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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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傅臨頷首凝著那塊清晰刻著“長公主府”四個大字的令牌，冷嗤一聲。
妧禾長公主從不在這些事情上花心思，怎麽就偏這刺客將她府上的令牌隨身攜帶了呢？
顯然，這是孟嫣栽贓嫁禍的圈套。若非是他對孟嫣的手段了如指掌，換做任何人，都會著了她的道。
傅臨手裏隨意擺弄著令牌，徑直緩緩走近刺客，“長公主派你來的？”
那刺客別過臉看向別處，緊閉著嘴不肯回答。
張煥的脾氣哪能等他們如此啰嗦，他緊皺著眉，猛地站起身來，“這廝狡猾得很，我看也只有重刑拷打才能讓他張嘴了！”
他說著，順手抄起身旁的鞭子便要掄過去，傅臨一橫胳膊攔住了他。
傅臨走上前去，彎了彎腰，目光晦暗不明打量著刺客，刺客卻始終都不正眼看他一眼。突然，他將刺客的上衣猛地扒開，目光迅速看向刺客的胸膛。
果然有六生營的印記。
毫無疑問，妧禾長公主與六生營素無往來，孟嫣為了除掉孟姝真是煞費苦心，不惜找來六生營的人幫她。
那刺客見身份暴露驚慌失措，急忙奮力掙紮著，青筋暴起似是要生吞活剝了他。
傅臨看他如此心虛，輕輕一笑，不動聲色地替他平整好衣褶。
按照六生營的規矩，刺殺失敗是要自盡的，絕不可能被生擒，還被帶到了刑部。這出苦肉計用得好啊，嚴刑逼供說出是妧禾長公主，總比直接承認了要可信得多。
只可惜，他是不可能再活著出去了。
傅臨起身拍了拍衣褶，轉身回到椅子旁邊悠然坐下，眼神一動示意獄卒對刺客用刑。
獄卒揮舞著長長的鞭子，一下一下狠狠地向刺客抽打過去，頓時傳來陣陣慘叫聲。
傅臨看似氣定神閑，實則心事重重。
刺客若是招供是受了妧禾長公主的指使，妧禾長公主必定不會承認不說，就算承認了也大可借口說是為太後報仇，對救孟姝沒有任何作用。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神色凝重。
看來解鈴還須系鈴人。
***
孟嫣靜靜坐著，待容逸慢慢睜開眼，她便盈盈笑著上前。
“陛下醒了，”她輕柔扶起容逸，“臣妾給陛下熬了醒酒湯，陛下喝了吧。”
她說著，從小池手中接過醒酒湯。
景尤聽見裏面的說話聲，連忙進殿來伺候。他還未等站住，邊走邊稟報道：“攝政王昨夜還來乾坤殿求見陛下，只是陛下昨夜喝醉了歇息得早……”
“攝政王來了？”容逸淡淡問了一句。
孟嫣面上的柔和笑容逐漸消失，她端著醒酒湯慢慢轉過身，面無表情地側過臉看著景尤。
景尤彎了彎腰，“有刺客在司獄行刺攝政王妃，攝政王與張公子現在刑部親自審問。”
容逸緊張地皺起眉，神情嚴肅：“你說什麽，攝政王妃出事了？”
孟嫣手裏穩穩端著醒酒湯，皮笑肉不笑。
景尤一臉擔憂，“不過幸好王妃沒有傷著，不過奴才想，攝政王妃雖有嫌疑卻也未必是真兇，她畢竟是慶國公之女、攝政王之妻，一直在司獄——”
景尤這番話著實說到容逸心裏了，他當機立斷便下旨：“讓攝政王妃回府，未確定真兇之前軟禁在府裏便是。”
放她回府？
孟嫣驚得睜大眼睛，眉心也不由得一皺。她看了景尤一眼，迅速換回了一副謙和的神情。
