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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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二天送葉清到醫院換班後，許沐白和喬瑾年就開車去了腫瘤醫院。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哪怕有一絲希望他都想去試試。
喬瑾年雖然跟寧浩打過招呼了，但不知道寧浩問了沒有。
到了醫院後，兩人一打聽果然如網上說的一樣，鐘老的號已經排到幾個月後了，實在沒辦法加號。
看著許沐白失望的神情，喬瑾年剛想說自己會讓鐘老為許父動手術。只是他還沒說出口，那個自稱是鐘老助理的醫生喊住了兩人。
“請問你們當中有沒有一位姓喬的先生？”
喬瑾年回，“我姓喬。”
“那您身邊那位就是許先生了。”
聽到醫生這樣問，許沐白有些茫然，“我姓許。”
喬瑾年心下了然，看來寧浩已經打過招呼了。
助理醫生突然笑了，“那就沒問題了，早上鐘老進手術室之前叮囑我，如果有位喬先生帶著一位許先生過來問，就讓我告訴你們，請你們放心，他會空出休息的時間替你父親安排手術。”
驚喜來得太突然，許沐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有些楞怔，“鐘老不認識我們，怎麽會為我們破例？”
助理醫生笑了笑，“這我就不清楚了，早上聽了一耳朵，好像是騰躍科技的副總親自打電話給鐘老說的這件事，鐘老才答應下來的。”
聽到騰躍科技四個字，許沐白下意識看了喬瑾年一眼，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和他有關系。
“謝謝你啊醫生，也幫我向鐘老轉達一下我的謝意。”
兩人出了醫院重新回到車上，許沐白坐在副駕駛上定定地看 著喬瑾年，直看得喬瑾年渾身不自然。
他小聲說道，“哥哥，你想問什麽直接問，別這樣看我，我受不了。”
“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公司的副總怎麽會幫我們找關系？”
“昨天送你去醫院，我見你愁眉不展，剛好我們副總和鐘老有過一面之緣，又剛好我們副總欠我一個人情，所以我昨晚到家後就給他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他這次辦事還挺靠譜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這下哥哥你就可以放心了。”
喬瑾年剛解釋完，許沐白突然傾身，他伸出雙手抱住喬瑾年，把頭埋在喬瑾年肩上，半晌，才說了句，“謝謝。”
“你不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所以不用說謝謝。”
兩人抱了一會兒，許沐白才松開喬瑾年。
他系好安全帶，兩人就開車回家。
路上許沐白提出等手術結束後，找個時間請他副總一起吃個飯。
喬瑾年本想拒絕，他擔心寧浩口無遮攔，到時候說些不該說的話。
但是許沐白說他副總欠他的人情是一回事，這次人家幫了大忙，於情於理都該他請人家一頓飯。
見許沐白堅持，最後喬瑾年沒辦法，只好答應下來，說是等寧浩從國外回來再聯系他。
手術的時間很快就定了下來，林醫生聽說許沐白他們真的請到了鐘老給許國軍動手術，也很替他高興。轉院的那天還特意抽空來送行。
手術之前，鐘老重新給許父的頭部拍了片，發現那腫瘤所在的位置的確是比較刁鉆。
不過他有豐富的臨床經驗，這種手術對他來說難度不算很大，所以看許沐白他們一副擔憂如臨大敵的神情，鐘老還笑著寬慰了幾句。
相比於葉清，許父知道病情後狀態一直挺好，態度樂觀，積極配合，甚至還能開玩笑。
“小喬，趕緊給我拍一張，進去再出來，我這一頭烏黑的秀發可就不覆存在了。”
葉清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嗔怪一句，“什麽烏黑的秀發，你那都是染發劑染的，也就還沒掉色，剛好剃了重新長，看能不能變黑。”
一席話，病房裏的人都笑了。
最終因為許父的堅持，喬瑾年還是給他和他烏黑的秀發留了最後的合影，病房裏的一個病友還給他們一家拍了張全家福。
許父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即便是知道手術成功率很高，葉清仍不免落淚。
許父伸手替她抹去眼淚，安慰道，“我會安然無恙地出來，我可不想看你跟別的老頭跳廣場舞，所以放寬心，等我。”
雖然鐘老說過手術成功率在百分90以上，許沐白和葉清還是坐立不安，一會兒就站起來在手術室外走來走去。
喬瑾年知道他們的心情，雖然他也擔心許父，但是比起許沐白和葉清這些至親的人，喬瑾年還能保持冷靜。
他將兩人都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一左一右牽著兩個人的手，“放心吧，爸會沒事的，哥哥上次去廟裏求了家人健康，所以我們都會好好的。”
等待是漫長的......
