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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就親臉啊?多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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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就親臉啊?多沒意思

黑蛟頭頂一對角還未能化去,便急著要化龍,此刻一試未成,努力擡起頭,恨恨望向踩在頭頂的溫疏白。

“阿涼……如果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絕對不會原諒你!”

“你不說,不就沒人知道咯。”

溫疏白懶洋洋回眸看了眼深淵上空,楚微涼已經追出來了。

他無瑕在這裏廢話,將黑蛟重新封印好,閃身離開,迅速修覆地裂,一眨眼間,所有一切從外表看去,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頭頂黑雲漸散,雷聲隱退。

楚微涼急火火跑來,總算找到溫疏白,松了口氣。

“師尊,我以為是您天劫到了呢。”

溫疏白心裏有點暖,摸摸她的頭,“你擔心為師飛丟下你,獨自飛升去了?”

“不是,我是怕您渡劫失敗……”

“……”

“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不過是一只鎮壓在梵天闕下的上古妖物,被你的氣息吸引,蠢蠢欲動了。”

楚微涼:……

溫疏白板著臉,“所以,方才,為師說過了,不要隨便炫耀。”

“哦,知道了。”

她背過身去,眼珠兒滴溜溜轉。

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

……

此時,半個月之期已到,花持瑯回來向溫疏白覆命。

附近五個宗門,除了秦不羈一直關照的萬藥宗,其他的,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創。

然而,沒人懷疑到梵天闕的頭上。

因為,每天早上,都會有一個宗門的分舵收到一封血帖。

上書幾個可怕的赤紅大字:月上柳梢,登門拜訪。

落款:不言騎。

那血帖閱後就會自燃,之後,化作飛灰,十分詭異。

而當晚,收到血帖的分舵,窗前必然映有黑騎黑馬的恐怖影子,悄無聲息。

黑色鐵甲戰騎,帽盔深處,一片漆黑,看不見到底是隱藏著魔鬼,還是空無一物。

手中長朔,刮擦過地面,帶起一片赤焰流光。

高大的黑色戰馬,四蹄踏著業火,如從地獄中走來,所經之處,一片火海。

倘若對方有自知之明,知道大難臨頭,夾著尾巴,帶著全家老小跑光光,那也就落個被洗劫一空,放火燒房子而已。

可若是托大,拉幫結夥,妄想一戰的,一概血洗,是死是殘,全憑個人運氣!

修煉之人,生死本就無常,以死相威脅,倒並不是最可怕的。

反而等待的過程,才是最為懾人。

不言騎說了,月上柳梢時會來,就一定會來。

於是,每一個被下了血帖的宗門,不是在望著日頭月亮忙著逃命,就是顫巍巍握著法器,數著時間等待死亡降臨。

而且,最最最讓幸存者抓狂的是,你以為你逃過了一劫?

沒過幾天,血帖它……它它它又來了。

不言騎:上次沒打好,重新再打一次!

對此,所有宗門都沒有半點辦法。

不言騎一向來無影,去無蹤,而且只沖著各個分支下手,從來不與總壇正面交鋒。

對於他們的各種譴責、怒罵、宣戰,既不回應,也不理會,半個月來,我行我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一時之間,外面流言紛紛。

所有人都在悄悄傳言,說君拂衣其實已經歸來了。

他要帶著他的不言騎,踏平北玄,將整個人間變成魔窟。

於是,“君拂衣”這三個字就成了一種不可直言的恐懼,每每提起,都要小心地稱之為“那個人”。

唯恐不小心脫口而出,就要遭受無妄之災。

偌大北玄,一半兒地界人心惶惶。

而另一半,也快沒好日子過了。

花持瑯離開時,交給溫疏白一張繪了地圖的皮卷。

正好,楚微涼回來,見溫疏白在盯著那圖看得出神。

“師尊在看什麽?”

她也把腦瓜湊過去看。

一張畫有北玄、魔域的完整地圖。

其中一個兩邊都管不著的狹長地域,被標註了紅點。

“我們去這裏。”溫疏白點了點那一處。

“現在去妖宗做什麽?這麽遠……”

“距離十二宗大試還有兩個月,剛剛持瑯得到消息,你有一只妖,在這兒浪得很!”

“馬上就走,速戰速決,來回時間剛剛好!”楚微涼掉頭就去收拾東西。

“慢著。”溫疏白喊住她,用眼神質問。

為師為你如此勞心勞力,什麽事都替你想得周全,你難道連一個謝字都沒有。

楚微涼一秒領會,上前摟住他脖頸。

吧唧!在臉上親了一下。

之後,扭頭去找池千秋和藍蓮花收拾東西去了。

溫疏白兩手撐在桌上,摁著地圖,半晌沒動。

耳朵尖兒有些紅,情緒十分覆雜。

高興的是,小騙子終於有點開竅了。

生氣的是,就親臉一下,也太敷衍了。

……

楚微涼整理出遠門的東西,一樣一樣整理儲物手環裏的東西。

藍蓮花默默將自己的小花盆擦幹凈,遞給她。

池千秋也把自己的小魚缸遞過去。

順便,湊到她耳邊,悄悄道:“就親臉啊?太沒意思了。”

“哄他高興,免得半路又不帶我去……”楚微涼說到一半,忽然停住,扭臉盯著池千秋,“你怎麽知道的?”

“咳!”池千秋不做聲。

藍蓮花小心翼翼,但是十分正經,“其實,每次我們都知道。”

嗯,她親在溫疏白臉上,就等同於親在他們臉上。

楚微涼手一抖:……

“你你你……你們跟他什麽時候通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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