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請人來演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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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是請人來演戲的嗎
逢文波的表情有瞬間的僵硬。
於磊國和張鳳妮笑著看這一對戀人，目光裏滿是善意。
兩人十指交叉相握，在曹念函艷羨的目光裏，齊莫莫只覺得衣服覆蓋住的地方都豎起一層小小的寒毛。
這個姿勢太黏糊了，他很不喜歡！
不過兩人所簽協議裏，規定他有義務配合岳甘棠在外的一些行為。
“是不是到時間了，咱們該去前面了吧。”齊莫莫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掙脫開男人的手掌。
其他人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紛紛點頭，轉身離開休息室。
背後，岳甘棠眼神黯淡了下，修長的手指合攏住掌心，似乎要留住那人的溫度。
齊莫莫回頭叫了聲他，“走了，岳——”
他頓了頓，換了個稱呼：“甘棠。”
私底下叫岳先生叫習慣了，一會兒在鏡頭前自己可得註意一下，齊莫莫在心裏提醒著自己，沒看到身後男人驟然亮起的眼眸。
六人走到前面。
舞臺兩側是兩扇大門，分別貼著兩個牌子——“求助者”和“被邀請者”。
在簽合同時導演張寶生透露過，他創建這檔綜藝節目是想解決一些比較典型的情感糾紛，通過藝人的號召力降低國內日益攀升的離婚率和情感問題犯/罪率。
能邀請到於磊國和張鳳妮這兩位大咖，正是因為張寶生跟他們誠心交流過自己的目的。
在開始錄制前，節目組提前在網上公布聯系方式，向全社會征集情感求助，搜集篩選了一些素人情侶或夫妻。
這兩扇大門暫時是關閉的，等直播開始後，求助者和其伴侶將會分別從兩個門裏出來。
舞臺下有大約五六十個席位，觀眾們正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陸續落座。
六個半圓懶人沙發整齊地擺在舞臺側面的臺子上，旁邊都有一張小桌子，上面立著六位嘉賓的名牌。
在看到自己跟齊莫莫的座位不是挨著時，岳甘棠倏然停住腳步。
他薄唇緊抿，遲遲沒有踏上臺子。
逢文波朝他招招手，熱情道，“岳老師，我們坐在一起。”
岳甘棠沒有回應他，視線掃過六人的名牌順序：齊莫莫、張鳳妮、於磊國、岳甘棠、逢文波、曹念函。
齊莫莫等人已經按照名牌落座，只剩他一人孤零零地站在臺子下。
一米九三的男人身形修長，黑色襯衫簡單修飾出淩厲的輪廓，皮帶扣住深灰色西裝褲，拉長了腿部線條，更顯得他肩寬腿長。
單單站在那裏，底下觀眾的視線就完全被他吸引住。
導演張寶生自然也看到了，正想讓助理去問問怎麽回事時，無意間掃過嘉賓席的視線凝滯。
他怒聲問道：“王柯呢！我讓他把齊莫莫和岳甘棠的位置安排到一起，這就是他安排的？！”
王柯正好就在附近，急忙跑過來小聲解釋。
“本來是安排在一起的，剛剛現場導演把座位重新調了。”
聞訊趕過來的現場導演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逢文波經紀人要求把座位安排到岳影帝旁邊。”
張寶生操了聲，“岳影帝還他媽要求跟齊莫莫在一起呢！”
周圍的人大吃一驚，岳甘棠居然主動要求跟齊莫莫挨在一起？！
不是傳聞說岳甘棠不喜歡齊莫莫麽？
“早知道我就該把這事告訴你們！”張寶生咬牙低聲道，“趁著還沒開鏡頭，快去把座位調回來！”
這……現場導演和王柯對視一眼，為難地看向張寶生。
他們倒不是分不清輕重，岳影帝和逢文波擺在一起，他們閉著眼選也要以岳影帝為先。
只是，現場導演猶豫著說：“把逢文波跟齊莫莫調換，不太合適吧？”
齊莫莫現在的位置是六人最末尾，也是鏡頭最不容易掃到的地方。
真要是把兩人的位置對調，按照逢文波的流量小生地位，他們節目組怕是要被逢文波的粉絲懟死。
張寶生冷聲道：“逢文波的位置本來是於剛華的，誰知道他臨時插/進來，去換！”
