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認清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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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認清性取向
直播間裏, 底端彈幕不斷浮現。
【我這是卡了嗎，咋屏幕是黑的，也沒有聲音】
【我這兒也是】
【+1】
【別＋了, 我是第二個進來的，這屏幕一直是這樣】
【我是收到直播消息過來的，直播就這？】
【嚴重懷疑up主是不是不小心點到軟件新推出的直達直播按鈕了】
【哈哈哈哈哈對好幾個我關註的up主都是誤點了那個露臉了】
【@管理員，請多多開發一些類似功能，我可太想看看那些神秘up主長啥樣了】
【話說up主就打算這麽一直開著直播黑屏？】
齊莫莫掃過這些評論，遺憾地嘆了口氣, 截了張觀看直播頁面的圖發到朋友圈, 配文“不能雲養貓了【傷心】”。
擡頭看了眼時間，才剛到九點。
齊莫莫放下手機走進浴室, 脫下身上的運動服，剛準備扔進臟衣籃裏，手突然頓住。
他低頭看了眼這套異常合身的衣服, 皺起眉頭。
這衣服顯然沒必要再給岳甘棠送回去了，還回去他也穿不了這個尺寸的, 可是自己要留下來麽。
想了一會兒也沒能得到一個準確答案，齊莫莫煩躁地把衣服團起來扔到一邊。
一個陸祥宇，一個岳甘棠，怎麽就都喜歡他了呢。
太煩了, 幹脆一輩子單著算了。
齊莫莫邁開兩步, 腳步猛地頓住。
等等, 怎麽自己潛意識裏除了這三個選項就沒別的了呢……
齊莫莫陷入沈思。
良久, 他擡手撫了撫額角, 眼底漸漸浮現一層淺淺的遲疑。
十分鐘後，齊莫莫舉著手機在放好熱水的浴缸裏躺下, 清澈的水從浴缸邊緣溢出些許，打在平滑光潔的瓷磚上。
浴室溫度隨著水汽逐漸上升，霧氣彌漫至半空。
朦朧的水霧裏，隱約能看到青年緊實的皮/肉，兩條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面，修長的手指擦過手機屏幕。
齊莫莫低低嘆了口氣，在發送鍵上停頓良久的指尖，終於點了下去。
【發現有男性朋友喜歡自己，異性戀取向的男性會有什麽感覺？】
這個時間點恰好是網上流量大的時候，齊莫莫發的貼子很快就有人回覆了。
1樓：【兄弟，恭喜發現自己的深櫃體質】
2樓：【樓主你不對勁】
樓主：【？】
3樓：【有過，當時汗毛都豎起來了，嚇得我再沒敢跟他見過面】
4樓：【哦吼，又有一個深櫃被發現】
齊莫莫：“……”
他怎麽就成深櫃了？
沒等齊莫莫再提出疑問，熱心的網友們已經打出了答案：
【樓主，你要真是純種的異性戀，壓根不會到網上問這種問題。既然問了，就說明你不直。】
齊莫莫看著這條評論，唇角微微抿緊。
5樓：【戰友你好，三年前我也經歷過同性好友表白，至於結果——上個月剛領完證】
6樓：【恭喜樓上！】
7樓：【哇哦恭喜恭喜】
眼見評論樓越來越歪，齊莫莫心不在焉地隨大流發了句“恭喜”，然後默默地退出軟件。
智能浴缸保持恒定的水溫，水汽很快便在手機屏幕糊上一層霧。
齊克學家裏的浴室裝修得很人性化，花灑和浴缸全是智能系統調控，還可打開視聽影視設備，在浴缸旁邊的墻上裝置了放水杯、手機等物品的小臺子。
把手機擱在小臺子上，齊莫莫吸了一口氣，緩緩沈進浴缸裏。
水波一圈圈蕩開，溢出的水在瓷磚上濺出浪花。
嘩啦一聲，青年從水裏探出頭，濕透的黑發緊貼在頭頂，水珠沿著他精致的下頜線緩緩滴落。
齊莫莫擡手抹了把臉，目光沈沈落在浴室角落的臟衣簍上。
黑色運動服的半截衣角掛在簍邊。
幾秒後，齊莫莫收回視線，拿起小臺子上的手機迅速播出一個電話。
鈴聲響過幾遍後，對方接了起來。
“莫莫，咋了？”謝有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
齊莫莫看了眼手機時間，九點五十五。
這個時間點……謝有慶難道還在訓練？
