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別忘了我也是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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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別忘了我也是演員
莫稻枚知道他們家事情覆雜, 也沒打算聽，轉身走出房間。
齊莫莫剛想起身，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膝蓋。
“你不用走。”
齊莫莫只好聽岳甘棠的話, 乖乖坐在椅子上不動。
門口的莫稻枚了然，順手將門直接帶上。
岳甘彩打量了齊莫莫一會兒，突然紅唇翹起：“看來岳甘棠願意讓你知道那件事了呢。”
“是我說，還是你說？”她問岳甘棠。
沒等他回答，岳甘彩就直接對齊莫莫開口了：“你知道我倆的媽媽是個瘋子嗎？”
瘋子？齊莫莫不動聲色，回想著莫稻枚說過的話。
母親受寵啊……
“他……我想想啊, 十幾歲來著？十四, 是吧，”岳甘彩伸出美甲精致的手指, “十四歲離家能進娛樂圈掙錢，就是托了這張漂亮面孔的福吧。”
齊莫莫心裏補充上，受寵的漂亮瘋子。
她走到病床邊, 壓低身子，挑起弟弟的下巴。
“這副好面相真的跟媽媽長得很像, 你演戲穿過女裝嗎？會不會跟媽媽的照片一模一樣？”
岳甘棠面無表情地偏過頭，脫離她的掌控。
岳甘彩不在意地收回手，撫了下掌心。“之前我來找你回去幫我你不願意，現在你不願意也不行了, 爸爸發話讓你回去。”
岳甘棠臉色一僵。
良久, 他低聲道：“我不回去。”
岳甘彩意味深長地瞥了眼他, 視線在低頭沈思的齊莫莫身上一掃而過, 面對岳甘棠陡然緊張的眼神, 紅唇一彎：“你自己考慮吧。”
岳甘棠抿住唇。
門再次關上，齊莫莫回過神, 沒問什麽，只是把蘋果用刀一分為二，遞給岳甘棠。
晚上，照顧岳甘棠洗漱後，齊莫莫準備離開病房。
“能睡這裏嗎？”
“什麽？”齊莫莫轉身，見岳甘棠滿懷期望地看著他，失笑，“這屋就一張病床，我睡哪兒？”
岳甘棠慢騰騰地往旁邊移了下，居然還真夠再躺一個人的。
齊莫莫：“……”
這病房的床怎麽設計的這麽大？
這病房說不準什麽時候就來人，萬一看見他倆睡一張病床上，不是惹人笑話麽。但是看著岳甘棠祈求的眼神，齊莫莫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坐椅子上睡也行，但他在這裏趴著睡了兩晚了，脖子確實有點疼……
正當他糾結的時候，岳甘棠眼裏的期待散開，低頭道：“是我過分了。”
齊莫莫一咬牙，側身往床上一滾。
“睡覺！”
這兩天又累精神又緊張，碰到柔軟的床榻，齊莫莫沒幾秒就睡著了。
岳甘棠聽著身邊人平穩悠長的呼吸聲，嘴角微翹，拉過被子給人蓋上。
翌日，岳甘彩又來了一趟，齊莫莫不在。
“你知道爸爸做事風格，主動回去總比被綁回去強，他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
岳甘彩百無聊賴地扯開半截窗簾，陽光透進來照出床上人蒼白的臉。
岳甘棠挽上袖口，藍白條的病號服襯得腕骨愈發硬朗，岳甘彩轉回身，視線從他手指上的疤痕掃過，語氣放緩：“我知道你恨他。”
“說實話我也恨，媽媽雖然死於自殺，但要不是他花心負心，媽媽也不會做到那種程度……”
岳甘彩坐下，苦口婆心道：“但是那都過去了，現在他老了，想補償我們，讓我來接你回去就是示弱的訊號。畢竟是親生父子，他總歸是想著你的。”
“甘棠，我是你親姐姐，我不會害你啊。聽我的，現在回去是對你最好的時機。”
對於她的煽情，岳甘棠一聲不吭，指尖摩挲疤痕。
岳甘彩見他毫無反應，忍不住急了：“岳甘棠，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他老了，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死了，不抓住這個機會，難道要等其他人拿到財產再繼續欺負咱——”
岳甘棠微擡眼眸，淡淡道：“他想找個兒子當繼承人。”
岳甘彩的話戛然而止：“什、什麽？”
