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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五次惹毛無情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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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五次惹毛無情的師尊

“這個……,就不知道了哦,說不定,指的是你是個好爐鼎那件事。”安南嬋來求人還不忘惡心人。

楚微涼沒給她好臉色,“放屁!你口中的他們是誰?”

“可多了。當年的幾位長老,曾與方寂雪聚於月陰殿,見了個神秘人。我比較聰明嘛,年紀小,又乖巧,進去奉茶時,便聽了只言片語。”

後來被趕出來的事,她自然是不會說的。

楚微涼聽了,不語,偏過臉,靜靜盯著安南嬋,盯得她渾身汗毛倒豎。

“你……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千萬不要騙我。”楚微涼輕輕一聲。

安南嬋挺起腰板兒,“我騙你有什麽意思?你幹了什麽,我幹了什麽,咱們倆彼此心裏都很清楚。到了今時今日,無需藏著掖著。”

楚微涼睫毛一掀,“都是皮毛,光是這些,還不夠。”

“楚微涼你別得寸進尺!”

“話不投機,一拍兩散。”

安南嬋又被拿捏了,“等等,我還有另一半秘密,不過要等事成之後才告訴你。”

楚微涼終於笑了,“好。我要當年的真相,你要方寂雪。”

安南嬋爽快將手掌亮起,“成交。”

楚微涼將手掌迎了上去,“成交。”

兩個女人,擊掌為盟,

四只漂亮的眼睛,相互對視,各自藏了心思,同時在心裏罵對方:

跟我講信譽?

你個傻蛋!

……

有楚微涼解開水晶缸中鎖鏈的禁制,安南嬋輕易便將池千秋給從鎮魔塔裏弄了出來。

三人星夜上路,一起去北芒山惡心方寂雪。

池千秋魚尾沾地,變成雙腿,長袍曳地,風姿無限。

安南嬋一見就氣,不但女人跟她搶男人,男人也要跟她搶男人,拔劍就要打!

按說,此刻的三個人中,池千秋才是最強的。

他得了自由,就懶得在與這個臭女人演戲,腕上紅繩滑過,背後妖光暴漲。

但是,兩個人都被楚微涼給摁住了。

她拍了池千秋一巴掌:“笨瓜!她死了沒什麽。但是,你以為你逃得出方寂雪的手掌心嗎?”

她又罵安南嬋:“豬腦!你以為他憑什麽被方寂雪在鎮魔塔最深處鎖了一千年?就你那把小破劍,削魚鱗都不夠!”

“哼!”

“哼!”

兩個人各自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將法器收了。

楚微涼夾在兩個人中間,“從現在開始,你們每一步都必須聽我的,否則,出了事,惹毛了方寂雪,我有溫疏白罩,你們沒有。”

兩個人心裏都掂量了一下,好像的確是這麽回事,只好各自收手,誰都不理誰。

僵持了一會兒,安南嬋才問:“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麽?”

楚微涼:“還沒想好。”

“你……!”她又想動手。

池千秋唰地橫出手臂,擋在楚微涼面前,黑了臉色,“聽她的。”

安南嬋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事到如今,騎虎難下,就只好把出鞘一寸的劍給收了回去。

“你最好快點想。”

楚微涼白她一眼,讚賞地拍拍池千秋後腦勺。

想好了也不能全告訴她。

計劃這種東西,給蠢人知道了,必敗!

……

三個人中,楚微涼此時修為最低,又是木偶人的身子,死物無法駕馭法器飛行。

安南嬋站在劍上,飄在半空中翻白眼。

池千秋覺得這個機會挺好,“阿涼,我可以抱著你禦水而行。”

“不要。”楚微涼一口回絕,

“那就背著。”他不放棄。

“騎你。”她就沒將他當人,隨口這麽一說。

池千秋怔了一下,摸了摸鼻梁,想到人事兒上去了,“也……不是不行……”

安南嬋從旁:“惡心!”

池千秋扭頭對她道:“你一個未嫁的女兒家,懂的倒是不少。”

“你……”安南嬋頓時大紅臉。

楚微涼不知道他們倆又在杠什麽,自顧自在旁邊生了火,將手指伸向火裏。

“你們兩個慢慢走,我在北芒山下等著。”

說完,皺著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被火點燃。

她桃花木的身子,遇火就著。

火舌吞噬了皮膚表面的幻化,露出本來的木頭。

疼是真疼,但是,比起萬劍之刑,微不足道。

池千秋看了著急,“蠢女人,又幹什麽?”

安南嬋抱著劍,冷眼旁觀,“也不知道誰等誰。木頭人還學人家玩火,小心把自己燒沒了。”

楚微涼扭頭,對他倆一笑,“北芒山下見。”

說完,話音還沒落,人嗖——地,急劇變小。

之後,砰地一聲,不見了。

安南嬋:???

“餵!不是說騎著我去嗎?”池千秋對著空氣吼。

生氣!死女人!又騙人!

-

另一頭,天快亮時,前往北芒山的馬車裏,溫疏白掌中不知何時,多了個小木偶人。

小手指頭上還在冒煙。

他蒙著雙眼,平靜如常,拇指輕輕一抹,將火星子給掐滅了。

溫眠正在睡覺,心中有所感,立刻睜開眼,“阿娘來啦!”

溫疏白將楚微涼一捏,砰!

她變回人樣兒,橫坐在他懷中。

“呵呵呵呵,師尊尊,好久不見,徒兒想您想得緊。”

“想到自焚?”他坐得一本正經,身子隨著馬車輕晃。

他剛才感知到楚微涼受了傷,想都沒想,就將人召回來查看,結果,她就是傷了這麽一根手指頭!

明擺著是死皮賴臉要跟來北芒山。

楚微涼:“呵呵呵……,這不是焚香靜思嘛,順便想念師尊,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燒著了……”

楚微涼慘兮兮從他腿上滑下來,還不忘伸手將溫疏白腿上坐皺了的錦袍,罩紗,一層層整理好,然後湊到溫眠身邊坐好。

溫眠心疼阿娘,抱起她受傷的手指,鼓著小嘴,使勁兒吹。

“眠兒給阿娘吹吹,阿娘就不疼了。”

“呵呵,眠兒真乖。”楚微涼拍拍她腦瓜兒。

溫疏白由著她討好賣乖,知道她就是為了招惹方寂雪才來的。

而且,她修為如今只剩封魔一階,萬一遇上強敵,恐怕來不及護住,就被滅了。

“你昨晚劍道可開悟了?”

“沒……”

“停車。”溫疏白對外面吩咐。

秦不羈將馬車停下。

溫疏白擡手指著車門,對楚微涼道:“下車,自己走回去。”

“師尊尊啊,幹嘛這麽無情啊,徒兒來都來了,嘁!”

溫眠小聲兒提醒,“阿娘,爹爹他已證太上忘情之道,是沒有感情噠。”

“我知道。”楚微涼把她小腦袋瓜摁了下去。

下去就下去。

這是她把他第五次惹毛了。

反正已經沒得救了。

楚微涼麻利下去,漠然望著溫疏白的馬車走遠,忽然,坐地捶地大哭,仿佛死了師尊一般:

“師尊啊,是徒兒不孝,徒兒笨,徒兒於劍道一竅不通,徒兒會努力的,您不要不理我啊!這世上如果連您都不要我了,就再也沒有人疼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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