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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霸道總裁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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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離深吸一口氣,多次暗示自己是霸總後,終於推開了臥室的門。

臥室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寬敞明亮,裏面的東西不多,最矚目的就是那一張純白色的大床,大到足夠五六個人在上面睡覺,用來運動自然也是綽綽有餘的。

床上有一小團隆起,床上的人似乎很沒有安全感,整個人都蜷在一起,只占了一方小小的面積,顯得床出奇的大,給人一種孤獨的感覺。

柯離清楚那是女主施林落,她放慢步調,屏住呼吸走近床邊。

施林落側躺在床上,一頭栗色的長卷發,睫毛彎彎,瓊鼻挺立,嫣紅的小嘴微微翕動著,模樣精致得像是上帝親自抄刀雕琢一般。

她的肌膚更是吹彈可破,只是眉心微微蹙著,仿佛睡夢中也不得安寧。

施林落的顏值比想象中的還高,這讓柯離有些意外,她下意識地把施林落和時簡對比了一下,發現兩人各有千秋。

和時簡比起來,施林落更像是一只被囚籠禁錮住的野貓,她野性十足,卻為生活所逼迫,為柯折所囚禁,只能暫時收起自己鋒利的爪子。

柯離現在連什麽時間都不清楚,見施林落穿著純白色的絲綢睡袍,她差點以為是臨睡前,轉而看到天已經變亮,頓時松了一口氣。

柯離這時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一律的黑色禁欲套裝,簡直和她幻想中的霸道總裁一模一樣,可惜柯折本人一點也不禁欲。

柯離突然想看看現在頂著的這張臉是什麽樣的,就走到全身鏡面前,鏡子裏的人一身黑色西服,面容像是刀削的一樣,精致且冷硬,五官也沒有女主的那麽柔和,渾身透露著一種淩厲殺伐之氣。

柯離扯了扯嘴角,鏡子裏的面癱也跟著扯了扯,只是看起來無比違和,這是她第一次當霸總,心說果然是一點也不適應。

為了穩妥起見,柯離道“豆豆,還是老規矩嗎”

嗯,盡量別崩原主的霸道總裁人設就行,最好是讓女主自己發現你這個渣攻已經從良,其他的隨便你們釀釀醬醬。豆豆說得很輕松,而且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柯離“……”

她不是渣攻虐待女主的又不是她,她簡直比竇娥還冤。

豆豆又把最新數據說出來現在的好感值為負,且在持續下降中,親密值還可以,宿主加油。

柯離“……”

生怕自己崩人設,柯離又默念自己是霸道總裁,什麽都不用管,只要板著臉就行,然後開始回憶劇情。

根據劇情,昨夜柯折又折騰了女主一夜,然後今天要去上班,就先去衣帽間換了衣服,現在過來是為了早安吻。

其實柯折這個人物很矛盾,她很愛施林落,但是她不懂得如何去愛,只知道一味地占有,一味地以暴制暴。

如果她能放下身段,軟化心性,和女主好好溝通,興許後面就沒有男主什麽事了。

柯離很清楚自己的任務,女主對柯折的恐懼已經成了定局,所以她只能從改變自己開始,而且還不能改得太過分,不然女主肯定會懷疑,到時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柯離在施林落的邊上站定,並且慢慢俯下身子,她當然不會去索取什麽早安吻,女主現在對她除了怕就是恨,那樣做只會雪上加霜。

她只是見施林落散落的頭發遮住了眉眼,有的影響了呼吸,想給她扒開,就當是作者親媽可憐一下女主女兒,畢竟這個女兒是真的慘。

然而,就在柯離伸出手的那一刻,施林落突然睜開了雙眼,並且一臉警惕地看著柯離。

她像是一直沒有攻擊力的幼獸,只能用兇狠的目光來表達自己對柯離的恨意。

“林落,你醒了”柯離不動聲色地收回手,並且刻意放軟了聲音。

可惜柯折的聲音本來就是冷冷清清的,被柯離這樣一說,反而聽起來十分違和。

“嗯。”施林落聲若蚊蠅道,緊接著坐起來,並且把被子抱著遮在身前,仿佛柯離隨時都會撲過來一般。

柯離不會,但是柯折會。

柯折喜歡挑戰,她一邊希望施林落能對自己唯唯諾諾的,一邊又希望施林落能夠反抗,越是反抗得厲害,她越有勝利的感覺。

為防一來就給施林落留下陰影,柯離沒有按照原劇情裏那樣,強迫施林落給自己早安吻,而是囑咐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上班了。”

