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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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許沐白醒的時候，喬瑾年已經不在身邊。身體上的酸痛感，讓他懶得動彈，只睜著兩只眼睛盯著天花板放空。
想起昨晚的放縱，許沐白就後悔不已。什麽發汗退燒，他原本是心裏對喬瑾年有愧，所以抱著補償的心思盡量滿足他的要求，誰能想到喬瑾年一到那個時候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恨不得把他釘在沙發上一做起來就沒完沒了，任他好話說盡都無濟於事。
許沐白擡手擋住臉頰，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因為縱欲過度而起不來床。隨後又不禁感慨六歲的年齡差真不是簡單的一個數字，他和喬瑾年在體力上簡直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房間的門開了，某罪魁禍首探出腦袋往裏看，見許沐白醒了喬瑾年眼睛一亮，立馬像只大狼狗一樣蹭了過去，嘴裏討好道，“哥哥，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許沐白撐著身體起來，喬瑾年很有眼力見地伸手去扶，被他一把拍開。
“不敢勞煩喬總。”許沐白睨了他一眼後臉色不虞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喬瑾年也知道自己昨晚過火了，許沐白不高興也很正常。他走在許沐白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殷勤道，“哥哥，要是身體不爽利的話，吃過飯後可以去浴缸裏泡個澡，浴缸有按摩功能，泡一會兒會好些。”
喬瑾年原本是出於彌補的心思才提的意見，不料這一開口卻直接撞到了槍口上。
“呵，你還好意思提浴缸？”一說起這個，許沐白心情就更差了。
昨晚許沐白好不容易熬到結束，全身脫力意識也不太清醒，就讓喬瑾年抱他去浴室清理。結果呢，趁他沒力氣反抗，喬瑾年在浴缸裏竟然又——
事實證明，男人都是一樣的，在某些時候說的話簡直一點可信度都沒有的。
什麽最後一次，就跟小孩要買玩具，大人哄人的套路是一樣的，明天給你買，你永遠不知道明天是什麽時候，也永遠不知道最後一次後面還有沒有。
喬瑾年說完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他訕笑一聲，不停地道歉，“哥哥，我錯了，下次保證收斂，你一說不我就停下來。”
“沒有下次了。”許沐白冷哼一聲徑直去了浴室。
喬瑾年一聽這哪兒行呢，為了自己今後的福利他也跟了進去，許沐白刷牙的時候他就一直在耳邊說個不停。
“哥哥，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不要叫我哥哥，我沒有你這麽大逆不道的弟弟。”
“沐白。”喬瑾年從善如流地改口。
許沐白一噎，眼神都沒施舍他一個。
“小白~”
見喬瑾年越叫越過火，許沐白再也忍不了，擡手將他蹭上來的大腦袋推開，瞟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小什麽小，老子比你大。你趕緊出去盛飯，我餓了。”
“好勒。”見許沐白態度軟化了，喬瑾年趕緊順著臺階下，出去之前還快速地在許沐白臉上親了一下。
“你——”許沐白擡手遮住被喬瑾年碰過的地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喬瑾年出去後，許沐白將浴室的門關上，保險起見他還反鎖了。隨後他拉開衣領對著鏡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脖子上又是一片，甚至下巴連接脖子的地方都有一塊印記，簡直不能直視。
也幸虧他今天不用上班，不然高齡毛衣都拯救不了他。
許沐白出去的時候，喬瑾年已經在餐桌邊等他了。許沐白往桌上看了一眼，問，“你早上出去了？”
“沒有，我叫了外送服務，讓人把菜直接送上門來。”
喬瑾年說的同時將盛好的粥推了過去，“這是用咱爸上次拿的農家米熬的粥，哥哥你嘗嘗。”
許沐白舀了一勺試了下，口感濃厚順滑，米香味也比以前喝過的濃，“好像的確是有些差別。”
“你要覺得好吃，下次去爸那再順一點回來。”
提起許國軍，許沐白就又想起一件事。之前許國軍做手術時，許沐白以為走的是寧浩的關系，現在知道喬瑾年的真實身份後，許沐白當然知道這裏面是喬瑾年在出力，因為林曉月就是腫瘤去世的，所以喬瑾年才會給醫院捐贈醫療器械，最後這個福報落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這，許沐白看著喬瑾年鄭重道，“之前爸的事，謝謝你。”
喬瑾年只短暫地楞怔了一下，便反應過來許沐白說的什麽事，“謝什麽，那也是我爸。”
頓了頓，喬瑾年又道，“而且，另一種意義上該說謝謝的是我。因為你，我重新有了家人，又有了媽，有了爸。咱媽對我多好啊，咱爸也滿足了我對父親所有的幻想。我缺失的那些愛，在他們這裏都得到了補償。”
