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還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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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還要我嗎
“你……”岳甘棠摩挲著手指上的傷疤, 隨著歲月的流逝疤痕愈淺，但始終消磨不掉。
他收回看向瓶子的視線，落在齊莫莫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龐上, 頓了頓：“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齊莫莫把瓶子塞進他手裏，冰涼的觸感讓岳甘棠楞了下。
齊莫莫邊在他旁邊坐下，邊說道：“紙條上有你的名字呀，同名同姓的人也不多，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的那天嗎, 那時候我確實不知道你就是這個人, 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是你。”
岳甘棠不解地看向他。
齊莫莫：“那天你蹲下來餵流浪貓的樣子很溫柔, 和你紙條裏寫的一模一樣啊。”
“不過我也不是很確定，所以……”齊莫莫抿了下唇，略帶歉意看向岳甘棠, “後來我找朋友幫我調查了你的情況。”
岳甘棠握著瓶子的指骨僵了幾分，他最怕齊莫莫知道他媽媽的事情。
為愛而發瘋的人是正常人都想遠離的吧……回想起小時候大人們的評價, 岳甘棠難堪地低下頭，嗓子眼幹澀發緊。
他想說點什麽解釋又怕多說多錯，萬一齊莫莫並不知情呢。
偏偏這時，齊莫莫沒有再往下說了。
兩人間陷入一陣沈默。
最終還是岳甘棠按耐不住, 擡眸看向齊莫莫, 張口：“莫莫, 我……”
他楞住, 齊莫莫放下捂住他嘴的手。
“調查你這件事是我不對, 我先跟你說聲抱歉。”齊莫莫眨了眨眼，“如果你不想現在說, 那沒有必要強迫自己。”
他都知道了。
岳甘棠感到緊張的同時卻又仿佛松了口氣。
岳甘棠緩慢地點了點頭，試探性地問：“你知道我家的事情，那你……還能要我嗎？”
岳甘棠想說，自己不會像媽媽那樣，為了所謂愛情不惜餵藥、放火、殺人，只為了拉著愛人一起走向死亡，自己沒有瘋得那麽歇斯底裏。
但是想想自己這一年來死纏爛打的行為，岳甘棠嗓子幹澀到發疼，為自己辯護的字眼一個也說不出來。
齊莫莫沒有說話。
岳甘棠感覺心臟如墜冰窖。
他想，現在跪下來求齊莫莫不要離開自己，會不會讓自己更像她了。
他正絕望著不知所措時，右手被人牽起，掌心多了個冰冷的東西。
是一對袖扣。
岳甘棠認得出來，這是齊莫莫親手做的。
“我失憶的時候忘記了這是給你的，把它送給了朋友，來找你前又要了回來。”齊莫莫看著他，“你還願意要嗎？”
“要。”岳甘棠毫不猶豫地將袖扣握緊掌心。
齊莫莫笑起來：“這也是我對你那個問題的回答，要。”
你還要我嗎？
要。
“小心瓶子。”
齊莫莫的驚呼聲被擁進岳甘棠的懷抱。
“嗯，瓶子沒事。”岳甘棠難耐哽咽，“我一直怕你知道我媽媽的事情，岳甘彩說我們繼承了她的瘋子基因，沒有人會愛瘋子。”
齊莫莫低聲回應：“不一樣，你和你媽媽不一樣，我和你爸爸也不一樣。”
“少爺，水果。”
傭人敲了敲門。
“等下。”齊莫莫拍了拍岳甘棠的後背，起身開了門，自己接了果盤進來。
