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當場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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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當場抓獲
◎似要撫平他眉間的皺紋與眼上的傷疤。◎
進入臥室，維爾利將門關上，但並未上鎖。
他轉身將外套脫掉掛在衣架上，隨即從外套的口袋裏取出藍色的筆記本，解鎖翻至今天，也就是4月30日的這一頁，細數今日的親密度點數。
第一條，發生於早上6:05。
伊萊以找貓為名義進了他的臥室，以至於維爾利一睜眼就對上了伊萊近得能看見毛孔的臉，如果維爾利晚醒一秒鐘，也許就是一個早安吻落在臉頰或更危險的地方。
更糟糕的是伊萊基本是半趴在他胸膛上的。
因不知伊萊在他身上窺伺了多久，加上疑似早安吻未遂的虎狼行為，維爾利記下3 5=8點以示警告。
第二條，發生於7:10。
也許是區區8點不足以震懾伊萊，伊萊在出門前故技重施，表示普瑞爾又不見了，維爾利半信半疑幫著找了找，一個沒註意普瑞爾突然蹦了出來，伊萊“嚇得”抱住了維爾利的腰。
如果不是普瑞爾之後纏著伊萊邀功求賞的樣子太過諂媚太過明顯，維爾利也找不出由頭治這一下。
因只是抱了抱腰，時間也沒超過五秒，維爾利只記下3點。
普瑞爾真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往哪兒搬啊。
今天總共就這兩條，合計共11點，還是比較危險的。
前兩次伊萊動手腳都只更改了點數，因為維爾利哪怕健忘也不可能忘記伊萊做過的事，又不是老年癡呆。
伊萊頂多把7點的改成5點，5點的改成3點，以此類推。
但這麽勻一勻，在維爾利晚上檢查本子時，似乎也能給維爾利留下“他也不是很過激”的印象了。
——維爾利當然沒這麽好忽悠，他這麽好忽悠也不會是新手村的金牌引導者了。
這點伎倆騙騙諾頓（諾頓：？）還差不多，在凱特琳娜面前都不夠看呢。
維爾利合上本子，重新鎖好，將之往懷裏一揣就拉上窗簾上了床。
屋子裏的光線被窗簾擋去，營造出一個很適合午睡的氛圍，維爾利蓋著被子閉上眼睛，發揮出畢生演技假裝進入了睡眠，實則是在精神領域裏閑逛。
他的精神領域裏除了存放的文件，核心的部位還漂浮著一粒藍汪汪的光點，那是溫莎妮婭送給他的輔助連接意識海的軟件，但維爾利一直沒有搞清楚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麽運作的，在它紮根於精神領域後，也沒給維爾利帶來任何的變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維爾利覺得這個光點長大了幾分。
他用意識又一次嘗試觸碰光點，這回有一種浸涼的感覺，光點也比上次要活潑，果凍狀搖晃了幾下`身姿。
別的就沒什麽特別的了。
用溫莎妮婭他們的話來說，不用水果催熟大法，和伊萊多貼貼的話，這東西怕是很難成長，因為維爾利不像伊萊那樣，是“有資質”的人。
長得慢就長得慢吧，這才幾天，也不能奢望這東西一下子升級成龐然大物啊。
維爾利佛性地想著，不再同光點嬉戲，雖然對方瞧著還挺喜歡這樣的互動的。
他把目光投向精神領域裏其他的文件。
這時候不能動“重建計劃”程序，有可能被伊萊發現，於是維爾利幹脆打開情報垃圾包，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性地看起來。
——萬一就開出SSR了呢。
——人要有夢想。
維爾利就這樣用意識看著情報卡，耳朵則註意著周圍的動靜。
大半小時過去了，伊萊沒有行動。
一個小時過去了，伊萊仍沒有行動。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伊萊居然還沒有行動。
還挺沈得住氣的。
換個人別說大半小時，給他二十分鐘就夠睡死過去了。
維爾利也不是什麽被失眠困擾的人。
這期間連普瑞爾都進屋來踩了幾jio他的鼻子，不曉得是不是伊萊派進來試探的。
維爾利感嘆於伊萊的謹慎，若不是不作他人想，他幾乎要相信改點數的事情不是伊萊做的了。
就在維爾利繼續算著時間，情報卡也看了個百多條（可惡的是這百多條裏連個R都無）後，臥室的門外才傳來細微的窸窣聲。
維爾利當即退出精神領域，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到耳朵的感知上，分外全神貫註。
“哢噠——”，門鎖被緩慢轉動，旋即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來人動作之小心，仿佛只敢攪動空氣裏微不可見的塵埃，不敢再弄出比這更大的動靜。
維爾利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節奏，使其平緩悠長，就像所有熟睡的人一樣。
他的姿勢是側躺，正面恰好朝著臥室門的方向，在門被來人推開時，維爾利的眼皮敏[gǎn]地感受到了光影的變換。
