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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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許沐白只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堅持要去上班,任喬瑾年怎麽勸都沒用。

並不是說許沐白是個多敬業的人,只是這個家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許沐白發現那晚過後,喬瑾年突然變得有點黏人。

昨天一天兩人都沒有出門,在家裏許沐白走到哪兒喬瑾年就跟到哪兒,幾乎寸步不離。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更讓許沐白“受不了”的是喬瑾年平均每隔半個小時就要問一次許沐白的身體狀況。

許沐白“不堪其擾”,即便身體還沒完全恢覆,寧願去上班也不想待家裏被喬瑾年追問那些羞恥的問題。

喬瑾年對於他的這個決定頗有微詞,卻也不敢說什麽,只能站在衣櫃旁眼神幽怨地看著許沐白挑出門要穿的衣服。

許沐白挑好衣服剛要換,見喬瑾年還站著不動絲毫沒有要回避的意思便提醒了一句,“我要換衣服。”

“要不要幫忙。”喬瑾年眼睛一亮,從善如流地問到。

許沐白無奈,“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喬瑾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為什麽要回避?你之前換衣服也沒要我回避,怎麽我們都那個了,卻反而要我回避?”

許沐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以前喬瑾年還是只單純的小白兔,看見他換衣服會臉紅,眼神無處安放,不知所措慌張道歉,有時候許沐白還會故意逗他。

但是現在,喬瑾年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就像是餓久的狼狗一朝開葷兩只眼睛都冒著綠光。

瘆得慌。

許沐白覺得自己現在在喬瑾年眼裏就是一塊肥肉,他可不想冒這個險,主動送上門。

見喬瑾年沒有要走的意思,許沐白直接無視他受傷的表情,拿著衣服進去浴室換,只是沒過幾秒他又黑著臉出來了。

“怎麽了哥哥?”喬瑾年見許沐白剛進去又出來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便問了一句,卻被許沐白瞪了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喬瑾年不明就裏,一臉茫然。

許沐白幹脆直接挑明,他指著自己的脖子沒好氣道,“你看看這上面的印子,我還怎麽出門。”

喬瑾年看了一眼許沐白脖子上自己啃出的那些痕跡,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眼。主要是那晚許沐白情動的時候仰頭,脖頸修長,像一只引頸高歌的天鵝,他一時沒忍住才——

見許沐白還在氣頭上,喬瑾年便態度良好地道了歉,心裏卻在想下次可要嘬得再用力些,多嘬幾個,許沐白就能在家多休息兩天了。

最終,許沐白是穿著高齡毛衣出門的,他很慶幸現在天氣轉涼還能用衣服遮蓋,要是夏天就該頭疼了。

喬瑾年開車送許沐白去學校的時候,許沐白一路上沒給他好臉色。到了學校後,就連以前每次都會有的分別吻都直接沒了。

喬瑾年看著許沐白下車離開,神情有些不滿,心想今天落下的之後一定要讓許沐白補回來。

許沐白來上班本來就是為了躲避喬瑾年那些羞恥的問題,卻忘了辦公室裏還有一個方美。

方美看見許沐白原本是想問他身體好些了嗎,下一秒註意力便集中在他的高領毛衣上。

“嘿嘿,老大。”方美表情突然變得猥瑣,“你今天很不一樣啊,怎麽突然穿起高齡來,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情況?”

許沐白一看她那表情就猜到她心裏肯定在想些不正經的東西,他神情略有些不自然地反問道,“天冷了,穿件高領毛衣有什麽問題嗎?”

“是沒什麽問題,可是去年天氣更冷,怎麽也沒見你穿。”方美揶揄到。

被自己下屬還是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姑娘這樣開玩笑許沐白的臉上有些過不去,他心裏不禁開始反思是不是平時自己太過隨和才導致方美這樣沒大沒小?

想到這許沐白覺得是時候重振自己領導的威嚴了。

許沐白嚴肅道,“看來是分派給你的任務太少了,你才這麽有閑心開領導的玩笑。這樣吧,你把上周那些學生交上來的論文都整理一遍發我郵箱,今天下班之前就要。”

八卦不成反被壓榨,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方美心裏“嗷”地一聲喊了出來,“老大你這是以權謀私,公報私仇,一點都不公平公正。”

“這樣啊,”許沐白看了她一眼有些惋惜道,“既然你對我的處事方式有意見,不然我待會兒就跟校長提意見將你調到周教授那裏,你放心周教授可是學校出了名的公平公正。”

一聽許沐白要將他調到周教授那裏方美一秒認慫,“老大,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還是喜歡和您一起共事,您放心下班之前我一定保證完成任務。”

笑話,周教授是誰,學院裏出了名的老古板,跟她同期進來的兩個女助理原本都很青春活潑,現在已經被同化成小古板了。方美想像了一下自己變成一個小古板的畫面,當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還是跟著許沐白好,許沐白不僅帥,脾氣好,最關鍵的是跟著他還能近距離嗑CP,她怎麽舍得離開。

另一邊喬瑾年將許沐白送到後,便驅車去了公司。

秦方在電梯裏看到喬瑾年的時候還有些意外。早上上班之前,喬瑾年給他發了消息說今天不會來,怎麽突然又來了?難道是和老板娘吵架了?