見岳甘棠盯著袖扣看了一會兒，眼神落到自己身上又撤回，一副想問什麽又不敢問的樣子。
齊莫莫瞬間明了他的想法，失笑：“在胡思亂想什麽，這對袖扣可是我送出去不少好酒才從陸祥宇那裏要回來的，再說，這兩天你沒看新聞嗎？陸祥宇下周就要結婚了。”
岳甘棠松了口氣，低聲道：“結婚了還有出軌的呢，我看他就像那樣的人，還是離他遠點好。”
齊莫莫：“……”
“別汙蔑人家了，我還答應了去慶賀他結婚的。”
看著瞬間緊張起來的男人，齊莫莫補充道：“你也去。”
岳甘棠這才不甘不願地點點頭。
***
“有慶，這邊。”齊莫莫朝著門口招招手。
謝有慶把車鑰匙扔給服務員，大踏步過去，連聲道：“累死我了，剛從集訓地趕回來。”
齊莫莫伸手替他整了下襯衫領口，“沒事，時間正合適。”
謝有慶環視了一圈大廳，咂舌：“陸總這婚宴把政商圈的都請來了，知道的是婚宴，不知道的還以為搞社交大會呢。”
他視線落在不遠處走過來的男人身上，推了下齊莫莫，“岳甘棠這什麽情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搞得他像新郎似的。”
齊莫莫咳了聲：“還在吃我和陸祥宇的醋呢，在家打扮了一早上。”
謝有慶：“……”
岳甘棠很自然地走到兩人中間，朝謝有慶點了點頭，把手裏的一盤小蛋糕遞給齊莫莫。
謝有慶：“……”
齊莫莫：“……”
謝有慶眼神示意：不至於吧，他連我都防備？
齊莫莫眼神回答：將就下吧，這還算好的。
這時，岳甘棠突然彎了下身子，悶悶地低哼了聲，打斷了兩人的眼神交流。
齊莫莫：“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岳甘棠手搭在腿上，“沒事，就是腿不太舒服。”
“是不是站太久了，”齊莫莫攙扶住他的胳膊，往座位席走去，“就說讓你別陪我站著，傷筋動骨一百天，得慢慢養骨頭。”
看著兩人的背影，謝有慶一陣無語。
搞什麽？
岳甘棠這一看就是裝的，影帝的演技呢？就這？
謝有慶緊跟著坐在兩人旁邊的座位，繼續跟齊莫莫使眼色：他演戲呢，你看不出來？
齊莫莫摸了摸鼻子：看出來了。
謝有慶：……
趁岳甘棠上廁所的時間，謝有慶忍不住問道：“你知道他裝的？”
“知道。”齊莫莫點頭，“你來得晚，沒看見我和陸祥宇說話時他的表現，比現在演的還過。”
謝有慶嘖嘖了兩聲：“一屆影帝居然淪落至此，對了，我看你倆的發布會直播，他以後都不演戲了？”
齊莫莫搖頭：“遇到好片子還是會的，他跟我說過，以後可能會演一些配角的戲份，大部分精力還是會放到導演身份上。”
“哦，那你呢？別在娛樂圈混了，回公司吧？”謝有慶說道。
齊莫莫想了想，拒絕了：“我其實對演戲還挺喜歡的，遇到合適的角色也會演吧，公司那邊不是有職業經理嗎，也不缺我。”
“唉，就算有職業經理也少不了決策人啊，最近天天找我我都快被煩死了。”謝有慶抱怨著，突然想起件事，“還記得咱們參加的綜藝節目吧，前兩天節目組給我打電話，說多虧我把你拉進組。”
“那個你設計的山村特色產業園建設得挺好的，山路重新修整，一條鏈的運輸渠道都打通了，現在節目也播出了，大批觀眾購買產品……”
齊莫莫微笑聽著，其實自己知道這些事，山村後續的投資開發一直是自己讓人盯著的。
謝有慶突然頓住，感慨道：“感覺參加節目的時候就跟在昨天似的，當初哪裏能想到你又和岳甘棠覆合了。”
齊莫莫回想起來，也是感慨叢生。
在失憶之前雖然他和岳甘棠互相喜歡，但是缺少了重要的溝通和交流，失憶之後又在陰差陽錯下產生了諸多矛盾，如果自己沒有想起那些丟失的記憶，他也說不好會不會重新和岳甘棠在一起。
