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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陸熠唱歌哄雲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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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陸熠唱歌哄雲希睡覺

雲希感覺到他的變化,意識到這是真的陸熠,他害怕擦槍走火,掙脫開他的懷抱,“別鬧,寶寶才不想見你。”

陸熠收起惡趣味,按了呼叫鈴,然後撫摸著他發頂。

“腦袋還疼不疼?”

雲希臉都被刺傷了,陸熠很是心疼。

雲希也不想他太過擔心,雙手回攬住他腰,“不疼了,你哄哄我就不難受了。”

雖然他在半山腰腳滑摔出去,但山側濕滑長了青苔,很大程度上起了緩沖效果,後面被雜草灌木割傷也沒那麽嚴重,身體皮外傷多。

“我想睡覺,你唱歌好不好。”

他聲音有點小,靠在陸熠胸膛的位置,氣息撓得他癢癢的。

陸熠遭不住雲希要求,在他耳邊輕聲哼著歌。

雲希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睡意全無。

“你不是還要忙M國那邊的事嗎?怎麽回來了?”

“赫薇都要欺負你了,我再不回來你豈不是委屈死?”

“誰委屈啊!我才不會!”

看到他羞赧,陸熠點著他鼻尖,雲希這樣的反應他很受用。

“好,不委屈,希希是生氣。”

“生氣個鬼!”

他想起別墅裏的東西,雲希仰著下巴想求證:“別墅是你早準備好的?”

陸熠沒說話。

難道裏面的秘密真的被他發現了。

雲希掐了掐他的腰。

陸毅把他手撥開,臉色無奈道,“你看到什麽了?”

就那麽點東西,他還能看什麽。

“都看到了啊。”

都看到了?!

“那你…你那怎麽想的。”

陸熠一顆心都提了起來,雲希不會笑話自己吧?!

自己很早就喜歡他了,在他還是很小的時候,可能雲希自己都忘記了。

房間抽屜裏有最近搜集起來的他從小到大的照片。

“怎麽想?你想我怎麽想?”

“哼,就一棟別墅就想讓我死心踏地嗎?”

嗯?

這家夥,果然是個粗枝條,估計沒看到。

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不高興,他竟然沒發現。

“那你還想要什麽?”

雲希直言不諱,手機在他心臟的地方打著圈。

“當然是這個。”

陸熠輕笑,“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得到。”

他當然可以付出百分百的真心,前提是雲希也回以同樣的真心和感情。

“空手套白狼不行?”

陸熠搖搖頭,那自己會虧。

“不行。”

雲希被他氣到,瞥下一句,“木腦袋。”

陸熠見他不高興,換了個話題。

“這件事,你有什麽想法嗎?”

雲希擰眉思索了一番,“我覺得沒那麽簡單。”

薛凝和其他工作人員都好好的,有些工作人員還扛著攝像機,可能沒那麽留意周圍,他萬分小心,怎麽就摔出去了呢。

“要找出這個人,然後嚴懲。”

“這次他能讓我摔倒,下次被他捉到機會,還會繼續加害我。”

陸熠擁住他,“嗯,我已經讓人去做了。”

雲希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陸熠突然回國不對勁。

“陸熠,我不需要你為了放棄什麽,我討厭這樣。”

雲希意有所指,他又怎會不明白。

“我有比那更重要的事要做。”

雲希立即冷下臉,“所以你真的放棄了你家裏集團的股份換取自由?”

陸熠沈默。

那便是默認了。

雲希一時不知說什麽。

“陸熠,我很窮的,養不活你。”

“……”

他只是沒了股份,又不是沒錢。

“不用擔心這些,老公養你和孩子綽綽有餘。”

聽到他這般輕松的語氣,雲希覺得小醜是自己。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概就是這樣吧。

“那你父母還有奶奶會不會真不要你了?”