想到某種其他可能，齊莫莫罕見地卡殼了。
謝有慶那邊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聽著像是布料的摩擦聲。
“怎麽沒動靜，信號不好？餵？莫莫？齊莫莫？”
齊莫莫回過神，“嗯，是我。”
謝有慶：“這麽晚了找我有事？”
齊莫莫：“啊，沒事。”
謝有慶：“……？”
齊莫莫：“哦，對了，是有事。”
他頓了下，冷靜地說道：“我好像性取向是男。”
電話裏出現了長達一分鐘的寂靜，齊莫莫抿了下幹燥的下唇。
幾秒鐘後，謝有慶爆發了一聲慘叫，“疼疼疼，張叔你手勁輕點，我在跟朋友打電話呢！”
“不用勁抻不開筋。”邊說著，張叔又下了兩分力氣。
原來剛剛謝有慶不是在進行某種動作片啊，齊莫莫暗自松了口氣，他可不想當兄弟戀情的大燈泡。
另一頭，謝有慶一邊倒吸冷氣，一邊牙齒打顫地跟齊莫莫說話。
“你恢覆記憶了？”
齊莫莫：“……沒有。”
謝有慶：“你喜歡的男人是岳甘棠？”
齊莫莫：“不是。”
謝有慶：“行了這事我知道了，張叔正給我抻筋，明天我去接你再聊。”
齊莫莫：“你對這事……這麽淡然的嗎？”
謝有慶：“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這事了。”
他又嘶了兩聲，嘟囔出一句，“只要不是岳甘棠，你喜歡上外星人我都不管。”
齊莫莫：“……好。”
齊莫莫默默地掛斷電話，張開手指捂住整張臉。
他為自己之前骯臟的想法羞愧三秒鐘。
在齊莫莫坦然接受自己新的性取向時，岳甘棠那邊終於在不露臉的情況下強制關掉了直播頁面。
他不想暴露自己。
岳甘棠的指尖點在齊莫莫朋友圈的最新一條上。
蛋蛋是他一眼相中的，從頭到腳都符合齊莫莫的喜好。
擡手摸了摸蛋蛋的頭，岳甘棠閉了閉眼，充耳不聞別墅大門持續傳來的門鈴聲。
蛋蛋哼唧了兩聲，邁著小步伐從岳甘棠手底下鉆出來，循著聲音走到門口，鼻尖微微聳動，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大門外，夏丘無奈地放下按門鈴的手，轉頭盯著身旁的男人。
“楚正庭，你不是說跟岳甘棠說好了把蛋蛋給我嗎？”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睛，修長的手指徑直敲在夏丘腦門上——
夏丘一時沒躲閃開，額頭一涼一疼，就聽到一聲脆響。
她低低地“哎呦”了一聲。
“對老師不用敬稱，也不能直呼全名。”楚正庭淡淡道，“我跟岳先生說好的是在他和齊先生覆合後，把那只貓轉贈給你，不要略過前提混淆概念。”
夏丘捂著腦門眨了眨眼睛，“楚醫生，我說你行不行啊，現在的齊莫莫一看就是對岳甘棠毫無興趣，你還能催眠齊莫莫讓他覆婚嗎？”
楚正庭低不可聞地嘆了聲氣，“孺子不可教，說了多少遍了，關鍵不在齊莫莫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夏丘一只手又按上門鈴，“反正你意思不就是岳甘棠精神不正常——”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在大門打開時戛然而止。
岳甘棠神色淡淡，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又涼又啞，“進來。”
“……”夏丘尷尬地偷瞄了眼楚正庭，期望著他能給自己解圍。
楚正庭對她的求救目光視而不見，邁開長腿徑直走進客廳，夏丘只好灰溜溜地跟進去。
蛋蛋已經跳到了沙發上，歪著頭舔自己的爪子，時不時瞅一眼進來的兩人。
岳甘棠彎腰將蛋蛋推進沙發底下的食盆移出來，將散落的貓糧一粒粒拾起來，而楚正庭則更加淡定地在沙發上落座，自然得仿佛他是主人。
整個客廳的氣氛僵硬而寂靜。
夏丘清了清嗓子，幹巴巴地擠出一句讚美的話：“別墅挺好的，比樓房寬敞多了，等我結婚了也想買這樣一棟。”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貓糧在半空裏頓住一秒。
岳甘棠垂了垂眸。