謝有慶：“你腦子裏那個淤血還是什麽的，好了嗎？”
“好了。”齊莫莫說道，“我大哥和弟弟，還有岳甘棠，讓我檢查了好幾遍，放心吧。”
“那就行，你和岳甘棠重新領證了嗎？”謝有慶問道。
“領了。”
齊莫莫的聲音和岳甘棠的重疊在一起。
岳甘棠坐到兩人中間，從懷裏摸出一張請柬，遞給謝有慶。
“歡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齊莫莫：“……”
謝有慶看著大紅的請柬，又瞥了眼婚宴大廳，默默接過塞進口袋。
齊莫莫也沒想到岳甘棠居然隨身帶著請柬，咳了聲，“今天是陸總的婚禮，別再發請柬了，等咱們回家訂個日子再統一發。”
岳甘棠眼裏含著笑意，乖乖頷首。
宴會結束，回到家的時候都將近十點了。
晚餐齊莫莫不是很喜歡吃，宴會上又與旁人交談應酬，身心俱疲，跟岳甘棠說了聲就去洗澡了。
齊莫莫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就聞到一股飯香味。
他走下樓梯，到廚房探頭一看，岳甘棠正從鍋裏挑著面條。
聽到聲音，岳甘棠轉頭對他說：“我做了雞湯面，有點燙，等會兒我給你吹幹頭發，就正好可以吃了。”
齊莫莫笑了：“味道好香，在樓上就聞到了。”
岳甘棠洗了手擦幹凈，推著齊莫莫往外走，“快點把頭發吹幹就可以吃了。”
“剛我哥打電話來，讓我們下周二去他那裏吃飯。”
“嗯，知道了。”
“對了，你姐也給我打電話了，說下周過來玩。”
“嗯。”
電吹風微小的雜聲裏，岳甘棠溫柔地替齊莫莫吹著頭發。
感受發絲在耳邊和臉頰的輕掃，齊莫莫探手抓住岳甘棠空著的那只手。
岳甘棠反手和他十指相扣。
“我愛你，莫莫。”
“我也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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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岳甘棠摩挲著手指上的傷疤, 隨著歲月的流逝疤痕愈淺，但始終消磨不掉。
他收回看向瓶子的視線，落在齊莫莫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龐上, 頓了頓：“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齊莫莫把瓶子塞進他手裏，冰涼的觸感讓岳甘棠楞了下。
齊莫莫邊在他旁邊坐下，邊說道：“紙條上有你的名字呀，同名同姓的人也不多，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的那天嗎, 那時候我確實不知道你就是這個人, 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是你。”
岳甘棠不解地看向他。
齊莫莫：“那天你蹲下來餵流浪貓的樣子很溫柔, 和你紙條裏寫的一模一樣啊。”
“不過我也不是很確定，所以……”齊莫莫抿了下唇，略帶歉意看向岳甘棠, “後來我找朋友幫我調查了你的情況。”
岳甘棠握著瓶子的指骨僵了幾分，他最怕齊莫莫知道他媽媽的事情。
為愛而發瘋的人是正常人都想遠離的吧……回想起小時候大人們的評價, 岳甘棠難堪地低下頭，嗓子眼幹澀發緊。
他想說點什麽解釋又怕多說多錯，萬一齊莫莫並不知情呢。
偏偏這時，齊莫莫沒有再往下說了。
兩人間陷入一陣沈默。
