樸素破舊，甚至，她的衣袖間蘸了些許臟汙，但她就是這般落落大方的站在眾人跟前，仿若她所站之地，就是獨屬於她自己的舞臺一般。
而四周的觀望之人，便是她這一場繪畫展示的觀眾……
站在一旁同眾人一般，暗暗觀賞冬兒作畫的少年阿舟，他同往常一樣，只靜靜的看著她做著自己歡喜的事情，但也和從前有些不同。
往常的時候，只有他一人，成為她的唯一觀眾。
而現在，她的身邊卻一下子聚集了這麽多的人，冬兒就好似夜幕之中那皎潔的明月一般，她的四周總是會有許多星辰將她圍繞。
看著這樣熠熠生輝的冬兒，阿舟心裏既為她感到高興和歡喜，但隱隱的，他也開始有些悶，他似乎……不想這麽好的冬兒，被世上其他的人給發現。
冬兒將眾人的表現落在眼底，隨後，她便轉過身，將鳳尾鵑紙鳶交給了一旁的攤主，“老板，你看我這制的紙鳶怎樣？”
“姑娘你有這麽好的手藝，不僅紙鳶骨架做的十分精細，紙鳶的色彩也塗抹的很好。”攤主接過少女遞來的紙鳶，他口中又開始不住的誇讚著，數十年來，攤主他也不曾見過這般好看的紙鳶，因而，觀賞的有些癡迷了些。
“那老板……”冬兒只意思著說了一句，攤主隨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冬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只他們二人能聽得到的談話。
“明白明白，只是你這紙鳶做的這般好，我還真有些不知該如何出價了……我原來的那些紙鳶，一個都出價幾分錢，可你做的這些，真的十分好，尤其這個鳳尾鵑紙鳶，給你以原來的價格，對你也不大公平。”
攤主說著，他想了想，隨後又接著道，“你看，我現有兩種方案付錢，一種便是你做的一共六個紙鳶，旁的五個紙鳶，我給你一個五文錢，鳳尾鵑的這個紙鳶，一個十二文錢，總共三十七文錢……還有一種，便是等我將這些紙鳶都賣了，若是能賣的更好的價錢，我這邊呢，也給你更高些的價，兩種方案，姑娘你想要哪種，你可以自己挑著選擇。”
從這叫冬兒的姑娘帶著這素面紙鳶來這之時，攤主便已知道這姑娘的手藝十分厲害，而且她還那般擅於創新，所以她帶來的那些紙鳶，想要以偏高些的價格賣掉，不是個什麽太難的事兒。
他們這個山間偏僻集市雖舊又小，但在這個鎮上有錢的人家其實也不少，尤其是這種人家的少爺小姐們，最喜歡那種新奇討巧的玩意兒了。
平日裏，這些孩子們也愛出來逛街，所以，想要以偏高些的價格賣掉這些紙鳶，特別是這個鳳尾鵑型的紙鳶，自然不難。
但攤主，並不想同這姑娘只做一次性的生意，人家姑娘雖然是新來的，但也不是個傻的，因而，他想將這個選擇的機會，交給對方。
攤主知道自己能以較高的價位賣給客人，但這畢竟是將來的事情，誰也不敢保證，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說要在賣掉紙鳶之後，再給對方更高一些的報酬。
“你這裏所說的三十七文，是指刨去紙張材料之後的收益嗎？”冬兒進一步詢問攤主道。
“嗯，是的，定然是刨除這些材料之後的價錢。”
聽了攤主的話後，冬兒輕輕點了點頭，心內覺著對方的商業品德很是不錯，沒有因為他們來自外地便任意出以低價來欺人，也就在這同一時間，少女笑著輕聲回道，“今日這回，我們便先直接收取銀錢好了，下回的……再按著老板的第二種方案來。”
“好好。”攤主一面笑著應答著，一面吩咐著自家的兒子去拿銀錢，“山兒，數好了錢銀後，給人姑娘好好的串起來。”
“哎！知道了，阿爹！”聽了攤主的話後，他的那年輕兒子聲音幹脆的應道，隨即他便從一旁裝錢銀的盒子中，一文一文的開始認真數著。
而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那些人，早已經有人看中了那寶石綠色的紙鳶，但也曉得估計價格不低，有一部分人還在觀望著，也有些人的心思落在了冬兒身上。
既然知道了紙鳶是由她做的，若是能從她手上直接拿到紙鳶，價錢不也就能更是劃算一些。
冬兒這會兒也沒再多想什麽了，她從攤主兒子手上接過了三十多文錢後，便帶著阿舟離開了此處。
街道上，還是那般的喧鬧不止，一身素色衣衫的少女，她牽著瘦削的少年走在這繁鬧的街市上。
少女的目光前後左右的觀望著，直到耳畔邊傳來那熟悉的叫賣聲，“賣糖葫蘆哎，又紅又甜的冰糖葫蘆……。”
冬兒淺笑著側看一旁的少年，“說好了，等我賺到錢了，就給你買一串冰糖葫蘆了……阿舟，走，咱們一起去買，那可好吃了！”
感受到身前的姑娘心情很歡愉，阿舟也跟著眉眼微微彎起，在那叫冬兒姑娘的蠱惑之下，他輕輕點了點頭，低聲應了句，“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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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歲大些的人只覺著那紙鳶真是做的極好，也有些人很好奇那種綠是怎樣調配出來的，而年歲小的孩子們，只瞧著那鳳尾鵑紙鳶，他們的一雙雙眼眸仿佛盛滿了夜空的星辰般，整個都是閃耀著光芒。
帶著孩子出來玩的家長們，一瞧著自家孩子們的樣子，便就知道他們這會兒都在想些什麽了，家境還不錯的家長們，都還待在原地等待著，想著過會兒詢問下攤主價格，反正自家也不缺什麽銀錢。
也有一部分家境一般般，或是條件差些的家長們，則早就在孩子們開口前離開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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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兒在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之後，便輕輕的擱置下了自己手中的毛筆，剛才在作畫間，她素色的衣袖間，不小心的沾了些許顏料的色彩。
