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們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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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們活該
岳甘棠和齊莫莫離婚了！
這個消息以爆炸性速度在網絡上傳播。
無數正在工作、休息、玩樂的人的手機, 但凡是有瀏覽器或是微博軟件屏幕提醒顯示的，幾乎在同一時間屏幕亮起。
#岳甘棠和齊莫莫婚變，過錯或在岳甘棠#
#岳齊兩人離婚, 岳甘棠發博道歉#
#岳甘棠與齊莫莫和平離婚，齊莫莫一分財產沒要#
……
岳甘棠發布的離婚道歉微博下點讚數以眨眼千百個的數量在增加，轉發頁面一度卡到空白。
毫無準備的各個社交軟件程序員不得不緊急加班，以保證軟件服務器不會崩潰。
他們仍然記得，上次類似規模的爆炸新聞是岳甘棠與齊莫莫結婚。
幾乎要禿了的程序員只能祈禱，岳甘棠和齊莫莫千萬不要再覆婚了。
他們承受不起頭禿的壓力。
在大眾為這個消息吃驚並好奇的時候, 岳甘棠與齊莫莫的經紀人也震驚了。
彩裳娛樂公司, 祝學義撕破了行程計劃書的一角。
辦公室裏，接到消息的莫稻枚摔了手裏的咖啡杯。
深色瓷杯與堅硬的地板磚相撞, 四分五裂。
“啪！”
拖布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岳甘棠垂眸看著沒有擰盡的水漬從拖布上滲出，一點一點在地板上鋪開水跡。
他額角布著一層細密的汗，眼底滿是紅血絲。
岳甘棠彎下腰, 骨節分明的手指握緊拖把桿，一絲不茍地擦著幹凈的地板。
客廳茶幾上擺著一部手機, 屏幕亮起幾分鐘後熄滅。
這個過程周而覆始，持續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
直到別墅大門的響鈴響起，岳甘棠已經在客廳拖過兩遍，一次也沒有朝茶幾上的手機看過。
他對尖銳的鈴聲置若罔聞, 重覆性地進行前後移動的動作。
門鈴堅持不懈地響著。
岳甘棠停下手裏的動作, 直起腰走向大門, 顯示屏裏的莫稻枚仍舊按著門鈴。
他抿了抿唇角, 擡手解開門鎖。
“岳甘棠你不告訴我一聲就發微博說你離婚了？！而且你還道歉說離婚是你提出來得！”
莫稻枚推開門走進來,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網上現在傳著各種謠言嗎？！”
岳甘棠站在原地，聲音淡得沒有一絲情緒。
“換鞋。”
一腔怒火的莫稻枚：“……”
他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岳甘棠, 又掃過幹凈得反光的地板以及倒在一側墻壁上的拖把。
以前的岳甘棠從來不會做家務，他把自己所有的心思與時間都花在了演戲上。
自從齊莫莫失憶後，岳甘棠的行為越來越反常，現在喜歡上了自己做家務，給他請的保姆全部被他辭退了。
莫稻枚嘆了口氣，將火氣憋回肚子裏，彎腰脫了鞋放進鞋櫃裏。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一時忘記了這件事情裏受傷最重的人是岳甘棠。
“我打你電話打了八百多遍，”莫稻枚拿起茶幾上的手機，“你看，你的手機都讓我打到沒電了。”
岳甘棠坐到沙發上，漠然道：“我設了靜音。”
莫稻枚：“……”
早知道他就不浪費這個時間了。
“我沒聯系到你，就問了問劇組的朋友，聽他說齊莫莫暈倒被送去醫院了，怎麽樣有沒有事？”
莫稻枚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看向男人問道。
岳甘棠閉了閉眼，“需要做手術。”
齊盛威和齊克學沒有告訴他任何信息，是他自己通過一些手段從醫院內部查到的。
看著他這副消沈的模樣，莫稻枚安慰道：“齊盛威是莫莫的哥哥，肯定能讓莫莫有最好的醫療條件。”
齊盛威和齊莫莫是親兄弟，這事情讓莫稻枚吃驚不已。
他不明白，像齊莫莫這樣家境優渥的小公子，為什麽要隱瞞身份接近岳甘棠。
莫稻枚把疑惑藏進心底，“我聯系了祝學義，他也是在你發微博之後才知道的消息，你們公開離婚事實對雙方都不是——”
不等莫稻枚再說什麽，岳甘棠伸手從茶幾底下那層勾出一份文件夾。
他遞給莫稻枚，低聲道：“離婚是我的錯，現在做的一切都是我欠莫莫的。”
莫稻枚沈默了一會兒，伸手接過文件。
“甘棠，這話我說出來可能有偏袒你的嫌疑，但是你真的沒必要把所有錯都攬到自己身上。婚姻需要雙方經營，不能說莫莫一點錯沒有。”
岳甘棠唇瓣幹澀，苦笑了聲，“你說得對，愛上我是莫莫唯一的過錯。”
見他這副樣子，莫稻枚無言以對，只好低頭看文件夾裏的資料。
片刻後，岳甘棠站起身往樓上走。
只留下低沈的一句：“資料不要拿走。”