最終還是岳甘棠按耐不住, 擡眸看向齊莫莫, 張口：“莫莫, 我……”
他楞住, 齊莫莫放下捂住他嘴的手。
“調查你這件事是我不對, 我先跟你說聲抱歉。”齊莫莫眨了眨眼，“如果你不想現在說, 那沒有必要強迫自己。”
他都知道了。
岳甘棠感到緊張的同時卻又仿佛松了口氣。
岳甘棠緩慢地點了點頭，試探性地問：“你知道我家的事情，那你……還能要我嗎？”
岳甘棠想說，自己不會像媽媽那樣，為了所謂愛情不惜餵藥、放火、殺人，只為了拉著愛人一起走向死亡，自己沒有瘋得那麽歇斯底裏。
但是想想自己這一年來死纏爛打的行為，岳甘棠嗓子幹澀到發疼，為自己辯護的字眼一個也說不出來。
齊莫莫沒有說話。
岳甘棠感覺心臟如墜冰窖。
他想，現在跪下來求齊莫莫不要離開自己，會不會讓自己更像她了。
他正絕望著不知所措時，右手被人牽起，掌心多了個冰冷的東西。
是一對袖扣。
岳甘棠認得出來，這是齊莫莫親手做的。
“我失憶的時候忘記了這是給你的，把它送給了朋友，來找你前又要了回來。”齊莫莫看著他，“你還願意要嗎？”
“要。”岳甘棠毫不猶豫地將袖扣握緊掌心。
齊莫莫笑起來：“這也是我對你那個問題的回答，要。”
你還要我嗎？
要。
“小心瓶子。”
齊莫莫的驚呼聲被擁進岳甘棠的懷抱。
“嗯，瓶子沒事。”岳甘棠難耐哽咽，“我一直怕你知道我媽媽的事情，岳甘彩說我們繼承了她的瘋子基因，沒有人會愛瘋子。”
齊莫莫低聲回應：“不一樣，你和你媽媽不一樣，我和你爸爸也不一樣。”
“少爺，水果。”
傭人敲了敲門。
“等下。”齊莫莫拍了拍岳甘棠的後背，起身開了門，自己接了果盤進來。
見岳甘棠盯著袖扣看了一會兒，眼神落到自己身上又撤回，一副想問什麽又不敢問的樣子。
齊莫莫瞬間明了他的想法，失笑：“在胡思亂想什麽，這對袖扣可是我送出去不少好酒才從陸祥宇那裏要回來的，再說，這兩天你沒看新聞嗎？陸祥宇下周就要結婚了。”
岳甘棠松了口氣，低聲道：“結婚了還有出軌的呢，我看他就像那樣的人，還是離他遠點好。”
齊莫莫：“……”
“別汙蔑人家了，我還答應了去慶賀他結婚的。”
看著瞬間緊張起來的男人，齊莫莫補充道：“你也去。”
岳甘棠這才不甘不願地點點頭。
***
“有慶，這邊。”齊莫莫朝著門口招招手。
謝有慶把車鑰匙扔給服務員，大踏步過去，連聲道：“累死我了，剛從集訓地趕回來。”
齊莫莫伸手替他整了下襯衫領口，“沒事，時間正合適。”
謝有慶環視了一圈大廳，咂舌：“陸總這婚宴把政商圈的都請來了，知道的是婚宴，不知道的還以為搞社交大會呢。”
他視線落在不遠處走過來的男人身上，推了下齊莫莫，“岳甘棠這什麽情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搞得他像新郎似的。”
齊莫莫咳了聲：“還在吃我和陸祥宇的醋呢，在家打扮了一早上。”
謝有慶：“……”
岳甘棠很自然地走到兩人中間，朝謝有慶點了點頭，把手裏的一盤小蛋糕遞給齊莫莫。
謝有慶：“……”
齊莫莫：“……”
謝有慶眼神示意：不至於吧，他連我都防備？
齊莫莫眼神回答：將就下吧，這還算好的。
這時，岳甘棠突然彎了下身子，悶悶地低哼了聲，打斷了兩人的眼神交流。
齊莫莫：“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岳甘棠手搭在腿上，“沒事，就是腿不太舒服。”
“是不是站太久了，”齊莫莫攙扶住他的胳膊，往座位席走去，“就說讓你別陪我站著，傷筋動骨一百天，得慢慢養骨頭。”
看著兩人的背影，謝有慶一陣無語。
搞什麽？
