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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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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

林問瑾的掌心感應到容念吞咽的動作。

這截頸子又細又白,他只要稍加用力就能將人擊殺在掌下。

他確實對容念起過殺心,就在庭院的那天晚上,容念行為放蕩地貼上來,他卻因藥未能把持得住。

可現在他不想殺容念了。

林問瑾的手往上移,食指點在了容念的唇上,容念微微張開了嘴,討好地用舌尖舔了下他的指腹。

柔軟的觸感卻並未能取悅到陰晴不定的林問瑾,"有人碰過嗎?"

容念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黏糊道:"只有大人......"

林問瑾似是不信,毫不客氣地將食指和中指擠入容念濕熱的口中,打著圈撫摸。

這種被入侵的感覺很不好受,但容念還是配合地張大了嘴讓林問瑾"檢查"。

林問瑾撫摸過他每一顆牙齒,帶薄繭的指腹摸索過他的上顎,玩他的舌頭。

指節在溫熱的口腔裏肆意攪動,容念被迫一直張著嘴,津液來不及吞咽,銀絲從嘴角處滑了出來。

林問瑾用兩指夾住他的舌頭,他自然而然地將舌尖伸了出來,聽見林問瑾低聲問他,"你是三歲小孩嗎,連口水都兜不住?"

容念舌頭還被林問瑾把玩著,說不出話,竭力地想將口水咽下去,只是徒勞。

直到容念下頜都亮晶晶的,林問瑾才抽出自己的指節,在燭光看浸濕了的手,不知在想什麽,眼神黑得像窗外的夜。

容念不是傻子,林問瑾對他所做的已然超出了尋常關系的界限,可他卻沒有半點兒不情願,心臟甚至又瘋狂鼓動起來。

許是他過重的心跳和呼吸惹得林問瑾註意,林問瑾靜默地註視他片刻,撥開了他的衣襟。一層層,動作很慢,容念全身僵勁,動也不動,只是飛快閃動的眼睫暴露了他極端的慌張。

他白凈的胸膛裸露出來,林問瑾似乎嫌看得不夠清楚,傾身拿過床幾上的矮燭,在明晃晃的燈火下一寸寸地看他。

容念胸膛不受控地起伏著,接觸到空氣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比起冷,他更在意林問瑾的眼神﹣﹣不顯山不露水,他無法透過那樣一雙冷情的雙眸窺探到林問瑾的半縷心思。

容念喉嚨幹澀,輕而慢地喊:"大人......"林問瑾唇峰微抿,眼前的一切已超乎他的預料,若不是容念大膽地親吻他,他不會做出如此行徑。

都是容念自找的。

於是他心安理得地端詳起眼前白膩的身體。容念單薄卻不幹瘦,胸膛覆著薄薄的一層軟肉,點綴著兩顆紅豆似的乳首。

不夠艷紅,他腦子裏登時冒出這個堪稱淫靡的念頭,眼見著手中的燭油將要低下,分明可以挪開,他的手腕卻巍然不動,直至帶著灼意的燭油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容念右側的乳尖上。容念短促地發出一聲驚叫,上半身狠狠彈跳了下,眼裏頓時迸發出了淚花,擡手就要去揉胸口上的燭油。

林問瑾動作比他快得多,空閑著的手攥住他的手腕,又吹滅燭火,隨手將蠟燭丟到了地上。

室內驟暗。

容念掙紮起來,他是真的被嚇著了,未料到林問瑾居然會拿燭油燙他,"大人,疼,我疼..."他連奴才的自稱都忘了。

林問瑾三兩下將人控制住,喝道:"再動我就重新點蠟。"

容念果然被唬住,可憐兮兮地安靜了下來。沒有了燭火,昏暗中他一雙黑亮的眼睛越發有神,扁一扁嘴就要哭,"大人不要燙奴才。"林問瑾有分寸,燭油雖有熱意,卻不足以把容念燙傷,他一時興起,怎知容念會嚇成這樣。

蠟油凝固在容念的乳尖上。

容念又忍不住想伸手去摳,被林問瑾察覺,將他的雙腕扣到了頭頂。

林問瑾突然翻舊帳,"當日在華縣,秦大人如何讓你蠱惑的本官?"

他打了官腔,顯得越發不近人情。

容念那裏又疼又癢,抽抽嗒嗒說:"秦大人說給奴才銀錢......"

林問瑾手中力度更大,"誰給你銀錢,你就聽誰的話,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容念胡亂搖頭,"不是。"

"那你為何初次見本官就寬衣解帶,行為放蕩,趕都趕不走?"

他明明已經查了個水落石出,卻非要歪曲事實,容念根本說不過他,眼淚流了一臉,半天才支吾擠出一句,"大人,好看..

"什麽?"

容念抽喳著,"大人長得,好看......."

林問瑾沈靜下來。

容念求他把胸口的東西弄掉,哭得好不可憐,"大人,會燙壞的。"

林問瑾空著的手摸到胸膛,精準地摳走那滴凝固了的蠟油。

被高溫灼過後,容念兩側形狀已然不同,右側艷紅、高高腫起,他哭嚷著說癢,要去撓。

林問瑾大發慈悲用嘴幫了他。

乳尖被含入溫熱之地吮吸舔舐,容念震住,聲音也變了調,"大人?"

嘴巴被大掌捂住,他的呻吟也被堵在喉嚨裏。

林問瑾有意磨他,只吮一側,容念仰著脖子重重喘息,下半身起了反應,小幅度地蹭林問瑾。須臾,林問瑾也挺立的性器與他的碰撞在一起,沈甸甸地打在他的小腹上,兩人前後地磨蹭。容念臉紅得不像話,像被關進了火爐裏蒸煮,沒一會兒就濕得一塌糊塗。

林問瑾將他翻過身,插入他的臀縫,抽插起來。不容小覷的性器時不時蹭過緊閉的入口,容念臉埋在被褥裏,知道會讓他吃苦頭,卻還是悶聲邀請,"大人可以進來……"

林問瑾動作一頓,卡住他的下頜逼問,"誰教你說的這些?"

容念十幾載人生聽的葷話比這多多了,偶爾還能見到幾場活春宮,他嘀咕著,"沒有人教奴才,是奴才想要大人……"

"不知廉恥!"

林問瑾狠狠地拍在容念的臀肉上,容念一驚,張大嘴喘息。

可最終,林問瑾還是緩慢用將性器破開容念的身體。

容念眼睛瞪大,疼得瘋狂掙紮,被林問瑾摁住,抵在他耳邊低聲說:"你盛情難卻,本官怎好辜負你一番美意?"

餘光見到容念合不攏的嘴,重重地吻了上去,身下的動作也越發狠戾。

是容念一而再再而三招惹他在先。

那麽他給予的所有一切,容念都要感恩戴德地承受。

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他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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