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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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孟姝在小星的指導與幫助下，正全神貫註地縫著一個荷包。
這古人的東西看著精致無比，手藝上的要求也蠻高的，這荷包上一絲一縷都是一針一線精心縫制而成的，錯一針都不行。
這就好比孟姝現在步步為營的處境，錯一步都不行。
小星為孟姝引著針線，心情愉悅之至，便順嘴提道：“對了，皇後娘娘前些日子中毒，如今在禦醫的調理下已經好得差不多啦。”
孟姝並未作出任何反應，眼睛也不擡一下，心無旁騖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小星見她沒有搭話，便也識趣地收了收掩蓋不住的喜悅，嘴角逐漸平了平。
“王妃，您與皇後娘娘……到底怎麽了？”
孟姝的手停了一下，睫毛上下微動著，輕輕呼出一口氣。
她想了許久，終究沒有把小星卷入這場風波當中，畢竟在小星心裏孟嫣才是曾經的自己，若是此時突然告訴她整件事情全部的真相，她未必能立刻接受。
孟姝將針線拉長，自然答道：“沒怎麽，姐姐痊愈了，我當然為她高興了。”
“姐姐痊愈了，當然要來看看你了。”
孟姝乍地聽見身後傳來一句熟悉的聲音，她迅速站起身，警覺地瞪著孟嫣。
她與孟嫣那虛假至極的塑料姐妹情誼早就土崩瓦解，安國公府的兩個女兒不和之事如今長安城內人盡皆知，孟嫣大可不必再來捆綁，可她偏偏就來了。
孟嫣的打扮極為奢華，仿佛在向她昭示著——我生來便有皇後之命，你就算再怎麽煞費苦心，她的地位就是無可動搖。
孟嫣如往常一般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自顧自坐下，“本宮與王妃有許多體己話要說，你們都退下吧。”
小星親眼看見面色紅潤，既高興又激動，可孟嫣卻並沒註意到她，一心只顧著欣賞孟姝臉上那疑惑不解的神情。
待所有人都退下後，隨著關門的一聲輕響，孟嫣面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是你下的毒？”孟嫣笑吟吟地問道。
孟姝並不知道前幾日那飛花點翠琵琶上的毒究竟是誰動的手，畢竟後宮中緊盯住皇後之位的大有人在。可如今孟嫣主動問起此事，她偏沒有先否認此事。
孟姝漫不經心地側了側頭，皺眉擺弄著袖口，“什麽意思？”
孟嫣不回答，只森然瞇眼看著她微笑。
到底不是以前那個只會無能狂怒的懦夫了，如今還真是長了不少的本事，都會給旁人下毒了，這落一次水倒真是成全了她！
“不承認也沒關系，本宮知道你如今一心只拿本宮當仇人，你不是一向自詡姐妹情深麽？原來也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啊。”
“也？”孟姝的眉皺得更緊，“姐妹情深這話你喊得最起勁，你可別誅滅了自己的良心。”
孟嫣見她始終沒有否認下毒的事，便全當她這是默認了她的所作所為，暗自記下了這筆賬。
那把被下了毒的飛花點翠琵琶，她特意讓人處理後將它高高掛在寢宮中，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自己——她孟姝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
不急，這樁樁件件，我都會一筆一筆還回來的。
傅臨在正殿與程安議事過後，出門見日頭正當頭，便知道是用午膳的時間到了。他正要向孟姝房中邁動步子，卻瞥見府外排著兩列宮裏才有的儀仗隊伍。
他眉心微動，便停住了腳步。
孟嫣將手立在桌上，手指撥弄著窗前的花枝，“看不出來，還真和攝政王兩情相悅了？”
身為一個從不翻車的海王，夫君與自己成婚幾年卻始終也沒拜倒在自己裙下，如今另一個不如自己的女人卻輕而易舉地得到了他的傾心，這的確會讓她懷疑自己的魅力與能力。
“你來就是想打聽這個？”孟姝不可思議地挑了挑眉毛，雖然覺得很好笑，但她並不打算回避她的問題，“是，我的確與攝政王兩情相悅。”
孟嫣聽完，面色肉眼可見地白了幾分，臉上半點笑意也無了。“本宮只是隨口一問，你別騙我。”
“怎麽叫騙你呢？”孟姝饒有興趣地側頭笑看著她，“你不就想聽這個麽？”
孟嫣僵住的神情瞬時恢覆，她陰沈著臉咬了咬牙，高聲對外喊了一句：“相心！”
待相心應聲進殿，她的語氣柔和了幾分，話裏卻分明沁出一絲寒冷來，“本宮的身子有所好轉，已經來庶妹府上探望過了，相心把東西放下，回宮。”
