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規則之下，你我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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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規則之下，你我平等
◎瑪麗安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沒人會討厭被人表白。
除非那個人自己不喜歡。
顯然，面前這位少年非但不屬於維爾利的不喜歡之列，甚至還在相反的意味上占據了相當靠前的位置。
直視著伊萊燦若晨星的眼眸，維爾利的臉有些微發熱。
這樣下去，這頓飯的氣氛都要變得不對了。
維爾利低頭撿起掉在桌上的香菇，借機錯開伊萊直勾勾的目光。
得找個由頭引開話題。
找什麽好呢……
維爾利正想著，伊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那個臟了，吃我的吧。”
隨即，伊萊殷勤地把自己碗裏的香菇扒拉到維爾利碗裏。
維爾利的動作戛然而止。
桌上的香菇沾的是可能存在的灰塵，而伊萊那只沾的是可能存在的口水。
難不成這小子想說第二個要比第一個幹凈麽。
維爾利盯著兩只香菇，而伊萊緊盯著維爾利的嘴。
那副神情，就像對方接下來的選擇即昭示著對方對他的態度一樣。
而維爾利……最終決定哪個都不選。
他把已夾到一半的香菇放回桌上，順便把伊萊夾來的那只也毫不留情地趕回到伊萊碗裏，然後側過身，從兜裏取出了親密度小本本——這絕對是他想出來的對付伊萊最偉大的發明。
如維爾利所料，伊萊果然一見到那本藍色封皮的筆記本就臉色大變：“等、等一下，你都沒吃，這不算，不算！”
“都到我碗裏了，怎麽能不算呢？”
維爾利說著轉動起筆記本的密碼鎖。
伊萊大腦當機，眼睜睜看著維爾利行雲流水地解開密碼，翻開至寫有記錄的那頁。
看到“4月26日”那行記錄，伊萊驀地靈光一閃。
“我我我我抗議！”
維爾利姑且緩了一緩，問道：“抗議什麽？”
“這根本沒寫進之前的……等級表裏！”伊萊道。
伊萊是想說“親密度等級表”的，但顧慮到食堂裏到處都是用餐的勇者，他的聲音可能會被別人聽去，而維爾利又勒令要對他們的關系保密，伊萊不得不將不合適的那幾個字咽進肚子裏。
沒成想還真讓伊萊找到了漏洞，維爾利可惜地嘆了口氣。
“確實如此。”說罷維爾利話鋒一轉，“那麽事不宜遲，我這就把這條加進去。”
他找了空白的一頁，邊寫邊說道：“就加在3級那欄吧……唔……共享同一樣飲料或食物。好了，回去就新寫兩份，同樣給你一份。”
“這個表會隨著我們日後的相處日益豐富詳盡，伊萊同志，謝謝你對此做出的貢獻。”
寫完備忘，維爾利啪的一聲合上筆記本。
直到維爾利把小本本放回衣兜，伊萊提起的心才將將落下，但他表情覆雜，很是有幾分不服。
維爾利眼裏瞅著，心裏笑著：“怎麽了，嘴撅那麽高？”
“你針對我。”伊萊委屈萬分。
維爾利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等級表只針對可能違規的人，規則之下，你我平等。”
伊萊道：“哪裏平等了，分明是我違規比較多。”
維爾利道：“所以你就該反思下這是為什麽了。”
伊萊：……
伊萊的氣勢蔫了下來。
因為什麽，因為他喜歡維爾利啊。
只要他喜歡維爾利一天，他就一天會被這個規則針對。
伊萊悶悶不樂地用湯勺戳著碗裏的食物，看上去十分可憐。
維爾利偶爾也違個規就好了，這樣才公平嘛。
不然就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單箭頭似的。
但維爾利也說過，他也是想和自己親近的。
既然維爾利以身作則，正在拼命忍耐（維爾利：不，其實也沒那麽拼命……），那他更不應該隨心所欲，肆意妄為。
他要和維爾利一起忍耐！
伊萊暗暗點頭，重新打起了精神。
維爾利並不知道伊萊在短短幾秒內又完成了一次新的自我攻略，他正感嘆於親密度等級表立竿見影的效果，就連嘴裏的牛肉丸子都更香了一些。