三個小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鐘老摘掉口罩看著許沐白一行人，笑著說，“手術很成功，請你們放心。”
聽到鐘老的話，三個人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再三謝過鐘老後，就看見護士推著許父出來了。
因為麻醉的緣故，許父還睡著。
葉清看著他躺在病床上，鼻子上還插著呼吸管，他心心念念的頭發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腦袋的紗布，眼淚瞬間滑落。
“媽，爸沒事了，你哭什麽呢。”
“我這是高興，喜極而泣。”
雖然手術成功了，但許父還是要留在加護病房裏觀察兩天避免術後感染，所以護士讓葉清他們先回家。
許沐白擔心葉清回去胡思亂想，就和喬瑾年收拾了幾套衣服，一起去了老房子那邊陪著她。
周梅也知道許父手術成功的事，知道葉清回家了，還特意上來陪著。
許沐白和喬瑾年見葉清有周梅陪著，兩人就回了房間。
剛進房門，喬瑾年就被許沐白抱住抵在門後。
“哥哥，你......”喬瑾年有些震驚，他的手舉著，幾秒後放到許沐白背上一下一下順著嘴裏低聲念著，“沒事了。”
許沐白臉埋在他脖子，好一會兒才傳來一聲悶悶地聲音，“嗯，沒事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喬瑾年還穿著許沐白買大的那套運動服睡。許沐白見了突然說了一句，“你這樣穿像是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學生，我現在抱著你都覺得在犯罪。”
兩人並排躺在一米五的床上，聞言，喬瑾年突然側過身，伸手把許沐白攬在懷裏，聲音在許沐白的頭頂上空響起，“那我抱著你不就沒事了。”
許沐白的臉貼著喬瑾年的胸膛，雙腿被喬瑾年的長腿禁錮，之前兩人一起睡的時候，也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但都是睡著之後無意識的行為。
而現在，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一個比自己小六歲的人抱著，許沐白心裏有一絲很微妙的異樣感。
“我以為就我睡覺的時候喜歡抱著東西，沒想到你也喜歡。”
在許沐白看不見的地方，喬瑾年勾了勾唇，然後說了句讓許沐白心跳加速的話。
他說，“哥哥，我睡覺沒有抱東西的習慣，我只是喜歡抱著你。”
許沐白沒想到他會說的那麽直接，輕輕掙脫，然後看著他，楞楞說了句，“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東西？”
“噗嗤。”
喬瑾年沒忍住笑了出來，“哥哥，我突然發現你很可愛。”
“傻的可愛嗎？”
這次喬瑾年直接把許沐白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許沐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胸腔因為笑而產生的震動。
自己這是被一個小朋友嘲笑了嗎？
許沐白恍恍惚惚地想著。
許父在加護病房裏觀察了兩天就轉到普通病房了。
寧浩想得很周到，連病房都給他安排到了普通人很難求的單人間，但是許父和葉清都喜歡熱鬧，就沒住單人間，而是去到了之前住過的雙人間。
進去的時候，之前幫他拍照的那個大姨還沒出院，互相打了招呼，聊了幾句。
大姨看到喬瑾年和許沐白忙前忙後，很是羨慕，閑聊時對葉清說，“瞧你們夫妻這好服氣，兩個兒子不僅長得好，還都那麽孝順，不像我兒子，每次找他都只會說忙，然後轉一筆錢，我們這把年紀能用多少錢，不就希望孩子能多在身邊陪著。”
葉清對她話表示讚同，但也勸道，“年輕人忙事業也不容易，我們老年人要自己懂得找樂趣，畢竟生活是自己的。”
兩人聊著聊著就把話題聊到許沐白和瞧瑾年身上。
“你家那倆孩子都結婚了嗎？”
“結了。”
“兩個都結了？還是說那個大的結了，年紀小的還沒結，我娘家有個侄女20出頭，長得很標致，我看跟你那個小兒子還蠻登對的，要不要讓兩人見個面認識一下。”
葉清楞了楞，隨即失笑，
“我只有一個親兒子。”
“啊？那另一個是領養的嗎？也沒關系，我看著也挺好。”
“不是，另一個是我兒子的對象，換個說法，你說的那倆孩子，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我兒媳婦。”
這下輪到大姨楞了，她看著葉清，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說了一句，“原來那倆孩子是一對啊，可我怎麽聽年輕的那位喊另一位哥哥呢？”
葉清失笑，“那是小情侶之間的小情趣，我們這些老年人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潮流啦。”