“奶奶對我們的事沒意見。”

“父親母親那邊,他們會慢慢接受的。”

“這些不用你操心,我會解決的。”

上次赫薇的事情他也說過會解決,結果她跑國內來挑釁,雲希對此有點不信。

“你確實能解決?”

“當然。”

“你還信不過我嗎?”

信個鬼,每次都是令他難受。

他算是明白了,陸熠每次都想把事情做好,結果不如意了,又都不長嘴,只會讓他生氣。

“陸熠,以後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面對好嗎?相比被人護著,我更喜歡一起解決問題。”

“不然我蒙在鼓裏,像個傻子。”

你才不是傻子。

陸熠答應道:“好。”

……

雲希的意外令整個劇組戰戰兢兢的,但其他演員的進程不能拖,導演照舊讓他們拍攝,遇到有雲希的戲份就暫時跳過。

那天的相關工作人員都在為了撇清關系而發愁,碰到導演都愁眉苦臉的。

導演心煩著,看見他們滿臉愁容在說悄悄話更是火大,“都不用幹活了?沒做過的事害怕什麽?”

這一吼把那些人都吼散了。

他黑著臉去了休息室,恰好裴郁在閉目假寐。

導演和裴郁算是老搭檔了,因此有事也會吐槽一下。

雲希摔倒是事他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怎麽跟陸熠交代,警局那邊已經來了反饋結果,取證了雲希摔倒的地方,定性為意外。

裴郁睜開眼,忽然笑了。

這樣一個說法肯定不會讓陸熠信服,就算真的是意外,那也得需要找個人出去承擔過錯。

起碼陸熠的性格他還是了解一點的。

“那你就推個人出去,說是檢查鞋子的時候沒留意,導致雲希摔倒。”

“這理由你信?陸熠那樣的人又不傻。”

“……”

“那你自己想辦法。”

“哎,他這一摔,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拍戲。”

導演算是裴郁一個貴人,最後他受不了他那糾結為難的表情,表示他來解決這件事。

……

下午時,陸熠給雲希帶了清淡的粥,他現在也吃不進去油膩的東西。

陸熠一勺一勺餵著他。

剛把人照顧得休息下,就有人來敲門說裴郁有事找他。

陸熠第一反應,不見。

“他說是有關雲希的事。”

“讓他等我。”

陸熠進了衛生間,看著眼下的黑眼圈和新冒出來的胡茬,實在有損形象,不過見裴郁,他也沒那麽講究了。

裴郁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裏等他,勺子攪動著咖啡,眼睛卻望著遠處向他走來的男人。

陸熠沒好臉色,進來之後直接坐在他對面,裴郁問他想喝什麽,他都沒理會。

臉色極其不耐煩,“有事快說,說完我就走。”

裴郁眼神有點受傷,“你就這麽討厭我嗎?只有提到關於他的事情,你才會出來。”

陸熠有點厭煩他這樣的狀態,裴郁明明是個男的,為什麽做起事情來比女的還忸怩。

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卻被他弄得好像自己是個渣男辜負了他一樣。

所以他現在對待裴郁,連最後一點朋友情誼都沒了。

裴郁把勺子放下,開口道,“今天過來是想告訴你,雲希摔下去是我做的手腳。”

陸熠皺了皺眉頭,讓他繼續。

“你知道我對你的想法,我不甘心,為什麽雲希就能入你的眼?我哪裏不如他?”

陸熠對此無比厭煩,又是這個。

他冷下臉,“你要是再這樣,小心薄謹把你鎖起來。”

裴郁唇邊露出一抹苦笑,“我被他折磨成這樣,可不就是你的手筆,是你推我進去深淵的。”

“我現在不過是碰一下你放心上的人,又怎麽了?何況他又沒事。”

“你知道你讓我過的有多痛苦?被一個討厭的人強迫做那些惡心的事情,我每天都想死。”

“如果不是回想著我和你那份美好的回憶,我還有什麽理由留戀這世界。”

陸熠覺得他大概是瘋了,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如果不是他對自己表白他又怎麽可能避他如蛇蠍?自己也不會突然和雲希閃婚。

