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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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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已經累的兩眼發懵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手就已經被迎面而來,看到他臉的辦案人員拷住了。

“嘿?這不是業績麽?”辦案人員邊將人從地上拉起來,邊對著旁邊的同事念叨。

“行了, 你等下將他弄下山,我先上去。”同事是個年長的老警, 看年輕人這麽開玩笑,也沒阻止,只是看時間差不多,讓他先帶人下山。

看 被拷住的人神色間還有些迷茫, 估計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也就直接將他們的為何會拷人理由和對方說了下。

“你好,*先生, 我們懷疑您涉及隔壁市一起刑事案件,請您配合調查, 稍後我的同事會將您帶下山的。”老警說完後, 直接給年輕同事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自己則轉身繼續上山。

剩下的跟著他們的辦案人員見那人都已經被拷住,也是翻不出什麽花樣後, 選擇跟著前面的那老警。

見同事都走的差不多了,年輕的辦案人員扯了扯手上的人,“嘿,我說,你是怎麽想的啊,這麽明顯的地方你都要鉆過來, 這不是給我這些人送上來的麽?啊!多來幾個。”

被他抓在手上的人一眼不發, 心中瘋狂吐槽,他來之前就知道這上面的道觀靈, 但沒想到這已經出名了啊?

誰知道這麽偏僻的地方,居然還能有這麽多的警方巡山。

這真的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這人被抓回去的當天下午,網絡上便有了當地警方的通告,這某某某,因為涉嫌某刑事案件,逃竄多年,已於某某日在某某山上抓捕。

此時網上大多關註的是這邊上山的那道觀靈驗否,想去嘗試否,只有極少數人因為註意到山後,關註到了這則新聞。

“好家夥,這山上的神仙還承包這類業務?”

看到的人無不這麽發出聲感慨。

要是讓桑予看到了,他自己也得疑惑,他設置的山卡,原來還可以做這個的麽?

不過現在的桑予還不能好好的從道觀建築內出來,也就無從去看手機上的新聞了。

而666倒是可以看的,但它沖浪的方向大多是那些個熱點,這則新聞並不算是熱點,所以666並不知道。

但山上的一人一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不妨礙剛上山的警方對這山上有極大的好感,要是這山上真有什麽好神仙,好靈,想必也是能不給國家添亂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這些辦案人員上山的速度極快,在那年輕警還沒將那犯事的弄下山。

他們就已經能遠遠看到那從之前喝茶的那些人口中聽到的道觀了。

桑予現在能短暫的勉強自己從道觀建築內出來,不過因為之前是被彈回來的原因,出來會有點不好受而已。

在感覺到這波人到道觀大門後,桑予的聲音直接響在洛清耳邊。

“門外山下來了些重要的貴客,阿清,你幫我請進來吧。”

洛清聽到觀靈大人輕緩的聲音後,反應了一下,最近想上山的人極多,可能被觀靈大人稱作貴客的,應該就是那些官方的人了。

“好的,您稍等,我馬上去。”想明白這點的洛清並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起身便往外走。

在那些剩下的辦案人員剛上山,走到這道觀的大門口時,便見本來緊閉的大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在看到開門的是誰後,這些人並沒有什麽驚訝的神色,顯然是知道,此時住在這裏面的是什麽人,又為什麽住這裏。

老警將這道觀周圍都觀察了一番後,發現並沒有什麽監控設備,有些疑惑,這人是怎麽發現他們上來的?

還是一直都守在這裏,等著給他們這些人開門?

這樣的疑惑在剛進道觀後便消失,因為這些辦案人員剛進門,走了沒兩步便看到了遠處正圍繞在一起吃東西的貓貓們。

看樣子,剛剛洛清並沒有一直守在門口,反而是蹲那邊餵貓,看貓食盤裏的東西,顯然才剛放下去不久。

但是,是巧合?這麽巧就能知道他們到門口了,正好起身出去開門迎接?