孟姝，算你命大，連六生營的殺手都沒能了結了你。只要傅臨和張煥拿不出別的證據，真兇就只能是你，你就等著以命抵命吧！
***
孟姝被接回攝政王府軟禁起來。
按照原書中的情節，孟嫣陷害她並暗殺不成，她是被軟禁在了皇後宮中，一直到張煥替她查清了撞到她的那來路不明的宮女身份才得證清白。
如今身份互換，張煥定不會再幫她查明任何事情。
所以，她也該想別的辦法了。
就在這時，妧禾長公主突然開門進來，見她這落魄了幾日的階下囚突然被放出來，心裏堵得不是滋味。
這賤婢仗著是慶國公府的女兒，平日裏一副矯揉造作的模樣已經夠讓她惡心，如今又是她的殺母仇人，竟然還有臉求見她？
妧禾長公主看見她便氣不打一處來，她強忍住想殺了她的沖動，咽下怒火坐下，鄙夷地上下掃了她一眼，目光又連忙躲閃開，仿佛多看一眼便能被傳了瘟病。
“聽說你有事求見？”她瞇起眼咬牙切齒，“現在認了也不錯，免得終日裏魂魄不安！”
孟姝從容不迫，淡淡一笑，“有人想殺我滅口，刺客被攝政王抓住了。”
妧禾長公主狐疑打量著她，皺眉撇了撇嘴，“那關本公主何事？”
“那刺客說是長公主指使啊。”孟姝故作驚愕，睜大眼睛看著她，“長公主您不會是恨我入骨，竟親手害死自己的母後嫁禍給我，怕事情敗露急著殺我滅口吧？”
“你是瘋了嗎？！”
妧禾長公主用力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她。繼而，她的眼珠一轉，垂眼思索起來。
看來，這件事是有人想要一石二鳥？
孟姝見狀，順勢提了一句，“長公主不會不知道，禦膳房裏根本就沒有桃仁粉吧？”
妧禾長公主的眼神暗了下來，她將信將疑地睥睨著眼前這個最有嫌疑的人。
這些該不會都是她為了洗脫嫌疑，自導自演了一出苦肉計吧？
她慢慢徘徊了幾步，長舒了口氣，“本公主憑什麽相信你的鬼話？”
孟姝頷首擡眼看向妧禾長公主，“那人想借長公主您的手除掉我，可若是此人對長公主有利，又怎會將您扯入這渾水中？長公主若能保我平安無事，我自會助長公主查出此人，既替您報了殺母之仇，又能讓長公主除了心腹大患。”
妧禾長公主冷嗤一聲，傲慢地擡了擡下巴。
她從未看得起過這個憑著裝可憐轉著圈給男人灌迷魂湯的下賤坯子，可這下賤坯子的話偏偏還挺有道理的。
妧禾長公主深以為然，她緩緩上前將兩手搭在孟姝的肩上，笑瞇瞇地湊近看著她，“攝政王妃，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你那個當皇後的好姐姐吧？”
孟姝自然地勾著唇角不回答。
答案二人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妧禾長公主撤回了兩手，不耐煩地轉過身去皺了皺眉。
憑她的直覺，真兇一定就是她們兩人中的一個。
孟姝與孟嫣兩人不分上下，都是一樣令她厭惡。不過無論真兇是她們當中的誰，都不能在容逸駕崩後讓孟氏的女兒做了太後。
顯然相比起主動示好的攝政王妃，還是皇後對她的威脅更大吧？
“好，本公主答應你，前提是你要查出真兇。”妧禾長公主神色凝重，沈聲道，“說吧，本公主怎麽幫你？”
孟姝擺弄了一下袖口，低聲對妧禾長公主耳語了幾句。
那莫名出現在合歡殿外的宮女不可能憑空消失，定是孟嫣將她藏在了自己宮裏，又將她偷偷帶去了合歡殿，逃過了被記錄在冊。
所以，只要去查孟嫣宮中，定能讓妧禾長公主親眼所見誰才是她真正的殺母仇人。
