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原努努嘴說道，“可我不想拜師。”

靖國夫人目光一沈，有意加重了語氣，“原兒，你必須拜師學藝。”

衛原撇撇嘴，一臉不以為然地說道，“我看你的年紀就跟我差不了多少，你憑什麽能做我的師父，你都會什麽本事？”

碧城的眸光微微蕩漾，“我會養小鬼。”

衛原顯然是懷疑，“真的假的，你別是個騙子吧，我就沒見過人能養鬼的，你養一只龜還差不多。”

碧城立刻就下達了命令，“小一出來，見見三公子。”

“你在對誰說話。”

衛原向四周看了看，但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就覺得他是在裝神弄鬼，可是忽然背後一涼，他慌忙後退，竟看見一只猙獰的厲鬼沖他張大了血盆大口。

衛原嚇得癱倒在地，“啊啊啊！你別過來。”

幽姬不太開心地說道，“好了，你別嚇著他了，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誰成想已經嚇呆了的衛原對他更是抵觸，“這麽惡心的東西我才不要學。”

碧城對他的難纏實在沒有辦法，便只好拿出了最新馴化的鬼魂，死去的鳴凰，“鬼也有不惡心的，凰兒，你出來。”

變成鬼的鳴凰也失去了自己本來的面目，碧城給了她一張可愛精致的臉，但是在血脈的作用下，衛原還是會對她感到親切，“鬼還有這樣可愛的？”

他想觸碰她，卻被碧城一下扣住了手，頭頂那雙眼美麗而淒厲，“如果你願意跟我學習，那麽我會帶你走入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靖國夫人殷切地催促道，“原兒，你快答應他啊，要是學會了這本事，還用得愁什麽呢！”

結果碧城還是要有些遲疑，“你是不是要帶我離開這裏？”

碧城松了手，淡漠地說道，“是，不用多久我就會帶你離開這裏前去北陵，我們可以一邊游覽北陵的風光，一邊傳授你養小鬼之術。”

衛原半是猶豫地說道，“唔……我姑且同意了，不過你要是對我不好，我隨時都會回家。”

碧城忽而咧開唇瓣，露出一道溫柔而古怪的笑，“我會對你好，甚至超過了你父母對你的好，我還會保護你，直到你離開我為止，你在我身邊的這些年，我會盡我所能教會你一切。”

衛原總覺得哪裏有些怪異，但他年紀過小，根本就沒有往更深的方向去想。

靖國夫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兒，你看看你的師父對你多好啊！你還有什麽理由不答應下來。”

衛原在他們幾人的攛掇下，便只好就此答應了下來，“我答應好了吧！”

靖國夫人趁熱打鐵地提醒道，“那還不快點叫一聲師父。”

衛原不情不願地喚道，“師父。”

碧城唇角的笑靨更深，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沖動，便主動上前抱了抱他，衛原慌張地推開他，“你忽然抱我幹嘛？”

碧城收斂笑，冷靜地回答道，“自然是疼愛你的一種表現，你不喜歡，那下一次就換成另一種方式，只是我希望你不要抗拒我，要不然我會感到很難過。”

衛原似懂非懂地問道，“我還沒有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司碧城。”

碧城慢慢揚起頭，那張臉上邪惡和聖潔並存著，真是世上最不可思議的容顏。

與此同時，幽姬嘴角的笑意也深沈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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