……
為了更清楚地觀察維爾利和伊萊兩人，山德魯一行人隨便買了份基礎套餐，暗戳戳地坐進了維爾利背後的吧臺式長桌。
坐在這裏看不到維爾利的正面，但卻能把伊萊的所有神態盡收眼底，畢竟伊萊的警覺性比維爾利低很多，而除了背後，四面八方任何一個位置都可能被維爾利的眼尾掃到，因此沒有哪個方位會比這裏更好了。
山德魯和瑪麗安坐在前排，艾琳居中，山姆太高，自然是被趕到了視野最不好的末位。
聽到伊萊的一系列爆炸性發言時，山德魯高深莫測地瞇了瞇眼，一副“我就說吧”的表情。
艾琳和山姆如同被暴風雨般的驚濤駭浪沖刷而過，嘴都張成了O型。
“這只能說明伊萊確實喜歡維爾利老師，不能作為他倆在談的證據。”瑪麗安還是相對冷靜的。
“伊萊原來這麽大膽……”艾琳的臉唰的紅成一團。
山姆看著艾琳的側臉，恍然大悟地握了握拳：“原來如此。”
“雖然不知道你在原來如此什麽，”瑪麗安嘖了一聲，朝山姆潑下冷水，“要想達到近似的程度，首先你得有伊萊那張臉。”
“哦。”山姆不無遺憾地耷拉下肩膀。
裝逼被無視了的山德魯無奈地加入進對話：“有那個級別的顏值，什麽樣的表白都能收割少女心了。”
“是嗎？”瑪麗安聳聳肩，“可是，好像伊萊並未能收割維爾利老師的心呢。”
她指向前方：“你們看，伊萊把自己的食物分享給維爾利老師，不過老師他拒絕了。”
其餘三人順瑪麗安手指看去，同時看到了維爾利取出筆記本的那一幕，之後又聽到了若幹對話，可以確定的是，維爾利似乎在用那本筆記本制衡伊萊越矩的行為。
“伊萊好可憐。”艾琳同情地說，“我都想幫他了。可我又能做到什麽呢，連他都搞不定維爾利老師呢。”
“怎麽樣，你看好嗎？”山德魯看向瑪麗安。
“老實說……我不太看好。”瑪麗安嘆氣，“盡管我這會兒說你們會覺得我馬後炮……當初第一眼看到維爾利老師，我的直覺就告訴我，他是那種極難攻下的類型。”
“他在人際交往中是被動的一方，心防極重——這個心防並不是指戒心重，而是要成為對他而言更為親密的朋友極不容易，好比說我家笨蛋吧，他那麽得天獨厚的笨蛋光環也讓他花了一年多才真的走進維爾利老師心裏。”
“這樣的人別說戀愛了，就算僅作為親友都很難，你對他好，他就還你相同的好，可如果你要的是距離上的進一步，他多半會開始裝傻，實在不行了就直接說出來，打消你的念頭。”
瑪麗安撩起頭發，吸了一口果汁潤潤嗓方繼續說。
“當然，伊萊要的若只是老師心中一個有分量的位置，這倒是比較簡單，他們既是師生，也是同居者，還有點監護人和問題兒童的調調，多重方面都有利於親密關系的建立。”
“維爾利老師的責任感很強，這樣一個幹啥啥不行還屢教不改的家夥在他面前，他是不可能不管的，一旦管了，兩人間的聯系便隨之加重，經過上次那件事，伊萊對老師來說有多重要，想必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
“然而，事物都有兩面性，這重獨特的關系是
伊萊的優勢，也是他的劣勢，我想，現在維爾利老師心中一定非常困擾，他一定在質疑自己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是不是他疏忽了什麽，教錯了什麽，才會讓伊萊喜歡上自己。”
“一日過不去心中這道坎，維爾利老師就一日不會接受伊萊的示愛。”
緊接著，瑪麗安鮮紅的唇邊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但是，我想幫伊萊，幫幫那小子。”
眾人聞之一楞：“啊？”
都說得那麽難了，這還能幫得上嗎？
他們幾個能起什麽用？
瑪麗安努努嘴：“餵，你們不覺得很有意思嗎？你們不想看維爾利老師墜入愛河的樣子嗎？”
“想。”三人異口同聲。
瑪麗安笑靨如花：“是吧？我可是完全想象不出來，所以更想看到了呢。”
“我們具體要做些什麽？”山德魯問。
“這個嘛……不外乎是給他們制造機會，創造條件之類……”瑪麗安眼珠一轉，“容我好好規劃規劃。”
……
瑪麗安他們在討論如何給伊萊的戀情助攻，而維爾利這邊已然用完了餐，並成功把話題轉到正經事上。
維爾利鼓勵伊萊多多查看重建計劃的進程，想要操作時徑直操作，無需考慮到他個人的規劃。