柯離說完就註視著施林落,希望她能給自己一點反應,就算是察覺自己變溫柔一點點也好啊,結果只看到施林落明顯放松的身體。

柯離只能悻悻地離開了房間。

當霸總難,當個溫柔體貼的霸總更難。

十分鐘後,確定柯折已經徹底離開,施林落才把放在身前的被子挪開,被窩裏還有那旖旎的味道,是昨夜殘留下的。

盡管這是一個做妻子的應該做的,可她還是一陣反胃,一想到柯折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無數的紅痕,施林落只覺得全是屈辱。

她活動一下酸脹的身體,慢慢下了床。

柯折的囑咐就是命令,只不過是為了讓她乖乖在家而已,然後等著她來淩虐。

施林落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絲質睡袍冷不丁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還有肩頭、脖頸上大大小小的紅痕。

施林落視若無睹,不是不在意,是已經麻木了。

下一刻,她沖進浴室裏,像是洗刷某種特別臟的東西一樣,用浴球用力搓洗,直到肌膚紅了一大片,險些滲血,她才挫敗地坐在足夠雙人戲水的浴缸裏。

再出來時,施林落已經收拾打扮好,著裝完全符合柯少夫人的身份,可行走時卻像個沒了線的木偶,反正她也只是一個沒有自由的裝飾品而已。

看到施林落下樓的身影,李姨忙迎上去,一臉和藹道“夫人,小姐讓你醒來後,務必喝了這粥。”

李姨是這房子裏的第三個人,她平時的存在感極低,只是會默默做家務、做飯,另外就是叮囑施林落的飲食,這是柯折留下來的習慣,盡管這只是施林落來這裏的第四天。

施林落扭頭看著餐桌上熱氣騰騰的補血益氣粥,還有其他的吃食,腦海裏閃過嫁到柯家後的種種,臉上血色全無,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後規矩地坐在餐廳裏喝粥用餐。

李姨作為一個有經驗的老阿姨,替她們的相處模式捉急,忍不住在邊上絮叨道“小姐她人其實很好的,只是有些話她不願意說出來,她小時候不這樣,工作後才突然這樣的。”

別人說的再好,施林落都只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何況李姨存了什麽心思她也不是不知道。

“對啊,她不願意說出來,只是喜歡做出來。”施林落的聲音冷冰冰的,語氣滿是嘲諷。

李姨這個老阿姨有點懵,看到施林落脖頸上的紅色吻痕後,她識趣地閉了嘴。

施林落像個寵物似的吃完飯,又回到了臥室裏,她把床單被罩全部換掉,沒了柯折的氣息,她終於能夠睡個好覺。

昨天後半夜一直被柯折禁錮在懷裏,加上身體上的痛,她根本就無法睡好。

施林落睡了一個小時左右後,接了一個電話。

“落落,這些天有沒有想我啊”

是閨蜜劉萌可打來的電話,施林落的臉上總算是有了些許疲憊的笑容,她這些天像個受驚的兔子,現在終於有了安心的感覺,道“想。”

“落落,自從你結婚後,我們就沒有一起聚過,你來尚希西餐廳,我們一起去購物吧”劉萌可問得小心翼翼。

她很清楚施林落這段婚姻的來龍去脈,嫁入豪門意味著身不由己。

施林落也知道她的意思,故作輕松道“好啊,那我先問問她,你等我回電話。”

“好。”

施林落掛斷電話,又撥通了柯離的號碼,她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著,生怕連這一點外出的權利都被剝奪,直到對面傳來清冷的聲音“林落”

“我今天想出去。”施林落不帶感情地解釋道,“我朋友約我出去。”