相心把她們從宮裏帶的補品扔在地上，轉身隨孟嫣出去了。
雖然她們不睦已久的消息人盡皆知，可孟嫣還不放棄與孟姝捆綁營銷並再次維持人設，這其中用意就見仁見智了。只不過在孟姝眼裏，徹底撕破臉有時候可比面和心不和要幹脆利落多了。
站在殿外等候的小星見孟嫣在相心的陪同下出來，連忙跟了上去。
“皇後娘娘！”
孟嫣回過頭，看著一張陌生的面孔對她哭著笑，疑惑地皺了皺眉。她正思忖著這奴婢發什麽瘋，小星卻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對她行了禮。
“皇後娘娘，您不記得小星了嗎？”
小星？
孟嫣垂下眼想了想。
小星……是那個在安國公府伺候孟姝的丫鬟？
孟嫣擡眼觀察著她那感激涕零而又激動萬分的樣子，眼神左右一動，也隨著小星一同抽泣起來。
“原來是小星啊……”她顫抖著聲音，上前拉住她溫熱的手，“你也知道，二姨娘一直對本宮不滿，進宮氏沒能帶著你，本宮真是後悔……”
小星看著孟嫣紅著鼻尖楚楚可憐的模樣，飛快地搖了搖頭，擦了擦眼淚笑道：“沒關系的，攝政王妃與娘娘姐妹情深，待奴婢也極好，奴婢一定會替您照顧好攝政王妃的！”
孟嫣欣慰地點了點頭，有些失落地傷心起來。
“本宮與嫣兒本就是一體同心，可她總是讓本宮不放心，你可否隨時向本宮匯報嫣兒的情況？”
小星一楞，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她。
孟嫣見她有些遲疑，便又繼續補充道：“本宮擔心她。”
小星看著面前的舊主，堅定地點了點頭。
孟嫣柔和地微笑著，又從袖口中拿出一個暗紅色的匣子，“先前嫣兒與本宮說起她近日總是難以入眠，想求一偏方，本宮如今求來了這個偏方，剛才說話久竟忘了給她。”
她說著，將匣子遞到小星的手中。“方法都寫在匣子的底端了，此事你知我知，本宮不想讓嫣兒覺得欠了本宮的。”
小星點了點頭，感激得說不出話，便又跪在地上行了個大禮。
孟嫣向外走去，而恰巧傅臨冷著臉迎面過來，她有些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小星早就進了屋裏，所以這一幕並沒有被傅臨撞見。
她舒了口氣，盈盈笑著。
“攝政王，別來無恙啊。”
傅臨並不接茬，沈聲道：“看住了你好不容易得來的皇後之位，別動其他心思。”
“本宮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孟嫣無辜地側著頭撅了撅嘴，“來看望庶妹，天經地義呀。”
她得意地碰了碰耳環，又走近傅臨，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胸口，“不過真是可惜，你的王妃心裏有別的男人，攝政王卻對她如此掛懷，沒想到一向清醒的攝政王也有為了交易假戲真做把自己搭進去的一天？”
傅臨的眉心動了動。
孟嫣感嘆地搖著頭，故作語重心長勸告道：“這本宮就得提醒攝政王了，陛下對她也是念念不忘呢，到時候紅杏出墻，你連哭都來不及。”
傅臨緊緊鎖著她的臉，睥睨著眼前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看著她一提起孟姝就五官扭曲、如臨大敵的可憐樣子。
“本王的王妃，用不著你一個盜賊置喙，皇後莫非是忘了自己是誰，以為互換了身份就可一步登天？”
“是麽？”孟嫣狠狠地拍了兩下巴掌，笑容陰鷙，“就算她能放下陛下，也卸不下對攝政王的心防，你們想地久天長？呵，不可能！”
她越說情緒越激動，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瞪大了眼睛，“與你共度一生的人應該是我，你為什麽要喜歡那種下賤女人？她心裏根本就沒有你，她一直對容逸愛而不得你難道忘了麽？”
傅臨冷眼看著她，面不改色地拿開了她的手，沒有絲毫動容。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想當皇後的人是她，想把天下男子都獵獲的人也是她，殊不知萬事如意太難，她也太貪婪。
她在選擇皇後之位的那一刻起，就該明白她會一無所有。權力之上，自然便是無邊的落寞。
縱使孟嫣說得聲淚俱下，可傅臨的臉上毫無憐憫之情。
“皇後娘娘可是陛下的妻子，若您這番話被旁人聽到了，您這皇後之位可就保不住了。”
孟嫣氣得咬牙切齒，她已經落到這般田地，可傅臨卻只當她是個笑話！
