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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謀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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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謀福利

樓下,管家閑來無事在聽小說。

甜美蘿莉機器音流暢念出《豪門逃妻:霸道總裁的金絲雀》第九十章 。

“歐陽傲天低聲誘哄:‘寶貝,乖,穿上這條裙子好不好?’

美人紅臉嗔怒:‘你、我可是男人,我才不穿!’

‘我想看,寶貝,穿給我看。’歐陽傲天按住逃跑的小美人,深情款款道,‘就這一次……’

‘啊,我不要……你別脫!’”

毫無波動起伏的電子音環繞客廳。

後面幾名在忙碌的傭人紛紛豎起耳朵,精神力全都聚集在小說上。

溫暖廊燈暖洋洋地灑在柏鈺身上。

他松了松領口,勾人的意味都藏在裏邊。

“外面是哪個外面?裏面是哪個裏面?”

謝淞寒瞳眸深深,眼神追隨他的身影,目光仿佛透過那層衣物滲透到肌膚。

“不說清楚,不好定論啊。”

柏鈺唇角挑笑,“說哪裏能說清楚,你得自己探索呀。”

旗袍收在衣帽間,再翻出來,色彩仍舊明艷生輝,魅惑動人。

從古代到現代,他們開發過不少特色服裝,柏皇後召來舞姬聽曲的那晚,就被迫套上舞姬的薄紗舞服與鈴鐺,然後被撕得稀巴爛。

自那後,聖熙帝便愛上鈴鐺。

後來總愛給他身上纏一個,動作間聽鈴音叮當。

柏鈺撫過旗袍面料,“表妹這件禮物送得深得你心。”

謝淞寒關上門,“我幫你穿?”

柏鈺眉梢一挑,“你倒是會為自己謀福利。”

柏鈺沒讓他動手。

他享受那種他極盡撩撥對方卻無法觸碰的感覺。

那通常會喚醒對方最大的欲。

謝淞寒就沒動。

旗袍適合美人,尤其是這種暗紅色的布料,穿上宛若在黑夜中舞動的妖精,渾身散發誘惑的氣息,不用勾手就足以引人癡迷沈淪。

柏鈺換上便是如此。

緊身布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腰細翹臀,後頸凝白修長,潑墨長發隨意挽起。

拉鏈沒拉,柏鈺捂住胸前,美背半露。

他喊道:“老公,拉一下拉鏈。”

謝淞寒站在他身後,目光緊攫他的後頸。

一點點拉上拉鏈的那刻,如玉背脊隨之被遮擋在布料之內。

拉完拉鏈,謝淞寒後退半步。

眼神卻沒有從他身上離開。

穿上旗袍的柏鈺,光是瞧背影就模糊了性別。

但他轉過頭,就不會有人錯認。他的五官並不柔美,反而是在細瞧下會捕捉到攻擊性的美艷,狹長眼眸似是嫵媚調情,底下卻滿含刀鋒般的冷光。

對別人是如此,對上謝淞寒,舉手投足間就全是明晃晃的引誘了。

柏鈺不用照鏡子便知效果如何,“老公,是舞姬的衣服更能令你興奮還是旗袍?”

謝淞寒從後環住他的腰,濕熱的吻落在那頸後肌膚。

“…是你,只是你。”

無論柏鈺穿什麽,都能撥動謝淞寒的心弦。

“啊。”

柏鈺笑了一聲,“我這麽厲害呢。”

濕潤的吻從後頸傳來。

“你厲害的地方多著呢。”謝淞寒呼吸灼熱,“無論是曾經或是以後,能引起我感覺的永遠只是你本身,與其它無關。”

適當增添的物品只是錦上添花。

柏鈺就是情藥本身。

柏鈺呼吸微亂,啞聲失笑:“你好會說。”

謝淞寒的吻來到他耳垂,腰上的手緩緩下移。

“我不光會說,還會做。”

-

旗袍確實方便。

謝淞寒許是真心喜歡柏鈺穿旗袍,這件衣服沒有被撕,在事後完好地保存下來。

年後,天氣回暖。

他們先前定下的下江南提上日程。

公司的事先交給專人打理。

得知他們要下江南游玩,池知渺再哭喊著要一起去。

擔心她把嗓子哭瞎,兩人同意了。

池知渺一秒收音。

“耶!——不如再叫上韓深哥和懷澈哥,這下我就能又和兩對……不是,四位好哥哥出門旅游了!”

