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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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橄欖枝
◎大清早的，這個點沒睡醒都不算睡懶覺呢。◎
維爾利滿懷期望地打開聊天窗，只見西格瑪上書一詞：
[419-G]西格瑪：風聲？
維爾利：……
維爾利一時間摸不準西格瑪是在跟他裝蒜打太極呢，還是真的沒看明白他的意思。
但考慮到西格瑪被他一席話就騙去找留級會的傻乎乎的樣兒，維爾利心想西格瑪估計沒有那個情商和他打太極。
那他就說得直白點兒好了。
[村民A]維爾利：我看到你們又在刷好評，所以來問問。
[419-G]西格瑪：好評麽？好評每天都會刷的，用以維持用戶穩定增長的假象
[村民A]維爾利：每天都刷？
[419-G]西格瑪：對的
真的嗎？
維爾利再次打開“天使之吻”的官網。
短短幾分鐘，官網上的好評又增多了幾條，維爾利往前翻動頁數，重點查看了這幾天好評的發布時間。
不一會兒他得出結論，西格瑪還是沒理解他的話。
今天刷的好評比往日要多得多，若不是有什麽風聲，突然某一天刷這麽多不是浪費人力金錢嗎？沒有這個必要啊。
他得再明示一點。
維爾利重新戳開聊天窗口。
[村民A]維爾利：留級會是不是給了你們新單子，你們今天刷的好評比平時要多，可別告訴我是機器抽了
[419-G]西格瑪：是有新單子，他們讓我們今天多刷點，好像有用戶流失的跡象，您很在意這個嗎？我以為不算重要的事所以沒通知您，畢竟您看，新鮮期過去了，用戶有所流失也是很正常的
（對方正在輸入...）
[419-G]西格瑪：也許……我是不是判斷錯了？
維爾利心說你也知道啊。拿錢不辦事是怎麽回事。
幸好沒真答應讓他們無償服務。
[村民A]維爾利：可別忘了我也是你們的顧客，我也付了錢的
[419-G]西格瑪：……真是很抱歉，之前的確說好要事事通報，下次我們一定不再自作主張
[村民A]維爾利：這次還好，我通過其他渠道得到了些許消息，不過，你的意思是還有下次嗎？那我還是不打擾你們工作了，今天先算了吧
西格瑪一凜。
[419-G]西格瑪：沒有，沒有下次，也不打擾，刷評都是其他人在做，我這會兒是有空的
[419-G]西格瑪：真的，請相信我
[村民A]維爾利：哦是嗎？
[419-G]西格瑪：請您相信我！~
維爾利一通嚴詞警告，西格瑪抹著汗賠罪，再三保證不會再忘，同時主動把和留級會的聊天記錄轉給維爾利看，維爾利才勉強將此事揭過。
聊天記錄中，S.Z.工作室方和留級會方是在僅有兩人的匿名群中進行交流的，因此無從辨認留級會方的下單者是什麽身份，工作室方出面的是西格瑪的胎記臉小弟，留級會那邊想必也不會是會長本人。
據西格瑪交代，留級會方打錢都是會長通過勇者學院派發的社團公共賬戶以社團活動經費的名義轉賬給他們，行事比較謹慎。
對方下單時基本只說明主要的需求，其他的很少提及，而工作室這邊給出價格，留級會方覺得可以的話，便會轉訂金過來，若價格談不好，留級會也不會取消訂單，而是降低需求。
看樣子留級會找到的水軍工作室只有S.Z.一家，所以盡可能的“壓榨”他們，有想要長期合作的苗頭。
西格瑪所說的今天的單子是淩晨三點的時候下的，而西格瑪等人可沒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當時基本一半的人都醒著，當然是立刻就接單了。
留級會對需求的描述也很簡單，就是讓西格瑪等人繼續保持官網的高成交率和高好評率，並提醒他們做好後續的宣傳準備，尤其是拓寬市場，多去其他三個大陸的常用論壇打打廣告，“大單子”就要來了。
維爾利不看還好，看了聊天記錄，他就真的想不通西格瑪為什麽沒通知他了。
可能西格瑪是實蠢吧。
乍一想，商品賣得好，想拓寬市場是自然而然的想法，但留級會提到這一點的時機卻值得註意，正是在他們所說的“大單子”之前。
由此可得，那個“大單子”甚至和其他三個大陸都有一定的關系。
留級會到底想在這個月搞出什麽大事？
未免因西格瑪的“判斷”又錯過什麽細節，維爾利不得不又敲打了西格瑪一番，讓其務必事無巨細地把留級會的要求都轉告他。
西格瑪答應得信誓旦旦，維爾利心裏想著最好真的是，一面問：
[村民A]維爾利：你們現在在哪兒活動？是留級會幫你們找的地方嗎？
[419-G]西格瑪：是的，在您提醒我們後，我們就向留級會說明了我們的困擾，之後他們帶我們去了他們的一個活動場地，合作期間，我們可以一直在那裏活動
[村民A]維爾利：是在哪兒？
[419-G]西格瑪：這個……
[村民A]維爾利：不方便說嗎？
[419-G]西格瑪：啊，沒有，是因為不好描述，與其解釋具體在哪個位置，我還是直接給您發坐標吧。