疑惑紛至沓來,但都被進門的諸位辦案人員埋在心裏,要是想不明白,就等值回去後再行討論。

“請您們跟我來,觀靈大人已知幾位到來。”洛清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麽,他也不需要知道,清淺著微笑,帶著這些人準備去觀靈大人現在所在的殿內就好。

聽到洛清的話後,本來還有些疑惑的辦案人員歇下心思,面上一點不露,跟在洛清身後,準備看看這人要帶他們去哪裏。

且那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這些總是聽人說,不如他能夠親眼看看來的實在。

要是他們都不能親眼看到,那聽的再多,也就是他人的臆想,且這方面的臆想,還可能造成社會上的輿論,更甚是恐慌,這就不好了。

“嗯,好的,麻煩了。”老警從進門開始,將這道觀內的周圍環境都掃視一圈後,面上絲毫未露心思,輕聲應了洛清的話後,便直接帶著人跟著其身後。

道觀中的貓貓本來在看到這麽多人進來時還想躲。

但見洛清都迎上去了,便知是沒有危險的,便又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吃糧,一點都沒有以前看見生人就跑的模樣。

回廊折轉,沒一會兒,洛清便將幾人帶到了桑予現在所在的三清殿中。

剛一進門,便有香燭氣味彌漫,雖濃,但並不難聞。

這些是這段時間,知道山下會有很多人上山後,洛清每天早上來燒的。

他現在的存貨足,便也沒有絲毫顧及,直接每天都用,以此來維持現在觀中現在這番模樣。

仙靈氣息十足,之前他也想每天都燒,只是桑予並不需要這個。

可在前幾天被彈回來後,他發現,這些香燭對觀裏的神像有益處,也能幫他恢覆的更好,便也沒再阻止洛清的這番行為。

才有了現在這般,一進門便飄在鼻尖的香燭氣。

“請您們跟我登記一下,可以麽?”洛清走到案桌前,看著進來的這些辦案人員,客氣詢問。

這些人聽到洛清的話後,還沒動。

便有辦案人員其中一位好奇詢問,“若是我們不想配合,你會如何做?”

聽到他的話後,洛清面色冷淡了些,但還是聲音溫和,“那就請您們可以出殿,在道觀中逛逛看看風景。”

禮貌的將人請出去,這殿內便別拜了,其他地方他倒是不會阻止這些人看。

畢竟這些人要是真帶著任務上山,那在周圍轉轉,以他們的專業能力,也是能夠弄清楚的,不是麽?

洛清在這番回絕這些來客時,桑予並沒有阻止。

畢竟雖然他想和這些官方的人交好,但不意味著,他就要將自己除於弱勢。

他好歹在前世,也是一國國師,在這裏還能由著這些官方第一次試探他的人看低了不成?

這些人一部分在聽完洛清的話後,臉色有點不好。

但另外一部分,比如老警,在聽到洛清說出的這番,類似是要趕人的話時,面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反而神色很是溫和的用眼神制止那些沒憋住,想開口質問洛清態度的人。

“沒事,洛先生,您請便,需要我們提供什麽,您盡管問,不涉及更隱秘的隱私,我們是可以方便告知的。”

老警在說出這番話時神色溫和,很是包容,並且還表示能提供他能提供的東西,不會對洛清造成阻礙。

洛清在聽到老警的話後,冷淡的表情才有所緩和。

“您放心,我們這邊並不是什麽不法場所,並不需要您們簽名什麽的,就是需要您們將姓名已經生辰說一下就可。”

聽完洛清的話後,來道觀的這方辦案人員才莫名覺得,是他們對這道觀太警惕,才會有這麽點小事件,便放大了想,給想多,誤會了。

知道自己想多後,剛剛那些臉上有流露異樣表情的人有些訕訕,收回視線後,縮回老警身後。

只有桑予在看完全程後,感知到這些人內心的波動後,覺得,這些辦案人員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真的是什麽都能利用,就算是情緒,都要表達出來試探一下。

