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誰的房子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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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誰的房子要塌了
◎反正不是維爾利家的。◎
伊萊還欲說些什麽，全場驀地一陣嘩然，蓋過了他的聲音。
伊萊在一浪浪夾雜著驚恐、疑惑與匪夷所思的聲浪中朝場上看去。
那名五音不全的姑娘總算是結束了她魔音穿耳的演唱，款款下臺去了，下場前她自報出的名號與山姆所言的一致。
在她之後，又一名選手站到了拉票位上。
能夠進入到初賽的選手或多或少都有點不同於大眾美人臉的個人特色，這名選手的特色在於她極為淺淡的瞳色與偏深的膚色。
近乎白色的瞳孔晶瑩剔透，乍一看都找不到瞳仁在哪兒，在顯得恐怖詭異的同時，又帶著一種非人之物的妖異美感。
這樣的眼睛在魔物身上或許較為常見，人類之中就少之又少了，也不知是混雜了魔物的血統，還是因為其可能飲用了“天使之吻”的緣故。
而接近棕色的膚色充滿了異域風情，是那些沙漠之都的公主，抑或海港都市的舞娘才會有的膚色，這名選手在自己的額頭、臉頰、脖頸和手臂上畫了許多金色的紋路，更是為自己打造出一種侍奉神明之女的神聖感。
她的頭發是少見的黑發，被編織為一根蓬松卷曲的大辮子搭在肩上，發絲很長，一直流瀉至腰際。
這名選手為自己設計的拉票環節是一支別具一格的舞蹈，下半身維持站姿，僅調用手臂和手指的動作，間或扭動頭部和腰部，舉止間她眼珠靈動，身上所繪的花紋隨動作閃爍出泠泠金光，光連成線，於空中畫出一道道優美至極的線條。
這本該是一場完美的拉票演出，卻在中途陡然生變。▓
選手那棕色的皮膚忽然如皸裂的巖石土地，在一個較大幅度的動作後，皮膚上爬出了幾絲裂紋。
選手毫無所覺，依舊舞動著手臂，皮膚上的裂紋也就因她的舞蹈越增越多，裂紋和裂紋相遇，交織的區間形成了密集一片的鱗片，而下一秒，那些鱗片自然是不可避免地剝落了。
鱗片落下，暴露出內裏淺色的肌膚，猶如蛇之蛻皮，有妖冶之美，可這發生在人身上只會叫人覺得驚駭。
選手的皮膚片片化為碎屑，與此同時她濃黑的發絲也衰敗為灰白，而她的臉，也猶如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揉面團似的揉捏她的五官，不斷地產生了變化。
高挺的鼻子塌下去了，上挑的眉眼趨於平庸了，緊致的肌膚松垮了，漸漸顯現的法令紋凸顯出老態，而那飽滿的唇，也不再那樣殷紅了。
觀眾們眼睜睜看著一名千嬌百媚的美人化作了樣貌猙獰的修羅。
這極美與極醜相互轉變的一幕自然讓人想到了伊蓮娜·茱蒂絲那令人嘆為觀止的變臉秀，然而本質卻與伊蓮娜的個人展示徹底相反。
一個是從毀滅到重生，由絕望到希望，一個則宛如從天堂落入地獄，自侍神的少女墮為惡魔的奴仆。
而至此為止，觀眾們都只認為這是那名選手的特殊設計。
她成功了，假如這都是她的設計，那麽她成功了，有許多開始對她產生興趣，並為她投票。
可這一出真的只是一個設計嗎？
並非如此。
因為在異變發生之際，伊萊就看到那名選手的身上飛出了無數的“臟東西”，就像是強行修改後附加上去的某種東西從她的身上脫落了，失去效力的數據在她身邊堆積成山，散落各處。