喬瑾年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讓許沐白沒辦法反駁。同時他也很好奇喬瑾年和喬雲山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才會讓喬瑾年說出這番話來。甚至連結婚見家長這麽重要的事喬瑾年都寧願找個陌生人假冒也不願意讓自己的親生父親知道。
“瑾年，”許沐白突然喊了喬瑾年一聲，語氣有些遲疑。
“嗯？怎麽了，哥哥。”
“上次你爸，”許沐白看了喬瑾年一眼又改口道，“我是說喬雲山來找你是因為什麽事？”
聽見喬雲山的名字，喬瑾年的神情瞬間淡了下來。
許沐白見狀趕緊補了一句，“如果你感到為難的話可以不用回答，我就隨口問問。”
“哥哥，我和你之間沒什麽是不能說的。”喬瑾年停頓了一下又道，“他來找我要錢。”
“要錢？”
“是，要錢。他病了，老婆孩子卷走家裏所有的財產跑了，走投無路了倒是又想起我這個剛成年就被趕出家門的兒子。”
喬瑾年說起這件事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述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一樣。
“那你給了嗎？”
“沒給，”喬瑾年回答的很直接，“我讓人給他找了家治療的醫院，開了個賬戶存夠了治療費，沒有直接給他錢，至於治不治就看他自己。”
喬瑾年沒跟許沐白說，因為這個喬雲山罵了他整整一個小時白眼狼。
“哥哥，我這樣做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冷漠？”
“不會，”許沐白毫不遲疑地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我沒有經歷過你所經歷的事，就沒有資格對你的決定做出任何評價。”
許沐白的話讓喬瑾年心安了不少，那些一直埋藏在心底的事他突然就有了勇氣想全部告訴許沐白。
“哥哥，你相信報應嗎？”喬瑾年突然問了一句。
不過好像也不需要許沐白回答，喬瑾年便又自顧自說下去，“我以前不信，現在卻信了。”
“我媽生病的時候，我四年級，剛開始喬雲山還會陪她去醫院檢查，後來大概是聽了醫生說的，這種病到最後會人財兩空，所以沒過多久他就背著我媽在外面亂搞。我媽知道後，病情急劇惡化，沒熬多久就走了。”
陷入回憶的喬瑾年眼神空洞，許沐白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提起這個話題。
“我媽臨死前的遺願就是能回到自己的故鄉，她說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外公外婆他們，所以不敢奢求死後能葬一處，就只求能離得近一些。”
“可是——”喬瑾年的語氣突然變得憤怒，“就連這最後的請求喬雲山都不肯答應。”
許沐白手心傳來一陣痛感，他很清晰地感覺到喬瑾年的指甲已經陷入他掌心的肉裏。許沐白並沒有出聲，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喬瑾年的手。
“後來呢？”許沐白知道這些事肯定在喬瑾年心裏藏了很久不能釋懷，所以他才會對喬雲山那麽恨。
“後來？”喬瑾年嘴角突然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後來我把他婚內出軌的事在我媽的葬禮上一宣揚，他面子上過不去，又加上我媽那邊的一個表舅給他施壓，最後不得不妥協。”
作為一個旁聽者許沐白只是聽喬瑾年這麽一說，心裏就已經難受的不行，更別提喬瑾年這個當事人。事情發生時，喬瑾年還是個孩子，驟然要面對母親的離世，父親的背叛，許沐白難以想象，他當年是怎麽過來的。
而且喬瑾年當眾將喬雲山做的那些事公諸於眾，不用想也知道之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看到許沐白的表情，喬瑾年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喬瑾年笑了笑寬慰道，“哥哥，你放寬心，其實我沒你想的那麽慘。我媽走後一個月，那女的就懷孕了，喬雲山就和她結婚，因為他們理虧，再加上一些親戚和鄰裏都在看著，他們不敢做的太過火，頂多就是無視我。”
“其實嚴格說起來，我還要感謝那女的，要不是她擔心我跟她兒子搶財產，唆使喬雲山把我戶口獨立出去，我也不能那麽順利跟你結婚。”
許沐白知道喬瑾年是不想讓他擔心，才故意把事情說的輕松。喬瑾年越是輕描淡寫，他越是心疼。
他伸手將人攬入懷中，一只手放在喬瑾年背後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我們家小兔當年受苦了。”
“嗯，是挺苦的。”喬瑾年很坦然地承認了，“所以哥哥，看在我小時候過的不好的份上，你能不能疼疼我，答應我一件事。”
“別說一件事，現在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星星，哥哥都會想辦法替你摘下來。”
“真的嗎？”喬瑾年聞言一喜，立馬直起身湊到許沐白耳畔輕聲道，“那先前你在浴室裏說的沒有下一次那句話能不能收回。”
“我，你這個人真的是......”