她不明白，為什麽互換了身份以後，所有人都開始喜歡孟姝，而她除了皇後之位卻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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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姝在小星的指導與幫助下，正全神貫註地縫著一個荷包。
這古人的東西看著精致無比，手藝上的要求也蠻高的，這荷包上一絲一縷都是一針一線精心縫制而成的，錯一針都不行。
這就好比孟姝現在步步為營的處境，錯一步都不行。
小星為孟姝引著針線，心情愉悅之至，便順嘴提道：“對了，皇後娘娘前些日子中毒，如今在禦醫的調理下已經好得差不多啦。”
孟姝並未作出任何反應，眼睛也不擡一下，心無旁騖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小星見她沒有搭話，便也識趣地收了收掩蓋不住的喜悅，嘴角逐漸平了平。
“王妃，您與皇後娘娘……到底怎麽了？”
孟姝的手停了一下，睫毛上下微動著，輕輕呼出一口氣。
她想了許久，終究沒有把小星卷入這場風波當中，畢竟在小星心裏孟嫣才是曾經的自己，若是此時突然告訴她整件事情全部的真相，她未必能立刻接受。
孟姝將針線拉長，自然答道：“沒怎麽，姐姐痊愈了，我當然為她高興了。”
“姐姐痊愈了，當然要來看看你了。”
孟姝乍地聽見身後傳來一句熟悉的聲音，她迅速站起身，警覺地瞪著孟嫣。
她與孟嫣那虛假至極的塑料姐妹情誼早就土崩瓦解，安國公府的兩個女兒不和之事如今長安城內人盡皆知，孟嫣大可不必再來捆綁，可她偏偏就來了。
孟嫣的打扮極為奢華，仿佛在向她昭示著——我生來便有皇後之命，你就算再怎麽煞費苦心，她的地位就是無可動搖。
孟嫣如往常一般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自顧自坐下，“本宮與王妃有許多體己話要說，你們都退下吧。”
小星親眼看見面色紅潤，既高興又激動，可孟嫣卻並沒註意到她，一心只顧著欣賞孟姝臉上那疑惑不解的神情。
待所有人都退下後，隨著關門的一聲輕響，孟嫣面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是你下的毒？”孟嫣笑吟吟地問道。
孟姝並不知道前幾日那飛花點翠琵琶上的毒究竟是誰動的手，畢竟後宮中緊盯住皇後之位的大有人在。可如今孟嫣主動問起此事，她偏沒有先否認此事。
孟姝漫不經心地側了側頭，皺眉擺弄著袖口，“什麽意思？”
孟嫣不回答，只森然瞇眼看著她微笑。
到底不是以前那個只會無能狂怒的懦夫了，如今還真是長了不少的本事，都會給旁人下毒了，這落一次水倒真是成全了她！
“不承認也沒關系，本宮知道你如今一心只拿本宮當仇人，你不是一向自詡姐妹情深麽？原來也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啊。”
“也？”孟姝的眉皺得更緊，“姐妹情深這話你喊得最起勁，你可別誅滅了自己的良心。”
孟嫣見她始終沒有否認下毒的事，便全當她這是默認了她的所作所為，暗自記下了這筆賬。
那把被下了毒的飛花點翠琵琶，她特意讓人處理後將它高高掛在寢宮中，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自己——她孟姝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
不急，這樁樁件件，我都會一筆一筆還回來的。
傅臨在正殿與程安議事過後，出門見日頭正當頭，便知道是用午膳的時間到了。他正要向孟姝房中邁動步子，卻瞥見府外排著兩列宮裏才有的儀仗隊伍。
他眉心微動，便停住了腳步。
孟嫣將手立在桌上，手指撥弄著窗前的花枝，“看不出來，還真和攝政王兩情相悅了？”
身為一個從不翻車的海王，夫君與自己成婚幾年卻始終也沒拜倒在自己裙下，如今另一個不如自己的女人卻輕而易舉地得到了他的傾心，這的確會讓她懷疑自己的魅力與能力。
“你來就是想打聽這個？”孟姝不可思議地挑了挑眉毛，雖然覺得很好笑，但她並不打算回避她的問題，“是，我的確與攝政王兩情相悅。”
孟嫣聽完，面色肉眼可見地白了幾分，臉上半點笑意也無了。“本宮只是隨口一問，你別騙我。”
“怎麽叫騙你呢？”孟姝饒有興趣地側頭笑看著她，“你不就想聽這個麽？”
孟嫣僵住的神情瞬時恢覆，她陰沈著臉咬了咬牙，高聲對外喊了一句：“相心！”
待相心應聲進殿，她的語氣柔和了幾分，話裏卻分明沁出一絲寒冷來，“本宮的身子有所好轉，已經來庶妹府上探望過了，相心把東西放下，回宮。”
相心把她們從宮裏帶的補品扔在地上，轉身隨孟嫣出去了。