伊萊被維爾利牽著的那只手顫動了一下。
同樣看到場上異變的維爾利也感覺到了不對。
“那女人是不是……伊萊？”
維爾利轉過頭，一看到伊萊的臉色就明白了過來。
“是藥水失效？”維爾利問。
伊萊白著臉點點頭：“維爾利看得到麽？那些臃腫的數據正擴散往各處。”
維爾利聽罷，嘗試著用力去“看”了一會兒。
“不行，我看不見。”維爾利搖頭。
縱然他與意識海的融合度已逼近伊萊的級別，但在這些東西上的感知力仍遠遠不如伊萊。
他最多也只能感應到場上的空氣從那名選手的異變開始就變得沈悶這點。在能力提升前是這樣，能力提升後他還是這樣，並無進步。
“能整理嗎？”維爾利問。
“勉強……我需要集中註意力。”伊萊的手動了動。
為了方便伊萊集中註意力，維爾利松開了伊萊的手，趁周圍人都看著場上時不動聲色地把手從死角處抽出，放回膝上。
牽了許久的手完全汗濕了，維爾利在褲子上擦了擦濕黏的汗液。
而右手得到自由的伊萊，立即握起拳頭，凝神於“垃圾”的清掃上。
這方面的事維爾利沒法幫上伊萊，他只能重新看向臺上。
那名選手終於還是發現了自身的不對勁，在發出了一聲淒慘至極的尖叫後，她不顧主持人的呼喊倉皇地逃離了舞臺，這更加說明了她的異變並非是設計好的這一點。
為免觀眾們生疑，在選手落荒而逃後，主持人巧舌如簧地鎮定住場面，引觀眾們去相信剛才的一切都包含在選手的拉票表演內，只是演技太好所以以假亂真。
這樣說也算是在保護選手的利益，畢竟若讓觀眾們發現她是真的變老變
醜了，那她的票數將會在此定格，她的選美之路也就到此為止了。
……
貝拉捂著臉逃回了後臺。
她什麽也顧不上了，她只知道她必須快點離開觀眾們的視線。
她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她確實清晰地看見自己的皮膚裂開了。那因喝藥才按照她心儀的審美方向精心調控出的濃郁蜜糖般的膚色，一夕之間一無所有了。
表面的皮膚剝落後，裏面是她最討厭的泛黃的白，在蛛網一樣密集的裂紋下滲出的白令貝拉毛骨悚然。
她在裂開！她在腐朽！
隨著她的奔跑，皮膚的碎屑一瓣一瓣地灑落在地上。
太醜陋了，這是何等的醜陋不堪，她夢寐以求的膚色竟然只是在原本膚色上生出的一層塗層嗎？而她對此一無所知。
貝拉哭著，跌跌撞撞著，順著破碎臉龐滑下的淚水在這一刻與她斑駁的皮屑混合在了一起。
一定是藥的緣故！
是藥讓她變成了美女，她這是被藥的副作用反噬了！
那些留級同盟會讓她喝的藥，原來是這麽恐怖的東西！
那根本不是以積極安全的方式讓服藥者變美，而是用了更為粗暴殘酷，後患無窮的方式。
配制那種藥的人，只在乎著最終的結果，不論用什麽方式抵達那個結果，最終只要抵達了就行，而這其間要付出什麽發生什麽，配制者全然不在意，因而才造就了她這樣的悲劇！
可悲的是，她的美夢還未持續多久，她還未走到選美大賽的總決賽，就要因這一場搞砸了的演出而終結了……
這並非絕望的終點。
她不知道的是，更可怕的事情還在之後等著她。
當貝拉捂著臉沖進後臺的洗手間，照到了後臺的鏡子，看清鏡中己身面容的她再度尖叫了一聲，隨即就失去意識，昏倒在地。
再醒來時，她看到了一名黑發紮馬尾的清秀女子俯身對著她微笑。
貝拉驚恐地朝後縮去，嗚咽著遮住了自己的臉。
“別看我，求求你……”
她變成了比原本的自己還要醜陋的怪物，她現在絕對不要被任何人看到她的真容！
想到在鏡中所見的那個自己，貝拉悲痛交加，眼淚如註盈出眼眶。