大導演發了話，其他人肯定是要聽的，現場導演親自去跟嘉賓溝通，更換座位名牌的位置。
嘉賓席，齊莫莫還沒在懶人沙發上坐熱屁股，就被王柯恭敬地請了起來。
他茫然地聽從指揮坐到逢文波的位置。
臺子下，岳甘棠斂起眸中的不滿，擡步走了上去，在齊莫莫身邊坐下。
另一頭，逢文波在現場導演不斷的道歉聲裏，黑著臉坐到沙發上。
這一場換座風波清楚地被觀眾們目睹，不少人拿出手機拍下照片或是錄視頻。
餘光瞥見手機拍照的閃光，逢文波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跟他形成極端對比，曹念函捂著嘴笑得歡快。
她捅了捅身旁青年的胳膊，邊笑邊說：“岳影帝真寵你啊！哈哈哈能看見逢文波吃癟，這事我能樂一輩子……”
齊莫莫咳了聲，提醒她：“鏡頭快開了。”
“知道知道，先讓我笑會兒。”曹念函稍微收斂了下，可她臉上那股笑意擋都擋不住。
齊莫莫無奈地輕輕搖頭。
兩人是頭湊著頭說悄悄話，聲音很小，別人只能看見他們的表情和動作。
岳甘棠微微瞇起眼睛，右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身體往左邊傾了傾。
“你不高興？”
齊莫莫：“？”
他很快便意識到，岳甘棠誤解了他剛才的搖頭。
“沒有生氣，”齊莫莫笑了笑，“只是在跟曹念函聊天。”
岳甘棠聲音冷了點：“不要跟她說話。”
或許察覺到自己的話太生硬，他補充了句：“有人會惡意揣測你們的關系。”
齊莫莫正想說話，旁邊的曹念函插話：“岳影帝別擔心，我有男朋友。”
她笑瞇瞇地把齊莫莫往岳甘棠那邊推了推，“再說你們倆都手牽手上節目了，怎麽會有人覺得我跟莫莫有一腿呢。”
齊莫莫沒有防備，她這一推恰好把他推到了岳甘棠胸膛前。
男人身上縈繞著綠茶的淡淡香味，嗅在齊莫莫的鼻子裏，有那麽一點點地好聞。
齊莫莫：“……”
他若無其事地往旁邊移開了點距離，示意兩人都坐好，“鏡頭開了。”
全場的燈光打亮，所有鏡頭均開啟，直播界面同步進行。
【棠神的首次綜藝居然是在這裏，我心有不甘啊】
【哥哥還是一如既往地帥啊，黑襯衫真的太適合他了！禁欲又性感！！】
【又是跪舔岳影帝顏值的一天！哎旁邊那人是……齊莫莫？！】
齊莫莫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下身是漏洞破牛仔褲，端端正正地坐在懶人沙發上，莫名有點小貓咪揣腳腳坐的感覺。
額前碎發微動，清澈的眼眸含著點笑意，在鏡頭向他掃來時，唇紅齒白的青年唇角微彎。
一股幹凈的氣息撲面而來。
【以前沒註意，齊莫莫長得……還挺好看的奧】
【切，男生只要長得不挫，隨便捯飭捯飭都能看得過去】
【他眉間有一顆粉紅痣！就是長得歪了點，不然好像年畫娃娃啊！】
【突然感覺……岳甘棠和齊莫莫有一點點般配】
【呵呵呵難道長得好看就能洗白了麽，別忘了他是怎麽倒追岳甘棠的，硬生生逼著岳甘棠跟他結婚！】
彈幕上吵成一片，絲毫不影響節目現場的進行。
舞臺上，主持人朝“求助者”大門的方向擡了擡手。音樂聲響起，大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一位戴著半邊面具的女孩拘謹地站在門側。
“請到這邊來，”主持人笑道，“這位是我們的第一名求助者，宋小姐。”
宋小姐接過話筒，小聲問了好。
“宋小姐，請說說你和你男朋友的情況，待會兒我們會請孫先生上來。”
宋小姐有點急促地問：“他真的來了嗎？”
之前節目組只告訴她會邀請她的男朋友，並不確定他本人會不會到場。
主持人輕輕扣住耳機，確定了下，點點頭，“他來了。”
宋小姐偷偷地朝另一扇門的方向看了眼，身板舒展了些，似乎是松了口氣。
主持人提醒她，“宋小姐，你先跟幾位老師和觀眾朋友們介紹一下你們的情況。”
“嗯。我和我的男朋友是八年前認識的。那時候我剛上大一，他上大三。我第一次認識他是在我們學校的校會上，他在彈鋼琴，彈得很好聽。我打聽到他是宣傳部的部長，就加入了宣傳部，每周跟著他去校外拉讚助……”
隨著宋小姐小聲的敘述，一段大學的青澀戀情在眾人面前鋪展開。
“就這樣，我們漸漸熟識。在我大學畢業後，我們成了男女朋友。到現在，我們談了五年的戀愛。”