“你來找我，只是因為我長得像媽媽，能最大程度勾起他對你我的愧疚，但是他不會選你當繼承人的。”
岳甘棠語氣平穩地說完。
岳甘彩咬牙：“他說會考慮我。”
“不會。”岳甘棠垂眸，“他在利用你，就像……當初利用媽媽一樣。”
“你在說什麽？什麽利用？”岳甘彩眼睛微睜，她從沒有聽到她這個弟弟說過這樣的話。
岳甘棠舔了下幹澀的唇，直視她。
“大太太、三太太接連去世，是他利用媽媽造成的。”
岳甘彩剛想否認，腦海裏閃過一道光，一連串的記憶合到某個點上。
她腳踝失力，高跟鞋踉蹌了下，扶住窗臺才穩下身形。
“那媽媽自……”她嘴唇顫抖，哽了下才說出那個詞，“自殺……”
“她發現了，所以瘋了。”
岳甘棠的聲音在她腦子裏炸開。
房門響動，齊莫莫拎著飯盒進來，看見岳甘彩腳步一頓。
兩人無言地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今天送來的飯不錯。”齊莫莫把桌子架上，飯盒擺好，又給岳甘棠倒了杯水，“你先吃，我再去拿份。”
岳甘棠看著水，喉結滾動了下，拿起喝下半杯。
岳甘彩回過神，看了眼明顯是兩人份的飯菜。
“不用了，我還有事，這就走了。”
高跟鞋匆匆敲擊地面，直到樓梯間才停下。
岳甘彩背靠醫院冰涼的墻壁，閉上眼睛。
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夜晚，媽媽歇斯底裏的喊叫，小甘棠微弱的哀求聲，自己崩潰的哭聲。
那個時候，她恨父親的無情、恨母親的瘋癲、恨弟弟的累贅……滿心的自我可憐讓她錯過了很多真相。
她拿出手機，給岳甘棠發了條短信。
很快就收到了回覆：【知道了。】
病房。
岳甘棠避開齊莫莫，看著短信。
【他想讓你回去，在調查齊莫莫。回不回去你自己考慮，我等你一個周，決定好了告訴我。】
他抿住唇，點擊刪除。
齊莫莫接完電話，從衛生間出來，嘆了口氣，看向岳甘棠。
“我爸要見你。”
這件事岳甘棠早有預料，此時只微微頷首。
齊莫莫坐下，有些頭疼：“我爸他……挺固執的，要是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你——”
“不用擔心。”岳甘棠笑了笑，“我能處理好。”
齊莫莫不像他那麽放松。
自己家事自己清楚，老爺子這些年不用管理公司事務，閑著沒事就跑去參加什麽特種兵的野外生存，以前說一不二的性子更加霸道了。
要不是國內管控嚴，齊莫莫都怕老爺子一言不合對岳甘棠拔/槍相向。
左想右想，他還是不放心，老爺子不允許他旁聽，他只好把齊盛威和齊克學都叫來，托他們幫自己盯著點。
齊盛威被弟弟一個電話從公司會議上匆匆趕來。
齊克學白大褂都沒脫就開車過來了。
知道是什麽事後，齊盛威翻著白眼給秘書打電話，齊克學慢條斯理地撫平白大褂的折痕。
齊莫莫剛想說些好話，眼前驟然一黑。
“哥！”
“莫莫！”
齊莫莫撐著兩人的手臂，慢慢站穩。
“怎麽了？”兩人急忙問。
齊莫莫晃了晃頭，壓下許多細碎的景象，安慰道：“沒事，應該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克學，帶他做個檢查，”齊盛威嘆口氣，“行了，我去幫你盯著。”
見他推開門走進病房，齊莫莫才放心離開。
等他做完一整套檢查，老爺子已經和岳甘棠談完了，至於談了什麽，三個人都沒跟齊莫莫說。
“這麽大人了，自己都照顧不好。”
或許是知道兒子身體不適，老爺子冷哼了句就離開了。
岳甘棠照例騰出半邊床，齊莫莫確實頭疼，就著病床倒下就睡。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岳甘棠的身體恢覆得很快，就連醫生都驚嘆他身體素質不錯。
可是齊莫莫的頭疼卻變得頻繁了，檢查沒什麽問題，但是時常顯得沒精神，會坐著發呆很久。
有時候，還得靠岳甘棠提醒他吃飯喝水。
“血塊沒了……可能在恢覆記憶……這個時候別刺激他……”
睡夢裏的齊莫莫皺起眉頭。
兩個人立馬停下對話。
見齊莫莫翻了個繼續睡著，齊盛威松口氣，岳甘棠小聲道：“嗯，我知道了，拜托好好照顧他。”
他小心翼翼地拂開齊莫莫擋住眼睛的發絲。
岳甘棠眼裏的不舍，齊盛威看得清清楚楚，安靜地離開病房。
半小時後，齊莫莫醒了。
岳甘棠穿上拖鞋，慢吞吞地用溫熱的毛巾給他擦臉，齊莫莫突然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肩膀。
