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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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看到求婚成功後,底下的學生全都看熱鬧不嫌事大,拍著手開始起哄。

“親一個,親一個。”

起初劉主任為了維持秩序還象征性喊了兩嗓子,“大庭廣眾的幹什麽呢,都給我嚴肅點。”

可學生們並不買賬,“我們都是成年人,我們想看。”

“對。”

“秀恩愛,親一個!親一個!”所有人開始喊起了口號。

劉主任沒辦法,只能向校長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校長不負他望,從後臺又拿了一把話筒,開口道,“咳,那個許老師,這氣氛到這了,要不你就給大家打個樣?”

底下的人楞了楞,隨即發出一陣哄笑,高喊,“校長英明。”

喬瑾年看著許沐白知道他臉皮薄,在這種場合肯定不會親他,剛想開口解圍,許沐白突然往前跨了一步,喬瑾年眼裏閃過一絲愕然,下一秒嘴唇就被封住了。

全場的人直接瘋了,尖叫聲,起哄聲快要掀翻整個屋頂。

那天過後,南大的校園論壇炸了,騰躍的公司群也炸了。而兩個“罪魁禍首”將捐贈儀式變成求婚儀式後便直接遁了,好在往年也是秦方和劉主任交接這事,倒也沒造成多大亂子。

不過只躲得過一時,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許沐白都是南大的焦點。走到哪兒都會被調侃一句總裁夫人,還有一些學生更是誇張,直接表示要抱緊大腿,少奮鬥十年。

對此,許沐白哭笑不得。

相比之下喬瑾年倒是對師母這個身份很滿意。每次到南大去接許沐白下班時,被學生調侃要喊師母還是喬總,他總是很坦然地說,“叫師母吧,嫁誰隨誰。”

轉眼就到了三月,隨著婚期的臨近,兩人也越發的忙碌。除了要忙工作上的事,婚禮上的事也需要操心,定制禮服,伴手禮等等。

不過盡管如此,兩人還是抽空去了一趟江市,去看望林曉月。許沐白將買來的新鮮花束放到碑前,簡單的問候過,就蹲在一旁拔石頭縫隙裏新冒出來的雜草,一邊聽喬瑾年事無巨細地向林曉月匯報婚禮的細節。

在聽到喬瑾年說伴手禮的時候,許沐白偏頭看了他一眼,心裏覺得有些好笑,這也說的太詳細了些,隨後又斂了神情,眼眶莫名覺得有些發酸。

如果林曉月還在的話,喬瑾年根本就不用......

婚禮前一天,兩人洗漱後,許沐白靠在床頭看書,喬瑾年側躺著看人。

“哥哥,”喬瑾年突然喊了許沐白一聲。

“嗯?怎麽了?”

喬瑾年遲疑了兩秒說道,“就是關於明天的入場順序,你有什麽想法嗎?”

“入場順序?”許沐白偏頭看他,“我們不是一起入場的嗎?這需要什麽順序?男左女右?今天對流程的時候好像沒說這事?”

“沒有,就是剛剛你洗澡的時候,負責流程的那個人發消息說了這個事情。那邊的意思是說現在同性辦婚禮的不多,按照通俗男女婚禮,一般都是新郎先入場,在臺上等著新娘。所以......”

見喬瑾年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開口,許沐白直接笑了,“你不就是想問我,是想當新郎還是新娘嗎,這有什麽不好說的?”

“那,你是想當哪個啊?”

“我都可以,看你高興,”說完許沐白又補了一句,“只要和我結婚的那個人是你就成。”

喬瑾年聽完心裏高興,眼神專註地盯著許沐白看,片刻後突然開口,“哥哥,那明天你先進去吧。”

“嗯?為什麽?”許沐白翻書的手一頓,似乎有些不解。

剛才喬瑾年那反應明明是對新郎這個身份有想法,怎麽自己都答應了,他又突然改變主意。

“你不用遷就我,”許沐白說,“出場順序對我來說真的沒那麽重要。”

“沒有遷就,”喬瑾年心說,他們兩人之間許沐白已經退讓過一次了,不能什麽好處都讓自己占著。

“是很久之前就有的想法,”喬瑾年看著許沐白,“以前看著你被別人告別,那時我就在想,以後能嫁給你的那個人一定很幸福。所以,這是我的願望。”

許沐白看著他,無從查證喬瑾年曾經是否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喬瑾年既然那樣說了,他也就沒再問,只說,“行,怎樣都可以,你說了算。”

次日,便正式迎來婚期。

婚禮是在酒店辦的,雖然是星級酒店,但是按照喬瑾年的身價來說算不上奢華,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確定婚期後,喬瑾年倒是做了不少規劃,從網上搜集了很多參考案例,海島的,城堡的,教堂的,各種風格都有。只不過在征求許沐白意見的時候都被否決了。