“行不行嘛？”
“不行。”
“你剛不還說想要星星都給摘？現在連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
“別裝可憐，我反悔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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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沐白醒的時候，喬瑾年已經不在身邊。身體上的酸痛感，讓他懶得動彈，只睜著兩只眼睛盯著天花板放空。
想起昨晚的放縱，許沐白就後悔不已。什麽發汗退燒，他原本是心裏對喬瑾年有愧，所以抱著補償的心思盡量滿足他的要求，誰能想到喬瑾年一到那個時候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恨不得把他釘在沙發上一做起來就沒完沒了，任他好話說盡都無濟於事。
許沐白擡手擋住臉頰，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因為縱欲過度而起不來床。隨後又不禁感慨六歲的年齡差真不是簡單的一個數字，他和喬瑾年在體力上簡直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房間的門開了，某罪魁禍首探出腦袋往裏看，見許沐白醒了喬瑾年眼睛一亮，立馬像只大狼狗一樣蹭了過去，嘴裏討好道，“哥哥，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許沐白撐著身體起來，喬瑾年很有眼力見地伸手去扶，被他一把拍開。
“不敢勞煩喬總。”許沐白睨了他一眼後臉色不虞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喬瑾年也知道自己昨晚過火了，許沐白不高興也很正常。他走在許沐白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殷勤道，“哥哥，要是身體不爽利的話，吃過飯後可以去浴缸裏泡個澡，浴缸有按摩功能，泡一會兒會好些。”
喬瑾年原本是出於彌補的心思才提的意見，不料這一開口卻直接撞到了槍口上。
“呵，你還好意思提浴缸？”一說起這個，許沐白心情就更差了。
昨晚許沐白好不容易熬到結束，全身脫力意識也不太清醒，就讓喬瑾年抱他去浴室清理。結果呢，趁他沒力氣反抗，喬瑾年在浴缸裏竟然又——
事實證明，男人都是一樣的，在某些時候說的話簡直一點可信度都沒有的。
什麽最後一次，就跟小孩要買玩具，大人哄人的套路是一樣的，明天給你買，你永遠不知道明天是什麽時候，也永遠不知道最後一次後面還有沒有。
喬瑾年說完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他訕笑一聲，不停地道歉，“哥哥，我錯了，下次保證收斂，你一說不我就停下來。”
“沒有下次了。”許沐白冷哼一聲徑直去了浴室。
喬瑾年一聽這哪兒行呢，為了自己今後的福利他也跟了進去，許沐白刷牙的時候他就一直在耳邊說個不停。
“哥哥，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不要叫我哥哥，我沒有你這麽大逆不道的弟弟。”
“沐白。”喬瑾年從善如流地改口。
許沐白一噎，眼神都沒施舍他一個。
“小白~”
見喬瑾年越叫越過火，許沐白再也忍不了，擡手將他蹭上來的大腦袋推開，瞟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小什麽小，老子比你大。你趕緊出去盛飯，我餓了。”
“好勒。”見許沐白態度軟化了，喬瑾年趕緊順著臺階下，出去之前還快速地在許沐白臉上親了一下。
“你——”許沐白擡手遮住被喬瑾年碰過的地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喬瑾年出去後，許沐白將浴室的門關上，保險起見他還反鎖了。隨後他拉開衣領對著鏡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脖子上又是一片，甚至下巴連接脖子的地方都有一塊印記，簡直不能直視。
也幸虧他今天不用上班，不然高齡毛衣都拯救不了他。
許沐白出去的時候，喬瑾年已經在餐桌邊等他了。許沐白往桌上看了一眼，問，“你早上出去了？”
“沒有，我叫了外送服務，讓人把菜直接送上門來。”
喬瑾年說的同時將盛好的粥推了過去，“這是用咱爸上次拿的農家米熬的粥，哥哥你嘗嘗。”
許沐白舀了一勺試了下，口感濃厚順滑，米香味也比以前喝過的濃，“好像的確是有些差別。”
“你要覺得好吃，下次去爸那再順一點回來。”
提起許國軍，許沐白就又想起一件事。之前許國軍做手術時，許沐白以為走的是寧浩的關系，現在知道喬瑾年的真實身份後，許沐白當然知道這裏面是喬瑾年在出力，因為林曉月就是腫瘤去世的，所以喬瑾年才會給醫院捐贈醫療器械，最後這個福報落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這，許沐白看著喬瑾年鄭重道，“之前爸的事，謝謝你。”
喬瑾年只短暫地楞怔了一下，便反應過來許沐白說的什麽事，“謝什麽，那也是我爸。”
頓了頓，喬瑾年又道，“而且，另一種意義上該說謝謝的是我。因為你，我重新有了家人，又有了媽，有了爸。咱媽對我多好啊，咱爸也滿足了我對父親所有的幻想。我缺失的那些愛，在他們這裏都得到了補償。”