岳甘棠不解：“怎麽了？”
“咱倆好像兩個相依為命的病號。”齊莫莫感慨，“是該請個護工照顧咱倆了。”
“嗯。”岳甘棠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明天就找。”
第二天，護工到了。
岳甘棠離開了。
莫稻枚接到消息，推開房門快步走進來時，看見齊莫莫躺在病床上，手裏拿著一張紙。
“在看什麽？”他穩住奔跑後的氣息，笑著問道。
齊莫莫擡頭，揚了揚手，紙張發出簌簌聲。
“甘棠寫的。”
莫稻枚咽了下口水：“他，他有點事需要處理，弄完就回來了。”
“嗯，我知道。”齊莫莫點頭，疊好這張紙，放進口袋。
莫稻枚左右看看，疑惑：“護工呢，怎麽沒人？”
“我辭了。”齊莫莫笑了下，“我今天就出院了，得回去拍完節目，都誤工這麽長時間了。”
莫稻枚啞然：“不是，你不是頭疼？”
齊莫莫：“早好了。”
莫稻枚：“……？”
齊莫莫從床上翻身下來，沖他狡黠地眨了下眼。“我裝好幾天了，不然他早就走了，這下好歹能自己走回去，不用擡著回去了。”
莫稻枚：“……”
他張開嘴，合起又張開。
“莫哥，別忘了我也是演員。”齊莫莫拉開衣櫃，從底下拉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包，拎著走到門口，“還有，謝謝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莫稻枚：“？！！！”
思緒逐漸清明，對著空無一人的病房，他長嘆一聲，又笑了起來。
“這是都想起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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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莫稻枚了然，順手將門直接帶上。
岳甘彩打量了齊莫莫一會兒，突然紅唇翹起：“看來岳甘棠願意讓你知道那件事了呢。”
“是我說，還是你說？”她問岳甘棠。
沒等他回答，岳甘彩就直接對齊莫莫開口了：“你知道我倆的媽媽是個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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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莫莫心裏補充上，受寵的漂亮瘋子。
她走到病床邊, 壓低身子，挑起弟弟的下巴。
“這副好面相真的跟媽媽長得很像, 你演戲穿過女裝嗎？會不會跟媽媽的照片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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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甘彩不在意地收回手，撫了下掌心。“之前我來找你回去幫我你不願意，現在你不願意也不行了, 爸爸發話讓你回去。”
岳甘棠臉色一僵。
良久, 他低聲道：“我不回去。”
岳甘彩意味深長地瞥了眼他, 視線在低頭沈思的齊莫莫身上一掃而過, 面對岳甘棠陡然緊張的眼神, 紅唇一彎：“你自己考慮吧。”
岳甘棠抿住唇。
門再次關上，齊莫莫回過神, 沒問什麽，只是把蘋果用刀一分為二，遞給岳甘棠。
晚上，照顧岳甘棠洗漱後，齊莫莫準備離開病房。
“能睡這裏嗎？”
“什麽？”齊莫莫轉身，見岳甘棠滿懷期望地看著他，失笑，“這屋就一張病床，我睡哪兒？”
岳甘棠慢騰騰地往旁邊移了下，居然還真夠再躺一個人的。
齊莫莫：“……”
這病房的床怎麽設計的這麽大？