那人先翻了翻維爾利的外套，裏面當然空無一物。
少傾，比貓步還輕的腳步逐漸接近，維爾利猜對方是赤腳進屋的，所以才幾乎毫無聲息。
眼前隱隱一黑，來人擋在了維爾利面前，片刻，對方俯下`身子，蹲在維爾利床前。
維爾利以為對方會直搗黃龍，拿走親密度筆記本，但對方接下來的動作卻出乎他的意料。
一雙手探了過來，理了理他的頭發，好像還在他枕頭上拈起了什麽東西。
維爾利猜測，那也許是他掉落的頭發。
人固有一禿，尤其是他這種馬上奔三的青年。
對方清理了他的落發之後，幾根有些涼的手指觸碰到維爾利的額頭。
那種感覺，跟被普瑞爾的胡須掃過的感覺有幾分類似，輕柔得沒有一絲力度。
忽如觸電一般，維爾利精神領域中的光點弱弱地顫動了一下，與此同時維爾利的心頭漫上了甜蜜而惶恐，又帶著緊張和喜悅，還有一點點心虛的情緒。
有彩色的光在他的精神領域中一閃而過，留下極淡極淡的光痕。
維爾利想起溫莎妮婭提過的伊萊能讀取生靈感情的說法。
伊萊和上位者們一樣，意識與意識海相連，對物種的精神波動會比較敏銳，伊萊現今處於能靠身體接觸感知大概情感的等級。
剛才光點的顫動，莫非就是與伊萊精神的共鳴？
在伊萊感知到他的情感時，他也感知到了伊萊的情感嗎？
奇怪的是，只有這一次接觸維爾利讀取到了伊萊的心情，以前是沒有過的。
是氣氛環境使然嗎？還是說，自己和意識海的聯系果真被伊萊“催熟”了一點？
那種微妙的心靈相通感很快便消失無蹤，伊萊的手也並沒有其餘出格的舉動，那幾根手指只是搭在額上輕撫著，而後下滑，似要撫平他眉間的皺紋與眼上的傷疤。
維爾利讓自己的表情更放松一些，對方果然因此滿足，收回了手。
又是一陣靜謐。
伊萊貌似改變了姿勢，在他的床前托起了下巴，靜靜地，又有點兒貪婪地註視著他。
維爾利驟然明了，早上的時候，伊萊應該也是這麽看著他的吧。
只是看著就行了嗎？
只是看著，伊萊好像就很滿足。
維爾利剛疑惑著，伊萊就貼了上來，把頭放到了維爾利的肩上，毛絨絨的金發散落在維爾利頸間，刮得他癢癢的。
……好吧。
光看著看來還是不夠的。
維爾利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裝睡呢，還是垂死病中驚坐起嚇伊萊一跳了。
要是後者，那他是這會兒起來把萌芽扼殺在搖籃中呢，還是等伊萊對親密度點數動手後再發起突襲呢？
維爾利左右為難地困擾著，苦於找不到醒來的時機，只能依舊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自己選擇要演的戲，硬著頭皮咬著牙關也要演下去。
但是閉著雙目，其他感官就更為敏銳，兩人現在離得這麽近，伊萊身上的味道他被迫聞得清清楚楚，那一頭軟軟的頭發像是貓科動物的皮毛，溫順，馴服，讓人想起收斂去所有的爪牙和攻擊性的大貓。
怎麽想都太過暧昧。
他要是這會兒暴跳而起，完全可以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完美地制裁伊萊，還有充分的理由給本子上記下大把的點數，而伊萊明天將受到懲罰的結局也就會變成板上釘釘。
全看他樂不樂意了。
維爾利心情覆雜，伊萊愈是這般對他敞開心扉毫無防備，他就愈是不忍心做可能令伊萊傷心的事，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啊。
伊萊依賴著他沒錯。
可是，到底是誰被誰馴服了呢。
維爾利有一瞬間在想，若是伊萊今天不動他的本子，這件事他就這麽算了，把這幾分鐘當成一個秘密埋在心底，以後伊萊再動點數，也是以後再說。
誰知道他剛下完決心呢，伊萊卻步入了正題。
看來伊萊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就是前奏有些漫長。
伊萊保持著依偎在維爾利肩上的姿態，一只手伸進被子小心翼翼地尋找著維爾利懷裏的本子。
維爾利故意動了動眼皮，伊萊的手頓了頓，待到維爾利再無其餘反應，伊萊又恢覆了動作。
那本筆記本最終還是被伊萊找到抽了出來，伊萊支起身體試圖解開密碼，空著的那只手已摸出了筆和橡皮，然而他很快發現密碼有了變動，密碼鎖並未如願打開。
“……”
伊萊顯然是楞了一楞，氣息都亂了。
是明白自己的行為已經暴露了吧。
唉。
維爾利心下嘆氣。
真是可惜，他本可以把這一切當做無事發生的。
至少此時此刻他是這麽想的。
維爾利睜開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捉住了伊萊的手腕。
“需要我幫忙嗎？”
維爾利雲淡風輕地說著，收緊了力度。
——當場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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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臥室，維爾利將門關上，但並未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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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發生於早上6:05。