“嗯,我讓阿昆送你。”

沒有預料中的萬般阻撓,施林落也沒有領情,柯折的脾氣這些天她已經領教夠了,她機械地答了一聲“好”,然後掛了電話。

“……”柯離還想拉近感情的機會都沒有,她坐在相當豪華的辦公室裏,板著一張冷臉,感覺自己的面皮都在抽筋,可是又不能崩人設。

柯折是個典型的工作狂,結婚就只給自己放了三天假,然而這三天都被她用在了壓榨女主上,順帶解鎖了各種姿勢。

以至於柯離現在不但得收拾爛攤子,接受女主對自己的各種排斥,還必須得把餘留的工作都完成,可她一個純計算機專業的死宅,根本就不會處理這些工作。

豆豆適時開口道原主會的宿主都會,這就是綁定我們系統的好處。

它說時有幾分自豪的意味在裏面。

“……”柯離懶得誇它,問出一個最核心的問題“那我會不會也想柯折那樣突然獸性大發”

還是那句話,原主會的宿主都會,不過應該是受性大發。豆豆是在柯離識海裏的,所以柯離自然知道它說的是哪個“shou”。

“……”

柯離很後悔當年把柯折塑造成一個工作狂,早知道到最後折磨的是自己,她還不如塑造一個只知道吃喝的敗家子富二代。

如今她是來做任務的,可是施林落那裏明顯不能再用強,而自己又還得忙工作,柯離冷著一張俏臉思索,突然眉心一動,撥通了司機阿昆的電話。

施林落壓根就沒有註意柯折今天特別好說話,語氣也不那麽冷硬,對她來說,只要那人是柯折,怎麽都是一樣的。

她來柯家僅僅四天,對柯折的印象只有一個殘暴。

她身上的吻痕,初次的痛楚,曾經以為美好的第一次都成了夢魘,一到床上,那個平時禁欲得快要出家的女人就像是一頭瘋狂的餓狼,霸道狠戾毫不留情。

施林落一想到床上的柯折,身下就忍不住顫抖起來,深吸幾口氣後,她忍住痛意,隨便穿了一襲黑色長裙,在秀美頎長的脖頸上系著絲巾,出門坐著司機阿昆的車,來到與劉萌可相約的西餐廳。

“落落,這裏。”遠遠的就看見劉萌可在朝自己招手,施林落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輕松自在一些。

她一來到西餐廳就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無可挑剔的面容,姣好火辣的身材,光潔如玉的肌膚,再加上一身奢侈的長裙,絕對是吸引著少男少女註意力的最佳人選。

餐廳裏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他們大多數人都是知道施林落的,畢竟那是柯氏總裁的新婚妻子,是這些天都市報和娛樂報上的熱門人物。

灰姑娘和霸道總裁永遠是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也是永不過時的搭配。

聽到這些話,施林落的眉頭微微皺著,隨即又舒展開,既然都選擇了,就不要又當又立,裝什麽高潔

她來到劉萌可的身邊坐下,笑道“可可姐。”

劉萌可扶了扶眼鏡,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施林落,最終不放心道“落落,她她對你好嗎”

施林落的面上還是帶著笑容,只是有些強顏歡笑的意味在裏頭,她小酌了一口桌上的冰咖啡,享受了一下透心涼的感覺,淡淡道“挺好的。”

劉萌可比較年長,興趣也很廣,她看了施林落的絲巾一眼,瞬間明白一切問題,肅然道“落落,你沒必要騙我。”

施林落垂下眉眼,端著咖啡杯的指節微白,低聲道“也就是那樣,你應該懂的。”

劉萌可的臉色微變,說“那你想過離婚嗎”

“她費盡心思才逼我嫁給她,你覺得可能嗎”施林落對這一切清楚得很,只是不知道還要忍受多久,或者是一時的,或者一輩子,不過都無所謂了,她的一輩子可能不會太長。

劉萌可也知道不可行,想起閨蜜這突如其來的遭遇,火氣一上來,毫無顧忌地吐槽道“你爸真不是東西,竟然為了那個小公司,讓你嫁給那個面癱臉,再說他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女兒。”

