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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落魄病弱將軍x敵國瘋批皇子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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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落魄病弱將軍x敵國瘋批皇子08

瘦弱的身軀被男人包裹,傅淮的氣息縈繞,是臨國獨有的一種香味,與他贈送自己的燃香味道頗為相似。

清淡,好聞。

男人的手指有力,懷抱好似個籠子,游離就像是無處可逃的小兔被他緊緊地鎖了住。

游離出神,一時未能做出抵抗,直到男人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頸間。

像是小狗蹭著最喜愛的主人。

心中沒來由的生出離譜的錯覺。

他感到一陣瘙癢便是想要起身。

游離可還清醒,這裏是濮親王家的花園,隨時都可能有人闖進來!

如果讓人看到他堂堂一國將軍青天白日的被男人、還是敵國的皇子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雖說狗皇帝沒有親自前來,但也並不是沒有他的眼線。

特殊時期,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游離雙手掙了掙,像是被剪去爪子的小貓,撓癢似的。

男人自是察覺他的意圖,他擡起頭看向游離,力道有所松減,輕聲寬慰道。

“放心,不會有人打擾。”

游離一言難盡,尋思這小子手伸的還挺長,是不是忘記這不是在他可以一手遮天的地盤。

如果真有人想闖進來,那真的不要太簡單。

“我就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見他依舊抗拒,男人嗓音似是哀求,戀戀的蹭著他,毫無壓力的撒起嬌來。

如果不是兩人多年戰場廝殺,親眼見識過他一刀一個小朋友的嗜血模樣,游離還真就心軟了。

“我一直都很想見你。”

游離意欲再推脫,男人竟是自顧自的開始說起,“我很擔心你。”

他說的很輕,兩人挨得極近,游離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你別怕我。”

似是一句請求。

游離楞神,垂眸註視男人,唇輕抿著再次試圖伸手去摘他的面具。

可依舊被攔了住。

“我樣貌有殘缺,會嚇到你。”

呵,騙鬼呢臭小孩!

傅淮說著牽著他的手放在唇邊眷戀的落下一吻,他說話,動作都溫柔極了。

完全將游離當做易碎品一般小心對待。

他抱著他,環著他瘦弱的腰身,神色有一瞬的恍惚,這腰瘦的好似一巴掌就能完全圈住一樣的可憐。

傅淮的記憶裏,從小到大男人在他眼中始終都是極為高大威武的形象。

安全、可靠讓人總忍不住心生向往。

可現在竟是這般病弱,全身瘦的好似風一吹便能像斷線的風箏般搖搖欲墜。

生病期間游離暴瘦了許多。

即便被悉心照顧,但依舊扛不住病痛的折磨,不過他最近吃的已經比之前多了多許,雖然想要完全恢覆可能有些癡人說夢,但會慢慢好的。

傅淮眼中是不掩的心疼,他像小孩子似的頭依偎在游離懷中,貪婪的呼吸著屬於他的獨特氣味。

往日裏總是清冽的香氣卻被濃濃的藥草代替。

傅淮眉眼幽深,眼底皆是想要將罪魁禍首五馬分屍的狠戾。

游離看不到他的表情,說不得話,又推不開人,實在沒辦法只能讓擔驚受怕的孩子抱著。

倒是讓他有些記起傅淮小時,他年齡小一個人怕天黑,紅著眼睛撒嬌非要縮在他懷裏睡覺要貼貼的乖乖模樣。

現在也是,很喜歡貼貼。

看著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應當不至於像前兩個好大兒那樣瘋的離譜。

情緒目測相當穩定。

不過有前車之鑒,游離還是決定不能草草下了結論。

院子有風吹過,吹來春色花香。

寂靜又舒逸,游離思緒有所感染,下意識的擡手在他發頂輕輕拍了一拍。

傅淮擡頭看他,一雙黑眸深邃又專情,毫不掩飾的與他表達喜愛之情。

若不是顧忌將人嚇著,似是下一刻就能將他吞入腹中。

眼神過於炙熱,游離喉結微動緩緩轉移開視線,感覺有點承受不住。

“不如我把那狗皇帝殺了吧。”

男人毫無忌諱的,沒頭沒腦的突然直言一句。

游離嚇了一跳,當即就去捂他的嘴巴,你小子在別人家的地盤不要命啦!

