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與明年

“既要今朝醉，也要萬年長。”——引自巫哲《輕狂》

這是他們在一起度過的又一個跨年夜。

跨年夜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下班早了。

兩個工作狂終於學會了按點下班，停止了內卷行為，在同事詫異的目光下，牽著手走出了公司大門。

因為下班晚了菜市場就沒菜了！

排隊等要秤時候，牧四誠盯著自己呼出的白霧，試探性地長哈一口，果然，帶出了一串白氣。

再哈一口，旁邊的劉懷發現了抿著嘴笑。

然後…也跟著哈了一口。

佳儀剛到家，抱著星期一和他們視頻，只覺得他們兩個人真是幼稚，手指卻在窗戶上畫了好大一只貓。

星期一被擼得半瞇了眼，發出可愛的呼嚕聲，可看到窗戶上的貓立刻睜開眼睛，貓爪欠欠地印了一串“梅花印”。

而劉懷和牧四誠結完賬才不忍了，因為實在是憋不住，蹲在角落笑了好一會兒。

今年跨年夜沒吃別的，劉懷炒了一鍋麻辣香鍋，佳儀點了炸雞披薩，牧四誠提了一箱雞尾酒回家。

劉佳儀看著雞尾酒一臉無語，指著酒說：

“老娘已經到了可以自稱老娘的年紀了，你倆自己喝Rio去”

劉懷尷尬地笑笑，牧四誠沒忍住又樂了出來，手指在手機屏幕點了幾下，對著佳儀說：

“一箱青島二兩白酒夠不夠？”

旁邊的劉懷呢，看了看躍躍欲試等著拼酒的兩個人搖搖頭又進了廚房。

酒是在樓下超市定的所以來的很快，三個人在餐桌上舉杯迎接新年的到來，酒杯相碰發出清脆聲響，窗外煙花鞭炮齊鳴，他們笑著說出了新年的第一句祝福：

“新年快樂！”

最後這酒一點沒剩下，三個人都沒少喝，劉佳儀洗漱完就進房間睡覺去了。

牧四誠被劉懷架著倒在床上的時候，其實還是清醒著的，但實在是不想動，喝了醒酒湯後就癱在床上。

好一會兒後牧四誠才直起身子，用手把劉懷的衣領一拉，讓劉懷也倒在了床上。

屋子裏暖氣給的足，隔著薄薄的布料，心跳聲一聲大過一聲。

“新年快樂，劉懷。”牧四誠對著劉懷說完，然後閉了眼。

又過了一會兒，劉懷的聲音才響起，刻意壓低的嗓子裏好像帶著說不盡的纏綿。

“嗯，四哥新年快樂。”

隨後屋子裏的人和貓都陷進了香甜的夢裏。

晚安，好夢。

——新年快樂，不止今朝，更不止明年。

——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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