西格瑪說著發來一個坐標。
維爾利點開坐標，上面的地址靠近試煉之森，但那一片地並沒有標志性的建築，離村民們的主活動區也非常遠，可說是偏僻至極。
巧的是，維爾利恰恰知道這是哪裏——這裏就是先前情報套卡裏提及過的廢棄農場了，也即是留級會讓莉莉等藥劑師研制“天使之吻”的地方。
留級會居然把西格瑪等人和制造“天使之吻”的藥劑師們放到一塊兒，真是稀罕，不過也可能是因為那個地方比較隱蔽。
[村民A]維爾利：那裏有你們之外的人嗎？
[419-G]西格瑪：有啊，還不少呢，都是留級會的人，他們的成員還真是多，不過仔細一想，留在這個村子裏的勇者都是留級勇者，也難怪了
[村民A]維爾利：那些成員在哪兒做些什麽？
[419-G]西格瑪：這個就不清楚了，我們成日就在他們提供的房間裏幹活兒，除去吃飯和回宿舍都不怎麽離開房間
看來從西格瑪身上暫時得不到太多信息。
盡管如此維爾利還是（不抱希望地）多問了幾句。
[村民A]維爾利
：有什麽你比較在意的點嗎？比如，有沒有貨物從那裏運出去一類。
[419-G]西格瑪：……確實有，您怎麽知道的？
[村民A]維爾利：這你不用管。你看到貨物運出去是什麽時間？
[419-G]西格瑪：我就撞見過一次，因為量很多，我多看了幾眼，起碼上百個箱子吧，大概是要拿去外面賣的，有馬車來把貨物都帶走了。留級會本來不也是做這個的麽
“上百個箱子……”維爾利喃喃自語。
新手村的市場差不多已經被留級會榨幹了，這些箱子會運去哪裏呢？其他三個大陸麽？還是說是旅人城鎮？
“什麽箱子？”
一直關註著維爾利的伊萊聞言問道。
維爾利回過神來，結束了和西格瑪的談話，對伊萊道：“等會兒去學院的路上跟你說。”
說罷他起身去廚房準備早餐和午間的便當。
……
戴維聽莉莉闡明完來意，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信息量略大。
他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面對眼前笑容滿面的女性：“這個……請容我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女性勾勾嘴角，示意戴維考慮多久都沒關系，無論結果如何她都接受。
戴維一時亞力山大。
莉莉·洛伊思，這個女人總是用最完美無瑕的笑臉對人，但言語間又總是過分的禮貌，親切的表象下是疏離的內裏，讓人捉摸不透。
而這樣的一個人，卻是研制出了“天使之吻”這等神奇藥劑的天才藥劑師，是他如今憧憬向往的對象。
那個他想象中天資卓絕又肯下苦功夫鉆研，真正熱愛著藥劑這門技術的前輩，與在他房間裏盈盈而立，無時無刻不在笑著的莉莉·洛伊思，好像怎麽都聯系不到一起。
但戴維對莉莉的欽佩敬仰也都是真的。
以女性身份而言，戴維對莉莉這類的異性並無太大想法。但以藥劑師身份而言，莉莉就是戴維最想要結交，也最想要超越的偶像和對手。
現在這個偶像兼對手找上門來，說是聽聞了他的作品，對他非常欣賞，表示要與他合作，戴維懷疑自己是沒睡醒，還在做夢。
——大清早的，這個點沒睡醒都不算睡懶覺呢。
戴維轉身拍了拍臉，噸噸噸了一口自己做的提神的飲料。
好，腦子稍微清醒些了。
戴維回頭看了一眼，莉莉還在原地看著他。
——不是做夢。
莉莉真的來給他投橄欖枝了。
戴維深呼吸。
很好，這就是他夢想中的一幕，沒想到會實現得這麽快。
自從他選擇了藥劑師這條路，他的人生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日千裏。
那他自然也是不會輸的，他對他的作品有十足的信心，那個作品得到了藥劑師學院導師們的認可，奪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這就是他的底牌，是他能夠在莉莉面前挺直腰桿的勳章。
他是失敗的勇者，可他同時也是成功的藥劑師——是的，他已然是擁有正式身份的貨真價實的藥劑師了。
與莉莉合作是他夢寐以求的好事，兩個人一起追求更加優秀的藥劑，在不斷的探討與爭論中彼此共進，正可謂是雙贏。
但還有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莉莉是為留級會服務的，這個時候莉莉來找他合作，是要他也加入留級會嗎？
那可不行，他和維爾利做過約定，他是要幫維爾利的。
“我很願意和你合作，但是我不想加入留級會，也沒想過替他們制藥，所以如果以加入留級會為前提，我也許就不得不拒絕這個邀請。”
戴維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
莉莉安靜地聽完，若有所思：“原來是顧慮著這一點……那麽，您絲毫不用為此擔心。”
她臉上的笑意更濃，緊接著說出了下一句：“因為我已經退出留級會了呀。”