冬兒只輕擡起手臂，目光很隨意的輕掃了一眼，隨後，她便擡起下頜，將自己的視線投向四周。
眾人的反應和表現，仿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般，站在案前的少女，她面上只清淺的微笑著，自然，人群之中的那兩男子眼神示意的表現，也都落在她的眼底，端只看了一眼，她似乎便就將一切都看透了般。
沒有緊張害怕，沒有暗自驕傲，亦沒有孤芳自賞，她一身衣衫樸素破舊，甚至，她的衣袖間蘸了些許臟汙，但她就是這般落落大方的站在眾人跟前，仿若她所站之地，就是獨屬於她自己的舞臺一般。
而四周的觀望之人，便是她這一場繪畫展示的觀眾……
站在一旁同眾人一般，暗暗觀賞冬兒作畫的少年阿舟，他同往常一樣，只靜靜的看著她做著自己歡喜的事情，但也和從前有些不同。
往常的時候，只有他一人，成為她的唯一觀眾。
而現在，她的身邊卻一下子聚集了這麽多的人，冬兒就好似夜幕之中那皎潔的明月一般，她的四周總是會有許多星辰將她圍繞。
看著這樣熠熠生輝的冬兒，阿舟心裏既為她感到高興和歡喜，但隱隱的，他也開始有些悶，他似乎……不想這麽好的冬兒，被世上其他的人給發現。
冬兒將眾人的表現落在眼底，隨後，她便轉過身，將鳳尾鵑紙鳶交給了一旁的攤主，“老板，你看我這制的紙鳶怎樣？”
“姑娘你有這麽好的手藝，不僅紙鳶骨架做的十分精細，紙鳶的色彩也塗抹的很好。”攤主接過少女遞來的紙鳶，他口中又開始不住的誇讚著，數十年來，攤主他也不曾見過這般好看的紙鳶，因而，觀賞的有些癡迷了些。
“那老板……”冬兒只意思著說了一句，攤主隨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冬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只他們二人能聽得到的談話。
“明白明白，只是你這紙鳶做的這般好，我還真有些不知該如何出價了……我原來的那些紙鳶，一個都出價幾分錢，可你做的這些，真的十分好，尤其這個鳳尾鵑紙鳶，給你以原來的價格，對你也不大公平。”
攤主說著，他想了想，隨後又接著道，“你看，我現有兩種方案付錢，一種便是你做的一共六個紙鳶，旁的五個紙鳶，我給你一個五文錢，鳳尾鵑的這個紙鳶，一個十二文錢，總共三十七文錢……還有一種，便是等我將這些紙鳶都賣了，若是能賣的更好的價錢，我這邊呢，也給你更高些的價，兩種方案，姑娘你想要哪種，你可以自己挑著選擇。”
從這叫冬兒的姑娘帶著這素面紙鳶來這之時，攤主便已知道這姑娘的手藝十分厲害，而且她還那般擅於創新，所以她帶來的那些紙鳶，想要以偏高些的價格賣掉，不是個什麽太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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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裏，這些孩子們也愛出來逛街，所以，想要以偏高些的價格賣掉這些紙鳶，特別是這個鳳尾鵑型的紙鳶，自然不難。
但攤主，並不想同這姑娘只做一次性的生意，人家姑娘雖然是新來的，但也不是個傻的，因而，他想將這個選擇的機會，交給對方。
攤主知道自己能以較高的價位賣給客人，但這畢竟是將來的事情，誰也不敢保證，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說要在賣掉紙鳶之後，再給對方更高一些的報酬。
“你這裏所說的三十七文，是指刨去紙張材料之後的收益嗎？”冬兒進一步詢問攤主道。
“嗯，是的，定然是刨除這些材料之後的價錢。”
聽了攤主的話後，冬兒輕輕點了點頭，心內覺著對方的商業品德很是不錯，沒有因為他們來自外地便任意出以低價來欺人，也就在這同一時間，少女笑著輕聲回道，“今日這回，我們便先直接收取銀錢好了，下回的……再按著老板的第二種方案來。”
“好好。”攤主一面笑著應答著，一面吩咐著自家的兒子去拿銀錢，“山兒，數好了錢銀後，給人姑娘好好的串起來。”
“哎！知道了，阿爹！”聽了攤主的話後，他的那年輕兒子聲音幹脆的應道，隨即他便從一旁裝錢銀的盒子中，一文一文的開始認真數著。
而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那些人，早已經有人看中了那寶石綠色的紙鳶，但也曉得估計價格不低，有一部分人還在觀望著，也有些人的心思落在了冬兒身上。
既然知道了紙鳶是由她做的，若是能從她手上直接拿到紙鳶，價錢不也就能更是劃算一些。
冬兒這會兒也沒再多想什麽了，她從攤主兒子手上接過了三十多文錢後，便帶著阿舟離開了此處。
街道上，還是那般的喧鬧不止，一身素色衣衫的少女，她牽著瘦削的少年走在這繁鬧的街市上。
少女的目光前後左右的觀望著，直到耳畔邊傳來那熟悉的叫賣聲，“賣糖葫蘆哎，又紅又甜的冰糖葫蘆……。”
冬兒淺笑著側看一旁的少年，“說好了，等我賺到錢了，就給你買一串冰糖葫蘆了……阿舟，走，咱們一起去買，那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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