秦方打了聲招呼,心裏雖然好奇也沒敢多問。

“秦助理。”

“您說。”喬瑾年開口喊他的時候,秦方一秒鐘進入工作狀態。

“寧副總昨天有沒有來公司?”

秦方說,“沒見到。”

喬瑾年聽後挑了挑眉也沒多想,寧浩向來愛自由不受約束,來不來公司完全看當日心情。

於是他又問,“昨天我沒來,公司裏有沒有什麽事?”

“有的,”秦方應了一聲便開始匯報,“研發部那邊按照上次會議的要求重新擬了一份計劃表交上來,財務部那邊關於上個月外包項目的費用結算等待簽字,還有宣傳部......”

回到辦公室後,喬瑾年果然看到桌上堆著好一些文件,好在秦方辦事可靠已經按照輕重緩急進行了歸類,處理起來倒也不會很麻煩。

喬瑾年將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好了,看了眼時間剛要拿起手機給許沐白發消息,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粗魯地推開,寧浩游魂一般地飄了進來。

喬瑾年看著他眉頭皺了皺,“你又去夜店鬼混了,怎麽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按照往常寧浩早就反駁了,但是這次卻什麽也沒說徑直走到沙發跟前直接趴了下去,不動了。

見他如此反常喬瑾年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你不會真跟外面那些女的亂來吧,伯父不是說讓你收收心註意名聲,之後要安排你和豐悅集團的小姐相親?”

寧浩本來心裏就煩,他剛回來那天他爸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做好相親的準備,早日定下來結婚生子,此刻聽喬瑾年又提起這茬心裏一時沒忍住懟了一句,“相什麽親,什麽名聲?老子連清白都沒了,還要什麽名聲。”

喬瑾年一聽神情立馬變得嚴肅,“怎麽回事?”

寧浩的為人喬瑾年還是了解的。雖然平常看起來不著邊不著調,喜歡逛夜店表面玩得也很花,實際上卻很潔身自好根本不會和沒感情的人亂來。

所以聽寧浩說的時候喬瑾年的第一反應是這裏面肯定有什麽內情。

寧浩剛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一不小心說禿嚕嘴了,想了想覺得自己被一個男人搞了這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便不願意說只隨便回了一句,“算了,也沒什麽好說的。”

寧浩不願意提起,喬瑾年卻沒打算就這樣算了。

他威脅道,“你要不願意說,我就讓伯父親自來問。”

寧浩是單親家庭,他是家裏的獨生子他媽生完他沒多久就因身體原因去世,寧浩的父親寧城很專一之後也沒再娶,自己一邊打拼事業一邊將寧浩這根獨苗拉扯大,所以對他管教比較嚴。

即便後來寧浩青春期叛逆經常和他爸對著幹,骨子裏對寧城仍是又敬又怕。寧城很看重喬瑾年就讓喬瑾年盯著寧浩,所以每次喬瑾年老喜歡把寧城掛在嘴邊威脅他。

寧浩是真的怕喬瑾年真的喊他爸來問,所以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沈淮安。”

“沈淮安?”這倒是喬瑾年沒想到的。

寧浩義憤填膺地開始吐槽,“你生日當晚他答應我幫忙調酒,條件就是讓我晚上留下來,我原本只以為就單純的留宿,卻沒想到那姓沈的不要臉,竟然趁老子酒醉毀老子清白。”

喬瑾年聽完寧浩吐槽後有點震驚,他沒想到竟然真給許沐白說中了。當晚在酒館的時候,許沐白就曾提過寧浩和沈淮安之間不對勁,沒想到一語成讖。

他沈默了片刻,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你是自願的嗎?”

“我怎麽可能是自願的!”寧浩反應很大。

“哦,既然不是自願的那就是沈淮安強迫的你。按照現有的法律法規無論是同性關系還是兩性關系,只要存在一方違背另一方意願的,都算得上□□。”

頓了頓喬瑾年先是觀察了一下寧浩的反應然後又接著說道,“這事不能善了,我看還是報警處理比較合適。”喬瑾年說完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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