她今年才22歲，她還那麽年輕，可因為用了那個叫特裏·班的人給她的藥，她卻變得像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了，而她的皮膚……
貝拉想到自己的皮膚，不由得立刻瞥向自己的胳膊。
她的演出服是露出胳膊的款式，貝拉毫不費勁地就看了一雙……光潔如玉的深色手臂？
貝拉心中疑竇叢生。
她視線往右，入目所見的是柔順垂在肩頭的靚麗黑發。
貝拉眨了眨眼，惶恐而又期待地抖著手去觸碰自己的臉。
光滑的，沒有一絲紋路或皺褶的臉龐，簡直能與剛剝殼的雞蛋作比。
她、她該不會是做了個荒誕的夢吧？
貝拉流出的眼淚變作了失而覆得驚喜交加的淚。
“你沒有在做夢。”馬尾女子笑吟吟地說，“皮膚剝落是真的，面目全非也是真的。”
“你說什麽？”貝拉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只是暫時的恢覆，你也許得再喝上一天才能把‘天使之吻’殘留的‘毒性’排盡。”
馬尾女子繼續說道。
“你的意外被偽裝成一場預先設計好的表演，暫時平覆了那個事故造成的風波，但請相信我，之後還會有更多與你一樣的人出現，屆時你的事情也會變得無法偽裝下去……除非你能在下次的覆賽中親身證明那的確只是所謂的‘表演’。”
“我想你也清楚了，你們都被特裏·班和他的留級同盟會騙了，這就是與他們簽訂那種協議的下場。”
她停頓了一會兒，等待貝拉消化完她說的話才又再度開口。
“路易莎小姐，你想變得更加美麗嗎？”
女子說著，不知從哪裏取出了一瓶盛著粉白色液體的玻璃瓶子。
貝拉輕咬下唇，白水晶似的美目眨了又眨：“你是誰？”
“您可以叫我莉莉，莉莉·洛伊思。”女子回答。
“你想幫我？”貝拉又問。
聞言，莉莉笑意加深：“不，我只是想與留級會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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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還欲說些什麽，全場驀地一陣嘩然，蓋過了他的聲音。
伊萊在一浪浪夾雜著驚恐、疑惑與匪夷所思的聲浪中朝場上看去。
那名五音不全的姑娘總算是結束了她魔音穿耳的演唱，款款下臺去了，下場前她自報出的名號與山姆所言的一致。
在她之後，又一名選手站到了拉票位上。
能夠進入到初賽的選手或多或少都有點不同於大眾美人臉的個人特色，這名選手的特色在於她極為淺淡的瞳色與偏深的膚色。
近乎白色的瞳孔晶瑩剔透，乍一看都找不到瞳仁在哪兒，在顯得恐怖詭異的同時，又帶著一種非人之物的妖異美感。
這樣的眼睛在魔物身上或許較為常見，人類之中就少之又少了，也不知是混雜了魔物的血統，還是因為其可能飲用了“天使之吻”的緣故。
而接近棕色的膚色充滿了異域風情，是那些沙漠之都的公主，抑或海港都市的舞娘才會有的膚色，這名選手在自己的額頭、臉頰、脖頸和手臂上畫了許多金色的紋路，更是為自己打造出一種侍奉神明之女的神聖感。
她的頭發是少見的黑發，被編織為一根蓬松卷曲的大辮子搭在肩上，發絲很長，一直流瀉至腰際。
這名選手為自己設計的拉票環節是一支別具一格的舞蹈，下半身維持站姿，僅調用手臂和手指的動作，間或扭動頭部和腰部，舉止間她眼珠靈動，身上所繪的花紋隨動作閃爍出泠泠金光，光連成線，於空中畫出一道道優美至極的線條。
這本該是一場完美的拉票演出，卻在中途陡然生變。▓