雖然她們不睦已久的消息人盡皆知，可孟嫣還不放棄與孟姝捆綁營銷並再次維持人設，這其中用意就見仁見智了。只不過在孟姝眼裏，徹底撕破臉有時候可比面和心不和要幹脆利落多了。
站在殿外等候的小星見孟嫣在相心的陪同下出來，連忙跟了上去。
“皇後娘娘！”
孟嫣回過頭，看著一張陌生的面孔對她哭著笑，疑惑地皺了皺眉。她正思忖著這奴婢發什麽瘋，小星卻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對她行了禮。
“皇後娘娘，您不記得小星了嗎？”
小星？
孟嫣垂下眼想了想。
小星……是那個在安國公府伺候孟姝的丫鬟？
孟嫣擡眼觀察著她那感激涕零而又激動萬分的樣子，眼神左右一動，也隨著小星一同抽泣起來。
“原來是小星啊……”她顫抖著聲音，上前拉住她溫熱的手，“你也知道，二姨娘一直對本宮不滿，進宮氏沒能帶著你，本宮真是後悔……”
小星看著孟嫣紅著鼻尖楚楚可憐的模樣，飛快地搖了搖頭，擦了擦眼淚笑道：“沒關系的，攝政王妃與娘娘姐妹情深，待奴婢也極好，奴婢一定會替您照顧好攝政王妃的！”
孟嫣欣慰地點了點頭，有些失落地傷心起來。
“本宮與嫣兒本就是一體同心，可她總是讓本宮不放心，你可否隨時向本宮匯報嫣兒的情況？”
小星一楞，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她。
孟嫣見她有些遲疑，便又繼續補充道：“本宮擔心她。”
小星看著面前的舊主，堅定地點了點頭。
孟嫣柔和地微笑著，又從袖口中拿出一個暗紅色的匣子，“先前嫣兒與本宮說起她近日總是難以入眠，想求一偏方，本宮如今求來了這個偏方，剛才說話久竟忘了給她。”
她說著，將匣子遞到小星的手中。“方法都寫在匣子的底端了，此事你知我知，本宮不想讓嫣兒覺得欠了本宮的。”
小星點了點頭，感激得說不出話，便又跪在地上行了個大禮。
孟嫣向外走去，而恰巧傅臨冷著臉迎面過來，她有些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小星早就進了屋裏，所以這一幕並沒有被傅臨撞見。
她舒了口氣，盈盈笑著。
“攝政王，別來無恙啊。”
傅臨並不接茬，沈聲道：“看住了你好不容易得來的皇後之位，別動其他心思。”
“本宮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孟嫣無辜地側著頭撅了撅嘴，“來看望庶妹，天經地義呀。”
她得意地碰了碰耳環，又走近傅臨，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胸口，“不過真是可惜，你的王妃心裏有別的男人，攝政王卻對她如此掛懷，沒想到一向清醒的攝政王也有為了交易假戲真做把自己搭進去的一天？”
傅臨的眉心動了動。
孟嫣感嘆地搖著頭，故作語重心長勸告道：“這本宮就得提醒攝政王了，陛下對她也是念念不忘呢，到時候紅杏出墻，你連哭都來不及。”
傅臨緊緊鎖著她的臉，睥睨著眼前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看著她一提起孟姝就五官扭曲、如臨大敵的可憐樣子。
“本王的王妃，用不著你一個盜賊置喙，皇後莫非是忘了自己是誰，以為互換了身份就可一步登天？”
“是麽？”孟嫣狠狠地拍了兩下巴掌，笑容陰鷙，“就算她能放下陛下，也卸不下對攝政王的心防，你們想地久天長？呵，不可能！”
她越說情緒越激動，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瞪大了眼睛，“與你共度一生的人應該是我，你為什麽要喜歡那種下賤女人？她心裏根本就沒有你，她一直對容逸愛而不得你難道忘了麽？”
傅臨冷眼看著她，面不改色地拿開了她的手，沒有絲毫動容。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想當皇後的人是她，想把天下男子都獵獲的人也是她，殊不知萬事如意太難，她也太貪婪。
她在選擇皇後之位的那一刻起，就該明白她會一無所有。權力之上，自然便是無邊的落寞。
縱使孟嫣說得聲淚俱下，可傅臨的臉上毫無憐憫之情。
“皇後娘娘可是陛下的妻子，若您這番話被旁人聽到了，您這皇後之位可就保不住了。”
孟嫣氣得咬牙切齒，她已經落到這般田地，可傅臨卻只當她是個笑話！
她不明白，為什麽互換了身份以後，所有人都開始喜歡孟姝，而她除了皇後之位卻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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