見她不再說話，主持人問道：“那你是因為什麽來尋求幫助的呢？”
宋小姐沈默了一會兒，“他要跟我分手。”
主持人：“他有說原因嗎？”
宋小姐這次沈默的時間更長了，爾後輕輕搖頭，“沒有。”
“好的，那麽請宋小姐的男朋友——孫先生上場。”
始終關閉的另一側大門向兩邊推開，同樣戴著半部面具的男人從臺階上走下來。
宋小姐情不自禁地朝他那邊走了兩步。
男人，也就是宋小姐的男朋友，靜靜地看著她，突然輕嘆一聲。
“小曼，不要再這樣追著我了。”
沒等主持人問什麽，孫先生主動說明情況。
“她說的沒錯，在她大學畢業後，我們的確談了五年的戀愛。”
他突然頓了頓，苦笑道：“與其說談戀愛，不如說我是被她追了五年。從一開始我就跟她說了，我不喜歡她，可是小曼求了我兩年，一定要跟我談戀愛……”
隨著這位孫先生越說越多，底下觀眾席的討論聲逐漸變大，時不時有人看向岳甘棠和齊莫莫的方向。
這個劇情走向，分明是齊莫莫追求岳甘棠的翻版嘛！
嘉賓席上，岳甘棠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神情莫測。
逢文波不著痕跡地擡手摸了摸臉，掩去嘴邊幸災樂禍的嗤笑。
曹念函擔憂地看了齊莫莫一眼又一眼。
於磊國和張鳳妮安靜地聽著。
齊莫莫身體前傾，雙手撐著下巴，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臥槽什麽情況？節目組是請人來演的戲嗎？】
【我看不大像，那個宋小姐的感情太真了點，我覺得是真的】
【你們快看齊莫莫，他居然還聽得津津有味！！】
曹念函看了眼觀眾席不斷閃起的拍照燈光，輕輕碰了碰齊莫莫，“你別多想，應該只是巧合。”
齊莫莫：“？”
作者有話要說：
於磊國、張鳳妮、齊莫莫：原來只有我們在認真地工作！
鞠躬感謝！（抱歉更晚了~妍衫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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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太黏糊了，他很不喜歡！
不過兩人所簽協議裏，規定他有義務配合岳甘棠在外的一些行為。
“是不是到時間了，咱們該去前面了吧。”齊莫莫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掙脫開男人的手掌。
其他人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紛紛點頭，轉身離開休息室。
背後，岳甘棠眼神黯淡了下，修長的手指合攏住掌心，似乎要留住那人的溫度。
齊莫莫回頭叫了聲他，“走了，岳——”
他頓了頓，換了個稱呼：“甘棠。”
私底下叫岳先生叫習慣了，一會兒在鏡頭前自己可得註意一下，齊莫莫在心裏提醒著自己，沒看到身後男人驟然亮起的眼眸。
六人走到前面。
舞臺兩側是兩扇大門，分別貼著兩個牌子——“求助者”和“被邀請者”。
在簽合同時導演張寶生透露過，他創建這檔綜藝節目是想解決一些比較典型的情感糾紛，通過藝人的號召力降低國內日益攀升的離婚率和情感問題犯/罪率。
能邀請到於磊國和張鳳妮這兩位大咖，正是因為張寶生跟他們誠心交流過自己的目的。
在開始錄制前，節目組提前在網上公布聯系方式，向全社會征集情感求助，搜集篩選了一些素人情侶或夫妻。
這兩扇大門暫時是關閉的，等直播開始後，求助者和其伴侶將會分別從兩個門裏出來。
舞臺下有大約五六十個席位，觀眾們正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陸續落座。
六個半圓懶人沙發整齊地擺在舞臺側面的臺子上，旁邊都有一張小桌子，上面立著六位嘉賓的名牌。
在看到自己跟齊莫莫的座位不是挨著時，岳甘棠倏然停住腳步。
他薄唇緊抿，遲遲沒有踏上臺子。
逢文波朝他招招手，熱情道，“岳老師，我們坐在一起。”
岳甘棠沒有回應他，視線掃過六人的名牌順序：齊莫莫、張鳳妮、於磊國、岳甘棠、逢文波、曹念函。