選手那棕色的皮膚忽然如皸裂的巖石土地，在一個較大幅度的動作後，皮膚上爬出了幾絲裂紋。
選手毫無所覺，依舊舞動著手臂，皮膚上的裂紋也就因她的舞蹈越增越多，裂紋和裂紋相遇，交織的區間形成了密集一片的鱗片，而下一秒，那些鱗片自然是不可避免地剝落了。
鱗片落下，暴露出內裏淺色的肌膚，猶如蛇之蛻皮，有妖冶之美，可這發生在人身上只會叫人覺得驚駭。
選手的皮膚片片化為碎屑，與此同時她濃黑的發絲也衰敗為灰白，而她的臉，也猶如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揉面團似的揉捏她的五官，不斷地產生了變化。
高挺的鼻子塌下去了，上挑的眉眼趨於平庸了，緊致的肌膚松垮了，漸漸顯現的法令紋凸顯出老態，而那飽滿的唇，也不再那樣殷紅了。
觀眾們眼睜睜看著一名千嬌百媚的美人化作了樣貌猙獰的修羅。
這極美與極醜相互轉變的一幕自然讓人想到了伊蓮娜·茱蒂絲那令人嘆為觀止的變臉秀，然而本質卻與伊蓮娜的個人展示徹底相反。
一個是從毀滅到重生，由絕望到希望，一個則宛如從天堂落入地獄，自侍神的少女墮為惡魔的奴仆。
而至此為止，觀眾們都只認為這是那名選手的特殊設計。
她成功了，假如這都是她的設計，那麽她成功了，有許多開始對她產生興趣，並為她投票。
可這一出真的只是一個設計嗎？
並非如此。
因為在異變發生之際，伊萊就看到那名選手的身上飛出了無數的“臟東西”，就像是強行修改後附加上去的某種東西從她的身上脫落了，失去效力的數據在她身邊堆積成山，散落各處。
伊萊被維爾利牽著的那只手顫動了一下。
同樣看到場上異變的維爾利也感覺到了不對。
“那女人是不是……伊萊？”
維爾利轉過頭，一看到伊萊的臉色就明白了過來。
“是藥水失效？”維爾利問。
伊萊白著臉點點頭：“維爾利看得到麽？那些臃腫的數據正擴散往各處。”
維爾利聽罷，嘗試著用力去“看”了一會兒。
“不行，我看不見。”維爾利搖頭。
縱然他與意識海的融合度已逼近伊萊的級別，但在這些東西上的感知力仍遠遠不如伊萊。
他最多也只能感應到場上的空氣從那名選手的異變開始就變得沈悶這點。在能力提升前是這樣，能力提升後他還是這樣，並無進步。
“能整理嗎？”維爾利問。
“勉強……我需要集中註意力。”伊萊的手動了動。
為了方便伊萊集中註意力，維爾利松開了伊萊的手，趁周圍人都看著場上時不動聲色地把手從死角處抽出，放回膝上。
牽了許久的手完全汗濕了，維爾利在褲子上擦了擦濕黏的汗液。
而右手得到自由的伊萊，立即握起拳頭，凝神於“垃圾”的清掃上。
這方面的事維爾利沒法幫上伊萊，他只能重新看向臺上。
那名選手終於還是發現了自身的不對勁，在發出了一聲淒慘至極的尖叫後，她不顧主持人的呼喊倉皇地逃離了舞臺，這更加說明了她的異變並非是設計好的這一點。
為免觀眾們生疑，在選手落荒而逃後，主持人巧舌如簧地鎮定住場面，引觀眾們去相信剛才的一切都包含在選手的拉票表演內，只是演技太好所以以假亂真。
這樣說也算是在保護選手的利益，畢竟若讓觀眾們發現她是真的變老變
醜了，那她的票數將會在此定格，她的選美之路也就到此為止了。
……
貝拉捂著臉逃回了後臺。
她什麽也顧不上了，她只知道她必須快點離開觀眾們的視線。
她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她確實清晰地看見自己的皮膚裂開了。那因喝藥才按照她心儀的審美方向精心調控出的濃郁蜜糖般的膚色，一夕之間一無所有了。
表面的皮膚剝落後，裏面是她最討厭的泛黃的白，在蛛網一樣密集的裂紋下滲出的白令貝拉毛骨悚然。