“你的生命是你的,不是為別人而活。”

陸熠起身離去,只給裴郁留下一句,好自為之。

而在陸熠離開之後,薄謹突然出現在他對面。

“阿郁還是不死心啊,就那麽喜歡他?看來給你的懲罰還不夠。”

薄謹的眼神很陰翳可怖。

“在我出國沒幾天就勾三搭四,真有你的。”

“陸熠是我朋友,我不希望因為你的事情破壞我們之間的友誼,擺清自己的位置。”

裴郁根本不知道他說了什麽,眼睛一直追隨著陸熠那個背影。

直到薄謹說:“今晚去蓮湖山那套別墅,洗好等我回來,我沒到家,你不許睡覺。”

裴郁端起那杯咖啡,一口喝了下去。“好苦。”

然後道:“我要拍戲。”

“我這幾天戲份很重。”

他沒空伺候他。

薄謹唇瓣一勾,“我早早的問過導演了,這幾天都沒你的戲份,你想挑釁我的話要想想後果。”

“你大可以試試。”

裴郁臉色慘白,“幾天?你要待多久?”

薄謹臉上不悅了,“怎麽,想我早點離開?”

果然這張小嘴說的都是自己不愛聽的。

他忽然掐起裴郁下巴,然後在服務員進來的時候,直接給他來了一個深吻。

裴郁在這些事情上永遠開不了竅,接吻這麽多次,還是不會換氣。

看他臉色漲紅無法呼吸,薄謹覺得有點可愛。

他忍不住了,拉著人坐到椅子上,然後解開了兩人身上的衣物。

裴郁臉上很難看。

最後他靠在薄謹懷裏喘著氣。

某人看他臉憋紅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可愛,他親了親裴郁鬢角,“乖乖等著我。”

不知道他從哪裏摸出一個小盒子,“這是給你的禮物,回去吧,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精致的盒子裏是一瓶限定限量的香水。

裴郁一直都有收藏香水的習慣,薄謹正是摸透了他這一點愛好,對癥**,每次都能很好的安撫了他。

比如現在,裴郁的臉色就好了很多。

雖然裴郁面上還是很氣憤,但手很誠實的接過了香水。

薄謹哈哈笑了幾聲,心情大好,拽著他又來了一次,把裴郁的衣裳全都弄臟弄亂了。

離去之際,他在裴郁耳邊哄,“如果你聽話一點,我會對你很好很好,別再惹我生氣,知道嗎?”

裴郁有氣無力,手緊緊拽著那個禮盒沒回應,雙手無力垂了下去。

薄謹每次做這種事都只管自己舒服,事後也不會幫處理。

就算裴郁痛得發顫,薄謹都不會幫忙,他又不想別人看到裴郁的身體,所以這次裴郁也是一個人坐在座椅上緩神。

他也有賭氣成分在,自己也沒打算清理,他不上藥就等著發燒,這樣那個變態就不會碰自己了。

……

薄謹出了咖啡廳就去找陸熠了,陸熠顯然也在等他。

“你是不是瘋了?”

好好的集團股份不要,為了一個小男友跑回國,薄謹覺得這世界魔幻了。

陸熠有點不高興,“不會說話就閉嘴。”

薄謹戲謔味十足,“嘖,那我可幫不了你,自願放棄家產,蠢了。”

想到裴郁那張憂郁臉,他忽然開口。

“既然這樣,你就管好雲希,別讓裴郁和他撞上。”

“他最近脾氣越來越大了。”

陸熠有點驚訝,“你不是只和他玩玩嗎?”

“誰會喜歡一個會咬人的寵物?”

陸熠:“你玩真的?”

薄謹吸了一口煙,瞇了瞇眼睛,“把他玩夠了再踹掉。”

他按滅煙蒂,眼睛犀利盯著陸熠。

“回國了打算怎麽做?”

