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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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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南北比武轟轟烈烈開始,小孩家家落幕。組長連面都不願意露就走了,剩下一群人誰都不敢去組長面前找抽,一商量幹脆自由活動。

陳瀟瞇眼看著精神小夥陳三三被南方一群孱弱麻雞團團圍住脫不了身,在心裏陰暗地琢磨了一個又一個損招準備挖墻腳。

回頭再看他們家小來寶,陳瀟臉上忍不住露出慈祥大叔笑,和他們隊長臉上笑容如出一轍。

他們小來寶兒,什麽都沒做就把南方那群兇殘老家夥一個不剩全都做成麻雞(全麻弱雞)了,一個小蘑菇就把南方新人放倒了,就算最後輸了也是因為他們這群拖後腿的給疏忽了,而且連小空間都被三隊長那個摳王之王主動送上來了。哦,你說二隊長?二隊長,誰?他說什麽做什麽關我們一隊什麽事!

程萊在包圍著他三哥的人群外面一跳一跳地招手找人:“三哥三哥,給你看個好東西!”

陳老三從人群縫隙裏伸出一只手把他弟薅了進去。

程萊喜滋滋拿手機給老三展示小空間,一臉激動:“三哥三哥,這是三隊長送我的見面禮,好玩不好玩?神奇不神奇?”

三隊長剛提起的一口氣馬上就松了,生怕暴露那是他從北方分部手裏買下新人所有權的買身錢,齜牙樂:“對!見面禮!令岐弟弟的弟弟就是我們整個南方分部的弟弟,都小意思!”

老三先替來寶樂了一下,然後幽幽看向三隊長:“我都沒有見面禮。”當初許諾那麽多福利,他都感動了,原來都是常規操作!

三隊長哢吧下嘴,被許從在後腰捅了一下,趕緊動手在老三手腕上來了個一模一樣的:“有!都有!”然後異能耗盡,腿一軟想躺平,但為了在新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勇武,頑強地靠墻站住了,還擺了個帥氣的姿勢。

“謝謝三隊長!”小哥兒倆異口同聲道謝。

程萊嘻嘻笑著拉著他三哥就走。

見面禮,剛從顧老板那裏學到的。

組長的見面禮他三哥還沒有呢。

於是程萊說:“我帶三哥去看組長!”

三隊長眼睛都亮了,大聲感激道:“南方的都給我記住了,以後令岐弟弟的弟弟就是咱們所有人的親弟弟,以後咱們親弟弟到了南方都給我好好照應著!”

南方分部所有人齊聲道:“得令!”

畢竟,現在他們所有人都不敢去見組長,本來三隊長都決定拼著挨打也要帶新人去組長面前混個臉熟的,現在不用了。

走出比武場,老三問:“咋回事,給哥詳細說說?”

程萊組織下語言,一臉夢幻:“其實那幾天一直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都想去拍片子了。正趕上顧老板想買我祖宅,開價十個億,當時我正在吃西瓜,一激動就長出了一地西瓜。我還懵著呢,也就三四分鐘,我隊長和那個小紅毛兒就到了,福利太好了,我當場就把合同簽了。三哥你呢?”

老三表情就覆雜了:“我那幾天是覺得有些煩躁,被,和小師妹切磋完了更覺煩躁,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就去摸電閘了。當時欻一下就停電了,小師妹正在洗澡,以為我故意報覆拉電閘出來就打我,我正抱頭sh,我正好男不和女鬥,電來了,三隊長那個老,老前輩也來了。我說想帶小師妹去畢業旅游,三隊長怕我剛覺醒異能不穩會暴露,就給我下了封印。”

程萊:“怪不得你在我們單位門口晃悠那麽多次都沒被發現。跟你說,我們單位遍地掃地僧,門衛伯伯都當過組長!要是知道,瀟哥早想辦法把你挖過來了,你說你錯過多少廚神崔伯伯的大餐啊!要我說,封印可真是個好東西,也難怪渦之國被滅國。”

老三點頭讚同:“對,後人都被拉去養狐貍。”

哥兒倆對視一眼,齊齊嘆氣。

老三語氣低落下來:“小師妹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做什麽決定她都支持。”

程萊也失落:“爸爸還不知道。爸爸要是知道我有可能被壞人抓走種小花朵,肯定馬上搬來燕市再不出門了。可是爸爸那麽愛自由,最喜歡到處溜達了。要是爸爸被抓了威脅我,那老頭兒肯定會自我了斷的!”