他將最後一粒貓糧放進碗裏，“別墅不好，太大了。”
岳甘棠直起身走到對面沙發坐下，“打掃家務累。”
“都買別墅了誰還自己做家務啊，又不是沒有錢，”夏丘無語，“請個保姆或者小時工不就行了。”
岳甘棠不再說話，恢覆了之前沈默寡言的狀態。
楚正庭饒有趣味地盯著岳影帝的神態變化。
帶著夏丘來果然是對的，這小妮子每句話都能戳到岳甘棠肺葉子上。
氣氛再次僵硬起來。
蛋蛋從沙發背上一躍而下，屁股對著夏丘，悠然地屈起前腿趴下。
楚正庭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些位置，夏丘忙不疊地開始擼貓。
蛋蛋扭頭瞄了眼，又轉回頭趴下，仿佛對夏丘的撫摸毫不在意。
還真是貓隨主人，楚正庭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對面的岳甘棠身上。
“最近感覺怎麽樣？”楚正庭不急不慢地問道。
岳甘棠擡眸，“不怎麽樣。”
“不錯，能誠實地回答問題。”楚正庭挑了挑眉，“現在還有過激的想法嗎？”
過激？夏丘悄悄豎起耳朵。什麽意思，難道岳甘棠想自/殺？沒看出來征兆啊。
岳甘棠再次沈默下來，眼底籠罩起一層沈重的情緒。
良久，他輕輕地嗯了聲。
楚正庭臉上的輕松消散了些，“夏丘，你不是想逗貓玩麽，帶它去外面院子溜一圈。”
夏丘雖然好奇，但還是聽話地抱著蛋蛋出去了。
“岳先生，”楚正庭雙手交疊置於膝上，“誰都不可避免偶爾會出現過激的想法，但不同的是，有人能克制住自己，有人不能。”
岳甘棠擡起頭，直視楚正庭的目光。
“我還是想把他鎖在這裏。”岳甘棠嗓音又沙啞了幾分，“但我不會。”
楚正庭對此不置可否。
聽說過岳甘棠母親的案例，他可不會盲目信任岳甘棠的承諾。
跟岳甘棠又聊了兩句，楚正庭給夏丘打電話讓她把貓帶回來，直到離開別墅後，夏丘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楚正庭擡手摸了摸鼻尖，把車鑰匙扔給她。
“我不舒服，你開車吧。”
夏丘接過鑰匙，關心地問了句：“接觸貓還是不舒服嗎？”
“還行，比以前好多了。”楚正庭坐到後車座上，又摸了摸鼻子，“脫敏治療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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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服顯然沒必要再給岳甘棠送回去了，還回去他也穿不了這個尺寸的, 可是自己要留下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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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陸祥宇，一個岳甘棠，怎麽就都喜歡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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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怎麽自己潛意識裏除了這三個選項就沒別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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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他擡手撫了撫額角, 眼底漸漸浮現一層淺淺的遲疑。