不過桑予也並不介意,畢竟這算是人家的工作,在工作方面,用些屬於人家的專業手段來達到目的,並不可恥。

洛清見這些官方的辦案人員都沒什麽意見後,這才繼續拿起筆,將這些的人基礎資料都記錄上去。

這些都是簡單的,他們口述出來的,真實性有待考證,但有就好,要是這些人放了個假的,頂多就是在許願的時候,不能被許願池捕捉罷了。

所以一開始桑予在和洛清說記錄的時候,邊沒有讓洛清那麽糾結。

洛清安靜的將那些資料都記錄好後,便走了如之前那些人一般的流程,讓官方人員上香。

和些人現在倒是很配合,桑予在道觀中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許願池中有什麽動靜。

桑予有些無奈,準備要是待會兒還是沒有什麽這些人的願望出現在許願池中,就讓洛清請他們下山去。

這些人都沒有個小小的信這些光怪陸離的,怎麽可能能看見他,又怎麽可能和他完成見面,談及基礎的和平相處,以及某些方面的合作呢。

這想明白後,桑予便準備將許願池放回靈體內。

這是他一開始沒能想到的,他沒想到,這個未來世界的官方人員,是一點都不信仰這些的人。

也是,他也曾看過網上流傳出來的那些青年大學習什麽的,這些人信奉的都是些馬克思啥的。

哎,一點都不像大齊,就算那時是個半吊子,弄些什麽出來都有個副作用,他還是那些人奉若神明的國師。

不過,看看這兩個世界百姓的生活,似乎對於百姓來說,還是這個世界要好很多。

就在桑予剛準備將許願池收回時,便見許願池其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願望泡泡。

很小,要不是桑予對現在許願池中的那些泡泡都了如指掌,估計都能將其忽略。

不過有了這個,好歹能讓這些人不白來,能讓桑予簡單的和其中的某一位溝通一下也行。

從三清殿中飄出後,桑予直接將羅盤取出,因為之前動用信仰力去過崔嘉身邊,那一次,就消耗了他不少信仰,現在他只能悠著點用。

能簡單現身就好,為此他還專門和羅盤中那微弱的意識溝通了一下,讓其不要再勉強借用神力。

沒錯,現在桑予雖然能使用羅盤,但還不能完全控制,很多時候,羅盤都會和666一般,不受桑予的控制。

桑予能怎麽辦,只能等自己強大後,徹底將羅盤掌控。

老警和那些辦案人員在將洛清遞給他們的香放於手中,安安靜靜彎腰拜禮後,剛準備起身。

便見領頭的那位老警忽然目光一凝,看向了某處位置,並且打手勢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旁邊的那些人都有些疑惑,但見老警嚴肅的表情,還是沒出聲,尊重對方的判斷。

老警在看到飄在這三清殿中央的那身形頎長的人影時,就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甚至有一瞬間他是懷疑這裏有什麽高科技在操控,但他辦案多年,什麽樣的電子產品都見過,什麽樣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接觸過。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他一點都看不出破綻的。

“你好,初次見面,吾是這方道觀觀靈,桑予。”桑予見這位就只是蹙眉看著他這方向,一點想主動詢問的意思都沒有,只能先自己開口。

聽到桑予的話,老警下意識向四周看了一眼,確定周圍都沒有能傳出聲音的東西後,將眼神放到周圍同事臉上。

見他們沒有絲毫的異樣後,這才將視線重新放到桑予身上。

“您好,我是上游城市公職人員,錢鵬,這次來主要是想驗證之前從您這道觀出去的那些人口中話是真假。”

老警在看到周圍的同事情況後,便知道,這世間總有些不可思議的事,而面前這個,或許就是他們所遇到的之最。

在確定桑予是真實存在後,便沒有再故弄玄虛,將自己的來意盡數脫口。

桑予在聽到對方來意後,有些驚訝挑眉,他雖然通過一部分心聲能夠知道他們此行目的,但這麽坦誠的和他說出來,還真的讓他有點驚訝。

“嗯,你們想問什麽就問吧。”桑予點頭。

“你會對我們的國家造成危害麽?你會為極惡之人所用麽?你能公平的站在人類中央,不會憑借自己主觀意識,對人類造成傷害麽?”