指不定哪裏就龜縮著個偷聽墻角的!

“不願意?”

傅淮微微蹙眉,對他反應不算意外。

在他看來游離就是太老實,太正直,所以才會那狗皇帝如此欺辱,若是換他,定是會將那狗皇帝做成人彘,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死有餘辜,你倒是將他當作一塊兒寶。”

游離搖了搖頭,心裏只想說小祖宗你可快別亂說了,這裏不是你家,慎言慎言!

傅淮任由他捂著,見他面色緊張面具下的漂亮眸子都突然一彎。

“還是說,夫人你擔心我?”

還沒拜堂成親呢就一口一個夫人,你小子真的不要太厚臉皮了。

傅淮心中、腦中皆是情難自禁,忍不住在他掌心吻了一吻。

游離又被激的把手縮了回去,很是一言難盡。

以前怎麽沒發現傅淮這麽會腦補,腦回路如此跳躍!

“我本還在擔心你會討厭我。”

傅淮卻是心情極好,他將人抱得更緊,卻是不敢用力,只手指若有若無的摩挲著他纖瘦的腰身。

“你放心,嫁給我,我定會好好保護你,你想要什麽我都送給你,要星星要月亮都可以,”似是憶起什麽,他又補了一句,“若是你想,我的命也給你。”

男人熱情的表達著情感,唯恐自己不說的話就會將人嚇跑。

畢竟兩人在那之前關系一直都是敵對,他害怕游離會多想,會不願和他回去。

哪怕知道游離拒絕不得,可他也不願手段太過強硬。

旁人興許會高興見他們如此,但傅淮不高興。

他要游離喜歡他,要游離愛上他。

哪怕是假的也沒關系,他只要游離能夠留在身邊。

就算游離心中已有個預測,但被傲天這樣熱情,又毫不掩飾的告白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想了又想,游離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比較好。

擡起他一只手,撓癢癢似的在他掌心寫了兩個字。

他問。

‘為何?’

“自是喜歡你,想與你兩情相悅。”

這話其實從他口中說出並不算靠譜,畢竟兩人敵對關系擺在那裏,說喜歡不如說居心叵測更來的有說服力。

但傅淮性格就是如此,他有什麽就說什麽。

就算不被當真,他也會毫不避諱的說出來,他忍了太久,不想再忍。

帶兵打仗時性子便是講究個快刀斬亂麻,沒有道理在喜愛之人面前扭捏不斷。

他對游離勢在必得,容不得旁人拒絕幹涉。

游離真的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一時之間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好熱烈的情感,讓他一時不知所措。

似是怕他不信,傅淮捏住了他的下巴。

不待游離有所反應,唇上一軟,是克制又輕柔的吻。

吻的並不算久,見他蒼白面容染上紅暈後傅淮便愛憐的松開了他。

唇瓣水潤,面色緋紅,傅淮眸色幽深。

“游離,我......”

“你們在做什麽?”

一道冰冷陰沈的聲音驟然響起。

兩人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攝政王眼神陰鷙的朝著他們走來。

游離心裏咯噔一下,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下意識的就要從傅淮懷中起來,但力氣又如何拗得過他,腰身被牢牢扣住,他無處可逃。

攝政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可怖,一雙眸子犀利冷漠,望著傅淮的眼神是滿滿的嗜血殺意。

若不是理智還在,男人當真會立馬抽出腰間佩劍將人斬殺。

“玉軒。”

游離被喊了名字。

攝政王一步一步,好似腳踏血跡而來,緩慢又極具壓迫感的走到他們面前。

“到本王這裏來。”

他的手被抓住,攝政王想將他拉回來。

傅淮又怎會肯,他不似男人的陰沈,唇角勾著眼中卻毫無笑意。

“不知攝政王找本殿下的皇妃作何。”

晉望漠黑眸淩厲:“殿下怕不是忘了,陛下還未答應。”

“哦?即是如此,看來溪城對你們而言也不過如此。”

晉望漠面色瞬是冷硬,抓著游離的手卻不曾放開。

“玉軒。”