十分鐘後，齊莫莫舉著手機在放好熱水的浴缸裏躺下, 清澈的水從浴缸邊緣溢出些許，打在平滑光潔的瓷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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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擱在小臺子上，齊莫莫吸了一口氣，緩緩沈進浴缸裏。
水波一圈圈蕩開，溢出的水在瓷磚上濺出浪花。
嘩啦一聲，青年從水裏探出頭，濕透的黑發緊貼在頭頂，水珠沿著他精致的下頜線緩緩滴落。
齊莫莫擡手抹了把臉，目光沈沈落在浴室角落的臟衣簍上。
黑色運動服的半截衣角掛在簍邊。
幾秒後，齊莫莫收回視線，拿起小臺子上的手機迅速播出一個電話。
鈴聲響過幾遍後，對方接了起來。
“莫莫，咋了？”謝有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
齊莫莫看了眼手機時間，九點五十五。
這個時間點……謝有慶難道還在訓練？
想到某種其他可能，齊莫莫罕見地卡殼了。
謝有慶那邊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聽著像是布料的摩擦聲。
“怎麽沒動靜，信號不好？餵？莫莫？齊莫莫？”
齊莫莫回過神，“嗯，是我。”
謝有慶：“這麽晚了找我有事？”
齊莫莫：“啊，沒事。”
謝有慶：“……？”
齊莫莫：“哦，對了，是有事。”
他頓了下，冷靜地說道：“我好像性取向是男。”
電話裏出現了長達一分鐘的寂靜，齊莫莫抿了下幹燥的下唇。
幾秒鐘後，謝有慶爆發了一聲慘叫，“疼疼疼，張叔你手勁輕點，我在跟朋友打電話呢！”
“不用勁抻不開筋。”邊說著，張叔又下了兩分力氣。
原來剛剛謝有慶不是在進行某種動作片啊，齊莫莫暗自松了口氣，他可不想當兄弟戀情的大燈泡。
另一頭，謝有慶一邊倒吸冷氣，一邊牙齒打顫地跟齊莫莫說話。
“你恢覆記憶了？”
齊莫莫：“……沒有。”
謝有慶：“你喜歡的男人是岳甘棠？”
齊莫莫：“不是。”
謝有慶：“行了這事我知道了，張叔正給我抻筋，明天我去接你再聊。”
齊莫莫：“你對這事……這麽淡然的嗎？”
謝有慶：“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這事了。”
他又嘶了兩聲，嘟囔出一句，“只要不是岳甘棠，你喜歡上外星人我都不管。”
齊莫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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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自己之前骯臟的想法羞愧三秒鐘。
在齊莫莫坦然接受自己新的性取向時，岳甘棠那邊終於在不露臉的情況下強制關掉了直播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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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甘棠的指尖點在齊莫莫朋友圈的最新一條上。
蛋蛋是他一眼相中的，從頭到腳都符合齊莫莫的喜好。
擡手摸了摸蛋蛋的頭，岳甘棠閉了閉眼，充耳不聞別墅大門持續傳來的門鈴聲。
蛋蛋哼唧了兩聲，邁著小步伐從岳甘棠手底下鉆出來，循著聲音走到門口，鼻尖微微聳動，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大門外，夏丘無奈地放下按門鈴的手，轉頭盯著身旁的男人。
“楚正庭，你不是說跟岳甘棠說好了把蛋蛋給我嗎？”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睛，修長的手指徑直敲在夏丘腦門上——