齊莫莫等人已經按照名牌落座，只剩他一人孤零零地站在臺子下。
一米九三的男人身形修長，黑色襯衫簡單修飾出淩厲的輪廓，皮帶扣住深灰色西裝褲，拉長了腿部線條，更顯得他肩寬腿長。
單單站在那裏，底下觀眾的視線就完全被他吸引住。
導演張寶生自然也看到了，正想讓助理去問問怎麽回事時，無意間掃過嘉賓席的視線凝滯。
他怒聲問道：“王柯呢！我讓他把齊莫莫和岳甘棠的位置安排到一起，這就是他安排的？！”
王柯正好就在附近，急忙跑過來小聲解釋。
“本來是安排在一起的，剛剛現場導演把座位重新調了。”
聞訊趕過來的現場導演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逢文波經紀人要求把座位安排到岳影帝旁邊。”
張寶生操了聲，“岳影帝還他媽要求跟齊莫莫在一起呢！”
周圍的人大吃一驚，岳甘棠居然主動要求跟齊莫莫挨在一起？！
不是傳聞說岳甘棠不喜歡齊莫莫麽？
“早知道我就該把這事告訴你們！”張寶生咬牙低聲道，“趁著還沒開鏡頭，快去把座位調回來！”
這……現場導演和王柯對視一眼，為難地看向張寶生。
他們倒不是分不清輕重，岳影帝和逢文波擺在一起，他們閉著眼選也要以岳影帝為先。
只是，現場導演猶豫著說：“把逢文波跟齊莫莫調換，不太合適吧？”
齊莫莫現在的位置是六人最末尾，也是鏡頭最不容易掃到的地方。
真要是把兩人的位置對調，按照逢文波的流量小生地位，他們節目組怕是要被逢文波的粉絲懟死。
張寶生冷聲道：“逢文波的位置本來是於剛華的，誰知道他臨時插/進來，去換！”
大導演發了話，其他人肯定是要聽的，現場導演親自去跟嘉賓溝通，更換座位名牌的位置。
嘉賓席，齊莫莫還沒在懶人沙發上坐熱屁股，就被王柯恭敬地請了起來。
他茫然地聽從指揮坐到逢文波的位置。
臺子下，岳甘棠斂起眸中的不滿，擡步走了上去，在齊莫莫身邊坐下。
另一頭，逢文波在現場導演不斷的道歉聲裏，黑著臉坐到沙發上。
這一場換座風波清楚地被觀眾們目睹，不少人拿出手機拍下照片或是錄視頻。
餘光瞥見手機拍照的閃光，逢文波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跟他形成極端對比，曹念函捂著嘴笑得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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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莫莫咳了聲，提醒她：“鏡頭快開了。”
“知道知道，先讓我笑會兒。”曹念函稍微收斂了下，可她臉上那股笑意擋都擋不住。
齊莫莫無奈地輕輕搖頭。
兩人是頭湊著頭說悄悄話，聲音很小，別人只能看見他們的表情和動作。
岳甘棠微微瞇起眼睛，右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身體往左邊傾了傾。
“你不高興？”
齊莫莫：“？”
他很快便意識到，岳甘棠誤解了他剛才的搖頭。
“沒有生氣，”齊莫莫笑了笑，“只是在跟曹念函聊天。”
岳甘棠聲音冷了點：“不要跟她說話。”
或許察覺到自己的話太生硬，他補充了句：“有人會惡意揣測你們的關系。”
齊莫莫正想說話，旁邊的曹念函插話：“岳影帝別擔心，我有男朋友。”
她笑瞇瞇地把齊莫莫往岳甘棠那邊推了推，“再說你們倆都手牽手上節目了，怎麽會有人覺得我跟莫莫有一腿呢。”
齊莫莫沒有防備，她這一推恰好把他推到了岳甘棠胸膛前。
男人身上縈繞著綠茶的淡淡香味，嗅在齊莫莫的鼻子裏，有那麽一點點地好聞。
齊莫莫：“……”
他若無其事地往旁邊移開了點距離，示意兩人都坐好，“鏡頭開了。”
全場的燈光打亮，所有鏡頭均開啟，直播界面同步進行。
【棠神的首次綜藝居然是在這裏，我心有不甘啊】
【哥哥還是一如既往地帥啊，黑襯衫真的太適合他了！禁欲又性感！！】
【又是跪舔岳影帝顏值的一天！哎旁邊那人是……齊莫莫？！】
齊莫莫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下身是漏洞破牛仔褲，端端正正地坐在懶人沙發上，莫名有點小貓咪揣腳腳坐的感覺。