為了效率,池知渺打的視頻。

響了足足三十幾秒才接通。

但接通後,鏡頭對面一片漆黑,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韓深咳了聲,男性嗓音傳出來:“妹妹,什麽事?”

池知渺劃拉屏幕,“怎麽沒有臉呀,鏡頭壞了?”

韓深含糊其辭:“……嗯。”

“好吧。”池知渺沒太在意,“我們打算月末去江南水鄉玩,你和懷澈哥有時間嗎?一起呀!”

“我都可以,他我幫你問問。”

手機那頭傳來韓深和宋懷澈的對話。

不過宋懷澈的嗓音略微嘶啞。

“下江南玩嗎?”

“………………哪天。”

“月末。”

“……你要去?”

“昂,我去你就不去了?”

“…我沒這麽說。”

一通奇奇怪怪的對話結束。

韓深再次對手機道:“我們要去,機票幫我們訂一下謝謝。”

池知渺:嗯???

“好的沒問題。”池知渺祭出甜美的嗓音,“你們昨天開PARTY去了嗎?聲音聽起來有二十年煙齡。”

對面可能只聽到前面那句,一下就掛掉了。

徒留池知渺對手機沈思。

不對。

哪裏都不對。

-

月末。

幾人在機場集合。

池知渺臨時被導師拖住手腳,導致不能和他們同天出發,讓他們先走,自己隨後就到。

謝淞寒拖著一個行李箱,柏鈺戴著墨鏡,坐在行李箱上由他拉著走。

兩位帥哥的出場方式在機場的回頭率百分百。

但柏鈺不care任何人的目光。

待他們抵達貴賓候機廳,韓深和宋懷澈先到,但二人各自坐在一邊玩手機,誰也沒開口說話。

柏鈺轉移到座椅。

謝淞寒掃過他們,視線定格在宋懷澈身上,“…三月份的天氣還戴圍巾?感冒了?”

宋懷澈扯了扯圍巾,悶聲道:“有點,而且聽說蘇州比較冷,我不耐寒。”

謝淞寒:“可我記得你們兩個在國外上學期間,外面雪沒過小腿了都還要打雪仗?”

“……”宋懷澈說,“老了,不禁造了。”

不到三十老什麽老。

謝淞寒放棄掰扯,他們沒在候機廳等多久,廣播提示登機。

柏鈺剛撕開一包小餅幹,謝淞寒就喊他:“走了。”

“噢。”

他們兩個並排走,韓深和宋懷澈在他們兩個之間一前一後夾擊他們,仿佛兩個不相熟的人。

謝淞寒:“?”

再看不出來他們兩個氣氛不對就瞎了。

謝淞寒問:“你們兩個吵架了?”

韓深:“沒有啊。”

宋懷澈:“沒有。”

“……”

這不像是沒有的樣子。

他們三個從小就認識,年齡只相差幾個月,只有大學分開在世界各地,但韓深和宋懷澈大學依舊在同一個學校。

謝淞寒是他們三人中最大的那個,行為方式也更成熟,是他們中間最先進公司的人。

幾人有矛盾從不過夜。

謝淞寒更是沒見過他們兩個鬧脾氣鬧到完全不說話的這種地步,通常是韓深惹毛宋懷澈,然後被揍一頓就過去了。

柏鈺見他在思考什麽,視線掠過那兩人,無波無瀾地說:“他們身上有做過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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