三個問題下來,錢鵬問出了他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其他的都在其次,這個非常重要,只要這些能夠保證,那麽剩下都都是能夠想辦法包容的。

聽完對方的這段話後,桑予輕笑,“你們放心,我雖不是人類,但現在是在這片國家的土地上,當然是不會做出危害國家的事,至於我會不會被擠惡之人利用,之前你們上山時抓到的那個人算麽?他們上不來山。我並不會憑借自己的主觀意識去傷害人,但若是那人緣分便是如此,也與我無關。“

桑予在說到最後一句時,想到了崔嘉,崔嘉現在應該已經聯系人去對那家人做些什麽了吧?這可不關他的事,他又沒想做什麽,做的人,都占著因果二字呢。

下方能看到桑予在那老警錢鵬,也不知是有沒有聽出桑予的話外之意,在確定桑予確實存在,並且



,得到承諾後,便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是達成了。

在向桑予點點頭後,便起身,準備招呼著身邊那些驚悚看著他的同事走人。

只是在他剛帶著人走出三清殿,徑直準備出道觀時,耳邊響起剛剛那觀靈的聲音。

“你下山時看到的那東西裏還有些見不得光的,那東西上不來山,所以被掉下了。”

走在前面的老警錢鵬腳步微頓,遲疑一瞬後沒再轉身詢問,徑自順著進觀時的路出去。

他們現在還在上班時間,既然這一塊已經了解清楚,那就應該會局裏匯報工作。

只是在下山時,發現他之前丟失的那個小吊牌正好在路旁的角落縫隙中,以他平日裏的眼神,應該是不能發現的,但這次他莫名就是一眼便看到了。

這小吊牌是他妻子在他出門時給他的,只是在快上山時,他便發現這東西不見,怎麽找都找不到。

他剛剛在殿裏時,莫名就想到這個,想找一下,結果,還真的在回去的路上,莫名找到了。

看到這東西,他有些歡喜,剛準備將其放進衣兜內,倏地想到剛剛離開那道觀時,耳邊響起的一個聲音。

他又有些遲疑,還是將其重新揣進兜內,覺得還是回去看看裏面是否真有什麽東西後,再行判斷。

什麽事都要講求證據,總不能那觀靈那麽說,他就自己去懷疑已經相處多年的妻子吧?

只是在行動上有所反駁時,心裏又開始莫名打鼓,心率不自覺的開始不齊。

他知道,這是在緊張。

面上控制好表情,一點都沒被周圍跟著他出來的同事看出波瀾,一如之前那般,待著人回去了。

見這些人都走遠,離開道觀範圍後,666這才從一邊竄出來,挨到桑予身邊。

“宿主,你今天話怎麽那麽多啊?”

“我話多?”桑予無語,這話如何說,他平時話就是如此,不過今天回答那人的問題,才顯得多了些罷。

“嗯嗯嗯,那人走的時候你提醒的那一句,要是擱以前,你就是讓人找到東西就好了,根本不會提醒那麽一句的。”