“這樣啊，挺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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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送葉清到醫院換班後，許沐白和喬瑾年就開車去了腫瘤醫院。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哪怕有一絲希望他都想去試試。
喬瑾年雖然跟寧浩打過招呼了，但不知道寧浩問了沒有。
到了醫院後，兩人一打聽果然如網上說的一樣，鐘老的號已經排到幾個月後了，實在沒辦法加號。
看著許沐白失望的神情，喬瑾年剛想說自己會讓鐘老為許父動手術。只是他還沒說出口，那個自稱是鐘老助理的醫生喊住了兩人。
“請問你們當中有沒有一位姓喬的先生？”
喬瑾年回，“我姓喬。”
“那您身邊那位就是許先生了。”
聽到醫生這樣問，許沐白有些茫然，“我姓許。”
喬瑾年心下了然，看來寧浩已經打過招呼了。
助理醫生突然笑了，“那就沒問題了，早上鐘老進手術室之前叮囑我，如果有位喬先生帶著一位許先生過來問，就讓我告訴你們，請你們放心，他會空出休息的時間替你父親安排手術。”
驚喜來得太突然，許沐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有些楞怔，“鐘老不認識我們，怎麽會為我們破例？”
助理醫生笑了笑，“這我就不清楚了，早上聽了一耳朵，好像是騰躍科技的副總親自打電話給鐘老說的這件事，鐘老才答應下來的。”
聽到騰躍科技四個字，許沐白下意識看了喬瑾年一眼，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和他有關系。
“謝謝你啊醫生，也幫我向鐘老轉達一下我的謝意。”
兩人出了醫院重新回到車上，許沐白坐在副駕駛上定定地看 著喬瑾年，直看得喬瑾年渾身不自然。
他小聲說道，“哥哥，你想問什麽直接問，別這樣看我，我受不了。”
“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公司的副總怎麽會幫我們找關系？”
“昨天送你去醫院，我見你愁眉不展，剛好我們副總和鐘老有過一面之緣，又剛好我們副總欠我一個人情，所以我昨晚到家後就給他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他這次辦事還挺靠譜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這下哥哥你就可以放心了。”
喬瑾年剛解釋完，許沐白突然傾身，他伸出雙手抱住喬瑾年，把頭埋在喬瑾年肩上，半晌，才說了句，“謝謝。”
“你不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所以不用說謝謝。”
兩人抱了一會兒，許沐白才松開喬瑾年。
他系好安全帶，兩人就開車回家。
路上許沐白提出等手術結束後，找個時間請他副總一起吃個飯。
喬瑾年本想拒絕，他擔心寧浩口無遮攔，到時候說些不該說的話。
但是許沐白說他副總欠他的人情是一回事，這次人家幫了大忙，於情於理都該他請人家一頓飯。
見許沐白堅持，最後喬瑾年沒辦法，只好答應下來，說是等寧浩從國外回來再聯系他。
手術的時間很快就定了下來，林醫生聽說許沐白他們真的請到了鐘老給許國軍動手術，也很替他高興。轉院的那天還特意抽空來送行。
手術之前，鐘老重新給許父的頭部拍了片，發現那腫瘤所在的位置的確是比較刁鉆。
不過他有豐富的臨床經驗，這種手術對他來說難度不算很大，所以看許沐白他們一副擔憂如臨大敵的神情，鐘老還笑著寬慰了幾句。
相比於葉清，許父知道病情後狀態一直挺好，態度樂觀，積極配合，甚至還能開玩笑。
“小喬，趕緊給我拍一張，進去再出來，我這一頭烏黑的秀發可就不覆存在了。”
葉清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嗔怪一句，“什麽烏黑的秀發，你那都是染發劑染的，也就還沒掉色，剛好剃了重新長，看能不能變黑。”
一席話，病房裏的人都笑了。
最終因為許父的堅持，喬瑾年還是給他和他烏黑的秀發留了最後的合影，病房裏的一個病友還給他們一家拍了張全家福。
許父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即便是知道手術成功率很高，葉清仍不免落淚。
許父伸手替她抹去眼淚，安慰道，“我會安然無恙地出來，我可不想看你跟別的老頭跳廣場舞，所以放寬心，等我。”
雖然鐘老說過手術成功率在百分90以上，許沐白和葉清還是坐立不安，一會兒就站起來在手術室外走來走去。
喬瑾年知道他們的心情，雖然他也擔心許父，但是比起許沐白和葉清這些至親的人，喬瑾年還能保持冷靜。
他將兩人都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一左一右牽著兩個人的手，“放心吧，爸會沒事的，哥哥上次去廟裏求了家人健康，所以我們都會好好的。”
等待是漫長的......