“我相信你的能力，何況程序裏的資金還算充足，即便出了什麽問題也能隨時修正方案。”維爾利道。
“這不是我想要的約會……”
伊萊垂頭喪氣地點開程序。
維爾利面不改色地揶揄道：“不是說和我一起做的每一件事都相當於約會嗎？來，一起愉快地重建宿舍吧。”
“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伊萊小聲比比，“維爾利比較可靠，全部交給維爾利不好嗎？”
“不行。”維爾利果斷拒絕，“這是我們兩個人共同接下的任務，又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你當然得出力。”
維爾利特地加重了“共同”這個詞的咬字。
伊萊沈吟片刻，擡頭：“也就是說，這是合作？”
維爾利頷首：“嗯，算是合作吧。”
伊萊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驟然開心起來，綻放出一個充滿幹勁的笑容。
效仿維爾利以前的行為，伊萊在精神領域把屏幕共享給維爾利，進入建築模式後，密密麻麻的彈幕頓時刷屏。
伊萊第一次見這個陣勢，嚇了一跳。
“可以關掉的，按這個按鈕。”維爾利指示道。
伊萊正要關掉，幾行彈幕飄過眼前。
【就算我死了，被釘在棺材裏，我也要用我那腐朽的聲音喊出……維伊szd！】
【szd！！szd！！】
【越是禁言，越是屏蔽，越說明維爾利先生心中有鬼！】
【有鬼！！心虛！！】
伊萊動作一滯，無比純潔地向維爾利求助：“他們說的維伊是什麽？”
維爾利：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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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那個人自己不喜歡。
顯然，面前這位少年非但不屬於維爾利的不喜歡之列，甚至還在相反的意味上占據了相當靠前的位置。
直視著伊萊燦若晨星的眼眸，維爾利的臉有些微發熱。
這樣下去，這頓飯的氣氛都要變得不對了。
維爾利低頭撿起掉在桌上的香菇，借機錯開伊萊直勾勾的目光。
得找個由頭引開話題。
找什麽好呢……
維爾利正想著，伊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那個臟了，吃我的吧。”
隨即，伊萊殷勤地把自己碗裏的香菇扒拉到維爾利碗裏。
維爾利的動作戛然而止。
桌上的香菇沾的是可能存在的灰塵，而伊萊那只沾的是可能存在的口水。
難不成這小子想說第二個要比第一個幹凈麽。
維爾利盯著兩只香菇，而伊萊緊盯著維爾利的嘴。
那副神情，就像對方接下來的選擇即昭示著對方對他的態度一樣。
而維爾利……最終決定哪個都不選。
他把已夾到一半的香菇放回桌上，順便把伊萊夾來的那只也毫不留情地趕回到伊萊碗裏，然後側過身，從兜裏取出了親密度小本本——這絕對是他想出來的對付伊萊最偉大的發明。
如維爾利所料，伊萊果然一見到那本藍色封皮的筆記本就臉色大變：“等、等一下，你都沒吃，這不算，不算！”
“都到我碗裏了，怎麽能不算呢？”
維爾利說著轉動起筆記本的密碼鎖。
伊萊大腦當機，眼睜睜看著維爾利行雲流水地解開密碼，翻開至寫有記錄的那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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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抗議！”
維爾利姑且緩了一緩，問道：“抗議什麽？”
“這根本沒寫進之前的……等級表裏！”伊萊道。
伊萊是想說“親密度等級表”的，但顧慮到食堂裏到處都是用餐的勇者，他的聲音可能會被別人聽去，而維爾利又勒令要對他們的關系保密，伊萊不得不將不合適的那幾個字咽進肚子裏。
沒成想還真讓伊萊找到了漏洞，維爾利可惜地嘆了口氣。