喬瑾年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讓許沐白沒辦法反駁。同時他也很好奇喬瑾年和喬雲山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才會讓喬瑾年說出這番話來。甚至連結婚見家長這麽重要的事喬瑾年都寧願找個陌生人假冒也不願意讓自己的親生父親知道。
“瑾年，”許沐白突然喊了喬瑾年一聲，語氣有些遲疑。
“嗯？怎麽了，哥哥。”
“上次你爸，”許沐白看了喬瑾年一眼又改口道，“我是說喬雲山來找你是因為什麽事？”
聽見喬雲山的名字，喬瑾年的神情瞬間淡了下來。
許沐白見狀趕緊補了一句，“如果你感到為難的話可以不用回答，我就隨口問問。”
“哥哥，我和你之間沒什麽是不能說的。”喬瑾年停頓了一下又道，“他來找我要錢。”
“要錢？”
“是，要錢。他病了，老婆孩子卷走家裏所有的財產跑了，走投無路了倒是又想起我這個剛成年就被趕出家門的兒子。”
喬瑾年說起這件事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述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一樣。
“那你給了嗎？”
“沒給，”喬瑾年回答的很直接，“我讓人給他找了家治療的醫院，開了個賬戶存夠了治療費，沒有直接給他錢，至於治不治就看他自己。”
喬瑾年沒跟許沐白說，因為這個喬雲山罵了他整整一個小時白眼狼。
“哥哥，我這樣做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冷漠？”
“不會，”許沐白毫不遲疑地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我沒有經歷過你所經歷的事，就沒有資格對你的決定做出任何評價。”
許沐白的話讓喬瑾年心安了不少，那些一直埋藏在心底的事他突然就有了勇氣想全部告訴許沐白。
“哥哥，你相信報應嗎？”喬瑾年突然問了一句。
不過好像也不需要許沐白回答，喬瑾年便又自顧自說下去，“我以前不信，現在卻信了。”
“我媽生病的時候，我四年級，剛開始喬雲山還會陪她去醫院檢查，後來大概是聽了醫生說的，這種病到最後會人財兩空，所以沒過多久他就背著我媽在外面亂搞。我媽知道後，病情急劇惡化，沒熬多久就走了。”
陷入回憶的喬瑾年眼神空洞，許沐白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提起這個話題。
“我媽臨死前的遺願就是能回到自己的故鄉，她說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外公外婆他們，所以不敢奢求死後能葬一處，就只求能離得近一些。”
“可是——”喬瑾年的語氣突然變得憤怒，“就連這最後的請求喬雲山都不肯答應。”
許沐白手心傳來一陣痛感，他很清晰地感覺到喬瑾年的指甲已經陷入他掌心的肉裏。許沐白並沒有出聲，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喬瑾年的手。
“後來呢？”許沐白知道這些事肯定在喬瑾年心裏藏了很久不能釋懷，所以他才會對喬雲山那麽恨。
“後來？”喬瑾年嘴角突然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後來我把他婚內出軌的事在我媽的葬禮上一宣揚，他面子上過不去，又加上我媽那邊的一個表舅給他施壓，最後不得不妥協。”
作為一個旁聽者許沐白只是聽喬瑾年這麽一說，心裏就已經難受的不行，更別提喬瑾年這個當事人。事情發生時，喬瑾年還是個孩子，驟然要面對母親的離世，父親的背叛，許沐白難以想象，他當年是怎麽過來的。
而且喬瑾年當眾將喬雲山做的那些事公諸於眾，不用想也知道之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看到許沐白的表情，喬瑾年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喬瑾年笑了笑寬慰道，“哥哥，你放寬心，其實我沒你想的那麽慘。我媽走後一個月，那女的就懷孕了，喬雲山就和她結婚，因為他們理虧，再加上一些親戚和鄰裏都在看著，他們不敢做的太過火，頂多就是無視我。”
“其實嚴格說起來，我還要感謝那女的，要不是她擔心我跟她兒子搶財產，唆使喬雲山把我戶口獨立出去，我也不能那麽順利跟你結婚。”
許沐白知道喬瑾年是不想讓他擔心，才故意把事情說的輕松。喬瑾年越是輕描淡寫，他越是心疼。
他伸手將人攬入懷中，一只手放在喬瑾年背後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我們家小兔當年受苦了。”
“嗯，是挺苦的。”喬瑾年很坦然地承認了，“所以哥哥，看在我小時候過的不好的份上，你能不能疼疼我，答應我一件事。”
“別說一件事，現在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星星，哥哥都會想辦法替你摘下來。”
“真的嗎？”喬瑾年聞言一喜，立馬直起身湊到許沐白耳畔輕聲道，“那先前你在浴室裏說的沒有下一次那句話能不能收回。”
“我，你這個人真的是......”
“行不行嘛？”
“不行。”
“你剛不還說想要星星都給摘？現在連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
“別裝可憐，我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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