“到時候那個世界上最愛我的老頭兒就沒了!和爺爺奶奶一樣,就沒了!”程萊說著說著,嚎啕大哭。

老三想著自己頂多是出任務有危險或者身份暴露會被報覆帶累家人,但來寶這個分明是全世界壞人皆仇家。太可憐了!老三心中一痛,抱住小弟,跟著一起嚎啕大哭。

身後不遠的轉彎處,南北幾人靜靜地站在那裏,沒人出聲,沒人上前,也沒人離開,都只沈默著,聽著。包括顧老板。

小破樓上。

科長:“兩個都是好孩子。”

組長:“嗯。”

科長:“來了你幫我看看那個大的,根骨要是還行我就要了。”

組長:“嗯。”

科長:“家屬安全確實是個問題。”

組長:“我記得他們家曾經想在老家建個客棧。”

科長猶豫一下:“你有錢?”

組長微笑:“這種小事還用我出錢?你只把人手準備好就行了。”錢,顧老板不有的是?自己老丈人還想讓別人養是咋地!那占有欲,除了那傻孩子,眼睛不瞎的都看出來了。

哥兒倆哭完了,互相擦擦眼淚,接著去找組長。

老三跟人一通傻走,問:“組長在哪兒?”

程萊想都不想說道:“不知道,隨便找。組長說要我做助理,還讓我過來住自己挑院子,咱們先挑個好看的院子。”

老三就跟著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瞎打量,想了想,說:“還挑啥呀,就住組長最近的院子唄,最近最安全。”

程萊一聽,言之有理,馬上點頭道:“對對對,只要科長不打我,那裏就是最安全的。走走走,去組長那裏。”

老三無奈道:“你不是不知道組長住哪兒嗎?”

程萊理不直氣也壯:“我是不知道組長在哪兒,但是組長知道我在哪兒呀。我跟你說三哥,咱們組長什麽都知道,咱們組長可厲害可厲害了,咱們組長打遍天下無敵手,咱們組長超速要撞樹的車一只手就舉起來了,咱們組長……”

老三就看著他們小來寶兒小嘴叭叭的一路組長吹。

小破樓上。

組長左手握拳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一下,盡力維持著雲淡風輕的表情只在心裏偷著樂。

科長就十分為難了。那小孩嘴太甜了,不愧是中文系出來的,這讓他這個高中畢業考不上大學只好去當兵的粗人怎麽學呀!偏偏諾諾還就喜歡這樣的。

組長突然站了起來:“走吧,他們找到爺爺那裏去了。”

走到一個十分古樸的院子附近,程萊突然停止組長吹徑直跑了過去。

“爺爺!”

那個澆花老頭兒須發皆白的蒼老樣子太像他爺爺了!

嗯?

喬爺爺放下噴槍轉頭看過來,微笑道:“是諾諾帶來的小朋友嗎?來,過來坐,爺爺這裏有糖。”

和藹可親的樣子也像極了爺爺。

但是不是爺爺。

爺爺已經不在了。

程萊小跑過去,坐在老爺爺給的小板凳上,雙手捧著臉傻呆呆看著老爺爺,也不出聲,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遠處,組長想到這次被愛哭鼻子小孩支配了整個童年的悲慘過去,默默站住腳,沒敢過去。

喬爺爺一百多歲的人了,什麽沒見過,也沒說什麽,端了小板凳過去,就坐對面,小孩掉一顆眼淚就拿長滿老年斑的手指給抹一顆,等人不哭了,就剝一顆大白兔給塞嘴裏。

程萊含著糖,吧嗒吧嗒嘴,去摸老爺爺的手:“小時候,我被外面小孩打哭了回家,爺爺就是這樣給我剝糖吃。”

喬爺爺想了想過往,說:“我孫孫小時候倒是沒被外頭小孩打哭過,都是他打別人,動不動就去打哭全村小孩兒。”

程萊驚訝問道:“老爺爺的孫孫是誰呀?這麽厲害!一個人就能打哭全村小孩!”

喬爺爺說:“我孫孫叫喬諾,應該是你們組長。也不是一個人,還帶了一個比他大兩歲的小打手。”

程萊瞬間崇拜:“哇!原來我們組長從小就這麽厲害!小時候就能打哭全村小孩子!真不愧是我們組長!果然我們組長才是全世界最厲害!我就不行了呀,我一次就只打得過一個比我小的。後來爸爸給我養了一群狗,我帶著狗出去才能打贏全村小孩。”

喬爺爺被逗笑了。

不遠處組長臉都黑了。童年黑歷史,這糟老頭子怎麽什麽都往外說!本座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麽一個盲目極端個人崇拜粉,還沒來得及發展呢,指定毀了!

本座重振魔教一捅江湖的夢,又一次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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