“確實如此。”說罷維爾利話鋒一轉，“那麽事不宜遲，我這就把這條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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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表會隨著我們日後的相處日益豐富詳盡，伊萊同志，謝謝你對此做出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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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維爾利把小本本放回衣兜，伊萊提起的心才將將落下，但他表情覆雜，很是有幾分不服。
維爾利眼裏瞅著，心裏笑著：“怎麽了，嘴撅那麽高？”
“你針對我。”伊萊委屈萬分。
維爾利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等級表只針對可能違規的人，規則之下，你我平等。”
伊萊道：“哪裏平等了，分明是我違規比較多。”
維爾利道：“所以你就該反思下這是為什麽了。”
伊萊：……
伊萊的氣勢蔫了下來。
因為什麽，因為他喜歡維爾利啊。
只要他喜歡維爾利一天，他就一天會被這個規則針對。
伊萊悶悶不樂地用湯勺戳著碗裏的食物，看上去十分可憐。
維爾利偶爾也違個規就好了，這樣才公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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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維爾利也說過，他也是想和自己親近的。
既然維爾利以身作則，正在拼命忍耐（維爾利：不，其實也沒那麽拼命……），那他更不應該隨心所欲，肆意妄為。
他要和維爾利一起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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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利並不知道伊萊在短短幾秒內又完成了一次新的自我攻略，他正感嘆於親密度等級表立竿見影的效果，就連嘴裏的牛肉丸子都更香了一些。
……
為了更清楚地觀察維爾利和伊萊兩人，山德魯一行人隨便買了份基礎套餐，暗戳戳地坐進了維爾利背後的吧臺式長桌。
坐在這裏看不到維爾利的正面，但卻能把伊萊的所有神態盡收眼底，畢竟伊萊的警覺性比維爾利低很多，而除了背後，四面八方任何一個位置都可能被維爾利的眼尾掃到，因此沒有哪個方位會比這裏更好了。
山德魯和瑪麗安坐在前排，艾琳居中，山姆太高，自然是被趕到了視野最不好的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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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你在原來如此什麽，”瑪麗安嘖了一聲，朝山姆潑下冷水，“要想達到近似的程度，首先你得有伊萊那張臉。”
“哦。”山姆不無遺憾地耷拉下肩膀。
裝逼被無視了的山德魯無奈地加入進對話：“有那個級別的顏值，什麽樣的表白都能收割少女心了。”
“是嗎？”瑪麗安聳聳肩，“可是，好像伊萊並未能收割維爾利老師的心呢。”
她指向前方：“你們看，伊萊把自己的食物分享給維爾利老師，不過老師他拒絕了。”
其餘三人順瑪麗安手指看去，同時看到了維爾利取出筆記本的那一幕，之後又聽到了若幹對話，可以確定的是，維爾利似乎在用那本筆記本制衡伊萊越矩的行為。
“伊萊好可憐。”艾琳同情地說，“我都想幫他了。可我又能做到什麽呢，連他都搞不定維爾利老師呢。”
“怎麽樣，你看好嗎？”山德魯看向瑪麗安。