夏丘一時沒躲閃開，額頭一涼一疼，就聽到一聲脆響。
她低低地“哎呦”了一聲。
“對老師不用敬稱，也不能直呼全名。”楚正庭淡淡道，“我跟岳先生說好的是在他和齊先生覆合後，把那只貓轉贈給你，不要略過前提混淆概念。”
夏丘捂著腦門眨了眨眼睛，“楚醫生，我說你行不行啊，現在的齊莫莫一看就是對岳甘棠毫無興趣，你還能催眠齊莫莫讓他覆婚嗎？”
楚正庭低不可聞地嘆了聲氣，“孺子不可教，說了多少遍了，關鍵不在齊莫莫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夏丘一只手又按上門鈴，“反正你意思不就是岳甘棠精神不正常——”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在大門打開時戛然而止。
岳甘棠神色淡淡，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又涼又啞，“進來。”
“……”夏丘尷尬地偷瞄了眼楚正庭，期望著他能給自己解圍。
楚正庭對她的求救目光視而不見，邁開長腿徑直走進客廳，夏丘只好灰溜溜地跟進去。
蛋蛋已經跳到了沙發上，歪著頭舔自己的爪子，時不時瞅一眼進來的兩人。
岳甘棠彎腰將蛋蛋推進沙發底下的食盆移出來，將散落的貓糧一粒粒拾起來，而楚正庭則更加淡定地在沙發上落座，自然得仿佛他是主人。
整個客廳的氣氛僵硬而寂靜。
夏丘清了清嗓子，幹巴巴地擠出一句讚美的話：“別墅挺好的，比樓房寬敞多了，等我結婚了也想買這樣一棟。”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貓糧在半空裏頓住一秒。
岳甘棠垂了垂眸。
他將最後一粒貓糧放進碗裏，“別墅不好，太大了。”
岳甘棠直起身走到對面沙發坐下，“打掃家務累。”
“都買別墅了誰還自己做家務啊，又不是沒有錢，”夏丘無語，“請個保姆或者小時工不就行了。”
岳甘棠不再說話，恢覆了之前沈默寡言的狀態。
楚正庭饒有趣味地盯著岳影帝的神態變化。
帶著夏丘來果然是對的，這小妮子每句話都能戳到岳甘棠肺葉子上。
氣氛再次僵硬起來。
蛋蛋從沙發背上一躍而下，屁股對著夏丘，悠然地屈起前腿趴下。
楚正庭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些位置，夏丘忙不疊地開始擼貓。
蛋蛋扭頭瞄了眼，又轉回頭趴下，仿佛對夏丘的撫摸毫不在意。
還真是貓隨主人，楚正庭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對面的岳甘棠身上。
“最近感覺怎麽樣？”楚正庭不急不慢地問道。
岳甘棠擡眸，“不怎麽樣。”
“不錯，能誠實地回答問題。”楚正庭挑了挑眉，“現在還有過激的想法嗎？”
過激？夏丘悄悄豎起耳朵。什麽意思，難道岳甘棠想自/殺？沒看出來征兆啊。
岳甘棠再次沈默下來，眼底籠罩起一層沈重的情緒。
良久，他輕輕地嗯了聲。
楚正庭臉上的輕松消散了些，“夏丘，你不是想逗貓玩麽，帶它去外面院子溜一圈。”
夏丘雖然好奇，但還是聽話地抱著蛋蛋出去了。
“岳先生，”楚正庭雙手交疊置於膝上，“誰都不可避免偶爾會出現過激的想法，但不同的是，有人能克制住自己，有人不能。”
岳甘棠擡起頭，直視楚正庭的目光。
“我還是想把他鎖在這裏。”岳甘棠嗓音又沙啞了幾分，“但我不會。”
楚正庭對此不置可否。
聽說過岳甘棠母親的案例，他可不會盲目信任岳甘棠的承諾。
跟岳甘棠又聊了兩句，楚正庭給夏丘打電話讓她把貓帶回來，直到離開別墅後，夏丘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楚正庭擡手摸了摸鼻尖，把車鑰匙扔給她。
“我不舒服，你開車吧。”
夏丘接過鑰匙，關心地問了句：“接觸貓還是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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