戴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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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A]維爾利：那裏有你們之外的人嗎？
[419-G]西格瑪：有啊，還不少呢，都是留級會的人，他們的成員還真是多，不過仔細一想，留在這個村子裏的勇者都是留級勇者，也難怪了
[村民A]維爾利：那些成員在哪兒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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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村的市場差不多已經被留級會榨幹了，這些箱子會運去哪裏呢？其他三個大陸麽？還是說是旅人城鎮？
“什麽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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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利回過神來，結束了和西格瑪的談話，對伊萊道：“等會兒去學院的路上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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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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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一時亞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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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戴維對莉莉的欽佩敬仰也都是真的。
以女性身份而言，戴維對莉莉這類的異性並無太大想法。但以藥劑師身份而言，莉莉就是戴維最想要結交，也最想要超越的偶像和對手。
現在這個偶像兼對手找上門來，說是聽聞了他的作品，對他非常欣賞，表示要與他合作，戴維懷疑自己是沒睡醒，還在做夢。
——大清早的，這個點沒睡醒都不算睡懶覺呢。
戴維轉身拍了拍臉，噸噸噸了一口自己做的提神的飲料。
好，腦子稍微清醒些了。
戴維回頭看了一眼，莉莉還在原地看著他。
——不是做夢。
莉莉真的來給他投橄欖枝了。
戴維深呼吸。
很好，這就是他夢想中的一幕，沒想到會實現得這麽快。
自從他選擇了藥劑師這條路，他的人生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日千裏。
那他自然也是不會輸的，他對他的作品有十足的信心，那個作品得到了藥劑師學院導師們的認可，奪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這就是他的底牌，是他能夠在莉莉面前挺直腰桿的勳章。
他是失敗的勇者，可他同時也是成功的藥劑師——是的，他已然是擁有正式身份的貨真價實的藥劑師了。
與莉莉合作是他夢寐以求的好事，兩個人一起追求更加優秀的藥劑，在不斷的探討與爭論中彼此共進，正可謂是雙贏。
但還有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莉莉是為留級會服務的，這個時候莉莉來找他合作，是要他也加入留級會嗎？
那可不行，他和維爾利做過約定，他是要幫維爾利的。
“我很願意和你合作，但是我不想加入留級會，也沒想過替他們制藥，所以如果以加入留級會為前提，我也許就不得不拒絕這個邀請。”
戴維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
莉莉安靜地聽完，若有所思：“原來是顧慮著這一點……那麽，您絲毫不用為此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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