“你最好祈禱本公主真能搜到些什麽，否則你可只剩下最後一天的時間了。”妧禾長公主此時的語氣稍稍有所緩和，她留下那一如既往的嫌惡眼神後便揚長而去。
***
孟嫣此時勝券在握，她的懷裏悠閑抱著白牛角琵琶，熟練地彈撥著琴弦，左手愜意地按弦揉弦，只等著孟姝被處死的消息。
小池神色匆匆進殿，彎下腰低聲對孟嫣耳語：“皇後娘娘，有人看見長公主去了攝政王府，不過那個時候攝政王在早朝，她見的人大概是攝政王妃。”
“你說什麽，長公主去見攝政王妃了？”
孟嫣聽了這消息又驚又氣，一把將手裏的琵琶扔給身後的宮女，險些失態。她深吸一口氣，不悅地皺眉揮了揮手，將殿內的宮女太監悉數趕了出去。
最近她的耳邊刮過一陣風，說攝政王府與長公主府突然關系密切起來，疑似在密謀什麽要緊事。
這要緊事，會不會與孟姝害死太後一案有關？
正當她暗自思忖，便有無數人直沖進殿來。那些人身穿盔甲，手握兵器，將大殿團團圍住。
孟嫣面色一僵，卻仍維持住皇後的威嚴來，正色厲聲呵斥道：“你們這些烏合之眾，竟敢公然闖進本宮宮裏？來人，給本宮拿下！”
“本王奉陛下之命查太後一案，還望皇後娘娘通融。”
孟嫣聞聲定睛一看，竟是面若冰霜傅臨。而他身旁站著的，正是洋洋得意的妧禾長公主。
“嗯？稀客呀。”孟嫣嘴角一勾，挑了挑眉淡定地盈盈笑著，眼中略帶詫異，“查案就查案，帶這麽多人來，是要抄了本宮這皇後殿啊？”
此時，傅臨面無表情地舉起容逸的令牌。
妧禾長公主斜眼一瞥那令牌，無奈地攤了攤手，“哎呀皇後，你如此緊張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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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頷首凝著那塊清晰刻著“長公主府”四個大字的令牌，冷嗤一聲。
妧禾長公主從不在這些事情上花心思，怎麽就偏這刺客將她府上的令牌隨身攜帶了呢？
顯然，這是孟嫣栽贓嫁禍的圈套。若非是他對孟嫣的手段了如指掌，換做任何人，都會著了她的道。
傅臨手裏隨意擺弄著令牌，徑直緩緩走近刺客，“長公主派你來的？”
那刺客別過臉看向別處，緊閉著嘴不肯回答。
張煥的脾氣哪能等他們如此啰嗦，他緊皺著眉，猛地站起身來，“這廝狡猾得很，我看也只有重刑拷打才能讓他張嘴了！”
他說著，順手抄起身旁的鞭子便要掄過去，傅臨一橫胳膊攔住了他。
傅臨走上前去，彎了彎腰，目光晦暗不明打量著刺客，刺客卻始終都不正眼看他一眼。突然，他將刺客的上衣猛地扒開，目光迅速看向刺客的胸膛。
果然有六生營的印記。
毫無疑問，妧禾長公主與六生營素無往來，孟嫣為了除掉孟姝真是煞費苦心，不惜找來六生營的人幫她。
那刺客見身份暴露驚慌失措，急忙奮力掙紮著，青筋暴起似是要生吞活剝了他。
傅臨看他如此心虛，輕輕一笑，不動聲色地替他平整好衣褶。
按照六生營的規矩，刺殺失敗是要自盡的，絕不可能被生擒，還被帶到了刑部。這出苦肉計用得好啊，嚴刑逼供說出是妧禾長公主，總比直接承認了要可信得多。
只可惜，他是不可能再活著出去了。
傅臨起身拍了拍衣褶，轉身回到椅子旁邊悠然坐下，眼神一動示意獄卒對刺客用刑。