莫稻枚翻看到第三頁的手一頓，他擡頭看了眼背影落寞的男人，輕嘆一聲。
這裏面很多東西連他這個消息靈通的經紀人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是整天浸在劇組裏的岳甘棠了。
莫稻枚簡直不敢相信，除了明面上的輿論攻擊，齊莫莫暗地裏還會受到一些人的惡意欺辱。
和岳甘棠有過合作的一個女演員，在劇組裏借著拍戲故意往齊莫莫臉上扇巴掌。
於夏楚把齊莫莫帶到酒吧逼著他喝了兩瓶高度白酒。
還有岳甘棠的狂熱粉絲給齊莫莫寄了黑白照片以及一些帶有極度侮辱意義的字牌。
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莫稻枚翻閱了一遍資料後，忍不住揉了揉發沈的額角。
岳甘棠跟齊莫莫怎麽樣關這些人屁事？！
他們怎麽就這麽閑得發慌，有本事騷擾欺負齊莫莫，怎麽沒有本事直接找到岳甘棠！
莫稻枚不僅腦子發沈，心裏更是沈到谷底。
他不敢想象失憶後的齊莫莫看到這些會作何感想。
哪怕這些傷害不是由岳甘棠施加到齊莫莫身上的，但也是因他而起，或直接或間接。
莫稻枚掃過擦得發亮的茶幾和地板。
如果齊莫莫不肯原諒岳甘棠，那岳甘棠會持續這種狀態多長時間？
莫稻枚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餵，楚醫生你好，我是莫稻枚。我想跟你約一下甘棠和你見面的時間。對，還有些事情，我才知道……”
等跟這位才華橫溢的心理醫生談完後，莫稻枚感覺心情舒暢了些。
他合上攤在腿上的文件夾，正準備起身離開，突然頓住往桌子上放文件夾的動作。
等等！
剛剛他看過的資料裏好像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莫稻枚重新坐下來，翻開文件夾裏的資料。
扇齊莫莫的女演員因為力度太大扭傷了腳腕，不僅沒能扇到齊莫莫，反而讓劇組其他人看了笑話。
把齊莫莫帶去酒吧的於夏楚，當天就因為喝了太雜的白酒、紅酒、啤酒等，被送進醫院洗胃。
莫稻枚：“……”
他狐疑地摸了摸下巴，又翻了幾頁的“事例”。
三分鐘後，莫稻枚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可不相信這些事件的後續結果都是意外。齊莫莫這個人果然很對他的胃口，是個聰明人。
莫稻枚拿著文件夾上樓，敲了敲主臥的門，沒有任何人應答他。
難道岳甘棠睡著了？
莫稻枚不信邪地又敲了幾下，這次他加大了力度，門板“砰砰”作響。
不一會兒，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怎麽還在？”
莫稻枚轉頭一看，岳甘棠合上客房的門，沈沈地看著他。
“你住在客房？”他忍不住問了句。
岳甘棠“嗯”了聲，當著莫稻枚的面給客房上了鎖，好像裏面有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樣。
莫稻枚：“……”
岳甘棠面無表情地轉過頭，“有事？”
莫稻枚：“……有。”
“你看過資料了吧，沒發現不對勁？”
他正準備把發現的東西指給岳甘棠看，被男人伸手直接推開。
只聽到岳甘棠淡淡道：“發現了，是他們活該。”
莫稻枚：“……”
他不得不承認，這些結果的確是他們自找的。
莫稻枚安靜了一會兒，話鋒一轉：“甘棠，我給你找了位心理醫生，他叫楚正庭。”
岳甘棠眼皮不擡，只吐出兩個字“不去”。
“不去！”
齊莫莫坐在車裏，難以置信地看著齊盛威，“你讓我參加董事會？我不去。”
齊盛威一臉不可辯駁的神情，“克學做起實驗就顧不上周邊的人，既然你不肯住院，這段時間就要跟我待在一起。”
齊莫莫無奈：“那你也不能連開會都帶上我吧。”
他擺擺手，“這樣，到公司後你去開會，我就待在你辦公室裏，哪兒也不去，這樣行吧？”
見齊莫莫實在不肯插手公司，齊盛威只好妥協。
兩人從地下停車場直接通過高層專屬電梯上了頂樓，到達總經理辦公室。
齊莫莫看了眼門板上“總經理”的牌子，不由嘆息一聲。
跟他和齊克學不一樣，齊盛威十八歲時拒絕了家裏給的創業資金。那時候的大哥一心想著辦自己的搖滾樂隊，沒要家裏一分錢。
所以後來齊盛威接手的這家公司是家族企業。
在他們父親徹底不管事前，齊盛威只能是“總經理”，而不是董事長。
為了讓齊盛威安心，齊莫莫盡量待在他的辦公室裏，只有上廁所的時候才會出來幾趟。
“齊先生，我幫您換茶。”
秘書小姐貼心地拿走空了的茶壺，臉上掛著職業笑容。
這可是他們總經理的親弟弟，她自然不敢怠慢。
“謝謝。”齊莫莫對她笑了笑。
明亮的笑容讓秘書忍不住笑得更溫柔，“不客氣。”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能直接打到總經理辦公室的電話都很重要，秘書的動作遲疑起來。
“你先去接電話吧，”齊莫莫起身道，“正好我想出去走走，自己換茶就行了。”
秘書歉意地看了眼齊莫莫，快步走過去接起電話。