施林落低頭喝著咖啡,對劉萌可的指責沒有否認,她爸確實不是個好爸爸,也不是個東西。

劉萌可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下來,她越說越起勁,差點直接翻桌子“柯折的那個面癱臉跟用玻璃雕的似的,冷冰冰的,萬年不化,落落,你受了委屈記得和我說”

“誰是玻璃雕的”

聽到有人問話,正在氣頭上的劉萌可也不怪她打斷自己說話,而是直言不諱道“除了柯折那個面癱還能有誰”

她說完就沒有聽到動靜,四周安靜得落根針都能聽見,再看施林落正在示意自己,劉萌可回憶起剛剛的那個冰冷聲音,難以置信地擡頭,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柯折”

劉萌可是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背後罵罵人過癮就行了,如果真被撞上,她也只有向惡勢力低頭的命,誰叫她只是一個小人物呢。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一臉懺悔狀,轉著眼珠子在想該怎麽把話圓回來,不然柯折生施林落的氣,那她的罪過就大了。

“……”柯離瞥了一眼正在打小算盤的劉萌可,又把目光轉移到施林落身上。

她好不容易才把工作都丟給助理,準備和施林落來個偶遇,卻沒想到一來就聽到劉萌可罵柯折,好在她不是柯折那個斤斤計較的霸總,不然女主今晚又別想好好睡覺了。

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自顧自坐下來,正要隨便開個話頭,就聽到豆豆讓自己註意形象的聲音,她馬上崩住人設,幾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說“我們一起用餐吧。”

正在尋找說辭的劉萌可忙不疊點頭,招呼服務員來點餐,只希望柯大總裁能貴人多忘事,別把氣都怕施林落身上。

這期間,施林落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更別說是給柯離一點反應,怕到極致的結果就是毫無反應,但是床上除外,她現在只是擔心柯離會為難劉萌可。

柯離的突然加入,顯然讓原來相對輕松的氛圍變得尷尬起來,當七分熟的牛排端上來後,柯離一絲不茍地用刀切著,連吃起飯來都沒有煙火味。

施林落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也跟著機械化地切著牛排。

劉萌可在心裏暗罵柯離,又同情起施林落來,最後再擡頭偷偷一掃,突然覺得她倆吃飯很有夫妻相,同樣的沒有人情味。

呸呸呸,劉萌可在心裏罵自己一百遍,再怎麽像惡勢力低頭,也不能帶著閨蜜一起低頭。

然而柯離也很痛苦,不停地和豆豆吐槽當初為什麽要寫這麽個面癱人設,吃個飯都得端著,真的是累到極致。

宿主你不行啊,只是吃個西餐就這樣,人家柯折白天忙工作,晚上回去後還可以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豆豆涼颼颼地說著風涼話。

柯離忍“……”工作狂都是魔鬼

而且人家柯折還是攻。豆豆繼續“誇”柯折。

柯離再忍“……”攻都是魔鬼

不過換成宿主後,應該就是受了。豆豆還記得在上一個世界時,自家宿主大多時候都是躺在下面享受,這一次應該也差不多,畢竟這個女主一點也不好惹,而且它還有一件事沒有說出來。

柯離忍無可忍“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在幾乎鴉雀無聲的環境中用完餐,除了柯離以外的兩人都屏住呼吸。

柯離現在只想與施林落單獨相處,至少能改善關系,便盡量溫和說“林落,我們回去吧”

原本就是來陪施林落出來散心的,聽柯折這麽一說,劉萌可卯著膽子道“我和落落還要逛街,你”

柯大總裁以忙於工作出名,她就不信柯折還會花大把的時間陪著她們逛街。

逛街女人大都愛逛街,柯離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逛街了,而且這是一個提升好感的好機會。

她直接沒有管劉萌可,轉而對施林落說“林落,我陪你逛街。”

劉萌可“……”

總裁大人快去忙你的工作啊。

看到劉萌可的眼神求助,施林落並沒有什麽表示,眼裏卻寫著不解,不過也只是一瞬的事,她微微點頭道“嗯。”