伊萊以找貓為名義進了他的臥室，以至於維爾利一睜眼就對上了伊萊近得能看見毛孔的臉，如果維爾利晚醒一秒鐘，也許就是一個早安吻落在臉頰或更危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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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不知伊萊在他身上窺伺了多久，加上疑似早安吻未遂的虎狼行為，維爾利記下3 5=8點以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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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區區8點不足以震懾伊萊，伊萊在出門前故技重施，表示普瑞爾又不見了，維爾利半信半疑幫著找了找，一個沒註意普瑞爾突然蹦了出來，伊萊“嚇得”抱住了維爾利的腰。
如果不是普瑞爾之後纏著伊萊邀功求賞的樣子太過諂媚太過明顯，維爾利也找不出由頭治這一下。
因只是抱了抱腰，時間也沒超過五秒，維爾利只記下3點。
普瑞爾真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往哪兒搬啊。
今天總共就這兩條，合計共11點，還是比較危險的。
前兩次伊萊動手腳都只更改了點數，因為維爾利哪怕健忘也不可能忘記伊萊做過的事，又不是老年癡呆。
伊萊頂多把7點的改成5點，5點的改成3點，以此類推。
但這麽勻一勻，在維爾利晚上檢查本子時，似乎也能給維爾利留下“他也不是很過激”的印象了。
——維爾利當然沒這麽好忽悠，他這麽好忽悠也不會是新手村的金牌引導者了。
這點伎倆騙騙諾頓（諾頓：？）還差不多，在凱特琳娜面前都不夠看呢。
維爾利合上本子，重新鎖好，將之往懷裏一揣就拉上窗簾上了床。
屋子裏的光線被窗簾擋去，營造出一個很適合午睡的氛圍，維爾利蓋著被子閉上眼睛，發揮出畢生演技假裝進入了睡眠，實則是在精神領域裏閑逛。
他的精神領域裏除了存放的文件，核心的部位還漂浮著一粒藍汪汪的光點，那是溫莎妮婭送給他的輔助連接意識海的軟件，但維爾利一直沒有搞清楚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麽運作的，在它紮根於精神領域後，也沒給維爾利帶來任何的變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維爾利覺得這個光點長大了幾分。
他用意識又一次嘗試觸碰光點，這回有一種浸涼的感覺，光點也比上次要活潑，果凍狀搖晃了幾下`身姿。
別的就沒什麽特別的了。
用溫莎妮婭他們的話來說，不用水果催熟大法，和伊萊多貼貼的話，這東西怕是很難成長，因為維爾利不像伊萊那樣，是“有資質”的人。
長得慢就長得慢吧，這才幾天，也不能奢望這東西一下子升級成龐然大物啊。
維爾利佛性地想著，不再同光點嬉戲，雖然對方瞧著還挺喜歡這樣的互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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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不能動“重建計劃”程序，有可能被伊萊發現，於是維爾利幹脆打開情報垃圾包，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性地看起來。
——萬一就開出SSR了呢。
——人要有夢想。
維爾利就這樣用意識看著情報卡，耳朵則註意著周圍的動靜。
大半小時過去了，伊萊沒有行動。
一個小時過去了，伊萊仍沒有行動。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伊萊居然還沒有行動。
還挺沈得住氣的。
換個人別說大半小時，給他二十分鐘就夠睡死過去了。
維爾利也不是什麽被失眠困擾的人。
這期間連普瑞爾都進屋來踩了幾jio他的鼻子，不曉得是不是伊萊派進來試探的。
維爾利感嘆於伊萊的謹慎，若不是不作他人想，他幾乎要相信改點數的事情不是伊萊做的了。
就在維爾利繼續算著時間，情報卡也看了個百多條（可惡的是這百多條裏連個R都無）後，臥室的門外才傳來細微的窸窣聲。
維爾利當即退出精神領域，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到耳朵的感知上，分外全神貫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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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利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節奏，使其平緩悠長，就像所有熟睡的人一樣。