這病房說不準什麽時候就來人，萬一看見他倆睡一張病床上，不是惹人笑話麽。但是看著岳甘棠祈求的眼神，齊莫莫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坐椅子上睡也行，但他在這裏趴著睡了兩晚了，脖子確實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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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又累精神又緊張，碰到柔軟的床榻，齊莫莫沒幾秒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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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甘棠挽上袖口，藍白條的病號服襯得腕骨愈發硬朗，岳甘彩轉回身，視線從他手指上的疤痕掃過，語氣放緩：“我知道你恨他。”
“說實話我也恨，媽媽雖然死於自殺，但要不是他花心負心，媽媽也不會做到那種程度……”
岳甘彩坐下，苦口婆心道：“但是那都過去了，現在他老了，想補償我們，讓我來接你回去就是示弱的訊號。畢竟是親生父子，他總歸是想著你的。”
“甘棠，我是你親姐姐，我不會害你啊。聽我的，現在回去是對你最好的時機。”
對於她的煽情，岳甘棠一聲不吭，指尖摩挲疤痕。
岳甘彩見他毫無反應，忍不住急了：“岳甘棠，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他老了，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死了，不抓住這個機會，難道要等其他人拿到財產再繼續欺負咱——”
岳甘棠微擡眼眸，淡淡道：“他想找個兒子當繼承人。”
岳甘彩的話戛然而止：“什、什麽？”
“你來找我，只是因為我長得像媽媽，能最大程度勾起他對你我的愧疚，但是他不會選你當繼承人的。”
岳甘棠語氣平穩地說完。
岳甘彩咬牙：“他說會考慮我。”
“不會。”岳甘棠垂眸，“他在利用你，就像……當初利用媽媽一樣。”
“你在說什麽？什麽利用？”岳甘彩眼睛微睜，她從沒有聽到她這個弟弟說過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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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媽媽自……”她嘴唇顫抖，哽了下才說出那個詞，“自殺……”
“她發現了，所以瘋了。”
岳甘棠的聲音在她腦子裏炸開。
房門響動，齊莫莫拎著飯盒進來，看見岳甘彩腳步一頓。
兩人無言地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今天送來的飯不錯。”齊莫莫把桌子架上，飯盒擺好，又給岳甘棠倒了杯水，“你先吃，我再去拿份。”
岳甘棠看著水，喉結滾動了下，拿起喝下半杯。
岳甘彩回過神，看了眼明顯是兩人份的飯菜。
“不用了，我還有事，這就走了。”
高跟鞋匆匆敲擊地面，直到樓梯間才停下。
岳甘彩背靠醫院冰涼的墻壁，閉上眼睛。
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夜晚，媽媽歇斯底裏的喊叫，小甘棠微弱的哀求聲，自己崩潰的哭聲。
那個時候，她恨父親的無情、恨母親的瘋癲、恨弟弟的累贅……滿心的自我可憐讓她錯過了很多真相。
她拿出手機，給岳甘棠發了條短信。
很快就收到了回覆：【知道了。】
病房。
岳甘棠避開齊莫莫，看著短信。
【他想讓你回去，在調查齊莫莫。回不回去你自己考慮，我等你一個周，決定好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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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要見你。”
這件事岳甘棠早有預料，此時只微微頷首。
齊莫莫坐下，有些頭疼：“我爸他……挺固執的，要是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你——”