柯折決定的事向來都難以改變,她只有逆來順受的命,施林落已經看得很透徹,她倒是無所謂,只是怕柯折殃及無辜,又為難劉萌可一家。

原本是用來愉悅身心的逛街又變成了一言不發的尷尬現場,劉萌可坐上柯離的專屬座駕後,就一直在和施林落使眼色落落,她沒病吧

施林落蹙眉搖頭不知道。

她也覺得柯折今天有些奇怪,不過也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實際上,施林落對柯折一點都不了解,她只知道柯折是s大的傑出校友,算是她的學姐,而且是柯氏集團最年輕的總裁,今年二十八歲。

這幾天晚上做完後,她都會聽到柯折口口聲聲地說如何愛她,可她壓根不知道柯折是什麽時候看上她的。

如果能重來,她一定要毀掉那個有可能會讓自己被看上的事件或人物,施林落盯著柯離的後腦勺如是想到。

察覺到施林落的視線,柯離這個偉大的背鍋俠回以淡淡一笑,卻收到施林落更加奇怪的眼神,她只能繃著臉作罷。

三人來到一家高級購物商城,柯離雖然宅,但是向來喜歡收拾自己,一看到各式各樣的衣服,她有些心動,只能壓制住自己的購買欲,面無表情道“你們隨便看,我買單。”

說的話頗有霸道總裁的感覺,豆豆忍不住鼓掌。

劉萌可秉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思,再加上不想氛圍繼續沈悶下去,拉著施林落的手,說“落落,我們去看衣服。”

“好。”施林落遂了閨蜜的心意。

施林落和劉萌可在旁邊選衣服,柯離則冷著臉坐在一邊,心裏叫苦不疊,直到突然看到一款最新設計的白色抹胸長裙。

她的腦子裏自動腦補出施林落把長裙穿在身上的樣子,有些意動,她親自把那裙子拿給施林落,說“林落,你去試試。”

施林落對此絲毫不意外,只是看到那長裙的款式後又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咬咬牙,去試衣間換衣服。

柯離本著要想討好女主,就得討好女主閨蜜的想法,大手一揮,說“劉小姐,你也隨便買,不用跟我客氣的。”

劉萌可恨不得能把柯折買窮,毫不手軟地買買買,絲毫不客氣。

柯離又一次坐在一邊等,等施林落出來時,她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施林落的身材很好,好到可以和時謹相媲美,她的身體曲線優美,體態婀娜多姿,肌膚若冰雪。

轉而柯離又被那深淺不一的吻痕刺了眼,看到施林落恍若寒冰的眼神,她心裏有些不忍,心說柯折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為了維持人設,柯離只是挑眉示意導購要註意,導購這才收回自己驚得張大的嘴巴,連忙鞠躬道歉。

施林落面無表情地去換衣服,像個服裝店的模特一樣,仿佛剛剛的那個人不是她,那些吻痕也不是印在她的身上。

柯離有些心疼這樣故作堅強的女主,說到底還是她的責任,她讓人所有選好的衣服都打包,沒有人敢反抗,因為她是總裁。

而剛剛的那一切對施林落來說,無疑是羞辱,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開口,只是臉色愈來愈冷。

而劉萌可也沒了剛剛的好興致。

看來這次購物的效果不行,女主的身體“狀況”也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差,柯離不想再給自己“刷壞感”,借著上班的借口,識趣地離開。

這下劉萌可終於有機會和施林落說心裏話,她把施林落帶到一家中餐廳的包廂,還沒點菜就問“落落,柯折平時也是這樣的”

每天都這樣的霸道總裁

可是她又覺得柯折似乎沒有雜志上、報紙上說的那麽冷酷無情,難以接近。

終於在只有兩個人的空間裏,施林落渾身都松懈下來,她嘆氣道“可可姐,我只嫁給她四天,壓根就不知道她平時是什麽樣的。”

實際上她還是發現一點點變化的,不過對於善變的柯折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施林落還記得第一天,也就是新婚之夜那天,她雖然一直都對柯折恐懼,也討厭她不擇手段,但還是心存僥幸,安慰自己可能會遇到像小說裏寫的那樣,原本冷酷無情的霸總,實際上卻是情感細膩的良人。