端著木盤走到茶水間，齊莫莫沒拿好小茶杯，摔碎了一個。
當他蹲下來低頭撿碎片時，有兩個人來茶水間沖咖啡。
看見齊莫莫在收拾地面，以為他是公司新請的保潔。
“這個咖啡機壞了，從早上就出水速度慢，”一人拍了拍機器頂部，無奈道，“等會兒得給維修部打個電話，讓他們來看看。”
“估計會直接換個新的吧，咱們公司環境待遇一向不錯。”
“那是，不然我為什麽跳槽到這裏來。”說話的人突然壓低了聲音，“而且咱們總經理長得帥，看著養眼。”
“哎，說起總經理你知不知道，總經理他喜歡有夫之婦……”
兩個人小聲地討論著，端著接好的咖啡走出茶水間。
一直低著頭的齊莫莫緩緩擡起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有夫之婦？
他大哥喜歡有夫之婦？！
作者有話要說：
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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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齊莫莫失憶後，岳甘棠的行為越來越反常，現在喜歡上了自己做家務，給他請的保姆全部被他辭退了。
莫稻枚嘆了口氣，將火氣憋回肚子裏，彎腰脫了鞋放進鞋櫃裏。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一時忘記了這件事情裏受傷最重的人是岳甘棠。
“我打你電話打了八百多遍，”莫稻枚拿起茶幾上的手機，“你看，你的手機都讓我打到沒電了。”
岳甘棠坐到沙發上，漠然道：“我設了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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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聯系到你，就問了問劇組的朋友，聽他說齊莫莫暈倒被送去醫院了，怎麽樣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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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甘棠閉了閉眼，“需要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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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這副消沈的模樣，莫稻枚安慰道：“齊盛威是莫莫的哥哥，肯定能讓莫莫有最好的醫療條件。”
齊盛威和齊莫莫是親兄弟，這事情讓莫稻枚吃驚不已。
他不明白，像齊莫莫這樣家境優渥的小公子，為什麽要隱瞞身份接近岳甘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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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莫稻枚再說什麽，岳甘棠伸手從茶幾底下那層勾出一份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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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稻枚沈默了一會兒，伸手接過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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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甘棠跟齊莫莫怎麽樣關這些人屁事？！