666肯定點頭,並且以以前的桑予作風給舉例說明。

“不過是他身有功德,這麽死了有些可惜。”桑予在聽完666的話後,沒再反駁。

不過,他就是提醒一句,最後會是個什麽結果,還要看對方的選擇。

老警錢鵬還能怎麽選擇,在大事上他當然選擇他的國家。

畢竟他身上還穿著那身皮子,就怎麽都不可能因為回家脫了,就不是了。

帶著人回到上游的警局時,之前的那年輕人已經帶著那在山上逮到的人回去,都快處理完成。

就等著他們這些人參與,再走個流程,就通知當初那人犯事時的受害人家屬。

一通忙乎,最後將上山時的那些見聞,以及上山後錢鵬遇到的那些不可思議的事,都匯總成冊,直接移交上級。

當藺警督在看到下面人交上來的這些東西時,心裏提溜著的那顆石頭,總算是放下了一點。

畢竟這事涉及到家裏的兩個小輩,就算他心裏再想偏袒,畢竟他還坐在這個位置上,他就不能有私心。

現在看到這些資料,放下的那點,是為家裏的小輩。

剩下的便是關於山上的那位,後面的應對方案。

這都需要商討出一個結果。

山上那位的能力,他們都不知道,但就他能從山上,直接出現在崔嘉所在的醫院,就很難判斷對方能力的極限在哪裏。

弄不好,他們會弄巧成拙,得罪那位。

藺警督想了一會兒後,覺得光是他自己來下決定肯定是不行的,需要有更多的人來參與。

將資料放下後,拿起旁邊的公用電話,直接給他相熟的那些人都掛去一個,詢問他們的意見。

可惜最後的意見都不統一,還在他們之中產生分歧,只能夠再請示上級中央。

之所以會這麽隆重,是因為他們在討論時,都是建立在山上那位能力不強的前提下的。

要是能力強,他們又該如何應對,真的要直接導彈炸自己國土麽?

能商量出一個和平的方案至關重要。

最後還是上面那些人商量了一番後,決定懷柔,靜觀這道觀的發展。

在沒有影響到國家以及民眾的前提下,他們都是能夠給以一定的幫助的。

再次看到有人上山,並且得到這個結果,桑予並不意外。

在又一個能夠在他的許願池中貢獻出願望泡泡的人面前,桑予輕聲,“上次來時能看到我的那位公職人員,是否是有什麽事發生?”

桑予就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卻讓對面的人臉色一變,“您是知道些什麽麽?”

這位和那位錢鵬本來是同事,只是對方有一段時間很是神秘,他當時也想問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但對方不說。

後來錢鵬整個人都被停職,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他現在人是沒什麽事,就是目前只能在家裏蹲在,也不知道是在工作上出了什麽事。”

來人見桑予並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只能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好桑予說了。

桑予當然知道那位老警是出了什麽事,但他又不太想隨便和人說,便在這人詢問的時候保持沈默。

知道那人沒事後,桑予自詡是滿足好奇心,也知道對方的選擇後,就將這事放下不管。

看著又一批的官方人員離開,桑予知道,以後他要和這些人打交道的地方多著呢。

在不過在這個國家的上層將他這道觀徹底承認後,桑予感覺到自身之前因為被彈回來的那些不適都不見。

並且還因著和這個國家掛鉤,牽扯到一絲國運,讓桑予現在整個靈的實力驟然提升。

以及,最重要的,桑予能感受到,因為這絲國運的到來,他本來道觀外模糊不清,任他怎麽修覆都不能看清字體的道觀牌匾,有了緩慢恢覆的架勢。

隨著他與這個國家,與這個未來世界的百姓形成的那些因果增多,得到這個世界的承認,他在本身強大的同時,也能和這個世界形成共生關系。

那正在恢覆的牌匾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個正在恢覆的牌匾,就好像是他在這個未來世界的居民身份證一般,就是他這個還在辦理,還在考察期,需要等待。

等他強大,就能完全出現!

本來桑予還只能待在道觀中,因為這場國運的賜福,讓他直接恢覆,實力還有了提升。

桑予在恢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羅盤拿出,飄向道觀外的上空,在本來就被他布置好的陣法中,將那絲國運,折了一半放進去。

他現在也需要這些國運,但他在後面的時間還能擁有,現在還是先緊著這陣法來吧。

要真放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上來,他還要讓洛清打電話讓人來抓,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讓這些人上來呢。

這麽想好,桑予將陣法重新布置完後,肉眼可見的,便看見在上山的三分之一處有個人,越走越往下,怎麽走都無法再進一步。

桑予搖頭,轉身飄回道觀後,在洛清耳邊吩咐了句。

“山下官方不是在你這留了聯系方式麽,你聯系一下吧,說這山上有驚喜,讓他們來看看。”

桑予說完後,便直接飄回三清殿上的屋脊上躺著了。

他現在狀態很好,連帶著這道觀的狀態也跟著提升不少。

現在暫時不需要我無時無刻都在道觀中和其能量交換。

起碼現在他能帶著平板,久違的躺在屋脊上一邊曬太陽,一邊看著網上的那些新聞資訊。

而另外一邊,接到洛清電話的人,在聽到洛清說上山的地方有驚喜。

立馬便想起了之前在山上抓到的那位業績。

“誒,好,洛先生放心,我們肯定用最快的速度到!”