只是一上床她就知道自己錯了,那個會拿捏她家的公司弱點為要挾,逼迫她出嫁的人怎麽可能是善茬。

她當時只記得很痛,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而罪魁禍首柯折卻突然軟言細語地哄她,她的心防才剛剛松懈一些,柯折又開始下一番操作。

那人一個晚上簡直能有兩三面,無論如何,施林落再也不敢信她,與其信一個總會吃掉自己的惡魔給自己溫情,還不如就這樣順其自然。

她要就給她,總有膩味的一天。

劉萌可也跟著嘆一口氣,才四天就這樣,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她猶豫再三,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落落,你身上的”

她是想問痛嗎,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可可姐,我沒事,這是我給她做妻子的義務,我逃不掉的。”可是施林落對這樣的義務已經害怕了,就如現在,她還是能感覺到身體微微發疼,然而今晚又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看施林落一直都很壓抑,劉萌可束手無策,最後只能安慰道“落落,你振作起來,我看她對你還是挺好的,說不定說不定以後就好了。”

她說著都覺得很違心,剛剛的那些紅痕就是最好的證據,閨蜜的日子過得很不好,她也沒想到表面看起來正經、禁欲的柯折會是個禽獸

不過劉萌可是個樂天派,既然逃不了,那就好好享受,這一點她和柯離很像,可惜生活沒有選擇強奸她,而是選擇了柯離和施林落。

“可可姐,你知道的,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的。”施林落難得抱怨起來,“我身上的你也看到了,她就是一個禽獸,而我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施林落的母親去的早,施家現在的女主人是她後媽,俗話說,有後媽就會有後爹,她後媽給她爸添了一雙兒女後,她就徹底成了最多餘的一個。

這些年來,施林落只有劉萌可一個好閨蜜,所以一直有種把她當姐姐,甚至當母親的感覺,有些話也只能對劉萌可傾訴。

還不知道自己在充當母親角色的劉萌可安慰道“落落,你以後有事盡管找我,我們一起商量。”

“嗯。”

兩人再怎麽磨蹭,最後還是要回家,畢竟司機一直跟著,名為保護,實為監視,施林落與劉萌可告別後,又回到那個巨大的囚籠。

施林落回去的時候,柯離還沒回來,她無所事事地翻閱著桌上的雜志,雜志上說著新青年如何實現夢想。

夢想施林落放下雜志。

她今年才二十二歲,是個剛剛入社會的大學生,畢業前她就找到了喜歡的工作,原以為會一直這樣平淡下去的,卻沒想

沒想到會被束縛在這豪華的別墅裏,也許這輩子都會這樣,一直墮落下去,施林落的身下突然有些痛,她去洗了個澡,忍著痛意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半睡半醒間,施林落聽到了細微的動靜,有人在靠近自己,她又一次驚醒。

柯離既然當著霸道總裁,就得做霸總的工作,她把工作完成後,腦子裏一下子塞滿了太多的記憶,有些緩不過來。

回家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看到施林落躺在大床上,被子滑了下來,雖然現在還是夏天,但是空調開得大,柯離就去幫她蓋被子,沒想到又一次把人給驚醒。

“先蓋好被子再睡覺。”柯離本想溫言軟語來的,可是一說出來就變得冷冰冰的,聽起來像是斥責。

好在她一顆冰心向女主,不然這任務還真不容易做。

柯離說著就伸出手去,想把施林落把被子蓋上,而施林落像是被蛇噬到一般,猛地向後縮了縮,把被子裹在身上。

盡管心裏一次又一次示意自己別在乎太多,可她的身體還是怕柯離。

柯離扶額嘆氣,想說“我又不吃你。”

可看到施林落那像小鹿般的眼神,她就知道她真的會吃女主的,柯離最終還是把這句話給憋了回去,這三天她這具身體吃的可不少。

等施林落從睡夢中徹底回過神來後,柯離才掏出一個長條形的小盒子,遞到她的面前,說“給你。”