“不用擔心。”岳甘棠笑了笑，“我能處理好。”
齊莫莫不像他那麽放松。
自己家事自己清楚，老爺子這些年不用管理公司事務，閑著沒事就跑去參加什麽特種兵的野外生存，以前說一不二的性子更加霸道了。
要不是國內管控嚴，齊莫莫都怕老爺子一言不合對岳甘棠拔/槍相向。
左想右想，他還是不放心，老爺子不允許他旁聽，他只好把齊盛威和齊克學都叫來，托他們幫自己盯著點。
齊盛威被弟弟一個電話從公司會議上匆匆趕來。
齊克學白大褂都沒脫就開車過來了。
知道是什麽事後，齊盛威翻著白眼給秘書打電話，齊克學慢條斯理地撫平白大褂的折痕。
齊莫莫剛想說些好話，眼前驟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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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兩人急忙問。
齊莫莫晃了晃頭，壓下許多細碎的景象，安慰道：“沒事，應該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克學，帶他做個檢查，”齊盛威嘆口氣，“行了，我去幫你盯著。”
見他推開門走進病房，齊莫莫才放心離開。
等他做完一整套檢查，老爺子已經和岳甘棠談完了，至於談了什麽，三個人都沒跟齊莫莫說。
“這麽大人了，自己都照顧不好。”
或許是知道兒子身體不適，老爺子冷哼了句就離開了。
岳甘棠照例騰出半邊床，齊莫莫確實頭疼，就著病床倒下就睡。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岳甘棠的身體恢覆得很快，就連醫生都驚嘆他身體素質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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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塊沒了……可能在恢覆記憶……這個時候別刺激他……”
睡夢裏的齊莫莫皺起眉頭。
兩個人立馬停下對話。
見齊莫莫翻了個繼續睡著，齊盛威松口氣，岳甘棠小聲道：“嗯，我知道了，拜托好好照顧他。”
他小心翼翼地拂開齊莫莫擋住眼睛的發絲。
岳甘棠眼裏的不舍，齊盛威看得清清楚楚，安靜地離開病房。
半小時後，齊莫莫醒了。
岳甘棠穿上拖鞋，慢吞吞地用溫熱的毛巾給他擦臉，齊莫莫突然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肩膀。
岳甘棠不解：“怎麽了？”
“咱倆好像兩個相依為命的病號。”齊莫莫感慨，“是該請個護工照顧咱倆了。”
“嗯。”岳甘棠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明天就找。”
第二天，護工到了。
岳甘棠離開了。
莫稻枚接到消息，推開房門快步走進來時，看見齊莫莫躺在病床上，手裏拿著一張紙。
“在看什麽？”他穩住奔跑後的氣息，笑著問道。
齊莫莫擡頭，揚了揚手，紙張發出簌簌聲。
“甘棠寫的。”
莫稻枚咽了下口水：“他，他有點事需要處理，弄完就回來了。”
“嗯，我知道。”齊莫莫點頭，疊好這張紙，放進口袋。
莫稻枚左右看看，疑惑：“護工呢，怎麽沒人？”
“我辭了。”齊莫莫笑了下，“我今天就出院了，得回去拍完節目，都誤工這麽長時間了。”
莫稻枚啞然：“不是，你不是頭疼？”
齊莫莫：“早好了。”
莫稻枚：“……？”
齊莫莫從床上翻身下來，沖他狡黠地眨了下眼。“我裝好幾天了，不然他早就走了，這下好歹能自己走回去，不用擡著回去了。”
莫稻枚：“……”
他張開嘴，合起又張開。
“莫哥，別忘了我也是演員。”齊莫莫拉開衣櫃，從底下拉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包，拎著走到門口，“還有，謝謝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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