他可不信陸熠放棄了股份沒為自己留後路,這種沖動事,他不會做。

“還真沒想過。”

“……”

“赫薇逼婚都過來欺負你那小金絲了,你沒想法?”

“他又沒吃虧,反而把人罵了一頓出氣。”

“得罪赫薇,對你不利。”

“我現在一無所有,估計她不會找我聯姻了。”

“別小看女人的執念。”

陸熠:“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久一點,大概一個月,半年,或者一年吧。”

他有點累。

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好,在醫院都不太清醒。

薄家爭奪財產的事不可避免,眾多旁支虎視眈眈,他不得不回來。

兩個親哥在公司開會,一時間也沒他什麽事,因此一下飛機就找裴郁了。

陸熠看了眼時間,擔心雲希醒了找不到自己,起身要走。

“裴郁喜歡什麽?”

“什麽?”

薄謹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麽的時候,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沒什麽。”

他冷著臉走了出去,驅車去了酒吧。

和他相熟的富二代都知道他愛玩且花樣多,所以在他來之前就找了好看的男女侯著。

等他一進門,好幾個年輕漂亮的人撲進他懷裏。

香水味刺得他每頭緊鎖。

他聲音有點冷,不似平時,“放開!”

嚇得那些人瑟瑟發抖。

朋友打趣,“不合口味?”

“留你們了。”

另一朋友揶揄,“聽說你最近收了個明星,收心了?”

另一道聲音也插了進來,“娛樂圈的有什麽好?都是被睡爛的人吧,薄三你可別被染上病。”

薄謹不太高興,走到沙發中間坐下,有點無聊。

沒了以前那種肆意和瀟灑。

眾人見他興致不高,識趣地不再打擾。

薄謹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卡通小狗頭像。

“到別墅了嗎?”

裴郁自然是看到信息了,但是他說的是晚上去別墅,現在還是白天,他才不去。

薄謹一分鐘沒收到回覆,臉就黑了,執起附近的酒瓶倒酒,結果還沒開。

他低吼一聲,“滾過來開酒。”

一個漂亮的男孩抖著手把瓶蓋開了,然後倒了一杯了送到他嘴邊,這期間他一直保持著距離。

薄謹看他低眉順眼的,很是老實乖巧,“他腿一勾就把人弄到自己懷裏了。”

柔軟的身體,帶著特有的少年氣息。

薄謹笑了。

“想辦法,把這個人叫過來,完成任務我今晚就是你的。”

男孩眼睛一亮。

薄謹很有權勢,他需要他的庇護。

“好。”

男孩用手機給他發文字,可無一不是石沈大海。

最後他撥打了語音通話,裴郁不得已才接了起來,語氣很不好,聽聲音應該是剛睡醒,“什麽事快說。”

男孩不知道該怎麽讓他來酒吧,沈默了一分鐘之久,薄謹拿過手機。

他搖晃著紅酒杯,狐貍眼瞇了起來,“想你了,行不行?”

“現在,過來酒吧。”

“不去。”

“別給臉不要臉。”

裴郁很氣,衣服都沒換就去了。

司機還納悶,大白天怎麽去酒吧,聽到裴郁說了句特殊工作司機才閉嘴了。

車停下之後,他忍著痛找到薄謹說的那個酒吧。

這酒吧是薄謹一個朋友開的,盡管是白天,但是人氣也很高,舞池裏幾乎滿了人。

他不知道薄謹在哪個房間,又不可能主動打電話問,就問服務員有沒有一個姓薄的開了包間。

那服務員大概覺得他是傻的,來找朋友,不問朋友在哪個包間?

裴郁沒辦法 只能一個個包間開門快速看一遍。

整個樓層的包間都差不多被他看完了,結果都有薄謹。

這個時候他才不情不願給人打電話,“包了哪個包間?”