施林落瞬間警惕道“是什麽”

柯離其實挺難為情的,好在她是總裁,有很多可以指使的人,還有私人醫生,她繃著臉道“你拿著就好,擦那裏的。”

她也是離開後才想起施林落這兩天房事做的有點多,加上看到她行走不太方便,可能是發炎或者是輕微撕裂,就去找了這種專門治某處的藥。

施林落呆滯兩秒後,才反應過來“擦那裏”的那裏是指哪裏,她忙把東西接過來,生怕再慢一點,柯離就會找借口親自動手。

“……”心知自己又被誤會,柯離悻悻道“我先去洗澡。”

柯離只是想套近乎而已,再說就算是陌生人間也會說一下自己的去向,何況她們不是陌生人,然而施林落卻解讀成另一個意思,她就知道柯離特地給她藥,為的也是一會兒床上更舒服。

施林落的眸子冷得幾乎快要結冰,她拿著那藥也去了另一個浴室洗澡,擦幹身體後,又快速塗抹了藥,那裏只是有些發腫。

然後就躺在床上,施林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表面上是風光無限的柯夫人,實際上不過是一個洩欲的工具罷了。

這是她作為妻子的本分,她認了,可當柯離再一次出現時,她的身體還是緊繃在一起。

柯離假裝沒看見施林落的緊張,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後,終於緩解了今日份的面癱,只是看到肩頭一個深深的牙印時,她還是覺得觸目驚心。

那是昨夜施林落吃痛時咬下的,柯折這個死病嬌竟然一點也沒有處理,任由傷口自己發展。

宿主別氣,女配也是你的女兒,而且你現在就是她,再說你以後想要被咬也沒機會了。

柯離翻了個白眼,隨即抓住關鍵字,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豆豆說完就遁了。

柯離只好先放過它,她的頭發很長,而且還是長直發,光看起來就很禁欲,只有在吹起來的時候,能感覺到千種風情。

當然有了柯離這個芯子後,那千種風情瞬間變成萬種,只是沒有人欣賞而已。

施林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根本沒有心情去欣賞柯離的風情,而是在為接下來的事做心裏建設。

柯離吹完頭發,惦記著施林落的身體,睡覺前關心道“你塗了嗎”

“塗了。”施林落的聲音聽起來平平淡淡的,可還是有一絲顫音,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害怕,更何況要是面對的是柯離這個上床能夠上到停不下來的惡魔。

柯離不知道自己又當了一次惡魔,不過她清楚施林落只是一個剛從象牙塔出來的大學生,能有如今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算是奇佳,她直接躺下準備睡覺。

施林落一直以為柯離會動手動腳的,但她心驚膽戰地等了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當然她也不會因此而覺得柯離轉性子了。

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哪裏能有這麽容易變好說不定是等著她睡著再行動,雖是這樣想,施林落還是放松了許多。

而柯離也覺得就這樣什麽都不做不太好,她一方面不想讓施林落緊張,另一方面又要根據霸總的人設來,所以選了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什麽都不做,但是要抱著一起睡。

抱著睡的好處很多,養成習慣後就會不由自主地依戀,這是柯離從上一個世界學來的。

感覺到柯離正在挪動身體時,施林落差點卸下的心防又重新建起,她冷笑,果然還是什麽都沒變,她緊張得指甲陷入手心,只覺剛剛塗過藥的地方在隱隱發疼。

柯離是行動派,決定後就開始行動,一開始她是一點一點地朝施林落靠近,後來又覺得這樣一點也不霸道總裁,她幹脆長手一伸,直接在被窩裏抱住施林落腰身。

然而就在她的手摸到施林落的一瞬間,心口突然一陣刺痛。

柯離猛地收回手,心口的刺痛瞬間消失,而手上看不到任何傷口,但是卻痛得厲害,像是被千萬根牛毛針同時刺入一般。

柯離當然不認為這是施林落的問題,她道“豆豆,你又在搞什麽鬼”

然而豆豆只發給她一個表情\

然後心虛地溜了。

柯離氣極“……”

“你快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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