她在裂開！她在腐朽！
隨著她的奔跑，皮膚的碎屑一瓣一瓣地灑落在地上。
太醜陋了，這是何等的醜陋不堪，她夢寐以求的膚色竟然只是在原本膚色上生出的一層塗層嗎？而她對此一無所知。
貝拉哭著，跌跌撞撞著，順著破碎臉龐滑下的淚水在這一刻與她斑駁的皮屑混合在了一起。
一定是藥的緣故！
是藥讓她變成了美女，她這是被藥的副作用反噬了！
那些留級同盟會讓她喝的藥，原來是這麽恐怖的東西！
那根本不是以積極安全的方式讓服藥者變美，而是用了更為粗暴殘酷，後患無窮的方式。
配制那種藥的人，只在乎著最終的結果，不論用什麽方式抵達那個結果，最終只要抵達了就行，而這其間要付出什麽發生什麽，配制者全然不在意，因而才造就了她這樣的悲劇！
可悲的是，她的美夢還未持續多久，她還未走到選美大賽的總決賽，就要因這一場搞砸了的演出而終結了……
這並非絕望的終點。
她不知道的是，更可怕的事情還在之後等著她。
當貝拉捂著臉沖進後臺的洗手間，照到了後臺的鏡子，看清鏡中己身面容的她再度尖叫了一聲，隨即就失去意識，昏倒在地。
再醒來時，她看到了一名黑發紮馬尾的清秀女子俯身對著她微笑。
貝拉驚恐地朝後縮去，嗚咽著遮住了自己的臉。
“別看我，求求你……”
她變成了比原本的自己還要醜陋的怪物，她現在絕對不要被任何人看到她的真容！
想到在鏡中所見的那個自己，貝拉悲痛交加，眼淚如註盈出眼眶。
她今年才22歲，她還那麽年輕，可因為用了那個叫特裏·班的人給她的藥，她卻變得像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了，而她的皮膚……
貝拉想到自己的皮膚，不由得立刻瞥向自己的胳膊。
她的演出服是露出胳膊的款式，貝拉毫不費勁地就看了一雙……光潔如玉的深色手臂？
貝拉心中疑竇叢生。
她視線往右，入目所見的是柔順垂在肩頭的靚麗黑發。
貝拉眨了眨眼，惶恐而又期待地抖著手去觸碰自己的臉。
光滑的，沒有一絲紋路或皺褶的臉龐，簡直能與剛剝殼的雞蛋作比。
她、她該不會是做了個荒誕的夢吧？
貝拉流出的眼淚變作了失而覆得驚喜交加的淚。
“你沒有在做夢。”馬尾女子笑吟吟地說，“皮膚剝落是真的，面目全非也是真的。”
“你說什麽？”貝拉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只是暫時的恢覆，你也許得再喝上一天才能把‘天使之吻’殘留的‘毒性’排盡。”
馬尾女子繼續說道。
“你的意外被偽裝成一場預先設計好的表演，暫時平覆了那個事故造成的風波，但請相信我，之後還會有更多與你一樣的人出現，屆時你的事情也會變得無法偽裝下去……除非你能在下次的覆賽中親身證明那的確只是所謂的‘表演’。”
“我想你也清楚了，你們都被特裏·班和他的留級同盟會騙了，這就是與他們簽訂那種協議的下場。”
她停頓了一會兒，等待貝拉消化完她說的話才又再度開口。
“路易莎小姐，你想變得更加美麗嗎？”
女子說著，不知從哪裏取出了一瓶盛著粉白色液體的玻璃瓶子。
貝拉輕咬下唇，白水晶似的美目眨了又眨：“你是誰？”
“您可以叫我莉莉，莉莉·洛伊思。”女子回答。
“你想幫我？”貝拉又問。
聞言，莉莉笑意加深：“不，我只是想與留級會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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