額前碎發微動，清澈的眼眸含著點笑意，在鏡頭向他掃來時，唇紅齒白的青年唇角微彎。
一股幹凈的氣息撲面而來。
【以前沒註意，齊莫莫長得……還挺好看的奧】
【切，男生只要長得不挫，隨便捯飭捯飭都能看得過去】
【他眉間有一顆粉紅痣！就是長得歪了點，不然好像年畫娃娃啊！】
【突然感覺……岳甘棠和齊莫莫有一點點般配】
【呵呵呵難道長得好看就能洗白了麽，別忘了他是怎麽倒追岳甘棠的，硬生生逼著岳甘棠跟他結婚！】
彈幕上吵成一片，絲毫不影響節目現場的進行。
舞臺上，主持人朝“求助者”大門的方向擡了擡手。音樂聲響起，大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一位戴著半邊面具的女孩拘謹地站在門側。
“請到這邊來，”主持人笑道，“這位是我們的第一名求助者，宋小姐。”
宋小姐接過話筒，小聲問了好。
“宋小姐，請說說你和你男朋友的情況，待會兒我們會請孫先生上來。”
宋小姐有點急促地問：“他真的來了嗎？”
之前節目組只告訴她會邀請她的男朋友，並不確定他本人會不會到場。
主持人輕輕扣住耳機，確定了下，點點頭，“他來了。”
宋小姐偷偷地朝另一扇門的方向看了眼，身板舒展了些，似乎是松了口氣。
主持人提醒她，“宋小姐，你先跟幾位老師和觀眾朋友們介紹一下你們的情況。”
“嗯。我和我的男朋友是八年前認識的。那時候我剛上大一，他上大三。我第一次認識他是在我們學校的校會上，他在彈鋼琴，彈得很好聽。我打聽到他是宣傳部的部長，就加入了宣傳部，每周跟著他去校外拉讚助……”
隨著宋小姐小聲的敘述，一段大學的青澀戀情在眾人面前鋪展開。
“就這樣，我們漸漸熟識。在我大學畢業後，我們成了男女朋友。到現在，我們談了五年的戀愛。”
見她不再說話，主持人問道：“那你是因為什麽來尋求幫助的呢？”
宋小姐沈默了一會兒，“他要跟我分手。”
主持人：“他有說原因嗎？”
宋小姐這次沈默的時間更長了，爾後輕輕搖頭，“沒有。”
“好的，那麽請宋小姐的男朋友——孫先生上場。”
始終關閉的另一側大門向兩邊推開，同樣戴著半部面具的男人從臺階上走下來。
宋小姐情不自禁地朝他那邊走了兩步。
男人，也就是宋小姐的男朋友，靜靜地看著她，突然輕嘆一聲。
“小曼，不要再這樣追著我了。”
沒等主持人問什麽，孫先生主動說明情況。
“她說的沒錯，在她大學畢業後，我們的確談了五年的戀愛。”
他突然頓了頓，苦笑道：“與其說談戀愛，不如說我是被她追了五年。從一開始我就跟她說了，我不喜歡她，可是小曼求了我兩年，一定要跟我談戀愛……”
隨著這位孫先生越說越多，底下觀眾席的討論聲逐漸變大，時不時有人看向岳甘棠和齊莫莫的方向。
這個劇情走向，分明是齊莫莫追求岳甘棠的翻版嘛！
嘉賓席上，岳甘棠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神情莫測。
逢文波不著痕跡地擡手摸了摸臉，掩去嘴邊幸災樂禍的嗤笑。
曹念函擔憂地看了齊莫莫一眼又一眼。
於磊國和張鳳妮安靜地聽著。
齊莫莫身體前傾，雙手撐著下巴，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臥槽什麽情況？節目組是請人來演的戲嗎？】
【我看不大像，那個宋小姐的感情太真了點，我覺得是真的】
【你們快看齊莫莫，他居然還聽得津津有味！！】
曹念函看了眼觀眾席不斷閃起的拍照燈光，輕輕碰了碰齊莫莫，“你別多想，應該只是巧合。”
齊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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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磊國、張鳳妮、齊莫莫：原來只有我們在認真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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