三個小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鐘老摘掉口罩看著許沐白一行人，笑著說，“手術很成功，請你們放心。”
聽到鐘老的話，三個人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再三謝過鐘老後，就看見護士推著許父出來了。
因為麻醉的緣故，許父還睡著。
葉清看著他躺在病床上，鼻子上還插著呼吸管，他心心念念的頭發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腦袋的紗布，眼淚瞬間滑落。
“媽，爸沒事了，你哭什麽呢。”
“我這是高興，喜極而泣。”
雖然手術成功了，但許父還是要留在加護病房裏觀察兩天避免術後感染，所以護士讓葉清他們先回家。
許沐白擔心葉清回去胡思亂想，就和喬瑾年收拾了幾套衣服，一起去了老房子那邊陪著她。
周梅也知道許父手術成功的事，知道葉清回家了，還特意上來陪著。
許沐白和喬瑾年見葉清有周梅陪著，兩人就回了房間。
剛進房門，喬瑾年就被許沐白抱住抵在門後。
“哥哥，你......”喬瑾年有些震驚，他的手舉著，幾秒後放到許沐白背上一下一下順著嘴裏低聲念著，“沒事了。”
許沐白臉埋在他脖子，好一會兒才傳來一聲悶悶地聲音，“嗯，沒事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喬瑾年還穿著許沐白買大的那套運動服睡。許沐白見了突然說了一句，“你這樣穿像是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學生，我現在抱著你都覺得在犯罪。”
兩人並排躺在一米五的床上，聞言，喬瑾年突然側過身，伸手把許沐白攬在懷裏，聲音在許沐白的頭頂上空響起，“那我抱著你不就沒事了。”
許沐白的臉貼著喬瑾年的胸膛，雙腿被喬瑾年的長腿禁錮，之前兩人一起睡的時候，也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但都是睡著之後無意識的行為。
而現在，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一個比自己小六歲的人抱著，許沐白心裏有一絲很微妙的異樣感。
“我以為就我睡覺的時候喜歡抱著東西，沒想到你也喜歡。”
在許沐白看不見的地方，喬瑾年勾了勾唇，然後說了句讓許沐白心跳加速的話。
他說，“哥哥，我睡覺沒有抱東西的習慣，我只是喜歡抱著你。”
許沐白沒想到他會說的那麽直接，輕輕掙脫，然後看著他，楞楞說了句，“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東西？”
“噗嗤。”
喬瑾年沒忍住笑了出來，“哥哥，我突然發現你很可愛。”
“傻的可愛嗎？”
這次喬瑾年直接把許沐白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許沐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胸腔因為笑而產生的震動。
自己這是被一個小朋友嘲笑了嗎？
許沐白恍恍惚惚地想著。
許父在加護病房裏觀察了兩天就轉到普通病房了。
寧浩想得很周到，連病房都給他安排到了普通人很難求的單人間，但是許父和葉清都喜歡熱鬧，就沒住單人間，而是去到了之前住過的雙人間。
進去的時候，之前幫他拍照的那個大姨還沒出院，互相打了招呼，聊了幾句。
大姨看到喬瑾年和許沐白忙前忙後，很是羨慕，閑聊時對葉清說，“瞧你們夫妻這好服氣，兩個兒子不僅長得好，還都那麽孝順，不像我兒子，每次找他都只會說忙，然後轉一筆錢，我們這把年紀能用多少錢，不就希望孩子能多在身邊陪著。”
葉清對她話表示讚同，但也勸道，“年輕人忙事業也不容易，我們老年人要自己懂得找樂趣，畢竟生活是自己的。”
兩人聊著聊著就把話題聊到許沐白和瞧瑾年身上。
“你家那倆孩子都結婚了嗎？”
“結了。”
“兩個都結了？還是說那個大的結了，年紀小的還沒結，我娘家有個侄女20出頭，長得很標致，我看跟你那個小兒子還蠻登對的，要不要讓兩人見個面認識一下。”
葉清楞了楞，隨即失笑，
“我只有一個親兒子。”
“啊？那另一個是領養的嗎？也沒關系，我看著也挺好。”
“不是，另一個是我兒子的對象，換個說法，你說的那倆孩子，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我兒媳婦。”
這下輪到大姨楞了，她看著葉清，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說了一句，“原來那倆孩子是一對啊，可我怎麽聽年輕的那位喊另一位哥哥呢？”
葉清失笑，“那是小情侶之間的小情趣，我們這些老年人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潮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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