岳甘棠這一看就是裝的，影帝的演技呢？就這？
謝有慶緊跟著坐在兩人旁邊的座位，繼續跟齊莫莫使眼色：他演戲呢，你看不出來？
齊莫莫摸了摸鼻子：看出來了。
謝有慶：……
趁岳甘棠上廁所的時間，謝有慶忍不住問道：“你知道他裝的？”
“知道。”齊莫莫點頭，“你來得晚，沒看見我和陸祥宇說話時他的表現，比現在演的還過。”
謝有慶嘖嘖了兩聲：“一屆影帝居然淪落至此，對了，我看你倆的發布會直播，他以後都不演戲了？”
齊莫莫搖頭：“遇到好片子還是會的，他跟我說過，以後可能會演一些配角的戲份，大部分精力還是會放到導演身份上。”
“哦，那你呢？別在娛樂圈混了，回公司吧？”謝有慶說道。
齊莫莫想了想，拒絕了：“我其實對演戲還挺喜歡的，遇到合適的角色也會演吧，公司那邊不是有職業經理嗎，也不缺我。”
“唉，就算有職業經理也少不了決策人啊，最近天天找我我都快被煩死了。”謝有慶抱怨著，突然想起件事，“還記得咱們參加的綜藝節目吧，前兩天節目組給我打電話，說多虧我把你拉進組。”
“那個你設計的山村特色產業園建設得挺好的，山路重新修整，一條鏈的運輸渠道都打通了，現在節目也播出了，大批觀眾購買產品……”
齊莫莫微笑聽著，其實自己知道這些事，山村後續的投資開發一直是自己讓人盯著的。
謝有慶突然頓住，感慨道：“感覺參加節目的時候就跟在昨天似的，當初哪裏能想到你又和岳甘棠覆合了。”
齊莫莫回想起來，也是感慨叢生。
在失憶之前雖然他和岳甘棠互相喜歡，但是缺少了重要的溝通和交流，失憶之後又在陰差陽錯下產生了諸多矛盾，如果自己沒有想起那些丟失的記憶，他也說不好會不會重新和岳甘棠在一起。
謝有慶：“你腦子裏那個淤血還是什麽的，好了嗎？”
“好了。”齊莫莫說道，“我大哥和弟弟，還有岳甘棠，讓我檢查了好幾遍，放心吧。”
“那就行，你和岳甘棠重新領證了嗎？”謝有慶問道。
“領了。”
齊莫莫的聲音和岳甘棠的重疊在一起。
岳甘棠坐到兩人中間，從懷裏摸出一張請柬，遞給謝有慶。
“歡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齊莫莫：“……”
謝有慶看著大紅的請柬，又瞥了眼婚宴大廳，默默接過塞進口袋。
齊莫莫也沒想到岳甘棠居然隨身帶著請柬，咳了聲，“今天是陸總的婚禮，別再發請柬了，等咱們回家訂個日子再統一發。”
岳甘棠眼裏含著笑意，乖乖頷首。
宴會結束，回到家的時候都將近十點了。
晚餐齊莫莫不是很喜歡吃，宴會上又與旁人交談應酬，身心俱疲，跟岳甘棠說了聲就去洗澡了。
齊莫莫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就聞到一股飯香味。
他走下樓梯，到廚房探頭一看，岳甘棠正從鍋裏挑著面條。
聽到聲音，岳甘棠轉頭對他說：“我做了雞湯面，有點燙，等會兒我給你吹幹頭發，就正好可以吃了。”
齊莫莫笑了：“味道好香，在樓上就聞到了。”
岳甘棠洗了手擦幹凈，推著齊莫莫往外走，“快點把頭發吹幹就可以吃了。”
“剛我哥打電話來，讓我們下周二去他那裏吃飯。”
“嗯，知道了。”
“對了，你姐也給我打電話了，說下周過來玩。”
“嗯。”
電吹風微小的雜聲裏，岳甘棠溫柔地替齊莫莫吹著頭發。
感受發絲在耳邊和臉頰的輕掃，齊莫莫探手抓住岳甘棠空著的那只手。
岳甘棠反手和他十指相扣。
“我愛你，莫莫。”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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