一方面許沐白不喜歡張揚,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許父住院期間許沐白在醫院裏見到過許多看不起病的兒童,他和喬瑾年商量過,覺得把婚禮省出來的預算捐給這些需要幫助的人會更有意義。

喬瑾年當然不會有意見。

酒店休息室裏,喬瑾年已經化好妝在一旁等著,化妝師正在給許沐白上妝,兩人底子好,只需要簡單的修飾即可。

許沐白額前散落的碎發被梳起用啫喱水定住,眉形也修了,原本柔和的人突然變得更加俊朗。

喬瑾年不自覺就看入神了。

許沐白從鏡子裏註意到喬瑾年的眼神,有些不自然道,“我這樣看起來會不會有點奇怪?”

在此之前,許沐白從來沒有化過妝,也沒做過造型,此刻就連他自己看著鏡子裏的人都覺得有些陌生。

“不會,”喬瑾年回道,“哥哥今天很好看。”

化妝師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原本對著兩個高顏值的帥哥就容易臉紅心跳,塗唇釉的時候突然聽到喬瑾年那樣稱呼許沐白,一激動,手一抖,塗歪了。

她慌忙道歉,從桌上抽了一張濕巾就要幫許沐白擦,被喬瑾年制止了。

“東西留下,你先出去。”

小姑娘楞了一下,不敢多問將唇釉留下後便出去了。

化妝師走後,休息室裏就只剩下許沐白和喬瑾年。

許沐白看著合上的門,不解道,“你讓人家走,接下來怎麽弄?”

“不用弄。”喬瑾年說。

“什麽?”喬瑾年聲音很輕,許沐白一時沒有聽清。

喬瑾年傾身靠了過來,眸光晦暗,視線一寸一寸描摹著許沐白的臉,最後定在他的唇上,聲音有些喑啞,“我是說我有更好的辦法,不需要塗那些東西。”

還沒等許沐白問是什麽辦法,他的眼前一暗,緊接著雙唇就被含住。

許沐白感覺喬瑾年的舌頭在自己的唇上舔了兩下,隨即探向自己的牙關。

他有些震驚,突然又想起這裏是休息室,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你等等......”

可是一張嘴剛好給了喬瑾年機會,等不及他反應舌頭已經被卷住。兩人的呼吸驟然沈了起來,尤其是喬瑾年,一手按住許沐白的肩膀,一手擡起他的下巴,可以讓自己更深的進入。

許沐白被迫承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感覺喬瑾年就像在玩一粒硬糖一樣,追著他的舌頭翻滾攪弄。

口腔裏源源不斷分泌出津液,為了不被嗆到,許沐白本能的滾動著喉結,吞咽著不知是屬於誰的津液。

這一吻來的猛烈,就在許沐白招架不住,感覺自己要喘不上氣的時候,喬瑾年終於將人松開。

“草莓味的。”松開後,喬瑾年意猶未竟地舔了舔唇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許沐白胸口起伏,平覆著氣息,然後轉向喬瑾年質問,“公共場所,你這是在做什麽?”

“給你上色。”喬瑾年看著他腫脹紅潤的雙唇,眸光有些晦暗,聲音也有些沙啞,語氣卻是理直氣壯。

“強詞奪理,有你這麽上——”

話還沒說完休息室的大門開了。

“新婚快樂,早生貴子!”寧浩一臉興奮地探出頭來,看見裏面的場景楞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猥瑣,“嘿嘿,你們剛才不會是在裏面做什麽羞羞的事吧。”

話音剛落,後背就被人推了一下,沈淮安繞過他走了進來。

許沐白見是沈淮安也顧不上尷尬,直接迎了上去,“沈老板,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叫我名字就行。”沈淮安說完將手裏的一個禮袋遞了過去,“恭喜,新婚快樂。”

“謝謝。”許沐白伸手接過。

沈淮安說,“這是我自己做的一個小玩意兒,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希望你不要嫌棄。”

“不會,有心了。”

許沐白再次見到沈淮安還有些感慨,他沒想到上次早餐一別,後面竟然會發生那麽多事。沈淮安看起來似乎依然如舊,卻又好像有哪裏不一樣。

註意到許沐白看自己的眼神,沈淮安笑了笑,主動開口道,“你是不是有事想問我。”

許沐白沒想到他會那麽直白,索性也就直接問了,“你,和寧總怎麽樣了?”

“就那樣,”沈淮安自嘲地笑了笑,“他跑去找我說要重新開始,可我不知道他這次是認真的,還是像之前那樣一時興起。我沒有給他確切的答覆,經歷過一次,不敢再那麽天真。”

沈淮安和寧浩的事,許沐白陸陸續續從喬瑾年口中知道一些,所以他理解沈淮安此刻的想法。

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人,所以許沐白上前給了他一個禮節性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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