說完,便將電話掛斷。

在準備出發時,想起了什麽,回頭問自己師父,“錢警啥時候回來啊?上次那個業績還是他第一眼認出來的呢。”

他十分正在捧著茶輕抿,聞言擡頭看了這年輕人一眼,“你辦你自己的事去吧,他的事你管不著。”

說完後,擺擺手,示意人趕快走。

待看不見人影後,這位師傅才長嘆一口氣。

“誰能想到呢,出賣你的,居然是幾十年的枕邊人。”輕聲喃喃後,傷感的搖搖頭,不再多想,低頭繼續喝茶。

可腦子又不受控制的多想。

他和錢鵬算是同一個學校同一級出來的,早年還分屬不同的地方,慢慢的憑著自己本身本事慢慢的往上爬,才能有了如今的位置。

誰能想到,對方的枕邊人就是個間諜,曾經在他身邊獲取過關鍵情報,導致有境外人員提前得知消息,逃脫追捕。

這事他難逃責任,哪怕錢鵬在得知真相後第一時間選擇了國家,也不能磨滅他間接傳遞情報的責任。

現在上面已經在立案秘密調查,錢鵬也被看管,最後是個什麽結果,還要看後面能不能釣出什麽大魚,讓他戴罪立功。

但就算是戴罪立功,這輩子,對方估計也就是現在這樣了,前途什麽的,是別想有。

這位師父搖頭,輕嘆口氣,他現在不在裏面,也就是知道些模糊的信息,最後是個什麽樣子,誰能知道。

在這師父越想越深時,他的徒弟倒是什麽都沒多想,在和同事的協作下,快速到達山腳下,三兩下的便追上了洛清說的那人。

看到那人的模樣,年輕人還有些疑惑,他沒在那些個通緝名單上見過這個人啊,怎麽山上的那位要讓他來將這人帶走?

想是這麽想的,但也知道,山上的那位不會有無的放矢的時候。

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同事同樣也沒多想,甚至連他剛剛疑惑的都沒想,直接掏出鐲子,將累癱的人拷上後,扭身帶走。

“不是,你怎麽一點都不疑惑啊?”

年輕人見著場景,湊到同事身邊,輕輕壓底聲音詢問。

“這還用想?上面讓人來,總歸是有理由的,想那麽多幹嘛,直接照做啊,命令為先,不要想太多,想太多會耽誤事。”

同事很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後,看在他是剛畢業來他們分局的,頗為耐心的告誡他一聲。

畢竟這些個小年輕,總會有自以為是的時候,總想以自己的想法為先。

但其實,領導也是從他們這個年紀來的,經驗閱歷什麽的都比他們足,在下達命令的時候,怎麽可能會沒想清楚。

他們在不明白的時候,就只需要多聽多看多分析,為何上面的人會這麽安排,而不是去置疑,然後想按自己的判斷去做。

這是那些剛上崗的人員通病,一腔熱血,只知道莽。

“啊?哦!”年輕人從同事口中再次聽到了師父經常對他說的話,知道對方說的都是肺腑之言,盡管不理解,但還是應聲。

等他們將這人到回去,剛被上面那些老資歷的人詢問沒多長時間,年輕人便感覺整個局裏的氛圍都變了。

看到自己師父將手中本來一直捧著的保溫杯放下,腳步匆匆的去往一邊的審訊室時,年輕人眨巴著眼,想跟上去看看。

剛跟沒幾步,便被他師父直接推回來,差點推他一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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