這該死的又熟悉的詭異氣氛,游離頭皮發麻,完全不想參與他們的明爭暗鬥。

他動了動手,攝政王面色更加陰冷。

傅淮得意嗤笑,卻被游離去抓面具。

他下意識反應伸手去攔,游離趁機躲了出來,只是動作太快險些沒能站穩歪倒下去。

兩人眼疾手快要去攙扶。

好不容易才掙脫出來,游離怎麽可能再讓他們抓住自己,往後晃蕩兩步有些氣喘的扶住亭柱。

有驚無險,他擡眸掃了兩人一眼便默不作聲的轉身離去。

獨留兩個男人警惕對視,再懶得恭維彼此冷眼分開。

傅淮幼時留在游離身邊時便是覺得這老男人心思不純,如今看來大權在握,當真是裝也不裝了。

他眸色陰冷,想著不如將這狗屁攝政王一起做成人彘。

竟敢覬覦他的人。

死不足惜!

游離腳程並不算快,心裏嘆息想要躲個清凈真是不容易。

回去的路上又被其他官員認出,左右拉扯著問候,他一耳朵進一耳朵出,呆的實在疲憊腦子都開始有些暈暈漲漲。

正是想著借口離去,正巧攝政王找了過來。

眾人見此不敢再繼續逗留便是作揖離去。

攝政王察覺他面色不對,眉心微蹙,本心中壓抑著火氣也楞是被抑制些許。

游離被帶到客房休息,病懨懨的道了聲謝,有點想倒頭就睡。

多半是方才在外吹風吹得太久了。

“他對你做了什麽?”

男人聲音低沈突然發問,可見心中極為在意。

游離懶懶的撇他一眼,隨後閉眼裝死。

被當面無視攝政王心中惱怒,抓住他的下頜逼他直視自己,語氣不輕不重,卻是充滿威壓。

“玉軒,莫要欺瞞本王。”

游離心中一陣無語,有氣無力的輕輕嘆息。

大哥,我頭疼。

是啞巴,說不了話啊。

“他與你說了什麽?”可惜男人並不懂他的意思,只是自顧自的追問,“可碰了你哪裏?”

游離再次閉上眼睛,不是很想聽他逼逼賴賴,腦子疼的要炸了。

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吹風的時間太長,到底是有些高估了自己。

游離昏沈的閉上眼睛,突然感覺衣領有松動痕跡,他慌忙睜開眼睛,攝政王滿臉冷冽的瞧著他。

已經沒有太多力氣,但游離還是下意識的用手拽住衣襟,雙眸微睜無聲質問他做什麽!

“怎麽,他抱得了,本王碰不得?”

他的抗拒無疑點怒的男人本就壓抑著怒火,手勁極大,輕而易舉就將他的手挪了去。

游離震驚,掙紮自是無果。

他有些惱怒,氣的只能發出些許氣音。

有病啊!

要說之前游離懷疑攝政王只是對他的兵符有想法,但現在看來並不全然。

他腦子有些懵,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他如此對待自己?

眼見男人要將他衣領扒開,游離氣的一口狠狠咬了上去。

他用盡自己所有力氣,生生在他手背上咬出一絲血腥。

攝政王面色陰沈,狠狠按住了他的手腕。

游離面上吃痛,松開了咬他手掌的唇,生理淚水瞬是溢了出來,他的手腕還未好全,這一下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男人,尋思他這是拿到兵符連裝也不裝一下了?!

男人後知後覺,對上他那含淚目光瞬是回神。

像是被燙著一般將手撤了回來。

游離喘著粗氣,心中罵聲連連,恨不得將他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他就知道不能被狗男人的假象欺騙!

十分很懊惱把兵符交了出去!

“本王......”

攝政王似是也意識到自己的殘暴,他表情有一瞬的錯楞,但很快再次恢覆如初。

似是這種慌張不應當出現在他的臉上,他也不該有。

“玉軒,本王問你話時,你不該無視本王。”

雖是這樣說著,但一雙眼緊緊註視著被他咬出的血痕有些出神。

游離說不得話,自是無法回答。

他只喘著氣咬著牙,再不看男人一眼。

室內寂靜。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打破了詭異的氣氛。

男人擡頭望向門口,門外的人卻是先開了口。

“游離。”

是傅淮,他竟是又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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