他的姿勢是側躺，正面恰好朝著臥室門的方向，在門被來人推開時，維爾利的眼皮敏[gǎn]地感受到了光影的變換。
那人先翻了翻維爾利的外套，裏面當然空無一物。
少傾，比貓步還輕的腳步逐漸接近，維爾利猜對方是赤腳進屋的，所以才幾乎毫無聲息。
眼前隱隱一黑，來人擋在了維爾利面前，片刻，對方俯下`身子，蹲在維爾利床前。
維爾利以為對方會直搗黃龍，拿走親密度筆記本，但對方接下來的動作卻出乎他的意料。
一雙手探了過來，理了理他的頭發，好像還在他枕頭上拈起了什麽東西。
維爾利猜測，那也許是他掉落的頭發。
人固有一禿，尤其是他這種馬上奔三的青年。
對方清理了他的落發之後，幾根有些涼的手指觸碰到維爾利的額頭。
那種感覺，跟被普瑞爾的胡須掃過的感覺有幾分類似，輕柔得沒有一絲力度。
忽如觸電一般，維爾利精神領域中的光點弱弱地顫動了一下，與此同時維爾利的心頭漫上了甜蜜而惶恐，又帶著緊張和喜悅，還有一點點心虛的情緒。
有彩色的光在他的精神領域中一閃而過，留下極淡極淡的光痕。
維爾利想起溫莎妮婭提過的伊萊能讀取生靈感情的說法。
伊萊和上位者們一樣，意識與意識海相連，對物種的精神波動會比較敏銳，伊萊現今處於能靠身體接觸感知大概情感的等級。
剛才光點的顫動，莫非就是與伊萊精神的共鳴？
在伊萊感知到他的情感時，他也感知到了伊萊的情感嗎？
奇怪的是，只有這一次接觸維爾利讀取到了伊萊的心情，以前是沒有過的。
是氣氛環境使然嗎？還是說，自己和意識海的聯系果真被伊萊“催熟”了一點？
那種微妙的心靈相通感很快便消失無蹤，伊萊的手也並沒有其餘出格的舉動，那幾根手指只是搭在額上輕撫著，而後下滑，似要撫平他眉間的皺紋與眼上的傷疤。
維爾利讓自己的表情更放松一些，對方果然因此滿足，收回了手。
又是一陣靜謐。
伊萊貌似改變了姿勢，在他的床前托起了下巴，靜靜地，又有點兒貪婪地註視著他。
維爾利驟然明了，早上的時候，伊萊應該也是這麽看著他的吧。
只是看著就行了嗎？
只是看著，伊萊好像就很滿足。
維爾利剛疑惑著，伊萊就貼了上來，把頭放到了維爾利的肩上，毛絨絨的金發散落在維爾利頸間，刮得他癢癢的。
……好吧。
光看著看來還是不夠的。
維爾利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裝睡呢，還是垂死病中驚坐起嚇伊萊一跳了。
要是後者，那他是這會兒起來把萌芽扼殺在搖籃中呢，還是等伊萊對親密度點數動手後再發起突襲呢？
維爾利左右為難地困擾著，苦於找不到醒來的時機，只能依舊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自己選擇要演的戲，硬著頭皮咬著牙關也要演下去。
但是閉著雙目，其他感官就更為敏銳，兩人現在離得這麽近，伊萊身上的味道他被迫聞得清清楚楚，那一頭軟軟的頭發像是貓科動物的皮毛，溫順，馴服，讓人想起收斂去所有的爪牙和攻擊性的大貓。
怎麽想都太過暧昧。
他要是這會兒暴跳而起，完全可以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完美地制裁伊萊，還有充分的理由給本子上記下大把的點數，而伊萊明天將受到懲罰的結局也就會變成板上釘釘。
全看他樂不樂意了。
維爾利心情覆雜，伊萊愈是這般對他敞開心扉毫無防備，他就愈是不忍心做可能令伊萊傷心的事，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啊。
伊萊依賴著他沒錯。
可是，到底是誰被誰馴服了呢。
維爾利有一瞬間在想，若是伊萊今天不動他的本子，這件事他就這麽算了，把這幾分鐘當成一個秘密埋在心底，以後伊萊再動點數，也是以後再說。
誰知道他剛下完決心呢，伊萊卻步入了正題。
看來伊萊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就是前奏有些漫長。
伊萊保持著依偎在維爾利肩上的姿態，一只手伸進被子小心翼翼地尋找著維爾利懷裏的本子。
維爾利故意動了動眼皮，伊萊的手頓了頓，待到維爾利再無其餘反應，伊萊又恢覆了動作。
那本筆記本最終還是被伊萊找到抽了出來，伊萊支起身體試圖解開密碼，空著的那只手已摸出了筆和橡皮，然而他很快發現密碼有了變動，密碼鎖並未如願打開。
“……”
伊萊顯然是楞了一楞，氣息都亂了。
是明白自己的行為已經暴露了吧。
唉。
維爾利心下嘆氣。
真是可惜，他本可以把這一切當做無事發生的。
至少此時此刻他是這麽想的。
維爾利睜開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捉住了伊萊的手腕。
“需要我幫忙嗎？”
維爾利雲淡風輕地說著，收緊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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