他們怎麽就這麽閑得發慌，有本事騷擾欺負齊莫莫，怎麽沒有本事直接找到岳甘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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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楚醫生你好，我是莫稻枚。我想跟你約一下甘棠和你見面的時間。對，還有些事情，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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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攤在腿上的文件夾，正準備起身離開，突然頓住往桌子上放文件夾的動作。
等等！
剛剛他看過的資料裏好像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莫稻枚重新坐下來，翻開文件夾裏的資料。
扇齊莫莫的女演員因為力度太大扭傷了腳腕，不僅沒能扇到齊莫莫，反而讓劇組其他人看了笑話。
把齊莫莫帶去酒吧的於夏楚，當天就因為喝了太雜的白酒、紅酒、啤酒等，被送進醫院洗胃。
莫稻枚：“……”
他狐疑地摸了摸下巴，又翻了幾頁的“事例”。
三分鐘後，莫稻枚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可不相信這些事件的後續結果都是意外。齊莫莫這個人果然很對他的胃口，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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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岳甘棠睡著了？
莫稻枚不信邪地又敲了幾下，這次他加大了力度，門板“砰砰”作響。
不一會兒，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怎麽還在？”
莫稻枚轉頭一看，岳甘棠合上客房的門，沈沈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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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承認，這些結果的確是他們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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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甘棠眼皮不擡，只吐出兩個字“不去”。
“不去！”
齊莫莫坐在車裏，難以置信地看著齊盛威，“你讓我參加董事會？我不去。”
齊盛威一臉不可辯駁的神情，“克學做起實驗就顧不上周邊的人，既然你不肯住院，這段時間就要跟我待在一起。”
齊莫莫無奈：“那你也不能連開會都帶上我吧。”
他擺擺手，“這樣，到公司後你去開會，我就待在你辦公室裏，哪兒也不去，這樣行吧？”
見齊莫莫實在不肯插手公司，齊盛威只好妥協。
兩人從地下停車場直接通過高層專屬電梯上了頂樓，到達總經理辦公室。
齊莫莫看了眼門板上“總經理”的牌子，不由嘆息一聲。
跟他和齊克學不一樣，齊盛威十八歲時拒絕了家裏給的創業資金。那時候的大哥一心想著辦自己的搖滾樂隊，沒要家裏一分錢。
所以後來齊盛威接手的這家公司是家族企業。
在他們父親徹底不管事前，齊盛威只能是“總經理”，而不是董事長。
為了讓齊盛威安心，齊莫莫盡量待在他的辦公室裏，只有上廁所的時候才會出來幾趟。
“齊先生，我幫您換茶。”
秘書小姐貼心地拿走空了的茶壺，臉上掛著職業笑容。
這可是他們總經理的親弟弟，她自然不敢怠慢。
“謝謝。”齊莫莫對她笑了笑。
明亮的笑容讓秘書忍不住笑得更溫柔，“不客氣。”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能直接打到總經理辦公室的電話都很重要，秘書的動作遲疑起來。
“你先去接電話吧，”齊莫莫起身道，“正好我想出去走走，自己換茶就行了。”
秘書歉意地看了眼齊莫莫，快步走過去接起電話。
端著木盤走到茶水間，齊莫莫沒拿好小茶杯，摔碎了一個。
當他蹲下來低頭撿碎片時，有兩個人來茶水間沖咖啡。
看見齊莫莫在收拾地面，以為他是公司新請的保潔。
“這個咖啡機壞了，從早上就出水速度慢，”一人拍了拍機器頂部，無奈道，“等會兒得給維修部打個電話，讓他們來看看。”
“估計會直接換個新的吧，咱們公司環境待遇一向不錯。”
“那是，不然我為什麽跳槽到這裏來。”說話的人突然壓低了聲音，“而且咱們總經理長得帥，看著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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