獄卒揮舞著長長的鞭子，一下一下狠狠地向刺客抽打過去，頓時傳來陣陣慘叫聲。
傅臨看似氣定神閑，實則心事重重。
刺客若是招供是受了妧禾長公主的指使，妧禾長公主必定不會承認不說，就算承認了也大可借口說是為太後報仇，對救孟姝沒有任何作用。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神色凝重。
看來解鈴還須系鈴人。
***
孟嫣靜靜坐著，待容逸慢慢睜開眼，她便盈盈笑著上前。
“陛下醒了，”她輕柔扶起容逸，“臣妾給陛下熬了醒酒湯，陛下喝了吧。”
她說著，從小池手中接過醒酒湯。
景尤聽見裏面的說話聲，連忙進殿來伺候。他還未等站住，邊走邊稟報道：“攝政王昨夜還來乾坤殿求見陛下，只是陛下昨夜喝醉了歇息得早……”
“攝政王來了？”容逸淡淡問了一句。
孟嫣面上的柔和笑容逐漸消失，她端著醒酒湯慢慢轉過身，面無表情地側過臉看著景尤。
景尤彎了彎腰，“有刺客在司獄行刺攝政王妃，攝政王與張公子現在刑部親自審問。”
容逸緊張地皺起眉，神情嚴肅：“你說什麽，攝政王妃出事了？”
孟嫣手裏穩穩端著醒酒湯，皮笑肉不笑。
景尤一臉擔憂，“不過幸好王妃沒有傷著，不過奴才想，攝政王妃雖有嫌疑卻也未必是真兇，她畢竟是慶國公之女、攝政王之妻，一直在司獄——”
景尤這番話著實說到容逸心裏了，他當機立斷便下旨：“讓攝政王妃回府，未確定真兇之前軟禁在府裏便是。”
放她回府？
孟嫣驚得睜大眼睛，眉心也不由得一皺。她看了景尤一眼，迅速換回了一副謙和的神情。
孟姝，算你命大，連六生營的殺手都沒能了結了你。只要傅臨和張煥拿不出別的證據，真兇就只能是你，你就等著以命抵命吧！
***
孟姝被接回攝政王府軟禁起來。
按照原書中的情節，孟嫣陷害她並暗殺不成，她是被軟禁在了皇後宮中，一直到張煥替她查清了撞到她的那來路不明的宮女身份才得證清白。
如今身份互換，張煥定不會再幫她查明任何事情。
所以，她也該想別的辦法了。
就在這時，妧禾長公主突然開門進來，見她這落魄了幾日的階下囚突然被放出來，心裏堵得不是滋味。
這賤婢仗著是慶國公府的女兒，平日裏一副矯揉造作的模樣已經夠讓她惡心，如今又是她的殺母仇人，竟然還有臉求見她？
妧禾長公主看見她便氣不打一處來，她強忍住想殺了她的沖動，咽下怒火坐下，鄙夷地上下掃了她一眼，目光又連忙躲閃開，仿佛多看一眼便能被傳了瘟病。
“聽說你有事求見？”她瞇起眼咬牙切齒，“現在認了也不錯，免得終日裏魂魄不安！”
孟姝從容不迫，淡淡一笑，“有人想殺我滅口，刺客被攝政王抓住了。”
妧禾長公主狐疑打量著她，皺眉撇了撇嘴，“那關本公主何事？”
“那刺客說是長公主指使啊。”孟姝故作驚愕，睜大眼睛看著她，“長公主您不會是恨我入骨，竟親手害死自己的母後嫁禍給我，怕事情敗露急著殺我滅口吧？”
“你是瘋了嗎？！”
妧禾長公主用力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她。繼而，她的眼珠一轉，垂眼思索起來。
看來，這件事是有人想要一石二鳥？
孟姝見狀，順勢提了一句，“長公主不會不知道，禦膳房裏根本就沒有桃仁粉吧？”
妧禾長公主的眼神暗了下來，她將信將疑地睥睨著眼前這個最有嫌疑的人。
這些該不會都是她為了洗脫嫌疑，自導自演了一出苦肉計吧？
她慢慢徘徊了幾步，長舒了口氣，“本公主憑什麽相信你的鬼話？”