“老實說……我不太看好。”瑪麗安嘆氣，“盡管我這會兒說你們會覺得我馬後炮……當初第一眼看到維爾利老師，我的直覺就告訴我，他是那種極難攻下的類型。”
“他在人際交往中是被動的一方，心防極重——這個心防並不是指戒心重，而是要成為對他而言更為親密的朋友極不容易，好比說我家笨蛋吧，他那麽得天獨厚的笨蛋光環也讓他花了一年多才真的走進維爾利老師心裏。”
“這樣的人別說戀愛了，就算僅作為親友都很難，你對他好，他就還你相同的好，可如果你要的是距離上的進一步，他多半會開始裝傻，實在不行了就直接說出來，打消你的念頭。”
瑪麗安撩起頭發，吸了一口果汁潤潤嗓方繼續說。
“當然，伊萊要的若只是老師心中一個有分量的位置，這倒是比較簡單，他們既是師生，也是同居者，還有點監護人和問題兒童的調調，多重方面都有利於親密關系的建立。”
“維爾利老師的責任感很強，這樣一個幹啥啥不行還屢教不改的家夥在他面前，他是不可能不管的，一旦管了，兩人間的聯系便隨之加重，經過上次那件事，伊萊對老師來說有多重要，想必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
“然而，事物都有兩面性，這重獨特的關系是
伊萊的優勢，也是他的劣勢，我想，現在維爾利老師心中一定非常困擾，他一定在質疑自己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是不是他疏忽了什麽，教錯了什麽，才會讓伊萊喜歡上自己。”
“一日過不去心中這道坎，維爾利老師就一日不會接受伊萊的示愛。”
緊接著，瑪麗安鮮紅的唇邊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但是，我想幫伊萊，幫幫那小子。”
眾人聞之一楞：“啊？”
都說得那麽難了，這還能幫得上嗎？
他們幾個能起什麽用？
瑪麗安努努嘴：“餵，你們不覺得很有意思嗎？你們不想看維爾利老師墜入愛河的樣子嗎？”
“想。”三人異口同聲。
瑪麗安笑靨如花：“是吧？我可是完全想象不出來，所以更想看到了呢。”
“我們具體要做些什麽？”山德魯問。
“這個嘛……不外乎是給他們制造機會，創造條件之類……”瑪麗安眼珠一轉，“容我好好規劃規劃。”
……
瑪麗安他們在討論如何給伊萊的戀情助攻，而維爾利這邊已然用完了餐，並成功把話題轉到正經事上。
維爾利鼓勵伊萊多多查看重建計劃的進程，想要操作時徑直操作，無需考慮到他個人的規劃。
“我相信你的能力，何況程序裏的資金還算充足，即便出了什麽問題也能隨時修正方案。”維爾利道。
“這不是我想要的約會……”
伊萊垂頭喪氣地點開程序。
維爾利面不改色地揶揄道：“不是說和我一起做的每一件事都相當於約會嗎？來，一起愉快地重建宿舍吧。”
“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伊萊小聲比比，“維爾利比較可靠，全部交給維爾利不好嗎？”
“不行。”維爾利果斷拒絕，“這是我們兩個人共同接下的任務，又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你當然得出力。”
維爾利特地加重了“共同”這個詞的咬字。
伊萊沈吟片刻，擡頭：“也就是說，這是合作？”
維爾利頷首：“嗯，算是合作吧。”
伊萊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驟然開心起來，綻放出一個充滿幹勁的笑容。
效仿維爾利以前的行為，伊萊在精神領域把屏幕共享給維爾利，進入建築模式後，密密麻麻的彈幕頓時刷屏。
伊萊第一次見這個陣勢，嚇了一跳。
“可以關掉的，按這個按鈕。”維爾利指示道。
伊萊正要關掉，幾行彈幕飄過眼前。
【就算我死了，被釘在棺材裏，我也要用我那腐朽的聲音喊出……維伊szd！】
【szd！！szd！！】
【越是禁言，越是屏蔽，越說明維爾利先生心中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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