薄謹把房號發他後,他也是慢吞吞的。

包間裏的人已經開始玩起游戲了,誰輸了誰喝酒,不喝酒就玩大冒險。

薄謹輸一次,抽到大冒險,嘴對嘴餵酒。

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喝了酒就要餵向身邊的男孩,恰好這時候門開了,裴郁冷著臉,看著他手圈著男孩細細的腰肢。

薄謹嘴巴離那男孩就一厘米的距離。

男孩見遲遲沒親上,主動湊了上去,不料被薄謹一把推開。

他朝裴郁招招手,“過來。”

又沒說找誰餵酒,他可以和裴郁來。

裴郁面無表情走到他身邊,薄謹把他拽入懷裏,然後把酒喝了,在裴郁反應過來之前,餵給了他。

包間裏的氛圍瞬間暧昧了起來,甚至有人吹口哨。

裴郁咬了他一口,口腔裏瞬間盈滿血腥味,薄謹撫摸著他嘴唇。

“生氣了?”

裴郁冷著臉,如高山白雪。

“惡心。”

薄謹又喝了一大口,揪住他腦袋一點點餵給了他。

“還惡心嗎?”

裴郁甩了他一巴掌。

眾人驚呆,都捏了一把冷汗,薄謹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裴郁太不給面子了,自己想死別帶上他們。

薄謹心情很不好,直接把裴郁甩到臺面上。

他沖男孩揚了揚下巴,“把酒倒他身上。”

男孩怯懦,縮著身體蜷到角落裏,他不太敢,這是當今紅得火熱的裴影帝,得罪了不好。

薄謹把男孩踹開,然後又把裴郁拉回自己懷裏。

“下不為例。”

裴郁無暇顧及他的威脅,只覺得被撞到的腰部很痛,他脾性內斂,並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過於疼痛,他在薄謹懷裏安分了許多,腦袋也靠在了他肩膀上。

薄謹以為他這次乖巧了,所以也就沒有為難他,手游走在他腰間。

一直持續到晚上回家,他也沒喊醒他,出去的時候他打橫抱著。

裴郁閉著眼睛睡覺的樣子順眼多了,薄謹有片刻的失神。

然後不受控制的朝著他粉色的薄唇吻了下去,似乎在報覆他不給自己回應,一口咬了下去。

裴郁痛醒了,他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是瘋狗嗎?”

“我是瘋狗你是什麽?你就是瘋狗的小母狗。”

還說著話,薄謹的手已經繞過他直接伸進西裝褲,脆弱的地方輕易被他拿捏住。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滾燙,裴郁害怕被司機聽到。但薄謹似乎想在車上試一試,太變態了。

他喝了酒,腦袋有點暈,於是把裴郁按了下去。

“用嘴巴。”

裴郁很惡心,想吐,胃裏翻湧著。

他真的忍不住了,嘔的一聲把汙漬吐在他褲襠上了。

薄謹臉很黑,讓司機靠邊停車把裴郁扔了下去。

本來還蔫頭巴腦的裴郁,在車子走遠之後瞬間精神了。

他拿出手機,給雲希發了信息。

[你知道陸熠為什麽和你閃婚嗎?]

[真是個可憐蟲]

[你不過是個偷走別人感情的替代品]

雲希看著這惡意滿滿的信息,有片刻的失神。

陸熠正給他餵飯,見他不再動,緊張起來,“不舒服?”

“飽了。”

陸熠抽了紙巾擦拭他的嘴角。

“好,那不吃了。”

……

晚上,雲希失眠了,輾轉反側都睡不著。

陸熠的過去,他不曾參與,也不了解,倘若真的有前任自己也不會在意。

只是裴郁這番別有深意的話令他很不安。

夜裏陸熠抓過他的手機看著上面的信息,臉陰沈得可以滴出水。

要是讓雲希知道他們結婚只是自己躲避聯姻順便擺脫裴郁的手段,估計他會難受的吧。

他悄悄給雲希的手機設置了信息攔截,還讓人把裴郁的號碼設置成垃圾號碼。

他的人,誰也不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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