孟姝頷首擡眼看向妧禾長公主，“那人想借長公主您的手除掉我，可若是此人對長公主有利，又怎會將您扯入這渾水中？長公主若能保我平安無事，我自會助長公主查出此人，既替您報了殺母之仇，又能讓長公主除了心腹大患。”
妧禾長公主冷嗤一聲，傲慢地擡了擡下巴。
她從未看得起過這個憑著裝可憐轉著圈給男人灌迷魂湯的下賤坯子，可這下賤坯子的話偏偏還挺有道理的。
妧禾長公主深以為然，她緩緩上前將兩手搭在孟姝的肩上，笑瞇瞇地湊近看著她，“攝政王妃，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你那個當皇後的好姐姐吧？”
孟姝自然地勾著唇角不回答。
答案二人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妧禾長公主撤回了兩手，不耐煩地轉過身去皺了皺眉。
憑她的直覺，真兇一定就是她們兩人中的一個。
孟姝與孟嫣兩人不分上下，都是一樣令她厭惡。不過無論真兇是她們當中的誰，都不能在容逸駕崩後讓孟氏的女兒做了太後。
顯然相比起主動示好的攝政王妃，還是皇後對她的威脅更大吧？
“好，本公主答應你，前提是你要查出真兇。”妧禾長公主神色凝重，沈聲道，“說吧，本公主怎麽幫你？”
孟姝擺弄了一下袖口，低聲對妧禾長公主耳語了幾句。
那莫名出現在合歡殿外的宮女不可能憑空消失，定是孟嫣將她藏在了自己宮裏，又將她偷偷帶去了合歡殿，逃過了被記錄在冊。
所以，只要去查孟嫣宮中，定能讓妧禾長公主親眼所見誰才是她真正的殺母仇人。
“你最好祈禱本公主真能搜到些什麽，否則你可只剩下最後一天的時間了。”妧禾長公主此時的語氣稍稍有所緩和，她留下那一如既往的嫌惡眼神後便揚長而去。
***
孟嫣此時勝券在握，她的懷裏悠閑抱著白牛角琵琶，熟練地彈撥著琴弦，左手愜意地按弦揉弦，只等著孟姝被處死的消息。
小池神色匆匆進殿，彎下腰低聲對孟嫣耳語：“皇後娘娘，有人看見長公主去了攝政王府，不過那個時候攝政王在早朝，她見的人大概是攝政王妃。”
“你說什麽，長公主去見攝政王妃了？”
孟嫣聽了這消息又驚又氣，一把將手裏的琵琶扔給身後的宮女，險些失態。她深吸一口氣，不悅地皺眉揮了揮手，將殿內的宮女太監悉數趕了出去。
最近她的耳邊刮過一陣風，說攝政王府與長公主府突然關系密切起來，疑似在密謀什麽要緊事。
這要緊事，會不會與孟姝害死太後一案有關？
正當她暗自思忖，便有無數人直沖進殿來。那些人身穿盔甲，手握兵器，將大殿團團圍住。
孟嫣面色一僵，卻仍維持住皇後的威嚴來，正色厲聲呵斥道：“你們這些烏合之眾，竟敢公然闖進本宮宮裏？來人，給本宮拿下！”
“本王奉陛下之命查太後一案，還望皇後娘娘通融。”
孟嫣聞聲定睛一看，竟是面若冰霜傅臨。而他身旁站著的，正是洋洋得意的妧禾長公主。
“嗯？稀客呀。”孟嫣嘴角一勾，挑了挑眉淡定地盈盈笑著，眼中略帶詫異，“查案就查案，帶這麽多人來，是要抄了本宮這皇後殿啊？”
此時，傅臨面無表情地舉起容逸的令牌。
妧禾長公主斜眼一瞥那令牌，無奈地攤了攤手，“哎呀皇後，你如此緊張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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